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白凝凝掀桌子，索性都不吃了
清晨，仁愛醫院行政樓。
原本應該忙碌的頂層實驗室，此刻卻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不見了……全都不見了！」
威廉·陳癱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保險柜，還有那台已經被格式化得乾乾淨淨的電腦，臉色慘白如紙。
就在十分鐘前，他準備整理昨晚剛出來的「清心草」提取數據，卻發現存放核心資料的硬碟不翼而飛！而那個昨晚值班的助手阿輝，電話關機，宿舍也沒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監控查到了嗎？」匆匆趕來的紀雲深沉聲問道。
「查到了。」安保主管調出一段模糊的錄像，「昨晚凌晨三點，阿輝拿著一個文件袋離開了實驗室。監控顯示，他在醫院後巷見了一個女人。」
畫面定格。雖然光線昏暗，但所有人都一眼認出了那個身形妖嬈、穿著暴露的女人。
「林安娜！」陳瑤氣得尖叫，「果然是這個狐狸精！她勾引姐夫被開除了還不死心，竟然夥同他人偷東西！」
凝凝看著那段錄像，神色凝重。林安娜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偷了配方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賣錢。
果然，就在這時，紀雲深的助理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出爐的早報。
「紀總！白小姐！出事了！你們看今天的頭版！」
眾人湊過去一看，只見報紙頭條用巨大的黑體字寫著：
【重磅！澳門何氏集團宣布研發出抗疫特效藥！已向港府申請緊急專利保護！】
下面還配了一張何氏集團新聞發布會的照片，照片裡，何氏的發言人正舉著一份專利申請受理書，滿臉紅光。
雖然沒有公布具體的分子式，但報導中提到的「草本提取」、「抑制病毒活性」等關鍵詞，與威廉·陳的研究成果如出一轍！
「無恥！」威廉·陳氣得渾身發抖，「這是剽竊！這是赤裸裸的剽竊！那是我們的成果！」
「看來，林安娜把東西賣給了何家。」紀雲深將報紙狠狠拍在桌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何九爺……這是想趁火打劫啊！」
「叮鈴鈴——！」
話音未落，紀雲深的私人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澳門何氏集團。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紀雲深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免提。
「餵？紀大少，早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沙啞、透著幾分匪氣的中年男人聲音，伴隨著手裡核桃轉動的「咔啦咔啦」聲，顯得格外悠閒。正是澳門賭王，何九爺。
「何九爺，好手段。」紀雲深冷冷地說道，「連夜收買內鬼，搶注專利，您這手速可是夠快的。」
「哎，紀大少這話就不對了。」何九爺笑呵呵地說道，「商場如戰場，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從『研發人員』手裡買來的技術，合法合規。」
「何九爺，明人不說暗話。」紀雲深冷冷地說道，「那個配方是我們仁愛醫院的，是你收買了內鬼偷走的！你就不怕我起訴你嗎？」
「起訴？哈哈哈哈！」
何九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聲震得聽筒都在嗡嗡作響：
「紀大少，你是第一天出來混嗎？商場如戰場，兵不厭詐！現在專利證書在我手裡，白紙黑字寫著我何某人的名字！你去告啊！官司打個三年五載，等到那時候，人都死絕了，你贏了又有什麼用？」
紀雲深握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卻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是實話。在救命的節骨眼上，打官司確實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九爺，你到底想怎麼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痛快！」何九爺收起笑聲，語氣精明，「紀大少，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我也知道這藥現在是救命的，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
「這樣吧，咱們合作。專利權歸我，生產和銷售交給你們紀家。畢竟你們渠道廣嘛。」
「但是……」他話鋒一轉，「這藥的定價，得聽我的。一萬港幣一瓶，我拿七成，你們拿三成。怎麼樣？這也算是大家一起發財了。」
「一萬？！」
