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王主任來了也沒有用
一句句「老聾子」「老絕戶」如同利箭一般，直直地刺進聾老太太的耳朵里，讓她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她終於忍無可忍，對站在一旁的劉海中喊道。
「海中啊！你看看，這就是何雨柱的態度！
今天如果不狠狠地批鬥他一番，他是絕對不會明白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良苦用心的！」
「沒錯！老太太您說得太對了！」
劉海中連忙點頭應和道。
「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批鬥一下何雨柱，讓他深刻地反省一下自己的錯誤！」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個嚴肅的聲音從垂花門處傳來：
「哦？這是發生了什麼事，要批鬥誰啊？」
眾人聽到聲音，紛紛轉頭看去，只見街道辦的王主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院子裡。
劉海中先是嚇了一跳，然後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然而，聾老太太的心裡卻「咯噔」一下，暗暗叫苦，她心想。
「這下可麻煩了，事情鬧到王主任這裡，恐怕很難收場了。」
雖然王主任是她的外甥女，但她們之間的親戚關係目前還不能公開。
而且，王主任還是街道辦的主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也不好做得太過分。
「王主任！您來得可真是時候啊，快請坐！」
劉海中急忙站起身來，滿臉諂媚地說道。
「今天開這個全院大會，就是因為何雨柱他不尊敬老人！
我們正打算好好批判他一頓呢，讓他學會如何尊老愛幼。」
一旁的許富貴見狀，趕緊解釋道。
「王主任，這事兒跟我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啊！
是劉海中一個人要求開這個會的，至於為什麼要開，他也沒跟我通過氣。
到現在，我還是一頭霧水，根本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強也連忙附和道：「王主任，我也是一樣啊，啥都不知道，就被叫來開會了。」
這話一出，劉海中和王主任的臉色都顯得有些難看。
何雨柱這時大步走到八仙桌前，朗聲道。
「王主任，事情的經過，還是由我來說吧。」
「好，你說。」王主任點了點頭。
「我和妹妹雨水剛端起飯碗，這個劉海中就攙著聾老太太來砸我家的門！
張口就命令我把家裡好吃的孝敬給這老聾子。
我不答應，他們就要開全院大會批鬥我！
您也看到了，這院裡所有人都站著。
就這位所謂的一大爺和這位為老不尊的老聾子大模大樣地坐在這裡，還特意擺了張八仙桌！
怎麼？這是要復辟當官老爺嗎？」
何雨柱言辭犀利，句句如刀。
「王主任，我想請問您，上次關於管事大爺的職責說得明明白白。
他劉海中憑什麼私自決定開全院大會批鬥我？
我又憑什麼要把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吃食，送給這個跟我毫無關係的老聾子？」
王主任聽完何雨柱的陳述，再看向劉海中與聾老太太那躲閃的眼神和尷尬的神情，心中已然明了真相。
她此刻只覺得一陣頭疼，一邊是沾親帶故的聾老太太和她扶持的管事大爺。
另一邊是何雨柱占著理且態度強硬，若處理不當，恐怕真要鬧出大風波。
一時之間，她竟有些騎虎難下。
王主任還在權衡利弊，劉海中卻已經按捺不住了。
「何雨柱，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他梗著脖子辯解，「老太太坐在這裡，那是因為她年紀大了，身體不好。
要是站著跟我們一起開全院大會的話，我擔心她會站不住！」
何雨柱嗤笑一聲：「是嗎？那你怎麼自己也坐下了？
許叔和張大爺年紀也不小，他們怎麼都站著？
劉海中，做錯了就要認，知錯能改才是好同志。」
「你、你……」劉海中被噎得說不出話，一張胖臉漲得通紅。
王主任看著劉海中這副不成器的樣子，心裡直嘆氣。
連個半大孩子都說不過，真不知道大姨到底看上他哪一點。
她揉了揉眉心，打斷這場鬧劇。
「好了，都少說兩句。
今天的事我已經清楚了，說到底，不過是為了一口吃的。
何雨柱，這件事你確實沒有做錯。」
隨後她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似乎想要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
她語重心長地說道：「但是呢，大家畢竟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
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有些事情還是要講究一些方式方法的。
你看，老太太年紀這麼大了，而且還是五保戶，生活挺不容易的。
你呢，是個廚子，在這方面肯定比別人多一些門路。
所以啊，偶爾給老太太送點吃的，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這樣一來，街坊鄰居們知道了，肯定都會誇獎你孝順懂事，這對你的名聲也有好處啊。」
