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蔣寧安寶寶，來了
三個月後。
海城第一人民醫院，產房外。
蔣雲在走廊里來回踱步，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領口松著兩顆扣子，整個人繃得很緊。
他點了根煙，抽了一口，又掐滅了。
產房裡傳來丁雅雅的喊聲，他的手猛地攥成拳頭。
他恨不得親自去幫她痛。
護士推門出來，蔣雲一步跨過去。
「怎麼樣了？」
「放心，產婦狀態很好，馬上就……」
一聲嘹亮的啼哭，從產房裡炸開。
蔣雲整個人愣住了。
腿發軟，背靠在牆上，手指微微發抖。
他蔣雲，當爸爸了。
護士把孩子抱出來，粉紅色的小糰子，皺巴巴的臉，閉著眼睛嚎得中氣十足。
「恭喜，是個女兒，母女平安。」
蔣雲伸手去接，手抖得厲害，護士教他怎麼托住頭，怎麼支住腰。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個小東西，鼻子酸了。
這輩子，沒在任何人面前掉過眼淚。
但那一刻，眼眶紅透了。
蔣雲第一時間，打給夏橙報喜。
夏橙那邊接起來，聽到「母女平安」四個字，尖叫聲差點把手機震飛。
沈希然在旁邊問怎麼了，夏橙激動得語無倫次：「雅雅生了！女兒！女兒啊！」
她在客廳里轉了三圈，高興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沈希然看著她，「我怎麼感覺，比你生孩子還高興。」
她抹著眼淚懟回去：「你不懂。」
確實不懂。
從雅雅最難的時候，到現在，一路走過來，這個孩子，太金貴了。
病房裡，丁雅雅醒過來的時候，蔣雲就坐在床邊。
他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嬰兒床里的小傢伙。
丁雅雅嗓子啞得說不出話，蔣雲拿了溫水，一勺一勺餵她。
她喝了幾口，聲音很輕：「讓我看看她。」
蔣雲把女兒抱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到她身邊。
丁雅雅側過頭，看著那張粉嫩的小臉。
眼睛閉著，小嘴微微嘟起來，睫毛又長又翹。
丁雅雅的眼淚又掉了。
蔣雲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辛苦了，老婆。」
「你叫我什麼？」
「老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不行嗎？」
丁雅雅破涕為笑，想錘他一下，沒什麼力氣。
蔣雲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又在女兒的小腦袋上親了一口。
他的眼睛裡，有丁雅雅從未見過的柔軟。
那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男人，此刻溫柔得不像話。
接下來的日子，蔣雲幾乎住在了醫院。
換尿布、沖奶粉、拍嗝，全都自己來。
護士說蔣總您可以請月嫂的，他擺擺手，不用。
半夜女兒哭了，丁雅雅剛要起身，他已經把人抱起來了。
熟悉地沖奶粉，他的寶貝，他必須事事親力親為。
丁雅雅靠在床頭，看著那個高大的男人抱著小小的嬰兒在餵奶。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
她想，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一年後，海城。
丁雅雅和蔣雲領了證。
沒有大操大辦，兩個人去民政局，出來的時候，蔣雲把那本紅色的小本子舉起來，對著陽光看了半天。
丁雅雅笑他：「看什麼呢，又不會長花。」
「看看是不是真的。」
「假的，夢裡的。」
蔣雲把她拽過來，當著民政局門口一堆人的面，親了她一口。
「現在呢，真不真？」
丁雅雅紅著臉推了他一下。
領證這天，正好是女兒的周歲生日。
丁雅雅早就計劃了這個周歲宴會，在就海城母親名下的那棟別墅里辦。
花園重新布置過了，掛滿了粉色和白色的氣球，長桌上鋪著鮮花，蛋糕是三層的，上面用糖霜寫著——安安，生日快樂。
蔣寧安，小名安安。
蔣雲取的名字。寧是安寧的寧，安是平安的安。
他說，這輩子不求她大富大貴，只要平平安安。
來的人不多，都是最親近的。
師父蕭崢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喝茶。
師兄弟師姐們圍了一圈，嘰嘰喳喳。
安安被放在大廳中間的嬰兒墊上，穿著一件紅色的小裙子，頭上扎著小揪揪，粉嫩粉嫩的。
