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蹲守,臉毀了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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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英氣得手都抖了。

  相反的,時魚倒是很鎮定,她抓住了黃英的手臂按了按,示意她稍安勿躁。

  「張伯是吧?」時魚看向了他。

  「是!」

  「你親眼看見我偷火腿了?」時魚一字一頓地問。

  張伯眼神閃了閃。

  該死的!

  這個叫時魚的明明只是一個小姑娘而已,為什麼眼神會如此銳利。

  不管了。

  陸弈舟是他最看重的晚輩,自己決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時魚這個人品有問題的女人給迷惑了。

  「是,我親眼看見的。」

  「呵!」

  得到了對方肯定的答案,時魚冷笑了一聲。

  就……挺無語的。

  人證有了,時魚又沒話可說,從懷疑到落實,這下,眾人看著時魚的眼神都變了。

  「她怎麼能做這種事呢?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誰說不是呢!」

  「我就說嘛!她們孤兒寡母的,身邊連個男人都沒有,卻有吃有喝的,小日子咋過得那麼滋潤呢,沒準那些東西都是偷的。」

  「哎!枉我之前還那麼喜歡她。」

  眾人紛紛搖頭。

  眯眸間,時魚眼神變得凌厲了起來。

  她緩緩站起身。

  「聽好了,這火腿是我真金白銀買回來的。」一邊說著,時魚一邊低頭去翻自己的包。

  幸好這火腿是進口的,有稅,需要登記。

  所以當時買的時候,老闆給她開了一張單據。

  時魚將單據拿了出來。

  「我有單據可以證明。」

  眾人仔細一瞧。

  可不嘛!

  單據上清楚地記錄著購買物品名稱,時間,金額,還有購買地點。

  真真的。

  做不了假的。

  人家時魚是清白的。

  「不好意思啊!時魚,是我們冤枉了你。」

  「向你道歉,你這麼大度,應該不會怪我們的吧!」眾人神情有些尷尬,全都不好意思地看著時魚。

  「沒關係!」

  對於這些聽風就是雨的人,時魚自然大度。

  因為掀起禍端的源頭並不是他們。

  至於真正的壞人嘛……

  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時魚轉頭,似笑非笑地看向徐漫雨。

  不敢和時魚對視,心中發虛的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身子。

  努力的,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徐漫雨從來沒買過這種進口的高檔貨,根本就不知道,買的時候還會給開單據。

  其實別說是她了,其他人也沒買過,自然也不知道。

  不曾想,會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徐漫雨,道歉!」時魚不容置疑地開了口。

  「我……」

  徐漫雨鼻子差點被氣歪了。

  向時魚道歉?

  怎麼可以?

  那她的臉還要不要了。

  「不道歉也可以,那我只好用自己的辦法,用武力來討公道了。」

  時魚一邊威脅地晃動著自己手腕,一邊緩緩朝徐漫雨逼迫了過去。

  步履間,渾身上下凌厲的氣息散發了出來。

  徐漫雨心頭一緊。

  她慌張地四下打量了幾眼,想要尋求幫助。

  可惜的是,包括陸弈舟在內的所有人視線全都落到了別處,選擇視而不見。

  孤立無援。

  根本就沒人肯幫她。

  這下,徐漫雨更慌了。

  同時,也慫了。

  臉色漲得青一陣,白一陣的,她趕忙開口道歉,「對……對不起,時魚,是我亂說話,下次不會了。」

  「很好,記住你說的話。」

  然後,時魚又看向張伯,「張伯,你怎麼說?」

  她可沒忘記,剛剛張伯是怎樣信誓旦旦說他親眼看見她偷東西的。

  張伯臉色不太好。

  「不好意思,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是嗎?」

  時魚眸子裡閃爍著審視的光,深深地打量了張伯幾眼。

  自己跟他是第一次見面。

  無冤無仇的。

  想來他可能是真的看錯了。

  所以,時魚沒準備揪著他不放,只平靜地說了兩個字,「沒事!」

  小插曲過去了。

  張伯回到原先的位置上,低著頭,繼續抽手中的眼袋鍋子。

  並沒有因為時魚的大度不追究而感恩,反而眼底一片暗沉……

  ……

  船,終於靠了岸。

  眾人排著隊,逐一有序地下了船。

  岸邊,有一個抄著手蹲在角落裡的男人,正一瞬不瞬瞪著眼珠子,緊張地盯著走下來的人。

  而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時大強。

  他並不知道黃英會哪天回來,所以,每天沒事的時候都會到碼頭蹲守。

  想看看自己的陰毒計劃是否得逞了。

  時魚和黃英是最後下船的。

  時大強抻著脖子一瞧。

  登時,心頭狂喜不已。

  太好了。

  黃英真的毀容了。

  哈哈!

  這下變成醜八怪的她肯定沒其他男人要了。

  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像一條狗似的,乖乖回來找自己的。

  放了心,時大強起了身,喜滋滋地離開了。

  時魚眸光一瞥,自然瞧見了他。

  她唇角微微勾起,抿起了一抹冷銳的弧度。

  等母女二人回到家,黃英毀容的消息就傳開了。

  晚上,吃完晚飯,黃英端著水盆去院子潑水。

  嘩啦!

  水漬在地上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形狀。

  潑完水,黃英剛要轉身,視線無意間掃到空空如也的牆角時,她腳步一頓。

  神情不由得恍惚了一瞬。

  那裡原先放著一把鐵鍬來著。

  鐵鍬壞了,用不了,是郝大叔發現後非要拿去幫她修。

  那時的他熱情,主動,看著她的眼神里還有一些讓她心跳加快的情愫。

  可現在……

  自己毀容回來的這件事怕是已經在島上傳開了吧!

  鐵鍬早就修好了,可郝大叔那邊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想到這裡,黃英下意識咬了一下唇。

  「娘!你別擔心了,郝大叔肯定會來的。」走出來的時魚看見了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我覺得自己沒看錯人。」

  「這敗家孩子!」黃英神色尷尬,她嗔怪地瞪了時魚一眼,斷斷續續地道,「娘可沒想……沒想……」

  「沒想什麼?」時魚唇邊笑意深了深。

  「你呀!」

  對於時魚的調皮,黃英無語又寵溺。

  時魚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母女二人說說笑笑地剛要往回走。

  這時,大門突然被人拍響了。

  「看,這人不來了嘛!」對視了一眼,時魚笑了笑。

  黃英雖然沒有說話,但唇角卻止不住地微微彎起。

  「走,娘!咱倆去開門!」

  母女二人走過去將門拉開。

  「郝……」

  可誰知,看清門外的不速之客,時魚話音戛然而止。

  二人臉色同是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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