然而，王主任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何雨柱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只見何雨柱一臉怒氣地說道。
「打住！王主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難道你是要我這個自己帶著妹妹艱難度日的小學徒。
把家裡那所剩無幾的吃食，拿去孝敬一個跟我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老太太嗎？」
王主任被何雨柱這一番質問搞得有些發愣。
她顯然沒有想到何雨柱會如此直接地反駁她。
而且，何雨柱說的這些話，如果傳出去的話，那可真是要惹出大亂子了。
於是，她連忙解釋道。
「柱子啊，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覺得，現在大家的日子都過得挺緊巴的。
你在食堂工作，弄些吃食總比旁人要容易一些。
老太太畢竟是五保戶，咱們鄰里之間互相幫襯一下，也是應該的嘛。」
「王主任，你別避重就輕。」
何雨柱步步緊逼，「你自己也說了，聾老太太是五保戶。
她的吃穿用度還有看病都有政府負責，每個月還有五塊錢的補助。
她的日子可比我們要好過多了。
我這一個月只有不到十塊錢津貼，全靠師父心善允許我每天帶些剩菜回家。
休息的時候還要去釣魚補貼家用，這才勉強養活我和雨水。
可是你現在卻讓我去孝敬她？孝敬這個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的人。
而且你一直都在說尊老愛幼，尊老愛幼。
你一個街道辦主任，人民的公僕。
怎麼我從你的嘴裡就只聽見了你讓我尊老，可你怎麼不讓這個老聾子愛幼呢。
我現在很懷疑，你和這老太太是不是有什麼特殊關係，不然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王主任見勢不妙，只好服軟。
「柱子，這件事確實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到。
光顧著考慮老太太一個孤寡老人生活不容易，卻忽略了你的實際難處。
這是我的工作失誤，我給你道歉，對不起。」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何雨柱見好就收，反正今天這事最多就是讓老聾子丟臉，又不能把她給槍斃了。
也就沒必要再在這件事浪費時間了，反正這兩人都已經上了他的死亡名單。
於是，何雨柱話頭一轉。
「但這事是這個老聾子挑起來的，她是不是也該給我道個歉？」
聾老太太臉色鐵青，可形勢比人強，只得咬牙低頭。
「柱子啊，今天是老太太不對。
我也是太久沒沾葷腥，一時糊塗……」
「打住！」何雨柱直接打斷她後面的賣慘表演，「後面的廢話就不用說了。」
她終於忍無可忍，對站在一旁的劉海中喊道。
「海中啊！你看看，這就是何雨柱的態度！
今天如果不狠狠地批鬥他一番，他是絕對不會明白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良苦用心的！」
「沒錯！老太太您說得太對了！」
劉海中連忙點頭應和道。
「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批鬥一下何雨柱，讓他深刻地反省一下自己的錯誤！」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個嚴肅的聲音從垂花門處傳來：
「哦？這是發生了什麼事，要批鬥誰啊？」
眾人聽到聲音，紛紛轉頭看去，只見街道辦的王主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院子裡。
劉海中先是嚇了一跳，然後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然而，聾老太太的心裡卻「咯噔」一下，暗暗叫苦，她心想。
「這下可麻煩了，事情鬧到王主任這裡，恐怕很難收場了。」
雖然王主任是她的外甥女，但她們之間的親戚關係目前還不能公開。
而且，王主任還是街道辦的主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也不好做得太過分。
「王主任！您來得可真是時候啊，快請坐！」
劉海中急忙站起身來，滿臉諂媚地說道。
「今天開這個全院大會，就是因為何雨柱他不尊敬老人！
我們正打算好好批判他一頓呢，讓他學會如何尊老愛幼。」
一旁的許富貴見狀，趕緊解釋道。
「王主任，這事兒跟我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啊！
是劉海中一個人要求開這個會的，至於為什麼要開，他也沒跟我通過氣。
到現在，我還是一頭霧水，根本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強也連忙附和道：「王主任，我也是一樣啊，啥都不知道，就被叫來開會了。」
這話一出，劉海中和王主任的臉色都顯得有些難看。
何雨柱這時大步走到八仙桌前，朗聲道。
「王主任，事情的經過，還是由我來說吧。」
「好，你說。」王主任點了點頭。
「我和妹妹雨水剛端起飯碗，這個劉海中就攙著聾老太太來砸我家的門！
張口就命令我把家裡好吃的孝敬給這老聾子。
我不答應，他們就要開全院大會批鬥我！
您也看到了，這院裡所有人都站著。
就這位所謂的一大爺和這位為老不尊的老聾子大模大樣地坐在這裡，還特意擺了張八仙桌！
