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哈哈哈！」何雨柱突然發出一陣狂笑，笑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諷。
「你們這兩口子可真是一丘之貉啊，都TM是些爛到骨子裡的人！
居然還敢厚顏無恥的說我欺負小孩子，真是可笑至極！
我記得你們也才四十左右吧，怎麼就都老年痴呆了呀。
難道你們忘了我今年也才十六歲嗎？我可還沒成年呢！
閻解成那狗東西只比我小四歲，可他卻比雨水大六歲，就連閻解放也比雨水大一歲。
來，你們說說看，這到底是誰在欺負誰啊？
明明就是他們兩個半大小子圍著我妹妹欺負，你們卻視而不見。
現在我為我妹妹討個說法，你們這兩個死絕戶居然跳出來指責我欺負小孩。
難道只有閻家的孩子可以隨意欺負何家的孩子，而我想要個公道就不行嗎？」
何雨柱越說越激動，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
「再說了，就算我真的動手打了閻解成他們，那又能怎樣呢？
我也不過是個孩子而已，你們有什麼資格來管我？
易中海，還有你，譚翠蘭，你們一個是絕戶，一個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整天沒事就好好待在屋子裡，好好琢磨琢磨怎麼給自己生個孩子吧！
別老是像個跳樑小丑一樣，沒事就跑出來噁心人。
你們看看人家楊瑞華，人家一句話都沒說。
反倒是你們倆，激動得跟什麼似的。
跟兩隻哈巴狗一樣，別人喚一聲，你們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吃屎。」
院裡瞬間安靜了兩秒，接著就有人 「哦」 了一聲，立馬反應過來。
「對啊！柱子今年才十六，還是個半大孩子呢！」
「就是！無父無母的，妹妹被人欺負了，要個說法天經地義！」
「閻家那倆小子也太不是東西了，倆男的欺負一個小姑娘，丟咱們四九城的臉！」
議論聲像海浪一般，一浪高過一浪，在人群中掀起軒然大波。
然而，這聲音卻如同被風吹歪的風箏，漸漸偏離了原本的方向。
「你說易中海為啥非要幫楊瑞華呢？」
一個聲音突然冒出來，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
「難道真像柱子說的那樣，他倆之間有事兒？」
另一個聲音附和道，帶著些許戲謔和好奇。
「不能吧？那楊瑞華可比譚翠蘭丑多了……」
「這可不一定！都說蘿蔔青菜各有所愛，萬一易中海就好這口呢？
不然怎麼解釋他為什麼要幫楊瑞華。」
「嗯，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以前易中海就偏袒賈張氏，我就看他們倆關係不正常。
現在賈張氏進去了，易中海估計是耐不住寂寞，就開始把目標盯在楊瑞華身上。
反正閻埠貴也進去了，他也不需要擔心什麼。」
「你這麼說的話，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這楊瑞華就是賈張氏的替代品。」
有人恍然大悟，似乎對這個解釋頗為滿意。
然而，這些議論聲對於何雨柱來說，不過是耳邊的一陣風。
他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八卦，因為他的目光早已落在了易中海和譚翠蘭身上。
只見他們倆都耷拉著腦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顯然是被眾人的議論弄得有些尷尬。
何雨柱見狀，也懶得再聽這些閒言碎語。
他徑直走到楊瑞華面前，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楊瑞華，今天你兒子欺負我妹妹，這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我現在找你，就是要你當著全院人的面，給我一個交代！
我知道你家沒錢，所以我也不跟你要賠償。
但是，你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楊瑞華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她艱難地開口道。
「那……那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我親自動手，給閻解成、閻解放每人一耳光，這事就算過去了。
第二，讓雨水動手，他倆站著不許動，讓雨水打十分鐘。
就這倆選項，你讓你那兩廢物兒子選一個吧。」
楊瑞華聽了，心裡更加慌亂了。
這兩個選項對她來說都難以接受。
不管是自己的兒子被何雨柱打，還是被雨水打，她都不願意看到。
然而，她看著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想起這段時間他的狠辣手段，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恐懼。
她根本沒有勇氣去反駁何雨柱，只能僵硬地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易中海。
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希望他能再次出面幫自己說句話。
易中海此時心裡也十分焦急。
他知道何雨柱在院裡的威望已經今非昔比。
而自己現在在院裡的地位卻是大不如前，根本無法再像以前那樣輕鬆地擺平這種事情。
原本好不容易借著上次除夕的事情，把閻家、劉家拉到自己這邊來。
要是這次連楊瑞華都護不住，往後誰還會聽他的？
他攥緊拳頭，撐著地面就想要站起來。
可胳膊剛一使勁，就被譚翠蘭死死拽住了。
譚翠蘭剛才可是聽得真真切切，街坊們在那裡嚼舌根，說易中海和楊瑞華之間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雖然她心裡很清楚，易中海根本看不上楊瑞華。