聽到這個數字，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瑤氣得跳了起來：「你怎麼不去搶？！這是救命藥！那些窮人連飯都吃不起，哪裡拿得出一萬塊？！」
紀雲深也皺起了眉頭：「九爺，這個價格太高了。我們的初衷是救人，不是發財。您那一萬一瓶的定價，是要逼死多少人？」
「紀大少，您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不懂我們這種江湖人的苦。」何九爺打斷了他，語氣不屑，「至於救人？那是菩薩幹的事。「我何某人是開賭場的，不是開善堂的。在我這兒，只有籌碼和利潤，沒有什麼普度眾生。」
「我也知道這藥重要，所以我這不就來找你們合作了嗎？專利歸我，生產歸你們，咱們大家一起發財。至於那些窮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世上每天都在死人，救不過來的。」
「所以，紀大少，別跟我談什麼大義。我不吃那一套。」
就在這進退兩難之際——
「何九爺。」
一直沉默的凝凝，忽然開口了。她的聲音清冷，通過免提傳過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鎮定。
「我是白凝凝。」
「哦？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女神醫？」何九爺來了興趣，「白小姐有何高見？是想通了要跟我合作？」
「合作就不必了。」凝凝淡淡地說道，「既然九爺這麼喜歡專利，那這個專利……我就送給您了。」
「什麼？」何九爺一愣，沒反應過來。
「不過，」凝凝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鋒利，「為了不讓九爺賺這個黑心錢，我決定——」
「即刻起，我會以『凝悅集團』的名義，向全社會公開解毒湯的基礎配方！無償授權給全港所有的正規藥廠生產！」
「當所有人都知道這藥怎麼做，當滿大街都是幾十塊一瓶的平價藥時，九爺手裡那張專利紙……恐怕當草紙都嫌硬吧？」
「轟——！」
這句話一出，不僅會議室里的眾人驚呆了，電話那頭的何九爺也徹底懵了！
這是什麼操作？！
這是掀桌子啊！
這是寧可自己一分錢不賺，也要把鍋砸了！
「你……你說什麼？！」何九爺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慌亂，「你瘋了嗎？！公開配方？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幾百億的利潤沒了！你是不是傻？！」
「我不傻。」凝凝冷笑一聲，「我只是覺得，人命比錢更重要。」
「好！好！好！」
何九爺氣極反笑，聲音變得陰狠毒辣：
「白小姐高義！既然你想掀桌子，那咱們就玩到底！」
原本應該忙碌的頂層實驗室，此刻卻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不見了……全都不見了！」
威廉·陳癱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保險柜，還有那台已經被格式化得乾乾淨淨的電腦，臉色慘白如紙。
就在十分鐘前，他準備整理昨晚剛出來的「清心草」提取數據，卻發現存放核心資料的硬碟不翼而飛！而那個昨晚值班的助手阿輝，電話關機，宿舍也沒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監控查到了嗎？」匆匆趕來的紀雲深沉聲問道。
「查到了。」安保主管調出一段模糊的錄像，「昨晚凌晨三點，阿輝拿著一個文件袋離開了實驗室。監控顯示，他在醫院後巷見了一個女人。」
畫面定格。雖然光線昏暗，但所有人都一眼認出了那個身形妖嬈、穿著暴露的女人。
「林安娜！」陳瑤氣得尖叫，「果然是這個狐狸精！她勾引姐夫被開除了還不死心，竟然夥同他人偷東西！」
凝凝看著那段錄像，神色凝重。林安娜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偷了配方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賣錢。
果然，就在這時，紀雲深的助理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出爐的早報。
「紀總！白小姐！出事了！你們看今天的頭版！」
眾人湊過去一看，只見報紙頭條用巨大的黑體字寫著：
【重磅！澳門何氏集團宣布研發出抗疫特效藥！已向港府申請緊急專利保護！】
下面還配了一張何氏集團新聞發布會的照片，照片裡，何氏的發言人正舉著一份專利申請受理書，滿臉紅光。
雖然沒有公布具體的分子式，但報導中提到的「草本提取」、「抑制病毒活性」等關鍵詞，與威廉·陳的研究成果如出一轍！
「無恥！」威廉·陳氣得渾身發抖，「這是剽竊！這是赤裸裸的剽竊！那是我們的成果！」
「看來，林安娜把東西賣給了何家。」紀雲深將報紙狠狠拍在桌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何九爺……這是想趁火打劫啊！」
「叮鈴鈴——！」
話音未落，紀雲深的私人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澳門何氏集團。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紀雲深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免提。
