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天玄宗,污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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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凜他們到了。

  親眼見到了桑臨晚殺人未遂。

  那魔族不敵上官凜幾人,落荒而逃。

  桑臨晚見狀,忙跑出來把地上那堆靈寶全撿了。

  「???」

  上官凜一把將她拽了起來:「你不該解釋一下你剛才在幹什麼嗎?」

  桑臨晚卻是懊惱萬分,剛才忘記把那個儲物袋也要過來了,這麼多寶貝現在要往哪裡裝啊!

  子玉幾人想接住清蘅,卻發現那麻繩似有靈智,卷著她到處跑。

  幾人愣是沒將人抓住。

  上官凜見狀,似乎明白了什麼,臉色好看了點。

  但即便如此,這人怎麼敢拿三師姐的命去冒險!

  桑臨晚折身回去將鳳濯設陣的玉牌收了,一邊說著一邊拔腿就跑。

  「大師兄說,救了人即刻回去。」

  麻繩也卷著清蘅迅速跟上。

  上官凜對她明顯不信任。

  子玉急忙追上她:「鳳濯師兄可有說為什麼?」

  「因為這裡有化神期強者。」

  「什麼?!」幾人異口同聲的驚呼。

  上官凜不知何時也追了上來:「那你把大師兄丟下?」

  桑臨晚頭也不回:「不然你去替他打?」

  幾人沉默了,按他們的修為,那就是去送菜的。

  幾人越跑越快。

  先走一步的桑臨晚很快就落到了最後頭。

  「……」

  她沒有猶豫,一把解開麻繩甩出去。

  麻繩直接纏上了飛奔在最前頭的上官凜。

  「五師兄帶帶我。」

  她抱著清蘅成功綴在了上官凜身後。

  上官凜腳步一個踉蹌,差點被她勒死。

  但敢怒不敢發作,只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隨後卯足了勁往前奔。

  一起跑出黑霧的只有六人,還有七人沒出來。

  子玉喘了口氣:「估計是被黑霧魘住了,等一刻鐘。」

  這次帶來的弟子實力都不錯,黑霧只能阻擋他們片刻,造不成大威脅,是以他不是很擔心。

  只是鳳濯師兄那裡……

  桑臨晚倒是半點不擔心。

  前世鳳濯沒死,那這次應該也沒什麼事。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把剩餘的人救出來。

  半刻鐘後,所有人都到齊了。

  但鳳濯還沒出來。

  子玉不敢隨意做決定,他看向了上官凜。

  上官凜當即下令:「再等!」

  桑臨晚的聲音卻與他一同響起:「走!」

  上官凜一下就怒了:「這個時候你跟我唱什麼反調?」

  桑臨晚一臉莫名:「誰跟你唱反調,大師兄的叮囑,就是『即刻回去』。否則,那化神期強者追過來,我們全得交代在這裡。」

  上官凜:「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們?大師兄說的萬一不是這幾個字呢?」

  「那你自己等。」桑臨晚懶得再同他廢話。

  子玉眼神在兩人之間猶疑片刻,咬牙將飛舟放了出來。

  「師弟,鳳濯師兄定有脫身的法子,我們留下,或許於他而言是麻煩。」

  子玉選擇了相信桑臨晚,他總覺得這位小師妹不是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人的人。

  桑臨晚已經上了飛舟。

  其餘弟子一時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桑臨晚忽地回頭:「不如這樣吧,我們打個賭。」

  這樣僵著也不是個事。

  上官凜不知道她又要搞什麼么蛾子:「賭什麼?」

  「就賭大師兄有沒有命活。他要是活著回到了天玄宗,你便輸了,需得給我十萬上品靈石。他要是死了,我退出天玄宗。」

  她說得分外認真,連自己的光明前程都押上去了,這下他沒理由不信了吧?


  上官凜果然猶豫了。

  他目光沉沉地盯著她,不知心裡在計算著什麼?

