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攤牌
「那你想辦法。」黎母沒好氣的說道，「其實我之前也想過這件事情，牧野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如果舒舒真的喜歡他，我們對牧野又知根知底，有什麼不可以呢？」
「就是不可以！」
黎父的表情很是嚴肅。
「在外人眼中，他們兩個做了這麼多年的兄妹，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停頓了許久，又堅定般似有似無的補充了一句。
「至少我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黎母和他在一起這麼多年，也心知肚明勸不了他。
可眼下這件事情，她已經做出了最大的努力。
「那你就自己去干預吧，這件事情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說完，黎母轉身回了別墅。
看著她的背影，黎父垂下眼眸，臉色十分凝重。
黎母回到別墅之後，直接回了臥室休息。
反倒是黎父，直接來到沈牧野臥室門口敲響了房門。
沈牧野打開房門看到是黎父之後，倒是並不意外。
「方便讓我進來嗎。」
黎父說的雖然是疑問句，可卻用的是肯定語氣，絲毫沒給沈牧野拒絕的機會。
當然，沈牧野本來也沒想拒絕。
他給黎父讓開了路，等他走進來之後，便順手關掉了房門。
黎父走進來之後，在他的房間裡面四處轉了一下，隨後走到沙發上坐下。
沈牧野也緊隨其後，只不過並沒有坐下，而是站定在一旁。
他們兩個一時之間都沒有人開口，氣氛像是定格在此處。
直到黎父抬起頭來看向沈牧野，一雙眼中深不見底。
「你的心思，是不是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讓他意外的事情是……沈牧野竟然直接點頭應下，承認了這件事情。
黎父見狀，猛然間坐起身來，看向沈牧野的時候，眼中滿是憤怒。
「沈牧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
沈牧野回答的很是平靜，一雙眼中更是沒有任何的起伏。
「您心裡應該很清楚，有些事情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更何況我的喜歡早已經持續了多年，不想放下，也無法放下。」
他是什麼時候喜歡上黎舒的呢？
大概是從知道自己並不是黎家人那一刻開始。
其實他從很小就知道，自己和黎舒兩個人並沒有血緣關係，可他並不清楚，自己和黎舒到底哪一個才是黎家真正的孩子。
年少時，情竇初開。
他是養子的事情暴露後，那些一直被他壓在腳下的人，開始組團霸凌，試圖讓他過往擁有的那些輝煌，全都煙消雲盡。
在這個時候，是黎舒站出來，告訴他們所有人，無論到什麼時候，他都是自己的哥哥，也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他。
她當時還只是一個剛上高中的小姑娘，個子還沒有長得太高，卻依舊選擇擋在他們的面前，直面面對這些要比她大上好幾歲的哥哥們。
也許就是從這個時候，一顆小小的種子埋在他的心底。
後來，他上了大學，和黎舒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回家的次數也因為課業的原因變少。
那是一次過年。
小姑娘在外面玩喝多了酒，又怕父母責罵，打電話叫他去接她。
在一群人中，他第一眼就鎖定了黎舒。
時隔半年的時間，那個小姑娘好像一瞬間就長大了，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他帶她回家，小姑娘很是調皮，時不時扯扯他的臉，又捏捏他的鼻子。
他將她背上樓，她卻迷迷糊糊的說……
小的時候覺得哥哥很帥，一直想等長大後做他的新娘，可爸爸媽媽說不能，她就不能再想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沈牧野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又想到了小時候，一直跟在他屁股後面當跟屁蟲的小姑娘。
意識到自己的喜歡時，他掙扎了很長時間。
甚至為了麻痹自己，大學四年的時間，回家的次數，兩隻手掌都可以數得過來。
直到後來，她在黎家門口下跪三天三夜，只為嫁給墨雲城。
那一瞬間，他無法形容這種感覺，似乎可以為了阻攔他，將墨雲城毀掉。
可在這種情況下，黎舒當著他的面，落下豆大一般的淚珠，輕輕地對他說。
「哥，我真的好愛他，不能沒有他。」
他心軟了。
面對這個自己從小疼愛著長大的小姑娘，明知道無法在一起的情況下，選擇放棄。
黎舒結婚之後，他偶然一次喝多酒，說了醉話，被黎父和黎母聽到。
他們不予理會沈牧野之前的所作所為，告訴他，就算不是墨雲城，也絕不可能是他。
也是在那之後，他選擇去部隊，四年時間裡，他每年回來三次，黎父和黎母的生日以及過年，每次回來最多待兩天的時間。
一晃這麼多年過去，這些原本他以為早就已經被隱藏的情緒，也將會被掩埋在塵埃中，可在看到黎舒的那一刻開始，還是控制不住。
思緒回歸，沈牧野看向黎父。
「您之所以不同意，甚至阻攔我往前走的每一步，哪怕是連我的承諾都不予理會，是不是因為您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名義上的兄妹關係，就是一個枷鎖。」
他的語氣很是平靜，甚至沒有任何的波瀾。
在沈牧野的注視之下，黎父很是認真的說道：「沒錯，你們兩個只可以有一種關係，兄妹，當然，如果你想的話，還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我可以不阻攔你。」
沈牧野張了張嘴，最後輕輕吐出了兩個字。
「離開。」
不只是離開黎家，而是徹徹底底和黎家脫離關係。
就算這樣，黎父也未見得不會阻攔。
因此，在他看來，這件事情無解。
想到這裡，沈牧野勾起唇角自潮般笑了一下。
「我明白了。」
他轉身往衣帽間裡走去，從裡面的保險柜里取出的一份文件後，回到黎父面前遞了過去。
「這些是我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算是回報這麼多年以來，您和母親對我的養育之恩。」
