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分家,做點什麼解乏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母親周玉芬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給我閉嘴!」周玉芬雙目赤紅,死死地按住他,聲音嘶啞地咆哮道,「你還嫌我們家不夠亂嗎?!你忘了她肚子裡還有你的種嗎?!那是我們家唯一的根!你唯一的兒子!」

  為了保住這「唯一的香火」,周玉芬像瘋了一樣,衝到了問詢室,對著正在接受質詢的楚小小,開始了一場「主動」的洗白。

  「小小啊!向陽他……他出車禍了!你老實告訴媽,你臨走前給他喝的那碗湯,到底是怎麼回事?!」周玉芬死死地抓住她的胳膊,眼神里充滿了警告和暗示。

  楚小小立刻心領神會,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刺激,情緒瞬間崩潰!

  「媽!向陽他怎麼了?!」她撫著肚子,哭得幾乎要昏厥過去,「那碗湯……那碗湯怎麼會有問題?!那不是毒藥!那是我在街上一個流動的小攤販那裡買的『安神散』!那個小販說,這是祖傳的方子,最是凝神靜氣!我……我只是想讓他路上能精神一點,我怎麼會害他啊!我不知道啊!」

  她將源頭,推給了一個根本無從考證的「流動攤販」,將自己的主觀惡意,完美地掩蓋在了「愚昧無知」的外衣之下。

  「聽到了嗎?!聽到了嗎?!」周玉芬立刻對著調查人員哭喊起來,「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好心辦了壞事!她一個年輕姑娘,哪裡懂什麼藥理!都怪那個天殺的黑心小販!要怪就怪他!」

  在周玉芬這位「受害者家屬」的全力周旋和「諒解」下,再加上楚小小自己的「重大立功表現」,最終的處理結果下來了。

  傅建軍承擔了「玩忽職守」的主要責任,被撤職、開除黨籍,政治生命徹底終結。而楚小小,則因孕婦身份和「立功」表現,加上「下毒案」因家屬「諒解」而證據不足,最終免於起訴,在家監視居住。

  她,毫髮無傷地,從這場滔天大禍中,脫身了。

  當楚小小被周玉芬像祖宗一樣,小心翼翼地接回傅家主宅時,她看著病床上那個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丈夫,心中沒有一絲愧疚,只有報復的快感。

  傅向陽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恨意,卻又帶著一絲絕望的依賴。他知道,他完了。這個家,也完了。他唯一的希望,只剩下了她肚子裡的那塊肉。

  他別無他法,只能選擇了屈服,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了這個毀了他一生的「安排」。

  ————

  醫院的長廊盡頭,傅清寒和白凝凝看著傅家大房上演的這齣荒唐鬧劇,心中百感交集。

  「清寒,你大哥一家這下子可真是栽了。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楚小小那樣的人身上……以後可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是啊,」傅清寒輕輕嘆了口氣,「路都是自己選的,向陽他從小就被大哥大嫂給慣壞了,根本不明白擔當和責任兩個詞是怎麼寫的。這次吃了大虧,也該長長記性了。」

  凝凝輕輕搖頭,「她給傅向陽下藥,差點車毀人亡,要不是你追上去怕是小命都保不住了。但我看你大嫂沒一點追究的意思。他的這個虧可是天大的啞巴虧。你大哥大嫂都指望楚小小肚子裡的孩子呢,那就是她的免死金牌。」

  「不管他們的事了,他們是福是禍,我們已經盡力了。」傅清寒看著白凝凝眼下帶著淡淡青黑,她這幾天為了自己的戰友沒日沒夜熬著,現在又陪自己了一夜,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愧疚和疼惜。

  他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情感。他猛地將她拉進懷裡,緊緊地、用盡全身力氣地抱住,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凝凝,」他將頭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呼吸著她身上那熟悉的、讓他安心的氣息,聲音沙啞,「以後,他們的這些破事,我們再也不管了。我只要你好好的。」

  他頓了頓,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極其鄭重地說道:

  「等這件事的風頭過去,我就去跟父親說,我們分家。」

  「分家?!」白凝凝一愣。

  「對,分家。」傅清寒的眼神,堅定而不容置喙,「大哥一家,現在就是一個泥沼。我不能讓你,再被他們拖累分毫。以後,我們就過我們自己的日子。」

  這兩個字,從傅清寒口中說出,讓白凝凝心中一震。她知道,這個男人是鐵了心,要將她和傅家大房那個泥潭,徹底隔絕開來。

  只是,傅老爺子年事已高,又剛剛受了這麼大的打擊……

  「清寒,」白凝凝握住他的手,輕聲道,「分家的事,不急。再過一個月就是爺爺的八十大壽,等壽宴過完,我們再跟爺爺提,好嗎?我不想讓老人家在這個時候,再添堵了。」


  傅清寒看著她那雙清澈的、充滿了體諒和溫柔的眼眸,心中的那點戾氣和堅硬,瞬間化為了繞指柔。他反手將她的小手握緊,點了點頭:「好,都聽你的。」

  他看著白凝凝眼下帶著淡淡青黑,她這幾天為了自己的戰友沒日沒夜熬著,現在又陪自己了一夜,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愧疚和疼惜。

  「走吧,我們回家。」

  回到小院,白凝凝只覺得身心俱疲。傅清寒讓她先去洗個熱水澡,自己則從酒櫃裡拿出了一瓶珍藏的紅酒和兩個高腳杯。

  等白凝凝裹著浴袍出來時,看到傅清寒正坐在沙發上,他脫了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紅酒,還點了一支舒緩安神的香薰。

  「過來。」他朝她招了招手。

  白凝凝走過去,被他拉著坐在身邊。他將一杯溫熱的紅酒遞到她手裡,柔聲道:「喝一點,解解乏。」

  白凝凝喝了一口,微醺的暖意從胃裡散開,讓她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不少。

  「還是累?」傅清寒放下酒杯,坐到她身後,伸出溫熱的大手,在她緊繃的肩膀和太陽穴上,用一種極其專業而又舒緩的手法,輕輕地按壓起來。

  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馨香,力道恰到好處,仿佛按在了她心尖上最柔軟的地方。在酒精和舒適按摩的雙重作用下,白凝凝徹底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裡,像一隻慵懶的貓。

  「你還挺會按的啊?」

  傅清寒看著懷裡那張因為紅酒而微微泛紅的嬌俏臉龐,感受著手下細膩柔軟的肌膚,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俯下身,滾燙的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夫人滿意就好……或者我們再做點什麼解乏的?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