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一輩子
黎一希三個月大的時候，黎舒終於從月子裡解放出來。
沈牧野這段時間幾乎把所有工作都推掉了,每天守在家裡陪著她和孩子。黎母看不下去,勸了好幾次讓他去忙自己的事,但都被他拒絕了。
「媽,公司那邊有傲鈞盯著,不會出什麼問題。」沈牧野抱著黎一希,動作熟練得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偷偷練習過。
黎舒靠在沙發上,看著父女倆的互動,嘴角忍不住上揚。
黎一希長得很像她,但眉眼間又有沈牧野的影子。小傢伙脾氣不錯,除了餓了困了,基本不怎麼哭鬧。
「你這樣下去,公司遲早要被你荒廢了。」黎舒半開玩笑地說。
沈牧野轉頭看她,眼裡全是溫柔:「公司賺再多錢,也比不上陪你們重要。」
「油嘴滑舌。」黎舒笑著啐了他一口。
黎母在旁邊看著,心裡暗自欣慰。當初她還擔心沈牧野會不會是個甩手掌柜,把孩子全丟給黎舒,沒想到他比她想像中還要上心。
換尿布、沖奶粉、哄睡覺,這些事他做起來比黎舒還熟練。
「對了,下周末我爸媽要過來看一希。」沈牧野突然說。
黎舒愣了一下。
沈牧野的父母她只見過一次,還是在婚禮上。兩位老人看起來很和善,但因為常年在國外,平時聯繫不多。
「那我得提前準備一下。」黎舒說。
「不用準備什麼,他們就是想看看孫女。」沈牧野笑道,「我媽早就念叨好久了,要不是我攔著,她恨不得天天飛過來。」
黎舒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笑出聲。
黎一希被她的笑聲吸引,轉過小腦袋看向她,黑溜溜的眼睛裡滿是好奇。
「小傢伙,看什麼呢?」黎舒伸手戳了戳女兒的臉蛋。
黎一希咧開嘴,露出沒有牙齒的笑容。
這一笑,把在場所有人的心都融化了。
下午,黎舒抱著黎一希在院子裡曬太陽。
初秋的陽光溫和,灑在身上暖洋洋的。黎一希躺在嬰兒車裡,小手揮舞著,不知道在抓什麼。
沈牧野坐在旁邊的躺椅上,手裡拿著平板處理工作郵件。
「你說一希長大了會是什麼性格?」黎舒突然問。
沈牧野抬起頭,認真思考了一會:「應該會像你吧,聰明、獨立、有主見。」
「那可不行,我可不想她像我一樣走那麼多彎路。」黎舒搖頭。
沈牧野放下平板,握住她的手:「不會的,有我們在,她會比你幸福得多。」
黎舒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些年經歷了那麼多事,她終於明白,真正的幸福不是轟轟烈烈,而是這樣平淡的日常。
「對了,墨雲城的案子判下來了。」沈牧野突然說。
黎舒的手微微一頓。
這個名字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了,久到她幾乎要忘記這個人的存在。
「判了多久?」她問。
「二十年。」沈牧野說,「加上其他罪名,他這輩子基本出不來了。」
黎舒沉默了一會,輕聲說:「也算是他應得的。」
她沒有同情,也沒有怨恨,只是覺得一切終於塵埃落定。
那些過去的事,就讓它們永遠留在過去吧。
「江吟雪呢?」黎舒又問。
「判了十五年,不過她的身體狀況不太好,能不能撐到出獄還不好說。」沈牧野頓了頓,「她的孩子被她遠房親戚領養了。」
黎舒點點頭,沒再多問。
有些事,知道結果就夠了。
晚上,黎一希又開始鬧覺。
小傢伙精力旺盛,白天睡夠了,晚上就不肯老實睡覺。黎舒抱著她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唱著搖籃曲,但黎一希就是不買帳,小嘴一癟,眼看著就要哭出來。
「來,我抱。」沈牧野接過孩子。
他把黎一希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哼著不知名的曲調。
神奇的是,黎一希很快就安靜下來,小腦袋靠在他肩膀上,眼皮越來越重。
黎舒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你是不是偷偷學了什麼哄孩子的秘訣?」她小聲問。
沈牧野笑而不語。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黎一希就是喜歡他抱。可能是因為他的懷抱更寬厚,更有安全感吧。
等黎一希徹底睡著,沈牧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進嬰兒床,給她蓋好小被子。
黎舒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忙前忙後的樣子,突然說:「沈牧野。」
「嗯?」
「謝謝你。」
沈牧野轉過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攬住她的腰:「傻瓜,跟我還說什麼謝謝。」
黎舒把頭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覺得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這更讓人安心的聲音了。