但是俗話說得好，「蘿蔔青菜，各有所愛」，誰知道會不會有個萬一呢？
更重要的是，譚翠蘭對目前的局勢看得很透徹。
易中海這時候要是站出去，除了會再被何雨柱狠狠地揍一頓之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於是，她趕緊壓低聲音，湊到易中海的耳邊，焦急地說道。
「你是不是瘋啦？
你沒看到柱子那眼神嗎？你現在上去，不是找打嗎？」
易中海聞言，順著譚翠蘭的目光看向了何雨柱。
果然，只見何雨柱的那雙眼睛，透露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讓易中海不由得渾身一顫，直接打了個寒顫。
而且，易中海想起自己剛才被何雨柱扇耳光、一腳踹在胸口的情景，現在胸口還隱隱作痛呢。
一想到這些，他心裡那原本還有的一點硬氣，瞬間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的胳膊突然一軟，身體不由自主地又坐回到了地上。
然後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趕緊把腦袋扭向一邊，再也不敢去看楊瑞華一眼。
楊瑞華看到易中海的這個反應，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整個心都沉到了谷底。
她這下算是徹底看明白了，原來易中海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紙老虎，中看不中用啊！
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啊！怎麼就這麼糊塗呢？
連是不是何雨柱偷了自家的錢都還沒搞清楚，就傻乎乎地跟著易中海去找他的麻煩。
而且，還不是一個人去，竟然是全家出動！這可真是蠢到家了！
結果呢？不僅錢沒有要回來，自己和兩個兒子還被拘留了十天！
這十天可真是度日如年啊，在拘留所里，吃不好睡不好。
出來後還要被人指指點點，真是丟盡了臉面！
現在自家出了事，本以為可以依靠易中海呢。
畢竟他之前拍著胸膛說會把事情都包在他身上。
可現在呢？他倒好，只會躲在後面，都不敢看自己一眼。
想到這裡，一股強烈的悔意湧上心頭，同時還夾雜著深深的恨意。
楊瑞華死死地盯著易中海的背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三十秒！」
何雨柱的聲音突然響起，如同一道驚雷，在她耳邊炸響。
楊瑞華此時滿臉無奈，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只能聲音發顫地對閻解成和閻解放說道。
「你們……你們自己選吧。」
閻解成盯著何雨柱攥緊的拳頭，又看了看何雨水攥著的小拳頭，咬了咬牙。
長痛不如短痛，挨一耳光總比被打十分鐘強！他梗著脖子喊。
「我選第一個！」
閻解放嚇得一哆嗦，趕緊往何雨水那邊挪了挪。
「我、我選第二個！」
「好。」
「你們這兩口子可真是一丘之貉啊，都TM是些爛到骨子裡的人！
居然還敢厚顏無恥的說我欺負小孩子，真是可笑至極！
我記得你們也才四十左右吧，怎麼就都老年痴呆了呀。
難道你們忘了我今年也才十六歲嗎？我可還沒成年呢！
閻解成那狗東西只比我小四歲，可他卻比雨水大六歲，就連閻解放也比雨水大一歲。
來，你們說說看，這到底是誰在欺負誰啊？
明明就是他們兩個半大小子圍著我妹妹欺負，你們卻視而不見。
現在我為我妹妹討個說法，你們這兩個死絕戶居然跳出來指責我欺負小孩。
難道只有閻家的孩子可以隨意欺負何家的孩子，而我想要個公道就不行嗎？」
何雨柱越說越激動，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
「再說了，就算我真的動手打了閻解成他們，那又能怎樣呢？
我也不過是個孩子而已，你們有什麼資格來管我？
易中海，還有你，譚翠蘭，你們一個是絕戶，一個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整天沒事就好好待在屋子裡，好好琢磨琢磨怎麼給自己生個孩子吧！
別老是像個跳樑小丑一樣，沒事就跑出來噁心人。
你們看看人家楊瑞華，人家一句話都沒說。
反倒是你們倆，激動得跟什麼似的。
跟兩隻哈巴狗一樣，別人喚一聲，你們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吃屎。」
院裡瞬間安靜了兩秒，接著就有人 「哦」 了一聲，立馬反應過來。
「對啊！柱子今年才十六，還是個半大孩子呢！」
「就是！無父無母的，妹妹被人欺負了，要個說法天經地義！」
「閻家那倆小子也太不是東西了，倆男的欺負一個小姑娘，丟咱們四九城的臉！」
議論聲像海浪一般，一浪高過一浪，在人群中掀起軒然大波。
然而，這聲音卻如同被風吹歪的風箏，漸漸偏離了原本的方向。
「你說易中海為啥非要幫楊瑞華呢？」
一個聲音突然冒出來，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
「難道真像柱子說的那樣，他倆之間有事兒？」
另一個聲音附和道，帶著些許戲謔和好奇。
「不能吧？那楊瑞華可比譚翠蘭丑多了……」
「這可不一定！都說蘿蔔青菜各有所愛，萬一易中海就好這口呢？
不然怎麼解釋他為什麼要幫楊瑞華。」
「嗯，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以前易中海就偏袒賈張氏，我就看他們倆關係不正常。
現在賈張氏進去了，易中海估計是耐不住寂寞，就開始把目標盯在楊瑞華身上。
反正閻埠貴也進去了，他也不需要擔心什麼。」
「你這麼說的話，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這楊瑞華就是賈張氏的替代品。」
有人恍然大悟，似乎對這個解釋頗為滿意。
然而，這些議論聲對於何雨柱來說，不過是耳邊的一陣風。