  「還沒想好?你不答應下次再想趕我出天玄宗可沒這麼容易了。」桑臨晚的話直往他心窩子上懟。

  上官凜攥拳。

  罷了,大師兄吉人自有天相,他也覺得他那種天才沒那麼容易死。

  「行,賭就賭!」

  抱歉了,大師兄。

  上官凜一臉悲慟地上了飛舟,其餘弟子見狀,連忙陸續跟上。

  子玉即刻操控飛舟飛離玄武山脈。

  半個月後,飛舟停在了天玄宗的廣場上。

  桑臨晚感受到這裡格外蓬勃的靈氣,渾身都感覺到了舒暢。

  清蘅這半個月把傷都養得差不多了,她醒來後對桑臨晚格外感激。

  被攝魂鈴控制的時候她有一定的意識,若不是桑臨晚,她這次就回不來了。

  她領著桑臨晚去了宗主弟子居住的山峰。

  「師妹應當知道了,師父現下一共只收了包括你在內的六位弟子。師父如今在閉關,這蒼月山里就住著我們六個。」

  天玄宗宗內又分了五處派別,更據主修內容的不同,分別為:無為宮,百丹谷,千符峰,萬獸殿,煉器閣。

  不同的派別活動的區域不同,但除了這蒼月山,其他地方並不限制各位弟子走動。

  路過清蘅屋子的時候,她突然叫桑臨晚等等。

  隨後進了屋子去,片刻後抱著個盒子出來了。

  「這是我這些年無事煉製的丹藥,就贈給師妹了,算是感謝師妹先前幫我擺脫那魔族的掌控。」

  「哪裡哪裡,師姐你還是太客氣了。」

  桑臨晚嘴上說著客氣,手上卻一點沒耽誤地將盒子接了過來。

  清蘅笑得溫柔,隨即領著桑臨晚去了一間新的屋子。

  等桑臨晚將一切都收拾好,掛在門口的傳音鈴突然響了。

  她接入靈力,對面立馬有聲音傳來。

  「是衿衿嗎?」

  這聲音有些熟悉,桑臨晚想了半晌才想起來這是誰。

  「不是,是你姑奶奶。」

  對面的人一聽她的聲音,頓時炸了。

  「我靠!怎麼是你?!」

  桑臨晚直接將靈力切斷,阻止了對面即將溢出的優美語言。

  這人名叫顧錦,是桑衿衿的跟班兼舔狗。

  之前沒少跟桑衿衿合夥搶她東西。

  沒想到他也在這天玄宗。

  蒼月山山腳,顧錦聽到桑臨晚聲音出來的那一刻,眼珠子都瞪大了。

  「先前衿衿不是說桑叔叔給她弄到了天玄宗宗主弟子令牌嗎?現在怎麼變成桑臨晚那個小賤人了?」

  他對面之人聞言皺了皺眉。

  他顯然也不清楚其中原由。

  「你再傳音過去,這次我來同她說。」

  顧錦再次注入靈力。

  桑臨晚聽著又響起的鈴聲,毫不猶豫,直接切斷。

  顧錦不死心,繼續傳。

  桑臨晚繼續切斷。

  顧錦再傳,山腳的界碑傳來冰冷的提示音。

  「對方已將傳音鈴拆除。」

  顧錦的臉綠了。

  「桑臨晚,你給老子等著!」

  ——

  三日後,桑臨晚利用卑鄙手段搶了妹妹弟子令牌,從而得以進入天玄宗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宗門。

  桑臨晚正準備去煉器閣找件順手的靈器,這些傳言已經傳到了她本人面前。

  「這個桑臨晚也太不要臉了!這種人,怎麼能成為天玄宗的弟子。」

  「就是,聽說還是個練氣期的菜鳥。」

  「據說還長得眼斜嘴歪,奇醜無比。」

  「……」

  路過的桑臨晚一字不落地聽了個齊全。


  忽然,兩道身影攔在了她面前。

  「好你個桑臨晚,終於讓我逮到你了!」

  桑臨晚抬眼看去,發現正是顧錦和……她那位未婚夫,周子琅。

  周子琅是桑臨晚母親在世時給她訂的娃娃親。

  但桑臨晚母親去世後,周母就嫌棄桑臨晚在桑家失了勢,有意將訂婚對象換成桑衿衿。

  周子琅雖不像顧錦那般對桑臨晚直接動手,卻也從未阻止過這兩人對桑臨晚行惡。

  顧錦習慣性地上手去推搡桑臨晚:「你最好跟我們解釋清楚,衿衿的弟子令牌為什麼會在你手裡?」

  桑臨晚面不改色地躲過:「她不要,我就拿了。」

  「不可能,哪個人會放棄天玄宗宗主弟子的令牌?」

  顧錦根本就不信。

  周子琅目光沉沉地看著桑臨晚。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她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但,他也認為這弟子令牌是桑臨晚偷的。

  「偷盜宗主弟子令牌不是小事,你若是從實交代,我可以替你向宗主求情。」

  「那我還得謝謝你了。」

  桑臨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周子琅眉頭皺得更緊了,方才露出的一點好臉色蕩然全無。

  她果然還是那副令人不喜的老樣子。

  周圍有人起鬨,要將桑臨晚交到戒律堂去。

  戒律堂是懲罰犯錯弟子的地方。

  桑臨晚見自己今日是走不了了,正要給清蘅傳音,口袋中的傳音符卻自己響了起來。

  她掏出來一看,竟然是離家時桑衿衿給她的那枚。

  她找她做什麼?

  桑臨晚沒有避開眾人的意思,直接注入靈力接通。

  桑衿衿的聲音就這樣傳了過來。

  「桑臨晚,被人罵掃把星的滋味如何?」

  桑臨晚挑眉:「什麼掃把星?」

  「哼,你休想瞞我。天玄宗接你回去的那些人,死到就剩鳳濯和上官凜兩個,你不是掃把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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