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接我娘離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比所有人反應更大的是桑臨晚。

  她似乎眨眼間就知道了那發丹藥靈符的人是誰,忙一陣風般卷了出去,再不複方才的閒適怡然。

  趙廷靖和桑衿衿皆愣住了,這溫家竟然來了位比他們還豪氣的人?

  溫家人聽到竟然有十顆丹藥和靈符,更是雙眼發亮地往客院跑去。

  桑衿衿看著瞬間空蕩蕩的屋子,臉色沉了下來:「可惡!」

  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在這個時候壞她的事!

  她帶著靈犀門的人也跟了過去。

  客院,上官凜發丹藥靈符發得不亦樂乎。

  「喏,你的。」

  「這你的。」

  他吊兒郎當地倚在院中的歪脖子老樹上,將丹藥和靈符往下拋,天女散花似的。

  周子琅在旁邊抽著嘴角,慶幸上官凜沒叫他出錢。

  桑臨晚站在院門口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樹下,心平氣和地叫上官凜下來。

  上官凜見到她雙眼大亮,忙下了樹欣喜地湊上來:「師妹你事情辦完了?」

  桑臨晚嘖了一聲:「我倒是不知道師兄什麼時候有了當散財童子的喜好。」

  上官凜羞澀地撓了撓頭:「三師姐曾說過,去人家家裡要帶見面禮,我們趕路趕得急沒來得及準備什麼,就只能將這些多的丹藥靈符發一發了。師妹是不是覺得少了點?我這還留了一些靈器,也可以分了。」

  上官凜說著又伸手往儲物戒里掏。

  桑臨晚將他攔住:「夠了,不用分了。」

  她剛說完,身後就響起幾聲大叫:「桑臨晚你住嘴!」

  溫二爺當即急急沖了過來,一把將桑臨晚推開:「這位公子,你別聽這臭丫頭瞎說,這東西都準備了,哪有不送出去的道理。」

  上官凜一臉莫名地看著他,將自己的袖子從他手裡扯出來。

  「你誰啊你!還有,你剛叫我師妹什麼?」

  他捏了捏拳,目光逐漸不善。

  溫二爺心中一個咯噔,難道剛才桑臨晚在騙他們,她跟她師兄實則關係不錯?

  「我,我,我是臨晚的二舅舅。」後半句他不敢應了。

  上官凜眸子眯了眯,語氣森冷:「接著說啊,怎麼不說了?」

  溫長瀟最是圓滑,他臉上揚起了笑容擠走溫二爺站到了上官凜跟前。

  「公子,誤會,都是誤會。臨晚這丫頭回溫家回得少,是以同我們不怎麼親近,但不論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這次好不容易將她請了回來也是想聯絡下感情。」

  他滴水不漏地將關係不好的鍋推給了桑臨晚,暗示是她薄情寡義不念舊情。

  可惜上官凜不這麼想。

  「我師妹不同你們親近?肯定是你們有問題!說,你們是不是經常欺負她?」

  溫長瀟:「……」

  他是這意思嗎?

  桑衿衿剛過來就發現上官凜護桑臨晚跟護犢子似的,心裡酸氣不斷往外涌。

  她先前怎麼就沒這種待遇?還天天遭他捉弄!

  「姐姐,這好歹也是我們外祖家,你就讓人這樣同舅舅們說話嗎?」

  桑衿衿話未說完就被上官凜惡狠狠橫了一眼:「關你什麼事?」

  他記得她,就是紫雲宮寶庫想偷寶貝的那個!

  桑衿衿許久沒被人這樣對待了,臉一下青紅交加。

  她轉頭拽住了趙廷靖的袖子:「大師兄,你就這樣看著我被人欺負嗎?」

  誰還沒有個師兄,前些日子趙廷靖剛在靈泉的幫助下突破到了金丹期,和上官凜打起來不一定誰輸誰贏。

  桑衿衿對趙廷靖滿是期待,桑臨晚卻最是清楚不過趙廷靖的性格。

  他向來欺善怕惡,欺軟怕硬,沒被他推出去擋刀已經是他手下留情了。

  果然,趙廷靖目光一與上官凜對上,就慌忙轉開了。

  他扭頭看向桑衿衿,低聲斥道:「這是溫家與天玄宗的事情,你就別插手了!」

  且不說他今日打不打得過上官凜,就算打過了,按天玄宗那群人的性子,靈犀門恐怕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桑衿衿求助無果反被訓,心底對桑臨晚的恨意更濃了。

  桑臨晚無視掉她怨毒的目光,對溫長瀟道:「你給我做件事,剛才我師兄發出去的那些丹藥靈符我們就不收回了。」

  溫家人本還盤算著要怎麼樣上官凜才會將其他的丹藥靈符還有靈器拿出來,沒想到桑臨晚開口就是要將送出去的往回收。

  「桑臨晚,你要不要點臉?哪有送出去的東西還收回來的?」溫二爺不滿地瞪向她。

  桑臨晚攔住上官凜,回了他一個淺笑:「我要不要臉你們還不清楚嗎?」

  答案就是,不要。

  要臉的事不干,不要臉的事沒少干。

  她說收回去,那就一定是會收回去。

  溫長瀟盯著她,好半晌才沉聲道:「你要我做什麼?」

  桑臨晚:「開宗祠。」

  溫長瀟警惕地看著她:「你要開宗祠做什麼?」

  「接我娘離開。」

  「不行!」溫長瀟想都沒想,直接回絕。

  溫家在溫渺死後一落千丈,若是溫渺的靈位被接走,那溫家真的就什麼都不剩了。

  況且,先前溫渺靈位在,桑臨晚每年高低也要來上那麼一回。沒了溫渺,桑臨晚怕是連溫家的門都不會進。

  桑臨晚剛拜入天玄宗,他們還想攀攀關係呢。

  溫長瀟朝溫夫人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柔聲道:「阿晚,你母親畢竟是溫家上任家主,她靈位供在宗祠里最為合適,你將她接走,豈不是讓她成了無處可去的孤魂野鬼,她還如何能安息?」

  桑臨晚臉上的笑意漸冷:「安息?次次我到這溫府來,不過短短半日便能聽到多少對她的詆毀議論?他溫無思張口便直呼我娘名諱,我倒想問問諸位,你們當真有尊她為上任家主嗎?在這樣一個滿是污言穢語的地方,她又如何能安息?」

  溫家人神色驟變。

  溫長瀟臉色鐵青:「那是你母親她自己不知廉恥,成了婚還……」

  他話未說完便被一掌擊飛了出去。

  溫長瀟從地上爬起來吐掉嘴裡的血,不可置信地看著桑臨晚,怒道:「我是你舅舅!你竟敢大逆不道動手襲擊長輩!」

  「呵,馬上就不是了。」

  桑臨晚眉眼冷凝,轉手抽出了萬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