「餵？紀大少，早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沙啞、透著幾分匪氣的中年男人聲音，伴隨著手裡核桃轉動的「咔啦咔啦」聲，顯得格外悠閒。正是澳門賭王，何九爺。
「何九爺，好手段。」紀雲深冷冷地說道，「連夜收買內鬼，搶注專利，您這手速可是夠快的。」
「哎，紀大少這話就不對了。」何九爺笑呵呵地說道，「商場如戰場，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從『研發人員』手裡買來的技術，合法合規。」
「何九爺，明人不說暗話。」紀雲深冷冷地說道，「那個配方是我們仁愛醫院的，是你收買了內鬼偷走的！你就不怕我起訴你嗎？」
「起訴？哈哈哈哈！」
何九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聲震得聽筒都在嗡嗡作響：
「紀大少，你是第一天出來混嗎？商場如戰場，兵不厭詐！現在專利證書在我手裡，白紙黑字寫著我何某人的名字！你去告啊！官司打個三年五載，等到那時候，人都死絕了，你贏了又有什麼用？」
紀雲深握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卻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是實話。在救命的節骨眼上，打官司確實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九爺，你到底想怎麼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痛快！」何九爺收起笑聲，語氣精明，「紀大少，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我也知道這藥現在是救命的，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
「這樣吧，咱們合作。專利權歸我，生產和銷售交給你們紀家。畢竟你們渠道廣嘛。」
「但是……」他話鋒一轉，「這藥的定價，得聽我的。一萬港幣一瓶，我拿七成，你們拿三成。怎麼樣？這也算是大家一起發財了。」
「一萬？！」
聽到這個數字，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瑤氣得跳了起來：「你怎麼不去搶？！這是救命藥！那些窮人連飯都吃不起，哪裡拿得出一萬塊？！」
紀雲深也皺起了眉頭：「九爺，這個價格太高了。我們的初衷是救人，不是發財。您那一萬一瓶的定價，是要逼死多少人？」
「紀大少，您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不懂我們這種江湖人的苦。」何九爺打斷了他，語氣不屑，「至於救人？那是菩薩幹的事。「我何某人是開賭場的，不是開善堂的。在我這兒，只有籌碼和利潤，沒有什麼普度眾生。」
「我也知道這藥重要，所以我這不就來找你們合作了嗎？專利歸我，生產歸你們，咱們大家一起發財。至於那些窮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世上每天都在死人，救不過來的。」
「所以，紀大少，別跟我談什麼大義。我不吃那一套。」
就在這進退兩難之際——
「何九爺。」
一直沉默的凝凝，忽然開口了。她的聲音清冷，通過免提傳過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鎮定。
「我是白凝凝。」
「哦？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女神醫？」何九爺來了興趣，「白小姐有何高見？是想通了要跟我合作？」
「合作就不必了。」凝凝淡淡地說道，「既然九爺這麼喜歡專利，那這個專利……我就送給您了。」
「什麼？」何九爺一愣，沒反應過來。
「不過，」凝凝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鋒利，「為了不讓九爺賺這個黑心錢，我決定——」
「即刻起，我會以『凝悅集團』的名義，向全社會公開解毒湯的基礎配方！無償授權給全港所有的正規藥廠生產！」
「當所有人都知道這藥怎麼做，當滿大街都是幾十塊一瓶的平價藥時，九爺手裡那張專利紙……恐怕當草紙都嫌硬吧？」
「轟——！」
這句話一出，不僅會議室里的眾人驚呆了，電話那頭的何九爺也徹底懵了！
這是什麼操作？！
這是掀桌子啊！
這是寧可自己一分錢不賺，也要把鍋砸了！
「你……你說什麼？！」何九爺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慌亂，「你瘋了嗎？！公開配方？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幾百億的利潤沒了！你是不是傻？！」
「我不傻。」凝凝冷笑一聲，「我只是覺得，人命比錢更重要。」
「好！好！好！」
何九爺氣極反笑，聲音變得陰狠毒辣：
「白小姐高義！既然你想掀桌子，那咱們就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