「我愛你。」她輕聲說。
沈牧野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也愛你,一輩子。」
周末,沈牧野的父母如約而至。
沈父是個儒雅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說話溫和有禮。沈母則是個精神矍鑠的老太太,雖然已經六十多歲,但保養得很好,看起來也就五十出頭的樣子。
「哎呀,我的小孫女,讓奶奶看看。」沈母一進門就直奔黎一希,把孩子從黎舒懷裡接過去,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
黎舒站在旁邊,有些拘謹。
沈父看出她的不自在,笑著說:「別緊張,就當自己家。」
「是啊,舒舒,以後叫我媽就行,別那麼見外。」沈母頭也不抬地說,全部注意力都在黎一希身上。
黎舒鬆了口氣,笑著應了一聲。
沈牧野走過來,摟住她的肩膀,低聲說:「看吧,我就說他們會喜歡你的。」
午飯是黎母準備的,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
沈母抱著黎一希不肯撒手,黎舒只好在旁邊幫忙餵飯。
「一希這孩子真乖,一點都不認生。」沈母笑道。
「可不是,平時也不怎麼哭鬧,就是晚上睡覺有點費勁。」黎母說。
兩位母親很快就聊到一起去了,話題全都圍繞著黎一希。
沈父和黎父則在一旁喝茶聊天,氣氛融洽。
沈牧野坐在黎舒旁邊,時不時給她夾菜。
「多吃點,你最近瘦了。」他說。
黎舒白了他一眼:「我哪裡瘦了,明明胖了好幾斤。」
「胖了也好看。」沈牧野笑道。
黎舒被他逗笑了,心情放鬆不少。
飯後,沈母提出要帶黎一希出去散步。
「我們好久沒回國了,正好帶孫女看看周圍的環境。」她說。
黎舒有些猶豫,但看到沈母那期待的眼神,還是點了頭。
「那我陪您一起去。」她說。
「不用不用,你在家休息,我和你公公帶一希就行。」沈母擺手。
沈父也笑著說:「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她的。」
黎舒只好同意了。
等他們走後,黎舒坐在沙發上,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怎麼了?」沈牧野坐到她旁邊。
「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一希不在身邊,有點不習慣。」黎舒說。
沈牧野笑了:「你這是當媽當上癮了。」
黎舒瞪了他一眼,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
「對了,公司那邊最近怎麼樣?」她問。
「還行,傲鈞處理得很好。」沈牧野說,「不過有個項目需要我親自去談,可能要出差幾天。」
黎舒皺眉:「什麼時候?」
「下周。」沈牧野說,「我本來想推掉的,但這個項目很重要,關係到公司未來幾年的發展。」
黎舒沉默了一會,說:「那你去吧,我和一希在家等你。」
沈牧野握住她的手:「我會儘快回來的。」
「我知道。」黎舒笑了笑,「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們,有爸媽在,不會有事的。」
沈牧野把她擁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舒舒,有你真好。」
黎舒靠在他胸口,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的安靜時光。
傍晚,沈父沈母帶著黎一希回來了。
小傢伙在外面玩累了,一回來就睡著了。
「這孩子真是招人喜歡。」沈母笑道,「我們在公園裡遇到好幾個老太太,都夸一希長得漂亮。」
黎舒接過孩子,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心裡湧起一股溫柔。
晚飯後,沈父沈母提出要住幾天,多陪陪孫女。
黎舒自然不會拒絕,讓管家收拾出客房。
夜裡,黎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沈牧野察覺到她的異樣,問:「怎麼了?」
「我在想,等一希長大了,會不會怪我們給她的童年太平淡了。」黎舒說。
沈牧野笑了:「平淡有什麼不好?總比我們小時候經歷的那些風風雨雨強。」
黎舒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你說得對,我們能給她的,就是一個安穩的家。」她說。
沈牧野側過身,看著她:「舒舒,你知道嗎?從認識你到現在,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黎舒轉頭看他,眼裡閃著光:「我也是。」
兩人對視了一會,沈牧野俯身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說不盡的情意。
