第167章 不甘心的閻埠貴
與此同時，前院閻埠貴家的燈也亮著。
昏黃的光線下，閻埠貴捏著煙鍋巴，一雙小眼睛眯成了兩條縫，滿是算計。
剛才何雨柱領著兩個姑娘進院的模樣，他們一家子都瞧得真切。
只是隔了幾丈遠，沒聽清何雨柱跟張大爺的對話。
即便聽清了，閻埠貴也未必當回事。
在他眼裡，何雨柱相親的次數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哪次不是雷聲大雨點小？
「那倆姑娘，先前在院裡見過嗎？」
炕邊坐著的楊瑞華、閻解成兄弟幾個都搖了搖頭。
閻解成嗤笑一聲：「爸，我敢肯定絕對是第一次來咱們院。
就傻柱那名聲，相親相了大半年都沒成，真要是處了對象，早該在院裡顯擺了。」
閻埠貴點了點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就算真是相親對象，估計也是今兒才見的面。
現在的年輕人雖說只要看對眼了，是會很快就領證結婚。
可哪有白天剛見面，晚上就領回家的道理？
再怎麼也得先通知雙方父母，得到同意後，等領完證辦完婚宴才行。」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
「我看吶，這何雨柱八成是在軋鋼廠當上了食堂主任，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再加上院裡也沒有人敢跟他作對，他這是開始飄了。
完全不把法律放在眼裡，這是要明目張胆的亂搞男女關係！」
「不能吧？」楊瑞華皺著眉，「萬一他這真是正經相親，瞧對眼了呢？」
「正經？」閻解成湊了過來，眼裡全是幸災樂禍。
「媽，你想啥呢？
傻柱在這一片的名聲有多臭，你還能不知道？
他要是能夠相親成功，還用等到現在嗎？
你看那倆姑娘雖說有些瘦，可都穿的新衣服。
你再看就她們那模樣，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農村來的糙丫頭。
我看呀，這兩姑娘倆八成就是被傻柱給騙了。」
閻埠貴把煙鍋巴塞進嘴裡，劃了根火柴點著，吸了一口慢悠悠道。
「瑞華，解成說得在理。
就何雨柱現在的名聲，想要結婚，頂多找個農村的姑娘。
這倆姑娘的氣質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家庭，應該也是書香門第，倒是跟我們家般配。
解成分析的應該沒錯，這兩姑娘應該是被傻柱給騙了。
他畢竟是軋鋼廠的食堂主任，有這個幹部身份在。
要是一些不了解實情的人，肯定會被他給騙了。
可不管怎麼說，今晚只要這倆姑娘在他家過夜，這事就由不得他解釋。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他傻柱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楊瑞華聽出了他的意思，心裡咯噔一下：「當家的，你又想幹啥？」
「我幹啥？」閻埠貴把煙圈吐在空氣中，眼神陡然銳利起來。
「我現在好歹也是在街道辦做事，院裡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我能不管？
我們四合院的名聲就是因為傻柱，現在已經很臭了。
要是在出現這樣的事情，以後解成，解放他們的婚事可怎麼辦呢？」
他看向閻解成和閻解放。
「解成，解放，你倆聽著，等會你們倆就輪流排班。
就在窗戶旁盯著垂花門，看看那倆姑娘今晚會不會走。」
「要是走了呢？」閻解放連忙問。
「走了就當沒看見。」
閻埠貴說得乾脆，「可要是沒走——」
他頓了頓，拍了下桌子。
「解成，我現在就寫匿名舉報信舉報傻柱在家裡亂搞男女關係。
等確定這兩女的今晚沒有離開後，你悄悄把舉報信送到派出所。
記住，一定不能讓公安發現你們。