黎父皺起眉頭，看向沈牧野手中的文件。
「這是什麼。」
沈牧野輕輕笑了笑，「您看看就知道了。」
「就是不可以！」
黎父的表情很是嚴肅。
「在外人眼中，他們兩個做了這麼多年的兄妹，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停頓了許久，又堅定般似有似無的補充了一句。
「至少我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黎母和他在一起這麼多年，也心知肚明勸不了他。
可眼下這件事情，她已經做出了最大的努力。
「那你就自己去干預吧，這件事情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說完，黎母轉身回了別墅。
看著她的背影，黎父垂下眼眸，臉色十分凝重。
黎母回到別墅之後，直接回了臥室休息。
反倒是黎父，直接來到沈牧野臥室門口敲響了房門。
沈牧野打開房門看到是黎父之後，倒是並不意外。
「方便讓我進來嗎。」
黎父說的雖然是疑問句，可卻用的是肯定語氣，絲毫沒給沈牧野拒絕的機會。
當然，沈牧野本來也沒想拒絕。
他給黎父讓開了路，等他走進來之後，便順手關掉了房門。
黎父走進來之後，在他的房間裡面四處轉了一下，隨後走到沙發上坐下。
沈牧野也緊隨其後，只不過並沒有坐下，而是站定在一旁。
他們兩個一時之間都沒有人開口，氣氛像是定格在此處。
直到黎父抬起頭來看向沈牧野，一雙眼中深不見底。
「你的心思，是不是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讓他意外的事情是……沈牧野竟然直接點頭應下，承認了這件事情。
黎父見狀，猛然間坐起身來，看向沈牧野的時候，眼中滿是憤怒。
「沈牧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
沈牧野回答的很是平靜，一雙眼中更是沒有任何的起伏。
「您心裡應該很清楚，有些事情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更何況我的喜歡早已經持續了多年，不想放下，也無法放下。」
他是什麼時候喜歡上黎舒的呢？
大概是從知道自己並不是黎家人那一刻開始。
其實他從很小就知道，自己和黎舒兩個人並沒有血緣關係，可他並不清楚，自己和黎舒到底哪一個才是黎家真正的孩子。
年少時，情竇初開。
他是養子的事情暴露後，那些一直被他壓在腳下的人，開始組團霸凌，試圖讓他過往擁有的那些輝煌，全都煙消雲盡。
在這個時候，是黎舒站出來，告訴他們所有人，無論到什麼時候，他都是自己的哥哥，也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他。
她當時還只是一個剛上高中的小姑娘，個子還沒有長得太高，卻依舊選擇擋在他們的面前，直面面對這些要比她大上好幾歲的哥哥們。
也許就是從這個時候，一顆小小的種子埋在他的心底。
後來，他上了大學，和黎舒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回家的次數也因為課業的原因變少。
那是一次過年。
小姑娘在外面玩喝多了酒，又怕父母責罵，打電話叫他去接她。
在一群人中，他第一眼就鎖定了黎舒。
時隔半年的時間，那個小姑娘好像一瞬間就長大了，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他帶她回家，小姑娘很是調皮，時不時扯扯他的臉，又捏捏他的鼻子。
他將她背上樓，她卻迷迷糊糊的說……
小的時候覺得哥哥很帥，一直想等長大後做他的新娘，可爸爸媽媽說不能，她就不能再想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沈牧野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又想到了小時候，一直跟在他屁股後面當跟屁蟲的小姑娘。
意識到自己的喜歡時，他掙扎了很長時間。
甚至為了麻痹自己，大學四年的時間，回家的次數，兩隻手掌都可以數得過來。
直到後來，她在黎家門口下跪三天三夜，只為嫁給墨雲城。
那一瞬間，他無法形容這種感覺，似乎可以為了阻攔他，將墨雲城毀掉。
可在這種情況下，黎舒當著他的面，落下豆大一般的淚珠，輕輕地對他說。
「哥，我真的好愛他，不能沒有他。」
他心軟了。
面對這個自己從小疼愛著長大的小姑娘，明知道無法在一起的情況下，選擇放棄。
黎舒結婚之後，他偶然一次喝多酒，說了醉話，被黎父和黎母聽到。
他們不予理會沈牧野之前的所作所為，告訴他，就算不是墨雲城，也絕不可能是他。
也是在那之後，他選擇去部隊，四年時間裡，他每年回來三次，黎父和黎母的生日以及過年，每次回來最多待兩天的時間。
一晃這麼多年過去，這些原本他以為早就已經被隱藏的情緒，也將會被掩埋在塵埃中，可在看到黎舒的那一刻開始，還是控制不住。
思緒回歸，沈牧野看向黎父。
「您之所以不同意，甚至阻攔我往前走的每一步，哪怕是連我的承諾都不予理會，是不是因為您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名義上的兄妹關係，就是一個枷鎖。」
他的語氣很是平靜，甚至沒有任何的波瀾。
在沈牧野的注視之下，黎父很是認真的說道：「沒錯，你們兩個只可以有一種關係，兄妹，當然，如果你想的話，還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我可以不阻攔你。」
沈牧野張了張嘴，最後輕輕吐出了兩個字。
「離開。」
不只是離開黎家，而是徹徹底底和黎家脫離關係。
就算這樣，黎父也未見得不會阻攔。
因此，在他看來，這件事情無解。
想到這裡，沈牧野勾起唇角自潮般笑了一下。
「我明白了。」
他轉身往衣帽間裡走去，從裡面的保險柜里取出的一份文件後，回到黎父面前遞了過去。
「這些是我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算是回報這麼多年以來，您和母親對我的養育之恩。」
黎父皺起眉頭，看向沈牧野手中的文件。
「這是什麼。」
沈牧野輕輕笑了笑，「您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