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從地獄到天堂,氣運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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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白凝凝正懶洋洋地靠在躺椅上曬太陽,聞言,也來了點興趣。

  「她前兩天不是在看守所里,突然喊肚子疼,說是有了『流產徵兆』嗎?結果你猜怎麼著?人剛一送到醫院,就被一夥神秘人給接走了!說是要帶她去更好的地方『保胎』!你說好不好笑?」

  秦悅往白凝凝身邊湊了湊,壓低了聲音,感嘆道:「這個楚小小,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啊!都這樣了,竟然還有人保她。她那個姦夫叫什麼趙宇軒的,還挺有情有義的?」

  白凝凝聞言,只是淡淡一笑。怎麼可能?若真是姦夫有情義,也不至於鬧成現在這樣。恐怕這裡面還有別的事。

  就在這時,傅清寒從外面開會回來。他一進門,就聽到了秦悅的這番話。

  他脫下軍帽,遞給警衛員,然後才走到凝凝身邊坐下,極其自然地拿起一顆草莓,餵到她嘴邊。

  「有情有義難說,」他看著秦悅,聲音平淡地陳述著一個驚人的事實,「但那個趙宇軒確實有點『本事』。」

  傅清寒將剛剛調查清楚的消息,緩緩地說了出來。「楚小小保外就醫是港島趙家動用的關係。」

  「港島?趙家?」這裡面還有港島的事?凝凝眨眨眼,之前她看書的時候並沒有這些情節,可能是她穿過來之後的蝴蝶效應。

  「是,趙宇軒因為行賄和參與『問題軍服案』,本來已經被正式批捕。但就在昨天,他也被保釋出去了。所有的罪名,都被推給了幾個南方的『替死鬼』。」

  「啊……?」秦悅吃驚看他,那麼嚴重的事,就這樣高高揚起,輕輕放下?

  傅清寒看著一臉震驚的秦悅和若有所思的白凝凝,最終拋出了那個最重磅的炸彈:

  「趙宇軒,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南方商人。他的真實身份,是港島航運巨頭——趙家的私生子。」

  「趙家??!」秦悅眼睛瞪得溜圓,嘴裡的草莓都忘了咽下去,直勾勾看著他。「港島大亨的私生子?!真的假的?!」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超乎她的想像了!

  「能讓軍方和地方都鬆口,花了大價錢把他從這種案子裡撈出來,除了他們家,也沒別人了。」傅清寒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秦悅消化了這個驚人的消息後,臉上露出了極度困惑和鄙夷的表情。她百思不得其解地搖了搖頭,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港島大亨的私生子,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他能看上楚小小?圖她什麼啊?圖她會算計?圖她心眼多?」

  「這男的有病吧?!」

  「他不是有病,」白凝凝一直安靜地聽著,此刻卻忽然開口,聲音平靜而又篤定,「他是……別有所圖。」

  秦悅疑惑地看向她。

  白凝凝從躺椅上坐起身,拿起一顆草莓,慢條斯理地剝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分析給她聽:「悅悅你想,趙宇軒是什麼身份?港島豪門的私生子。這種身份,最是尷尬。上,比不過名正言順的嫡子;下,又不甘心當個默默無聞的富家翁。他這種人,野心最大,也最會審時度勢。」

  「他看上楚小小,肯定不是因為什麼愛情。而是因為,他看中了楚小小『傅家長孫媳』的身份標籤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傅家長孫媳』的身份是進入內地頂級圈子的人脈。只是孩子,港市那種家庭都積極看中子嗣,有一個孩子,哪怕是私生子,將來也是爭奪家產的籌碼。所以楚小小,對他而言,不是愛人,而是一張能幫他撬動更大財富和權力的、極其重要的『王牌』。」

  白凝凝三言兩語,就將趙宇軒那深藏不露的野心和算計,剖析得清清楚楚。

  秦悅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應過來,對著白凝凝豎起了大拇指:「我的天,寶貝兒,你這腦子也太好使了吧!不去當偵探都屈才了!這麼說來,楚小小現在被趙家接走,豈不是……羊入虎口?」

  「是,也不是。」白凝凝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楚小小這個人,自私又狠毒,但她不蠢。她肯定也知道趙宇軒不是善茬。她現在選擇跟趙宇軒走,不過是兩害相權取其輕罷了。比起待在監獄裡,去港島當一個被圈養的『金絲雀』,至少還能保住榮華富貴。」

  「這兩個人,不過是各懷鬼胎,互相利用罷了。」

  ——

  凝凝他們想的一點沒錯,但事實可比報告精彩多了。

  就在幾天前,趙宇軒還蜷縮在京市某看守所里。


  那冰冷潮濕的角落,讓他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行賄軍方,倒賣劣質軍需,無論哪一條,都足夠他將牢底坐穿。他那個遠在港島的、名義上的父親趙建城,一向視他為家族的恥辱,根本不可能為了他這個私生子,動用關係來內地撈人。

  就在他萬念俱灰之際,監牢的鐵門,被「嘩啦」一聲打開了。

  一名穿著高級西裝的精英律師,在一群看守所領導的點頭哈腰中,走到了他的面前,恭敬地告訴他,他被保釋了。

  趙宇軒渾渾噩噩地換上衣服,坐上了那輛掛著港島牌照的黑色勞斯萊斯,依舊覺得如在夢中。

  車子平穩地駛向機場。前排的律師,用一種公事公辦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向他匯報了第一個消息。

  「您的父親,趙建城先生已於昨天晚上,因心臟病突發,搶救無效,已經去世了。」

  趙宇軒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湧起的,不是悲傷,而是一種麻木的、自嘲的瞭然。

  死了?自己名義上的父親死了。那現在,趙家自然就是他那個高高在上的好哥哥趙承熙的天下了。

  他瞬間就「明白」了自己被撈出來的原因——無非就是讓他回去參加葬禮,當一個「道具」,讓他大哥趙承熙在眾人面前,表演一出「兄友弟恭」、「不忘手足」的戲碼罷了。

  就在他已經接受了自己「工具人」的命運時,前排的律師又拋出了第二個足以讓他驚呆的重磅消息。

  「另外,您的兄長,趙承熙先生,在接到噩耗後,因悲傷過度,引發了急性中風,目前……已經處於植物人狀態,徹底失去了繼承能力。」

  「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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