免得到時候一旦這件事被公安說漏了嘴，我們家在四合院裡可就待不下去了！
到時候，只要我們能夠把傻柱跟那倆女的堵在屋裡。
何雨柱這輩子可就徹底完了。」
閻解成眼睛瞬間亮了，拍著大腿道。
「爸，這招高！
傻柱在院裡囂張了這麼多年，總覺得我們閻家好欺負。
這次非得讓他進去蹲笆籬子，陪賈張氏一起砸石頭！」
他越想越美，「等他一倒，何家就剩何雨水一個姑娘家，還不是咱們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到時候咱們聯合賈家、再拉上張大爺，把何家那兩間房分了。
等到我們結婚的時候，也能各自有間婚房！」
「說得對！」
閻埠貴猛地一拍炕沿，嘴裡的煙鍋巴直接掉地上了，把他心疼壞了，趕忙撿起來準備明天再抽。
「咱們家的日子之所以過得現在這個樣子，不全是拜他何雨柱所賜？
當年他報警讓我進去蹲監獄，害的我的工作沒有了，今天總算能報了！
這是咱們閻家翻身的好機會，一定不要大意。」
閻解成搓著手，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拍著胸脯保證。
「爸您放心，別說不睡覺，就是熬上三天三夜，我也把傻柱家的門盯得死死的！」
話鋒一轉，他湊到閻埠貴跟前，聲音壓得極低，嘴角還掛著點猥瑣的笑。
「不過爸，您剛才可能是沒細看。
那倆姑娘真是盤兒亮條兒順，尤其是大的那個，眉眼還清秀。
咱們要是把傻柱扳倒了，那大的……能不能給我留著？」
他話音剛落，閻解放就急著插了嘴，小臉漲得通紅。
「爸！我也瞅著了！
那小的跟我歲數差不多，看著還文靜，要是能嫁給我，我以後肯定好好幹活，再也不惹您生氣了！」
說著，還下意識地挺了挺並不寬厚的肩膀。
閻埠貴原本只想著借這事整垮何雨柱，壓根沒往這上面想。
此刻被兩個兒子一提醒，他捏著鉛筆的手頓了頓。
小眼睛轉了兩圈，忽然一拍大腿。
「嘿，你們倆小子倒是提醒我了！
這事兒，搞不好還真有譜！」
「當家的！」楊瑞華連忙從炕沿上坐直了身子，「你可別糊塗！
那倆姑娘跟傻柱不清不楚地進了一個屋，傳出去就是作風不正的名聲，咱們家怎麼能要這種媳婦？
再說她們看著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姑娘，就算名聲壞了，也未必能瞧上咱們家這條件！」
這話像一盆冷水，「嘩」地澆在了閻解成兄弟倆頭上。
兩人臉上的興奮勁兒瞬間散了，閻解成耷拉著腦袋，閻解放也蔫蔫地坐回了炕角。
「你懂個屁！」
閻埠貴狠狠瞪了楊瑞華一眼，「頭髮長見識短的東西！
你忘了這事兒是咱們說了算？
只要今晚把派出所的人叫來，當場把他們堵在屋裡，這倆姑娘的名聲就算是徹底毀了！」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里滿是算計的陰狠。
「到時候街坊四鄰誰還敢要她們？
誰家願意娶個『作風不正』的媳婦進門？
咱們家這時候站出來說願意接盤，她們感激都來不及，還敢挑三揀四？」
他掃了眼蔫頭耷腦的兩個兒子，又道。
「再說咱們家啥情況你不清楚？
解成不比傻柱小多少，現在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
解放這樣子，估計讀了初中也跟解成一樣，只能到處打零工。
而且你別忘了，我們家的成分可是小業主，我又坐過牢。
憑咱們家這條件，想娶個像樣的媳婦比登天還難！
現在有這現成的機會，既能整垮何雨柱，又能給倆小子解決終身大事，這不就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就是！」閻解成立馬來了精神，腰杆都挺直了。
「媽，我爸說得對！
就咱們這情況，能娶到那麼漂亮的媳婦，是咱們占便宜了，還挑啥？
我都滿足得很！」
閻解放也連忙點頭，眼裡又重新燃起了光。
「我也是！等我再長兩歲，就能跟她結婚了！」
