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唯利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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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及此處,黎舒開口問道:「小七,你今年多大了?」

  這也是她之前偶然聽到沈牧野稱呼他為小七,暗自記下的。

  馮傲鈞聞言,立刻抬起頭來笑著回道:「我下個月生日就二十八了。」

  黎舒很是意外,明明長著一副娃娃臉,心態也如此的年輕,竟然比她還要年長。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和震驚,馮傲鈞憨憨的笑了一聲後,解釋道:「我十幾歲的時候就長這個樣子了,看著年輕而已,其實馬上就要三十了,就連醫生都說,像我這種皮相,可能以後三十歲四十歲還是這個樣子。」

  這倒是真的。

  他的心態也特別好。

  就在這時,護工從門口走回來,手裡面還拿著一封黃皮文件袋,一邊走一邊說道:「小姐,剛才有個人送來一件東西,是必須要您親自開。」

  說話間,護工已經走到了黎舒身旁。

  就在黎舒準備接下這封文件袋的時候,馮傲鈞忽然蹦了起來。

  「等下!」

  他這一嗓門,著實是把黎舒嚇了一跳。

  「怎麼了?」

  只見他緊張兮兮的看著護工手裡的那封文件袋,「可能有問題!護工阿姨,這東西是誰交給你的?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護工思索了一下,開口道:「是個小姑娘,長得挺好看,個子不算太高,說話有一點南部口音,應該是個混血。」

  馮傲鈞在腦海裡面思索了半天,也沒找到對應的人名。

  「難道是我想多了?」他自言自語著嘀咕了一句。

  黎舒知道他如此緊張,是因為害怕出事,於是便道:「沒事,門口監控肯定拍到了她的樣子,她敢獨自前來,就說明一定做好準備,不會有問題的。」

  聞言,馮傲鈞也覺得言之有理,便搶先一步從護工手裡接過了這份文件,仔細確認一下沒有刀片的存在,不會受傷,這才放心的遞給了黎舒。

  接過後,黎舒打開文件袋,裡面是一份股權轉讓合同。

  蔣氏。

  和蔣致橋有關?

  黎舒又往下看去。

  一共轉讓百分之五的股份。

  轉讓人是蔣致橋。

  而乙方的名字卻空了下來。

  黎舒的心裏面浮現出一個想法。

  這該不會是要送給她的吧?

  正思索著,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黎舒拿起手機,看到是歸屬地為本地的陌生號碼,心裏面也又有了一點大概的猜測。

  隨即,她接通了電話。

  男人低沉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我送給你的東西,看到了嗎?」

  果然是蔣致橋。

  黎舒垂下眉眼,冷聲道:「你想做什麼?」

  「別緊張,我之前就已經和你說過,我們兩個本來不應該成為敵人,我欣賞你,也很期待能有你這樣的一個合作夥伴,為了你,我可以丟棄墨雲城,一切都全憑你的一句話,看你怎麼想。」

  可對於他的這番話,黎舒很是平靜,甚至心裏面沒有一點波瀾。

  「是嗎?百分之五的股份,按照蔣氏現在的股價來講,足夠可以買下三座島嶼,這麼大方,難道就只是想要一個合作夥伴?」

  她可不會相信一個商人的話。

  尤其是像蔣致橋這種唯利可圖的人。

  「比我優秀的人有很多,比我家世更好的人,更加是數不勝數,你為什麼獨獨選擇我?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說到最後的時候,黎舒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

  她不介意別人將心思打到自己的身上,但至少不能讓她直接發現。

  「你先是找到墨雲城,將他從低谷中拉出,甚至不計較任何的代價,又在認識我之後,幾次三番提出這樣的話語,可我不是墨雲城,就算我有一天真的淪落到了他這個地步,也絕對會守好自己的初心。」

  電話對面沉默了一會,忽然傳來了幾分笑聲。

  「我沒看錯人,你真的很有趣,要比我認識的那些女人,都有趣得多。」


  黎舒諷刺一笑,「那真是謝謝你的誇讚了。」

  「不客氣,我給你時間考慮,這百分之五的股份,是我的開門磚,敲打你的心房,這是我的聯繫號碼,期待你的回覆。」

  許是怕她會直接拒絕,說完這句話之後,蔣致橋便掛斷了電話。

  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黎舒緊皺眉頭,心裏面更加確定一件事情。

  蔣致橋來者不善。

  馮傲鈞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湊到了黎舒身旁,開口詢問道:「剛才聽您說蔣氏,是蔣致橋嗎?」

  黎舒轉頭看向他,「你認識?」

  話說出口,她才覺察出不對,馮傲鈞一直待在這邊,想來對於這邊的企業都非常了解。

  更別提是蔣氏這種大家族。

  馮傲鈞點了點頭,「如果不認識他的人,只從表面看,一定會覺得他非常好,可事實被他隱藏的很深,絕對不如表面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他好像頗有心得,黎舒便認真傾聽。

  「他平日裡面最喜歡做的就是慈善,可以說一年做出慈善的錢,甚至可以投資一個幾億的項目,蔣大善人這個名號當然不是白來的,都是拿錢投出來的。」

  「但是他這個人呢,我說不好,之前偶然有過幾次接觸,他說話談吐,簡直是挑不出來任何的破綻,但他的妻子,死得很蹊蹺。」

  蔣致橋的妻子。

  黎舒之前了解過,但具體的情況了解得不是特別詳細。

  今日聽馮傲鈞主動提起來,才重新想起這件事情。

  「蹊蹺?為什麼會這麼說?」

  馮傲鈞聳了聳肩,「他的妻子是一名畫家,結婚之後就做起了全職太太,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出現在大眾視野範圍之內,等第二年再出現的時候,就已經面如枯槁,我記得蔣氏當時的公關部門說的是老闆娘得了重症,一直在積極配合治療,所以才沒露面,結果第二天,人就去世了。」

  這樣聽下來的話,好像確實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只不過不了解事情的全部,也不能草率的說些什麼。

  「噢對了!」

  馮傲鈞猛地一拍大腿,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事情,磕磕絆絆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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