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踢到鐵板了
審訊室里。
唐天浩看著眼前的北冰洋汽水，掩藏在金框眼鏡後的溫潤雙眸露出一抹不可思議的錯愕。
「這、這是……」
公安冷冷看著他，厲聲說道。
「唐天浩，這瓶汽水就是你送給受害人的對吧？」
「我們把汽水送去檢驗科調查，發現裡面含有打量的配種獸藥，你現在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公安同志說著，為了彰顯威懾，抬手狠狠拍了下桌子，倏地沉下臉。
唐天浩也不吃壓力。
他扯了扯唇角，露出滿臉無辜的純良表情，笑了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儼然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斯文模樣，溫聲說道。
「這、這怕是有什麼誤會吧？」
「公安同志，我從來不喝汽水，也不會買汽水，你們真找錯人了。」
負責審訊的兩名公安聞言，彼此對視一眼。
其中一人跟搭檔很有默契地拿出一支小型錄音筆，表情嚴肅地沉聲說道。
「那這個呢？」
公安按下開關，播放裡面的錄音。
「滋滋」。
一陣電流聲划過。
錄音筆里傳來他得意又囂張的陰惻惻聲音。
「是我又怎樣呢，許師妹，你有什麼證據？」
「物證，迷藥並不是我親自買來的，你就算找公安調查，也查不到我頭上。」
唐天浩聞言，臉色驟然慘白。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心臟驀地一緊，頭皮都嚇得發麻，整個人目光呆滯地張大著嘴，滿臉錯愕。
唐天浩大腦一瞬間變得空白，甚至無法正常思考，原本還算鎮定自若的目光慢慢變得恐懼起來，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他徹底完了！
錄音還在繼續。
裡面傳來許如煙清澈透亮的溫軟嗓音。
「所以你現在是承認，剛才在走廊里迷暈我，然後把我拖到辦公室里意圖對我不軌的人，就是你嘍。」
「是我又怎樣，許如煙，你有證據能抓我嗎？」
「……」
等到錄音全部放完。
公安冷冷抬眸看向面前臉色慘白，渾身上下大汗淋漓的清雋斯文男人，又重重一拍桌子，厲聲呵斥。
「唐天浩，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我們已經找人調查過了，這瓶汽水就是你托一個小孩子跑去小賣部買的。」
「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做事兒可以完全神不知鬼不覺，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有些事情，只要你做了，就總會在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留下把柄。」
公安頓了下，為了讓唐天浩心服口服地主動交代犯罪行為，補上最後一刀。
「我們的人在調查證據的時候，接受到群眾舉報，說今天下午五六點的時候，親眼看見你從醫院出來，給一個小孩子塞去錢，讓他去替你買汽水！」
唐天浩身體驀地一僵。
他渾身冷汗直冒，心臟跳得怦怦快，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多管閒事兒，故意跑來舉報他當目擊證人！
唐天浩死死咬牙，暗罵一句，自己也就是倒霉催的。
怎麼偏偏就這麼巧。
他明明都有特意避開人了，還能讓人看見！
這還真不是他倒霉。
只能說百因必有果吧。
公安這次能這麼快找到目擊證人提供確鑿的情報和證據，也是多虧了王保國搖來人幫忙調查取證。
不然，他們的審問工作也不會進行的這麼順利。
公安沉著練，表情嚴肅地看向已經慌得六神無主的唐天浩，最後給他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
「唐天浩，你現在老實交代犯罪過程，乖乖配合我們自首，說不定到時候給怒判刑的時候，還能少判幾年。」
唐天浩聞言，瞬間驚得渾身一哆嗦，一貫偽裝得清雋斯文的溫潤雙眸，這會兒呆呆的，眼神都無法聚焦，唇色蒼白沒有血色，唇瓣嚅喏著，怔愣問道。
「公、公安同志……請問……請問……」
「請問我要是現在坦白，最高會判多少年？」
兩名負責審訊的公安彼此又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冷冷轉頭看他，公事公辦地嚴肅說道。
「考慮到對方是軍嫂，你這種下藥迷暈婦女意圖不軌的行為，再加上有人舉報你以前亂搞男女關係，我們這邊也確實接到許多受害者報案作為證人。」