他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八卦，因為他的目光早已落在了易中海和譚翠蘭身上。
只見他們倆都耷拉著腦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顯然是被眾人的議論弄得有些尷尬。
何雨柱見狀，也懶得再聽這些閒言碎語。
他徑直走到楊瑞華面前，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楊瑞華，今天你兒子欺負我妹妹，這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我現在找你，就是要你當著全院人的面，給我一個交代！
我知道你家沒錢，所以我也不跟你要賠償。
但是，你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楊瑞華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她艱難地開口道。
「那……那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我親自動手，給閻解成、閻解放每人一耳光，這事就算過去了。
第二，讓雨水動手，他倆站著不許動，讓雨水打十分鐘。
就這倆選項，你讓你那兩廢物兒子選一個吧。」
楊瑞華聽了，心裡更加慌亂了。
這兩個選項對她來說都難以接受。
不管是自己的兒子被何雨柱打，還是被雨水打，她都不願意看到。
然而，她看著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想起這段時間他的狠辣手段，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恐懼。
她根本沒有勇氣去反駁何雨柱，只能僵硬地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易中海。
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希望他能再次出面幫自己說句話。
易中海此時心裡也十分焦急。
他知道何雨柱在院裡的威望已經今非昔比。
而自己現在在院裡的地位卻是大不如前，根本無法再像以前那樣輕鬆地擺平這種事情。
原本好不容易借著上次除夕的事情，把閻家、劉家拉到自己這邊來。
要是這次連楊瑞華都護不住，往後誰還會聽他的？
他攥緊拳頭，撐著地面就想要站起來。
可胳膊剛一使勁，就被譚翠蘭死死拽住了。
譚翠蘭剛才可是聽得真真切切，街坊們在那裡嚼舌根，說易中海和楊瑞華之間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雖然她心裡很清楚，易中海根本看不上楊瑞華。
但是俗話說得好，「蘿蔔青菜，各有所愛」，誰知道會不會有個萬一呢？
更重要的是，譚翠蘭對目前的局勢看得很透徹。
易中海這時候要是站出去，除了會再被何雨柱狠狠地揍一頓之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於是，她趕緊壓低聲音，湊到易中海的耳邊，焦急地說道。
「你是不是瘋啦？
你沒看到柱子那眼神嗎？你現在上去，不是找打嗎？」
易中海聞言，順著譚翠蘭的目光看向了何雨柱。
果然，只見何雨柱的那雙眼睛，透露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讓易中海不由得渾身一顫，直接打了個寒顫。
而且，易中海想起自己剛才被何雨柱扇耳光、一腳踹在胸口的情景，現在胸口還隱隱作痛呢。
一想到這些，他心裡那原本還有的一點硬氣，瞬間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的胳膊突然一軟，身體不由自主地又坐回到了地上。
然後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趕緊把腦袋扭向一邊，再也不敢去看楊瑞華一眼。
楊瑞華看到易中海的這個反應，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整個心都沉到了谷底。
她這下算是徹底看明白了，原來易中海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紙老虎，中看不中用啊！
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啊！怎麼就這麼糊塗呢？
連是不是何雨柱偷了自家的錢都還沒搞清楚，就傻乎乎地跟著易中海去找他的麻煩。
而且，還不是一個人去，竟然是全家出動！這可真是蠢到家了！
結果呢？不僅錢沒有要回來，自己和兩個兒子還被拘留了十天！
這十天可真是度日如年啊，在拘留所里，吃不好睡不好。
出來後還要被人指指點點，真是丟盡了臉面！
現在自家出了事，本以為可以依靠易中海呢。
畢竟他之前拍著胸膛說會把事情都包在他身上。
可現在呢？他倒好，只會躲在後面，都不敢看自己一眼。
想到這裡，一股強烈的悔意湧上心頭，同時還夾雜著深深的恨意。
楊瑞華死死地盯著易中海的背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三十秒！」
何雨柱的聲音突然響起，如同一道驚雷，在她耳邊炸響。
楊瑞華此時滿臉無奈，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只能聲音發顫地對閻解成和閻解放說道。
「你們……你們自己選吧。」
閻解成盯著何雨柱攥緊的拳頭，又看了看何雨水攥著的小拳頭，咬了咬牙。
長痛不如短痛，挨一耳光總比被打十分鐘強！他梗著脖子喊。
「我選第一個！」
閻解放嚇得一哆嗦，趕緊往何雨水那邊挪了挪。
「我、我選第二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