沈牧野這段時間幾乎把所有工作都推掉了,每天守在家裡陪著她和孩子。黎母看不下去,勸了好幾次讓他去忙自己的事,但都被他拒絕了。
「媽,公司那邊有傲鈞盯著,不會出什麼問題。」沈牧野抱著黎一希,動作熟練得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偷偷練習過。
黎舒靠在沙發上,看著父女倆的互動,嘴角忍不住上揚。
黎一希長得很像她,但眉眼間又有沈牧野的影子。小傢伙脾氣不錯,除了餓了困了,基本不怎麼哭鬧。
「你這樣下去,公司遲早要被你荒廢了。」黎舒半開玩笑地說。
沈牧野轉頭看她,眼裡全是溫柔:「公司賺再多錢,也比不上陪你們重要。」
「油嘴滑舌。」黎舒笑著啐了他一口。
黎母在旁邊看著,心裡暗自欣慰。當初她還擔心沈牧野會不會是個甩手掌柜,把孩子全丟給黎舒,沒想到他比她想像中還要上心。
換尿布、沖奶粉、哄睡覺,這些事他做起來比黎舒還熟練。
「對了,下周末我爸媽要過來看一希。」沈牧野突然說。
黎舒愣了一下。
沈牧野的父母她只見過一次,還是在婚禮上。兩位老人看起來很和善,但因為常年在國外,平時聯繫不多。
「那我得提前準備一下。」黎舒說。
「不用準備什麼,他們就是想看看孫女。」沈牧野笑道,「我媽早就念叨好久了,要不是我攔著,她恨不得天天飛過來。」
黎舒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笑出聲。
黎一希被她的笑聲吸引,轉過小腦袋看向她,黑溜溜的眼睛裡滿是好奇。
「小傢伙,看什麼呢?」黎舒伸手戳了戳女兒的臉蛋。
黎一希咧開嘴,露出沒有牙齒的笑容。
這一笑,把在場所有人的心都融化了。
下午,黎舒抱著黎一希在院子裡曬太陽。
初秋的陽光溫和,灑在身上暖洋洋的。黎一希躺在嬰兒車裡,小手揮舞著,不知道在抓什麼。
沈牧野坐在旁邊的躺椅上,手裡拿著平板處理工作郵件。
「你說一希長大了會是什麼性格?」黎舒突然問。
沈牧野抬起頭,認真思考了一會:「應該會像你吧,聰明、獨立、有主見。」
「那可不行,我可不想她像我一樣走那麼多彎路。」黎舒搖頭。
沈牧野放下平板,握住她的手:「不會的,有我們在,她會比你幸福得多。」
黎舒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些年經歷了那麼多事,她終於明白,真正的幸福不是轟轟烈烈,而是這樣平淡的日常。
「對了,墨雲城的案子判下來了。」沈牧野突然說。
黎舒的手微微一頓。
這個名字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了,久到她幾乎要忘記這個人的存在。
「判了多久?」她問。
「二十年。」沈牧野說,「加上其他罪名,他這輩子基本出不來了。」
黎舒沉默了一會,輕聲說:「也算是他應得的。」
她沒有同情,也沒有怨恨,只是覺得一切終於塵埃落定。
那些過去的事,就讓它們永遠留在過去吧。
「江吟雪呢?」黎舒又問。
「判了十五年,不過她的身體狀況不太好,能不能撐到出獄還不好說。」沈牧野頓了頓,「她的孩子被她遠房親戚領養了。」
黎舒點點頭,沒再多問。
有些事,知道結果就夠了。
晚上,黎一希又開始鬧覺。
小傢伙精力旺盛,白天睡夠了,晚上就不肯老實睡覺。黎舒抱著她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唱著搖籃曲,但黎一希就是不買帳,小嘴一癟,眼看著就要哭出來。
「來,我抱。」沈牧野接過孩子。
他把黎一希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哼著不知名的曲調。
神奇的是,黎一希很快就安靜下來,小腦袋靠在他肩膀上,眼皮越來越重。
黎舒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你是不是偷偷學了什麼哄孩子的秘訣?」她小聲問。
沈牧野笑而不語。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黎一希就是喜歡他抱。可能是因為他的懷抱更寬厚,更有安全感吧。
等黎一希徹底睡著,沈牧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進嬰兒床,給她蓋好小被子。
黎舒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忙前忙後的樣子,突然說:「沈牧野。」
「嗯?」
「謝謝你。」
沈牧野轉過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攬住她的腰:「傻瓜,跟我還說什麼謝謝。」
黎舒把頭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覺得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這更讓人安心的聲音了。
「我愛你。」她輕聲說。