昏黃的光線下，閻埠貴捏著煙鍋巴，一雙小眼睛眯成了兩條縫，滿是算計。
剛才何雨柱領著兩個姑娘進院的模樣，他們一家子都瞧得真切。
只是隔了幾丈遠，沒聽清何雨柱跟張大爺的對話。
即便聽清了，閻埠貴也未必當回事。
在他眼裡，何雨柱相親的次數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哪次不是雷聲大雨點小？
「那倆姑娘，先前在院裡見過嗎？」
炕邊坐著的楊瑞華、閻解成兄弟幾個都搖了搖頭。
閻解成嗤笑一聲：「爸，我敢肯定絕對是第一次來咱們院。
就傻柱那名聲，相親相了大半年都沒成，真要是處了對象，早該在院裡顯擺了。」
閻埠貴點了點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就算真是相親對象，估計也是今兒才見的面。
現在的年輕人雖說只要看對眼了，是會很快就領證結婚。
可哪有白天剛見面，晚上就領回家的道理？
再怎麼也得先通知雙方父母，得到同意後，等領完證辦完婚宴才行。」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
「我看吶，這何雨柱八成是在軋鋼廠當上了食堂主任，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再加上院裡也沒有人敢跟他作對，他這是開始飄了。
完全不把法律放在眼裡，這是要明目張胆的亂搞男女關係！」
「不能吧？」楊瑞華皺著眉，「萬一他這真是正經相親，瞧對眼了呢？」
「正經？」閻解成湊了過來，眼裡全是幸災樂禍。
「媽，你想啥呢？
傻柱在這一片的名聲有多臭，你還能不知道？
他要是能夠相親成功，還用等到現在嗎？
你看那倆姑娘雖說有些瘦，可都穿的新衣服。
你再看就她們那模樣，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農村來的糙丫頭。
我看呀，這兩姑娘倆八成就是被傻柱給騙了。」
閻埠貴把煙鍋巴塞進嘴裡，劃了根火柴點著，吸了一口慢悠悠道。
「瑞華，解成說得在理。
就何雨柱現在的名聲，想要結婚，頂多找個農村的姑娘。
這倆姑娘的氣質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家庭，應該也是書香門第，倒是跟我們家般配。
解成分析的應該沒錯，這兩姑娘應該是被傻柱給騙了。
他畢竟是軋鋼廠的食堂主任，有這個幹部身份在。
要是一些不了解實情的人，肯定會被他給騙了。
可不管怎麼說，今晚只要這倆姑娘在他家過夜，這事就由不得他解釋。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他傻柱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楊瑞華聽出了他的意思，心裡咯噔一下：「當家的，你又想幹啥？」
「我幹啥？」閻埠貴把煙圈吐在空氣中，眼神陡然銳利起來。
「我現在好歹也是在街道辦做事，院裡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我能不管？
我們四合院的名聲就是因為傻柱，現在已經很臭了。
要是在出現這樣的事情，以後解成，解放他們的婚事可怎麼辦呢？」
他看向閻解成和閻解放。
「解成，解放，你倆聽著，等會你們倆就輪流排班。
就在窗戶旁盯著垂花門，看看那倆姑娘今晚會不會走。」
「要是走了呢？」閻解放連忙問。
「走了就當沒看見。」
閻埠貴說得乾脆，「可要是沒走——」
他頓了頓，拍了下桌子。
「解成，我現在就寫匿名舉報信舉報傻柱在家裡亂搞男女關係。
等確定這兩女的今晚沒有離開後，你悄悄把舉報信送到派出所。
記住，一定不能讓公安發現你們。
免得到時候一旦這件事被公安說漏了嘴，我們家在四合院裡可就待不下去了！
到時候，只要我們能夠把傻柱跟那倆女的堵在屋裡。