怎麼？這是要復辟當官老爺嗎？」
何雨柱言辭犀利，句句如刀。
「王主任，我想請問您，上次關於管事大爺的職責說得明明白白。
他劉海中憑什麼私自決定開全院大會批鬥我？
我又憑什麼要把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吃食，送給這個跟我毫無關係的老聾子？」
王主任聽完何雨柱的陳述，再看向劉海中與聾老太太那躲閃的眼神和尷尬的神情，心中已然明了真相。
她此刻只覺得一陣頭疼，一邊是沾親帶故的聾老太太和她扶持的管事大爺。
另一邊是何雨柱占著理且態度強硬，若處理不當，恐怕真要鬧出大風波。
一時之間，她竟有些騎虎難下。
王主任還在權衡利弊，劉海中卻已經按捺不住了。
「何雨柱，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他梗著脖子辯解，「老太太坐在這裡，那是因為她年紀大了，身體不好。
要是站著跟我們一起開全院大會的話，我擔心她會站不住！」
何雨柱嗤笑一聲：「是嗎？那你怎麼自己也坐下了？
許叔和張大爺年紀也不小，他們怎麼都站著？
劉海中，做錯了就要認，知錯能改才是好同志。」
「你、你……」劉海中被噎得說不出話，一張胖臉漲得通紅。
王主任看著劉海中這副不成器的樣子，心裡直嘆氣。
連個半大孩子都說不過，真不知道大姨到底看上他哪一點。
她揉了揉眉心，打斷這場鬧劇。
「好了，都少說兩句。
今天的事我已經清楚了，說到底，不過是為了一口吃的。
何雨柱，這件事你確實沒有做錯。」
隨後她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似乎想要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
她語重心長地說道：「但是呢，大家畢竟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
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有些事情還是要講究一些方式方法的。
你看，老太太年紀這麼大了，而且還是五保戶，生活挺不容易的。
你呢，是個廚子，在這方面肯定比別人多一些門路。
所以啊，偶爾給老太太送點吃的，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這樣一來，街坊鄰居們知道了，肯定都會誇獎你孝順懂事，這對你的名聲也有好處啊。」
然而，王主任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何雨柱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只見何雨柱一臉怒氣地說道。
「打住！王主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難道你是要我這個自己帶著妹妹艱難度日的小學徒。
把家裡那所剩無幾的吃食，拿去孝敬一個跟我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老太太嗎？」
王主任被何雨柱這一番質問搞得有些發愣。
她顯然沒有想到何雨柱會如此直接地反駁她。
而且，何雨柱說的這些話，如果傳出去的話，那可真是要惹出大亂子了。
於是，她連忙解釋道。
「柱子啊，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覺得，現在大家的日子都過得挺緊巴的。
你在食堂工作，弄些吃食總比旁人要容易一些。
老太太畢竟是五保戶，咱們鄰里之間互相幫襯一下，也是應該的嘛。」
「王主任，你別避重就輕。」
何雨柱步步緊逼，「你自己也說了，聾老太太是五保戶。
她的吃穿用度還有看病都有政府負責，每個月還有五塊錢的補助。
她的日子可比我們要好過多了。
我這一個月只有不到十塊錢津貼，全靠師父心善允許我每天帶些剩菜回家。
休息的時候還要去釣魚補貼家用，這才勉強養活我和雨水。
可是你現在卻讓我去孝敬她？孝敬這個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的人。
而且你一直都在說尊老愛幼，尊老愛幼。
你一個街道辦主任，人民的公僕。
怎麼我從你的嘴裡就只聽見了你讓我尊老，可你怎麼不讓這個老聾子愛幼呢。
我現在很懷疑，你和這老太太是不是有什麼特殊關係，不然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王主任見勢不妙，只好服軟。
「柱子，這件事確實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到。
光顧著考慮老太太一個孤寡老人生活不容易，卻忽略了你的實際難處。
這是我的工作失誤，我給你道歉，對不起。」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何雨柱見好就收，反正今天這事最多就是讓老聾子丟臉，又不能把她給槍斃了。
也就沒必要再在這件事浪費時間了，反正這兩人都已經上了他的死亡名單。
於是，何雨柱話頭一轉。
「但這事是這個老聾子挑起來的，她是不是也該給我道個歉？」
聾老太太臉色鐵青，可形勢比人強，只得咬牙低頭。
「柱子啊，今天是老太太不對。
我也是太久沒沾葷腥，一時糊塗……」
「打住！」何雨柱直接打斷她後面的賣慘表演，「後面的廢話就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