沈牧野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也愛你,一輩子。」
周末,沈牧野的父母如約而至。
沈父是個儒雅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說話溫和有禮。沈母則是個精神矍鑠的老太太,雖然已經六十多歲,但保養得很好,看起來也就五十出頭的樣子。
「哎呀,我的小孫女,讓奶奶看看。」沈母一進門就直奔黎一希,把孩子從黎舒懷裡接過去,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
黎舒站在旁邊,有些拘謹。
沈父看出她的不自在,笑著說:「別緊張,就當自己家。」
「是啊,舒舒,以後叫我媽就行,別那麼見外。」沈母頭也不抬地說,全部注意力都在黎一希身上。
黎舒鬆了口氣,笑著應了一聲。
沈牧野走過來,摟住她的肩膀,低聲說:「看吧,我就說他們會喜歡你的。」
午飯是黎母準備的,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
沈母抱著黎一希不肯撒手,黎舒只好在旁邊幫忙餵飯。
「一希這孩子真乖,一點都不認生。」沈母笑道。
「可不是,平時也不怎麼哭鬧,就是晚上睡覺有點費勁。」黎母說。
兩位母親很快就聊到一起去了,話題全都圍繞著黎一希。
沈父和黎父則在一旁喝茶聊天,氣氛融洽。
沈牧野坐在黎舒旁邊,時不時給她夾菜。
「多吃點,你最近瘦了。」他說。
黎舒白了他一眼:「我哪裡瘦了,明明胖了好幾斤。」
「胖了也好看。」沈牧野笑道。
黎舒被他逗笑了,心情放鬆不少。
飯後,沈母提出要帶黎一希出去散步。
「我們好久沒回國了,正好帶孫女看看周圍的環境。」她說。
黎舒有些猶豫,但看到沈母那期待的眼神,還是點了頭。
「那我陪您一起去。」她說。
「不用不用,你在家休息,我和你公公帶一希就行。」沈母擺手。
沈父也笑著說:「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她的。」
黎舒只好同意了。
等他們走後,黎舒坐在沙發上,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怎麼了?」沈牧野坐到她旁邊。
「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一希不在身邊,有點不習慣。」黎舒說。
沈牧野笑了:「你這是當媽當上癮了。」
黎舒瞪了他一眼,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
「對了,公司那邊最近怎麼樣?」她問。
「還行,傲鈞處理得很好。」沈牧野說,「不過有個項目需要我親自去談,可能要出差幾天。」
黎舒皺眉:「什麼時候?」
「下周。」沈牧野說,「我本來想推掉的,但這個項目很重要,關係到公司未來幾年的發展。」
黎舒沉默了一會,說:「那你去吧,我和一希在家等你。」
沈牧野握住她的手:「我會儘快回來的。」
「我知道。」黎舒笑了笑,「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們,有爸媽在,不會有事的。」
沈牧野把她擁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舒舒,有你真好。」
黎舒靠在他胸口,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的安靜時光。
傍晚,沈父沈母帶著黎一希回來了。
小傢伙在外面玩累了,一回來就睡著了。
「這孩子真是招人喜歡。」沈母笑道,「我們在公園裡遇到好幾個老太太,都夸一希長得漂亮。」
黎舒接過孩子,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心裡湧起一股溫柔。
晚飯後,沈父沈母提出要住幾天,多陪陪孫女。
黎舒自然不會拒絕,讓管家收拾出客房。
夜裡,黎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沈牧野察覺到她的異樣,問:「怎麼了?」
「我在想,等一希長大了,會不會怪我們給她的童年太平淡了。」黎舒說。
沈牧野笑了:「平淡有什麼不好?總比我們小時候經歷的那些風風雨雨強。」
黎舒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你說得對,我們能給她的,就是一個安穩的家。」她說。
沈牧野側過身,看著她:「舒舒,你知道嗎?從認識你到現在,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黎舒轉頭看他,眼裡閃著光:「我也是。」
兩人對視了一會,沈牧野俯身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說不盡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