「數罪併罰，保守估計……怎麼也要判上十五年，在監獄裡接受勞改。」
十五年？！
唐天浩眼瞳驟然縮緊，臉色蒼白到極點，整個人哆哆嗦嗦的，身上完全被汗水打濕，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的一樣，欲哭無淚地崩潰哭道。
「同志……公安同志！」
「我、我不能被判這麼多年啊，我、我是第一軍區醫院的中醫大夫，還是京城國醫大師梅子舟的學生。」
「我前途這麼好，我是國家優秀人才啊！我、我要是現在被關進監獄裡，一關就是十五年，那我這輩子都毀了啊！」
「同志，你們就行行好，算我求你們，可不可以……少判幾年？」
唐天浩這會兒見自己實在辯駁不了，人證物證俱在，索性乾脆賣慘哭可憐，企圖博得公安的同情心，給他往輕點判刑。
可惜。
公安都是專業的執法人員，他們這麼多年抓過的犯人比自己吃過的飯都多，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唐天浩這種人模狗樣的畜生，他們可是見多了，早就不奇怪，在法律面前，也更不可能會因為犯罪兇手的賣慘就對他產生同情心。
公安驀地沉下臉，抬頭曲起手指，用力敲了敲桌子，呵斥著提醒說。
「安靜！這裡是公安局，不是你自己家裡！」
「你現在知道哭了？當初給人家軍嫂下迷藥想要意圖不軌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自己是犯罪呢？虧你還是高知分子，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你自己心裡就一點數沒有嗎？」
「現在才後悔……呵，晚了！」
唐天浩被公安訓斥一頓，苦著臉，心裏面更是叫苦不迭。
他現在就是很後悔，非常後悔，後悔地恨不得抬手狠狠給自己扇一個大嘴巴子。
唉！
他盯上誰不好，怎麼就偏偏盯上許如煙這塊不好惹的鋼板呢！
要是早知今日的話，他當初說什麼也會離她遠遠的，絕對不會見色起意，對她出手！
可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唐天浩到最後都想不明白，許如煙究竟是怎麼拿到那瓶汽水，又是從哪裡找來的錄音筆錄音，留下證據。
他媽的。
真跟鬧鬼一樣！
唐天浩心裏面慪地都快要吐血，他掩藏在金框眼鏡後的溫潤雙眸，倏地溢出一抹陰戾，腦子總算慢慢開始重新轉動起來，眼睛亮了亮，忽然想到——
「公安同志。」
他陰沉下臉，扯了扯唇角，緩緩抬起手打報告，意味深長地戾聲說道。
「我要舉報！」
「這次針對許如煙同志的下藥，不光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我也是被人教唆的，真正的幕後兇手，還另有其人！」
……
許如煙第二天並沒有去醫院跟著梅子舟出診。
她也不用去醫院上班，難得休息，特意向梅子舟請了一個假。
程小蝶也是覺得，她昨晚剛剛受過驚嚇，肚子裡還有孩子呢，是該好好休息一天，養養精神。
許如煙坐在沙發客廳上，給追風餵剩菜剩飯。
追風作為警犬出身的黑色狼狗，血統純正，長得也很快，被賀連城買回來前後沒幾個月，就已經長到許如煙都抱不起來的體型了。
它這會兒興奮地搖著尾巴，前爪扒拉著沙發，將頭埋在搪瓷飯盆里，吃得歡快。
程小蝶也坐在沙發上，瞧著追風吃得體型壯碩，忍不住說道。
「如煙，我看要實在不行，以後你就帶著追風出門呢。」
「要是能有條大狼狗傍身，我看外面的人肯定輕易也不敢來招惹你。」
許如煙笑著摸了摸追風身上油光順滑的狗毛，安慰她說道。
「程姨，您就別擔心了，我沒事的。」
「再說了，我是要去醫院上班的，身邊帶一條大狗也不合適，容易嚇著患者。」
程小蝶滿臉愁容，唉聲嘆氣地說道：「哎呦，可是程姨心裏面總是覺得後怕呢。」
「這回你是沒事，那下次呢，下下次呢？程姨也不是想咒你，只不過這回有例子在前，咱以後可得更仔細小心。」
許如煙其實也不怕這些。
她的空間就是最後一張底牌，實在不行，隨時都能跑回空間裡去。
不過這麼玄之又玄的事情肯定不能告訴別人。
許如煙笑著看向程小蝶，拍了拍她的手，安慰說道。
「程姨，真沒事，一般也不會有人想著要天天害我。」
「這裡可是京城，我以後也會吸取教訓，晚上爭取七點前就回家，不再那麼晚了。」
程小蝶聞言，勉強地點點頭，心裡還是放不下，總覺得害怕。
只是許如煙都這麼說了，她也實在是不太好再多說什麼。
「咚咚」。
突然。
就在程小蝶準備起身再去廚房給追風拿些骨頭的時候。
別墅玄關的大門，驟然被人重重敲響，敲門聲很急，聽著就覺得有很重要的事情。
程小蝶一怔，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許如煙。