一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誰看她，她就沖誰笑，露出兩顆剛冒頭的小米牙。
全場淪陷。
沈希然蹲在地上，盯著安安看了整整半個小時。
「怎麼就這麼好看呢。」他喃喃自語，「怎麼就這麼漂亮呢。」
他伸手戳了戳安安的小臉蛋，軟的。
安安咯咯笑了，小手抓住他的手指不放。
沈希然整個人都化了。
他直接把安安抱起來，往懷裡一摟，誰也不給。
蔣雲過來要抱，他側身躲開：「別動，讓我再抱會兒。」
別人過來，他一個眼刀甩過去。
安安窩在他懷裡，揪著他的衣領，安安靜靜的，特別乖。
沈希然低頭看了一眼，心都碎了：「比我家那個小胖子萌一百倍。」
夏橙走過來，二話不說把安安從他懷裡抱走了。
「沈希然，你多大人了，霸占人家孩子。」
「我就抱抱……」
「自己兒子在家，怎麼不見你抱得這麼起勁？曄曄知道了得多傷心。」
「你看這小糰子，太漂亮了。我太喜歡了。」沈希然的眼睛亮亮的，「要不，給曄曄訂個娃娃親，長大了直接拐回家。」
沈希然一把摟住她的腰，貼著她耳朵說：「老婆，我們也生個女兒吧。」
夏橙愣了。
夏橙敲了他腦袋一記：「誰說要過幾年二人世界的？你自己說的吧？」
沈希然厚著臉皮貼上來，聲音壓低了：「造人又不是馬上就能實現的嘛，得提前準備，晚上，就開始。」
夏橙面無表情回了一個字：「滾。」
沈希然笑嘻嘻地不走，繼續賴在她身邊。
沒多久，門口傳來動靜。
商北琛和喬熙到了。
兩人送了一套定製的珠寶，蔣雲親自出去迎。
商北琛進了大廳，看到安安被夏橙抱著，走過去看了一眼。
粉雕玉琢的小丫頭，正往嘴裡塞自己的小拳頭，口水亮晶晶的。
商北琛沉默了幾秒，回頭看了一眼喬熙。
喬熙笑了：「想什麼呢。」
「幸好我有小豆丁。」商北琛說，「不然真嫉妒。」
他已經看到沈希然眼紅了。
沒多久，男人們漸漸聚到了一起，端著酒杯去了後花園的長桌。
女人們圍在客廳里，守著安安。
丁雅雅拿著奶瓶過來，把安安接到懷裡餵奶。
安安小嘴含住奶.嘴，咕咚咕咚喝著，眼睛一眨一眨的。
喬熙站在旁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腳丫。
「真漂亮。叫什麼名字？」
「蔣寧安，小名安安。」
「好聽。」
夏橙語氣突然認真起來，「我兒子預訂了，給她訂個娃娃親，過幾天就帶到寧城去。」
丁雅雅一驚，抬起頭：「師姐，你說真的？」
「當然。」夏橙看著喬熙，「別跟我搶，曄曄先看上的。」
喬熙笑著看她：「行，那你先。等你生了女兒，我跟商北琛也去沈家預訂。」
三個女人笑成一團，安安也跟著咯咯笑起來。
忽然，窗外砰地一響。
煙花炸開在夜空里，金色的、紅色的、藍色的，滿天都是。
安安嚇了一跳，吐掉嘴裡的奶嘴，小臉皺起來。
丁雅雅趕緊捂住她的耳朵。
但安安只愣了兩秒，那雙黑葡萄的眼睛就亮了。
她盯著窗外，手舞足蹈，興奮得不行。
丁雅雅把她抱到門口，讓她看煙花。
花園裡張燈結彩，長桌上擺滿了菜，男人們舉著杯碰得叮噹響。
盛宴已經開始了。
丁雅雅掃了一圈，沒看到大師兄。
她叫來薛冰：「冰姐，麻煩去找找大師兄，開席了。」
「好。」
薛冰往後花園走去。
月光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花叢後面，正低頭打電話。
腰背挺直，肩膀寬闊，側臉的輪廓在煙花的光里忽明忽暗。
薛冰走到他身後，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
下一秒，莊事成猛地轉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身體前壓，另一隻手已經抬起來了。
薛冰嚇了一跳，本能地想後退。
「莊師兄！是我！」
莊事成頓住了。
「是雅雅請你過去吃飯。」薛冰說，心跳還在砰砰的。
莊事成沒鬆手。
他的手指緊緊扣著她的手腕，拇指摁在她的脈搏上。
天上又炸開一簇煙花，紅色的光灑下來，照在薛冰的臉上。
她的皮膚白得發光，眉眼鋒利又漂亮，嘴唇抿著，微微有點惱。
莊事成看著她，開口了。
「薛冰，我們試試。」
薛冰一愣：「試什麼？」
「試著交往一下。」
煙花在頭頂炸開，很響，但是薛冰覺得什麼都聽不見了。
莊事成說：「我對你，有不一樣的感覺。」
兩年了，一直藏在心裡，這一刻，他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每一個字都很穩。
薛冰的臉紅了，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
