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坑貨劍,借道靈犀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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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凜一口氣憋住。

  聽見鳳濯回來,他高興得忘乎所以,倒是差點忘了,他和桑臨晚還有賭約呢。

  「咳,急什麼,我還能差了你的不成?」

  上官凜雖不喜桑臨晚這個人,但願賭服輸,這靈石他也不是掏不起。

  他從腰間取下儲物袋:「你儲物袋拿來。」

  桑臨晚頓了下:「沒有。」

  儲物袋本就珍貴,桑家不可能會給她。

  她原想著今日去煉器閣領一個,卻遇到顧錦和周子琅打岔,剛踏進煉器閣便見著最後一個儲物袋被其他弟子領走了。

  再想領,便得等下次上貨了。

  她眼睛直直盯著上官凜手中的儲物袋:「五師兄不如……」

  「你想都別想!」上官凜忙將她打斷。

  桑臨晚撇了撇嘴:「哦,那你把靈石放我屋子裡。」

  反正蒼月山別的弟子上不來,其他師兄師姐也瞧不上她這三瓜兩棗。

  靈石到手,桑臨晚將流光殿的門修好,便開始了閉關修煉。

  天玄宗的考核等級並不是一直不變的,三個月後的宗門大考,她若是拿不到好成績,資源等級便會下跌,下次再想上去就難了。

  是以,她要儘快達到築基。

  送完靈石,上官凜又回到了流光殿。

  鳳濯卻問起了他方才進門時說的那件事。

  「那些話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上官凜早便打聽了:「桑臨晚的,妹妹?」

  又是桑家人。

  鳳濯眸光漸深,玄武山脈那一戰兇險,連他自己都不能保證一定能活著回來。

  她們卻一個兩個篤定了他不會死。

  但他也清楚,桑臨晚若是沒將上官凜勸住,或許結果便真如那人所言,天玄宗這一行人,只能剩下他和上官凜。

  桑臨晚,她當真只是桑城一個練氣期小修士那麼簡單麼?

  一月後,天玄宗已經查探完畢,那日勾結魔族的化神期,乃紫雲宮的高手。

  紫雲宮與魔族勾結多年,靠著吞噬其他的門派來增強自己的修為。

  這次竟然膽大包天算計到了天玄宗的頭上,天玄宗自是沒有不打回去的道理。

  集合出發那日,桑臨晚早早出關,御劍而來時,差點一頭栽人群里,幸得清蘅一把抱住了她。

  「師妹,你這劍……」

  她詫異地看著面前造型略顯浮誇的長劍,欲言又止。

  桑臨晚被這破劍坑了第二次,終於明白,不是她御劍技術不行,就是這劍有問題。

  「師姐認得這劍?」

  她當日在煉器閣,瞧著這劍氣勢不凡,就拿了。

  「認得。」清蘅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其中似有憐憫……?

  「這把劍是先前煉器閣一位前輩煉製的,劍成那日,引得周圍萬劍齊動,場面頗為壯觀。大家都以為,這劍定是絕世神兵。可沒過兩月,買走這把劍的人便發現這劍極其不穩定,時而威力強到可斬天,時而靈氣弱到木頭都砍不斷。」

  「再後來,它經歷數任主人,至少被它坑死一半,這劍就被扔在煉器閣攢灰了。」

  卻沒想到,被桑臨晚翻了出來。

  清蘅嘆了口氣:「師妹還是早些將它還回去,另選一把佩劍吧。」

  桑臨晚握住劍柄聽完它的來歷,嘴角抽了抽。

  沒有上限,也沒有下限,全憑運氣。

  但東西到手,也沒有還回去的道理。

  桑臨晚隨手將它扔回了識海:「再說吧,萬一我拿著它就能斬天了呢。」

  危急時刻也可能成為保命神器。

  現在最重要的是去紫雲宮收集更多的寶貝。

  清蘅見狀,也沒有再勸,這劍只要多注意一下別被坑了,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大師兄今日不去嗎?」

  桑臨晚掃視了一圈,卻沒有見到鳳濯。

  「大師兄正在閉關療傷,這次便不去了。」清蘅記起什麼,拿出了一個戒指,「對了,這是大師兄讓我給你的,他說你會需要。」


  桑臨晚靈力一探,發現是枚儲物戒指,空間比儲物袋大多了,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她正愁著這次去紫雲宮沒儲物袋不好裝寶貝呢,這下不用擔心了,來多少裝多少!