何雨柱這輩子可就徹底完了。」
閻解成眼睛瞬間亮了，拍著大腿道。
「爸，這招高！
傻柱在院裡囂張了這麼多年，總覺得我們閻家好欺負。
這次非得讓他進去蹲笆籬子，陪賈張氏一起砸石頭！」
他越想越美，「等他一倒，何家就剩何雨水一個姑娘家，還不是咱們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到時候咱們聯合賈家、再拉上張大爺，把何家那兩間房分了。
等到我們結婚的時候，也能各自有間婚房！」
「說得對！」
閻埠貴猛地一拍炕沿，嘴裡的煙鍋巴直接掉地上了，把他心疼壞了，趕忙撿起來準備明天再抽。
「咱們家的日子之所以過得現在這個樣子，不全是拜他何雨柱所賜？
當年他報警讓我進去蹲監獄，害的我的工作沒有了，今天總算能報了！
這是咱們閻家翻身的好機會，一定不要大意。」
閻解成搓著手，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拍著胸脯保證。
「爸您放心，別說不睡覺，就是熬上三天三夜，我也把傻柱家的門盯得死死的！」
話鋒一轉，他湊到閻埠貴跟前，聲音壓得極低，嘴角還掛著點猥瑣的笑。
「不過爸，您剛才可能是沒細看。
那倆姑娘真是盤兒亮條兒順，尤其是大的那個，眉眼還清秀。
咱們要是把傻柱扳倒了，那大的……能不能給我留著？」
他話音剛落，閻解放就急著插了嘴，小臉漲得通紅。
「爸！我也瞅著了！
那小的跟我歲數差不多，看著還文靜，要是能嫁給我，我以後肯定好好幹活，再也不惹您生氣了！」
說著，還下意識地挺了挺並不寬厚的肩膀。
閻埠貴原本只想著借這事整垮何雨柱，壓根沒往這上面想。
此刻被兩個兒子一提醒，他捏著鉛筆的手頓了頓。
小眼睛轉了兩圈，忽然一拍大腿。
「嘿，你們倆小子倒是提醒我了！
這事兒，搞不好還真有譜！」
「當家的！」楊瑞華連忙從炕沿上坐直了身子，「你可別糊塗！
那倆姑娘跟傻柱不清不楚地進了一個屋，傳出去就是作風不正的名聲，咱們家怎麼能要這種媳婦？
再說她們看著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姑娘，就算名聲壞了，也未必能瞧上咱們家這條件！」
這話像一盆冷水，「嘩」地澆在了閻解成兄弟倆頭上。
兩人臉上的興奮勁兒瞬間散了，閻解成耷拉著腦袋，閻解放也蔫蔫地坐回了炕角。
「你懂個屁！」
閻埠貴狠狠瞪了楊瑞華一眼，「頭髮長見識短的東西！
你忘了這事兒是咱們說了算？
只要今晚把派出所的人叫來，當場把他們堵在屋裡，這倆姑娘的名聲就算是徹底毀了！」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里滿是算計的陰狠。
「到時候街坊四鄰誰還敢要她們？
誰家願意娶個『作風不正』的媳婦進門？
咱們家這時候站出來說願意接盤，她們感激都來不及，還敢挑三揀四？」
他掃了眼蔫頭耷腦的兩個兒子，又道。
「再說咱們家啥情況你不清楚？
解成不比傻柱小多少，現在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
解放這樣子，估計讀了初中也跟解成一樣，只能到處打零工。
而且你別忘了，我們家的成分可是小業主，我又坐過牢。
憑咱們家這條件，想娶個像樣的媳婦比登天還難！
現在有這現成的機會，既能整垮何雨柱，又能給倆小子解決終身大事，這不就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就是！」閻解成立馬來了精神，腰杆都挺直了。
「媽，我爸說得對！
就咱們這情況，能娶到那麼漂亮的媳婦，是咱們占便宜了，還挑啥？
我都滿足得很！」
閻解放也連忙點頭，眼裡又重新燃起了光。
「我也是！等我再長兩歲，就能跟她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