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傅清寒得到紀家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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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你這身體,這麼虛弱,怎麼經得起長途飛行?而且你馬上就要生了,回京市也沒人照顧你。留在港市吧!咱們家有最好的醫院,有最好的醫生,爸媽天天給你燉湯補身子,好不好?」

  紀雲深也走上前,紅著眼眶勸道:「是啊凝凝,留下來吧。紀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做什麼,哥都支持你。這些年……是我們欠你的,給我們一個機會補償你,好嗎?」

  面對這一家三口的熱切挽留,凝凝有些為難。她看了一眼傅清寒。

  陳瑤在一旁實在憋不住了,突然語出驚人:

  「哎呀!這有什麼好糾結的呀!既然凝凝姐身體不好不能走,那傅部長留下來陪她不就行了嗎?反正你們現在是一家人了,在哪兒不是過日子?」

  說著,她故意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指了指紀宏圖:「不過……紀伯父,您這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兒,雖說已經嫁出去了,但這邊總是要交代的把。您紀家可是港市第一豪門啊,傅部長的聘禮可不能少……」

  傅清寒知道她沒有惡意,是試圖讓氣氛更融洽而已。然而接下來的話就讓人大跌眼鏡。

  「或者說,您該不會是想……讓傅部長直接入贅吧?」

  「噗——!」

  正喝水的凝凝差點一口噴了出來。

  陳慕白扶額嘆息,恨不得把這個丟人的妹妹塞進地縫裡。

  入贅?!這話是能當面說的嗎?!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紀宏圖聽到這話,竟然沒有生氣。

  他靠在床頭,那雙銳利的老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傅清寒,仿佛是在評估。

  片刻後,他竟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語氣淡然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入贅?也不是不可以。」

  紀宏圖卻像是沒看到眾人的震驚,慢條斯理地說道。他的目光落在傅清寒身上,不再是之前的感激,而是帶上了一絲身為父親的審視和強勢:

  「傅先生,我知道你在京市有些地位,也是個難得的人才。但你也看到了,凝凝現在的情況,只有在港市,在紀家,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顧。」

  「而且……」他話鋒一轉,語氣中透著一絲冷意,「我聽說,凝凝之前在你們傅家受了不少委屈。那個叫傅向陽的,還有你們傅家的那些規矩……」

  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每個人都能聽出他對「傅家」的不滿。

  「如果你真的愛她,真的為她好,就應該知道哪裡才是最適合她的。」

  紀宏圖直視著傅清寒的眼睛,拋出了那個誘人卻帶刺的橄欖枝:

  「如果你願意為了凝凝留在港市,放棄你在那邊的職位……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後紀氏集團的海外板塊,全權交給你打理。千億資產,你和凝凝共享。」

  「這不僅是為了凝凝,也是給你自己一個更廣闊的天地。如何?」

  這番話,雖然包裝得冠冕堂皇,但本質依然是赤裸裸的「買斷」。是用金錢和前途,來逼傅清寒做出選擇,逼他徹底依附於紀家,斷了京市的根。

  但傅清寒並沒有因為這千億資產而動心分毫,也沒有尋常男人面對入贅時被冒犯的憤怒,只見他目光堅定地迎上紀宏圖的視線,聲音沉穩而有力:

  「紀先生,凝凝是您的女兒,您想給她最好的,我理解。但我娶她,是因為愛她,不是為了給誰家當上門女婿,更不是圖誰的家產。」

  「我的職位,是國家給的責任,我不能丟;我的妻子,是我自己要護的人,我更不會放。」

  「哪怕沒有千億資產,我也能給她一個遮風擋雨的家。至於入贅,不是她嫁我,也不是我娶她,我和凝凝是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紀宏圖聞言,眼中的冷意反而消散了幾分,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

  好小子,不卑不亢,有骨氣。

  這才是配得上他女兒的男人。

  「叩叩叩。」

  一陣急促而有力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屋內的溫情與暗流。

  陳慕白拿著一份加急的紅色文件,快步走了進來,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清寒,凝凝。」

  他看了一眼屋內的眾人,沉聲道:

  「抱歉打斷一下。京市急電。」


  「絕密。」

  這兩個字一出,病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紀雲深和紀宏圖對視一眼,雖然他們很想把這群「外人」趕出去,好享受一家團聚的時光,但看到陳慕白那嚴肅到極點的表情,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

  傅清寒從陰影中走出,接過那份紅頭文件。

  指尖拆開封條的那一刻,他的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一目十行地掃過文件內容,傅清寒原本就陰沉的臉色,瞬間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他捏著文件的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紙張在手中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怎麼了?」趙承熙察覺到氣氛不對,小心翼翼地問道。

  傅清寒沒有回答,只是將文件合上,目光越過眾人,落在剛剛甦醒、還有些茫然的凝凝身上。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不舍、掙扎和痛苦。

  「北方出事了。」

  他聲音沙啞,簡短地吐出幾個字:「北方海島『黑金』勘探任務受阻,上級命令我,即刻歸隊,全權接手。」

  「即刻?」陳瑤驚呼,「可是凝凝姐才剛醒……」

  「清寒……」

  病床上,凝凝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傅清寒立刻扔下文件,大步衝到床邊,單膝跪地,握住她沒輸液的那隻手,將臉頰貼在她的掌心。

  「我在。」

  凝凝看著他,雖然剛醒,但她太了解他了。那種眼神,是軍人接到命令時特有的堅毅,也是丈夫即將遠行時的不舍。

  「要去很久嗎?」她輕聲問。

  「……也許。」傅清寒喉嚨發緊,「那邊情況複雜,我必須去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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