  此物甚得她心。

  鳳濯現在在她心裡簡直就是救苦救難的男神仙。

  她親了口儲物戒,美美戴上:「等回來,我定親自去流光殿道謝。」

  上官凜翻了個白眼。

  「等回來,我定找人好好給大師兄驅驅邪。」

  ————

  靈犀門。

  桑衿衿記得,前世靈犀門實力飛速提升,是因為門派禁地內有一方靈泉。

  這靈泉水服下可伐經洗髓,亦可療傷,是極好的寶貝。

  入靈犀門第三日,桑衿衿就說服了掌門,啟用了這方封禁千年的靈泉。

  這一個月來,門內眾弟子實力皆進步快速,人人都對桑衿衿讚不絕口。

  桑衿衿先前因桑臨晚而生出的陰霾一掃而光,這日她服用完靈泉水,正要打坐修煉時,忽地身下一陣地動山搖。

  「不好了!有人在破我們的護山大陣!」有弟子大喊。

  桑衿衿驚詫萬分:「不可能!」

  前世的這個時候,她也沒聽說靈犀門被其他門派攻擊了啊。

  她心中打鼓,跟隨著眾弟子來到了大陣前。

  靈犀門掌門與諸位長老已經到了,皆是面色慘白地看著陣法前的龐然大物。

  那是一艘巨大的飛舟,飛舟上刻著令眾人膽寒的天玄宗宗徽。

  「天玄宗的人怎麼會打上門來?」

  「是啊,我們平日裡見到天玄宗的人都繞道走,不可能得罪了啊!」

  「是不是有人闖禍了卻不敢說?」

  「是哪個弟子得罪了天玄宗,現在站出來還來得及,否則待會兒可就別怪本掌門不留情面!」

  靈犀門掌門氣急敗壞地在弟子群中掃視,恨不得現在就將那個該死的弟子給揪出來大卸八塊。

  他執掌靈犀門不足百年,今朝就要被毀在他這裡了麼?

  一弟子突然開聲:「掌門,我先前不小心聽到桑師妹與人傳音,說到了什麼『鳳濯』『上官凜』『死光了』之類的話。會不會是被天玄宗的人知道了,桑師妹詛咒他們的掌門弟子,所以找上門來報復了?!」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大家紛紛朝桑衿衿看去。

  桑衿衿正懵逼著呢,她也在想天玄宗為何突然對靈犀門發難,剛回神便見所有人都目光不善地看著她。

  「不,不是我!」

  她連忙解釋,「我沒有詛咒他們的弟子。」

  靈犀門掌門直接將她抓了過來,緊緊瞪著她:「那你究竟有沒有說鳳濯和上官凜都死光了之類的話?」

  桑衿衿被他拎在手裡,感覺自己隨時都能被他掐死。

  她戰戰兢兢:「沒,沒有……不,又好像有……」

  她確實說了那幾個字,但全然不是他說的那個意思啊!

  況且她這些話本來只打算對桑臨晚說,最後卻被桑臨晚放給了天玄宗其他弟子聽,他們不會真的來找她麻煩了吧?

  「你真是膽大包天,竟敢隨意編排天玄宗宗主的親傳弟子!」

  靈犀門掌門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直接一掌將她拍飛。

  桑衿衿一口血噴出,差點沒直接撅過去。

  就在靈犀門掌門想將人直接處置了給天玄宗交去時,護山大陣已經被破開了。

  飛舟上陸續下來幾人,其中打頭那人語氣興奮。

  「果真如臨晚師妹所說,這靈犀門的護山大陣用來改造攻山陣剛剛好!」

  子玉下了飛舟後,便飛快地去查看陣基。

  在他身後,慢悠悠走下一人來。

  她一襲白色的宗主弟子宗服,墨發隨風微揚,眉眼漂亮恣意。

  桑衿衿看著剛下來的人,眼珠子都瞪大了。

  與兩個月前在桑城初分別時不同,那時的桑臨晚乾巴黯淡,一瞧就是個窮鬼。

  現在的她容光煥發,分外水靈,一看就是這段時間過得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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