這木頭在表白？
海城第一人民醫院，產房外。
蔣雲在走廊里來回踱步，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領口松著兩顆扣子，整個人繃得很緊。
他點了根煙，抽了一口，又掐滅了。
產房裡傳來丁雅雅的喊聲，他的手猛地攥成拳頭。
他恨不得親自去幫她痛。
護士推門出來，蔣雲一步跨過去。
「怎麼樣了？」
「放心，產婦狀態很好，馬上就……」
一聲嘹亮的啼哭，從產房裡炸開。
蔣雲整個人愣住了。
腿發軟，背靠在牆上，手指微微發抖。
他蔣雲，當爸爸了。
護士把孩子抱出來，粉紅色的小糰子，皺巴巴的臉，閉著眼睛嚎得中氣十足。
「恭喜，是個女兒，母女平安。」
蔣雲伸手去接，手抖得厲害，護士教他怎麼托住頭，怎麼支住腰。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個小東西，鼻子酸了。
這輩子，沒在任何人面前掉過眼淚。
但那一刻，眼眶紅透了。
蔣雲第一時間，打給夏橙報喜。
夏橙那邊接起來，聽到「母女平安」四個字，尖叫聲差點把手機震飛。
沈希然在旁邊問怎麼了，夏橙激動得語無倫次：「雅雅生了！女兒！女兒啊！」
她在客廳里轉了三圈，高興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沈希然看著她，「我怎麼感覺，比你生孩子還高興。」
她抹著眼淚懟回去：「你不懂。」
確實不懂。
從雅雅最難的時候，到現在，一路走過來，這個孩子，太金貴了。
病房裡，丁雅雅醒過來的時候，蔣雲就坐在床邊。
他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嬰兒床里的小傢伙。
丁雅雅嗓子啞得說不出話，蔣雲拿了溫水，一勺一勺餵她。
她喝了幾口，聲音很輕：「讓我看看她。」
蔣雲把女兒抱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到她身邊。
丁雅雅側過頭，看著那張粉嫩的小臉。
眼睛閉著，小嘴微微嘟起來，睫毛又長又翹。
丁雅雅的眼淚又掉了。
蔣雲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辛苦了，老婆。」
「你叫我什麼？」
「老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不行嗎？」
丁雅雅破涕為笑，想錘他一下，沒什麼力氣。
蔣雲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又在女兒的小腦袋上親了一口。
他的眼睛裡，有丁雅雅從未見過的柔軟。
那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男人，此刻溫柔得不像話。
接下來的日子，蔣雲幾乎住在了醫院。
換尿布、沖奶粉、拍嗝，全都自己來。
護士說蔣總您可以請月嫂的，他擺擺手，不用。
半夜女兒哭了，丁雅雅剛要起身，他已經把人抱起來了。
熟悉地沖奶粉，他的寶貝，他必須事事親力親為。
丁雅雅靠在床頭，看著那個高大的男人抱著小小的嬰兒在餵奶。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
她想，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一年後，海城。
丁雅雅和蔣雲領了證。
沒有大操大辦，兩個人去民政局，出來的時候，蔣雲把那本紅色的小本子舉起來，對著陽光看了半天。
丁雅雅笑他：「看什麼呢，又不會長花。」
「看看是不是真的。」
「假的，夢裡的。」
蔣雲把她拽過來，當著民政局門口一堆人的面，親了她一口。
「現在呢，真不真？」
丁雅雅紅著臉推了他一下。
領證這天，正好是女兒的周歲生日。
丁雅雅早就計劃了這個周歲宴會，在就海城母親名下的那棟別墅里辦。
花園重新布置過了，掛滿了粉色和白色的氣球，長桌上鋪著鮮花，蛋糕是三層的，上面用糖霜寫著——安安，生日快樂。
蔣寧安，小名安安。
蔣雲取的名字。寧是安寧的寧，安是平安的安。
他說，這輩子不求她大富大貴，只要平平安安。
來的人不多，都是最親近的。
師父蕭崢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喝茶。
師兄弟師姐們圍了一圈，嘰嘰喳喳。
安安被放在大廳中間的嬰兒墊上，穿著一件紅色的小裙子，頭上扎著小揪揪，粉嫩粉嫩的。
一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誰看她，她就沖誰笑，露出兩顆剛冒頭的小米牙。
全場淪陷。
沈希然蹲在地上，盯著安安看了整整半個小時。
「怎麼就這麼好看呢。」他喃喃自語，「怎麼就這麼漂亮呢。」
他伸手戳了戳安安的小臉蛋，軟的。
安安咯咯笑了，小手抓住他的手指不放。
沈希然整個人都化了。
他直接把安安抱起來，往懷裡一摟，誰也不給。
蔣雲過來要抱，他側身躲開：「別動，讓我再抱會兒。」
別人過來，他一個眼刀甩過去。
安安窩在他懷裡，揪著他的衣領，安安靜靜的，特別乖。
沈希然低頭看了一眼，心都碎了：「比我家那個小胖子萌一百倍。」
夏橙走過來，二話不說把安安從他懷裡抱走了。
「沈希然，你多大人了，霸占人家孩子。」
「我就抱抱……」
「自己兒子在家，怎麼不見你抱得這麼起勁？曄曄知道了得多傷心。」
「你看這小糰子，太漂亮了。我太喜歡了。」沈希然的眼睛亮亮的，「要不，給曄曄訂個娃娃親，長大了直接拐回家。」
沈希然一把摟住她的腰，貼著她耳朵說：「老婆，我們也生個女兒吧。」
夏橙愣了。
夏橙敲了他腦袋一記：「誰說要過幾年二人世界的？你自己說的吧？」
沈希然厚著臉皮貼上來，聲音壓低了：「造人又不是馬上就能實現的嘛，得提前準備，晚上，就開始。」
夏橙面無表情回了一個字：「滾。」
沈希然笑嘻嘻地不走，繼續賴在她身邊。
沒多久，門口傳來動靜。
商北琛和喬熙到了。
兩人送了一套定製的珠寶，蔣雲親自出去迎。
商北琛進了大廳，看到安安被夏橙抱著，走過去看了一眼。
粉雕玉琢的小丫頭，正往嘴裡塞自己的小拳頭，口水亮晶晶的。
商北琛沉默了幾秒，回頭看了一眼喬熙。
喬熙笑了：「想什麼呢。」
「幸好我有小豆丁。」商北琛說，「不然真嫉妒。」
他已經看到沈希然眼紅了。
沒多久，男人們漸漸聚到了一起，端著酒杯去了後花園的長桌。
女人們圍在客廳里，守著安安。
丁雅雅拿著奶瓶過來，把安安接到懷裡餵奶。
安安小嘴含住奶.嘴，咕咚咕咚喝著，眼睛一眨一眨的。
喬熙站在旁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腳丫。
「真漂亮。叫什麼名字？」
「蔣寧安，小名安安。」
「好聽。」
夏橙語氣突然認真起來，「我兒子預訂了，給她訂個娃娃親，過幾天就帶到寧城去。」
丁雅雅一驚，抬起頭：「師姐，你說真的？」
「當然。」夏橙看著喬熙，「別跟我搶，曄曄先看上的。」
喬熙笑著看她：「行，那你先。等你生了女兒，我跟商北琛也去沈家預訂。」
三個女人笑成一團，安安也跟著咯咯笑起來。
忽然，窗外砰地一響。
煙花炸開在夜空里，金色的、紅色的、藍色的，滿天都是。
安安嚇了一跳，吐掉嘴裡的奶嘴，小臉皺起來。
丁雅雅趕緊捂住她的耳朵。
但安安只愣了兩秒，那雙黑葡萄的眼睛就亮了。
她盯著窗外，手舞足蹈，興奮得不行。
丁雅雅把她抱到門口，讓她看煙花。
花園裡張燈結彩，長桌上擺滿了菜，男人們舉著杯碰得叮噹響。
盛宴已經開始了。
丁雅雅掃了一圈，沒看到大師兄。
她叫來薛冰：「冰姐，麻煩去找找大師兄，開席了。」
「好。」
薛冰往後花園走去。
月光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花叢後面，正低頭打電話。
腰背挺直，肩膀寬闊，側臉的輪廓在煙花的光里忽明忽暗。
薛冰走到他身後，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
下一秒，莊事成猛地轉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身體前壓，另一隻手已經抬起來了。
薛冰嚇了一跳，本能地想後退。
「莊師兄！是我！」
莊事成頓住了。
「是雅雅請你過去吃飯。」薛冰說，心跳還在砰砰的。
莊事成沒鬆手。
他的手指緊緊扣著她的手腕，拇指摁在她的脈搏上。
天上又炸開一簇煙花，紅色的光灑下來，照在薛冰的臉上。
她的皮膚白得發光，眉眼鋒利又漂亮，嘴唇抿著，微微有點惱。
莊事成看著她，開口了。
「薛冰，我們試試。」
薛冰一愣：「試什麼？」
「試著交往一下。」
煙花在頭頂炸開，很響，但是薛冰覺得什麼都聽不見了。
莊事成說：「我對你，有不一樣的感覺。」
兩年了，一直藏在心裡，這一刻，他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每一個字都很穩。
薛冰的臉紅了，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
這木頭在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