唐天浩看著眼前的北冰洋汽水，掩藏在金框眼鏡後的溫潤雙眸露出一抹不可思議的錯愕。
「這、這是……」
公安冷冷看著他，厲聲說道。
「唐天浩，這瓶汽水就是你送給受害人的對吧？」
「我們把汽水送去檢驗科調查，發現裡面含有打量的配種獸藥，你現在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公安同志說著，為了彰顯威懾，抬手狠狠拍了下桌子，倏地沉下臉。
唐天浩也不吃壓力。
他扯了扯唇角，露出滿臉無辜的純良表情，笑了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儼然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斯文模樣，溫聲說道。
「這、這怕是有什麼誤會吧？」
「公安同志，我從來不喝汽水，也不會買汽水，你們真找錯人了。」
負責審訊的兩名公安聞言，彼此對視一眼。
其中一人跟搭檔很有默契地拿出一支小型錄音筆，表情嚴肅地沉聲說道。
「那這個呢？」
公安按下開關，播放裡面的錄音。
「滋滋」。
一陣電流聲划過。
錄音筆里傳來他得意又囂張的陰惻惻聲音。
「是我又怎樣呢，許師妹，你有什麼證據？」
「物證，迷藥並不是我親自買來的，你就算找公安調查，也查不到我頭上。」
唐天浩聞言，臉色驟然慘白。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心臟驀地一緊，頭皮都嚇得發麻，整個人目光呆滯地張大著嘴，滿臉錯愕。
唐天浩大腦一瞬間變得空白，甚至無法正常思考，原本還算鎮定自若的目光慢慢變得恐懼起來，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他徹底完了！
錄音還在繼續。
裡面傳來許如煙清澈透亮的溫軟嗓音。
「所以你現在是承認，剛才在走廊里迷暈我，然後把我拖到辦公室里意圖對我不軌的人，就是你嘍。」
「是我又怎樣，許如煙，你有證據能抓我嗎？」
「……」
等到錄音全部放完。
公安冷冷抬眸看向面前臉色慘白，渾身上下大汗淋漓的清雋斯文男人，又重重一拍桌子，厲聲呵斥。
「唐天浩，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我們已經找人調查過了，這瓶汽水就是你托一個小孩子跑去小賣部買的。」
「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做事兒可以完全神不知鬼不覺，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有些事情，只要你做了，就總會在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留下把柄。」
公安頓了下，為了讓唐天浩心服口服地主動交代犯罪行為，補上最後一刀。
「我們的人在調查證據的時候，接受到群眾舉報，說今天下午五六點的時候，親眼看見你從醫院出來，給一個小孩子塞去錢，讓他去替你買汽水！」
唐天浩身體驀地一僵。
他渾身冷汗直冒，心臟跳得怦怦快，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多管閒事兒，故意跑來舉報他當目擊證人！
唐天浩死死咬牙，暗罵一句，自己也就是倒霉催的。
怎麼偏偏就這麼巧。
他明明都有特意避開人了，還能讓人看見！
這還真不是他倒霉。
只能說百因必有果吧。
公安這次能這麼快找到目擊證人提供確鑿的情報和證據，也是多虧了王保國搖來人幫忙調查取證。
不然，他們的審問工作也不會進行的這麼順利。
公安沉著練，表情嚴肅地看向已經慌得六神無主的唐天浩，最後給他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
「唐天浩，你現在老實交代犯罪過程，乖乖配合我們自首，說不定到時候給怒判刑的時候，還能少判幾年。」
唐天浩聞言，瞬間驚得渾身一哆嗦，一貫偽裝得清雋斯文的溫潤雙眸，這會兒呆呆的，眼神都無法聚焦，唇色蒼白沒有血色，唇瓣嚅喏著，怔愣問道。
「公、公安同志……請問……請問……」
「請問我要是現在坦白，最高會判多少年？」
兩名負責審訊的公安彼此又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冷冷轉頭看他，公事公辦地嚴肅說道。
「考慮到對方是軍嫂，你這種下藥迷暈婦女意圖不軌的行為，再加上有人舉報你以前亂搞男女關係，我們這邊也確實接到許多受害者報案作為證人。」
「數罪併罰，保守估計……怎麼也要判上十五年，在監獄裡接受勞改。」
十五年？！
唐天浩眼瞳驟然縮緊，臉色蒼白到極點，整個人哆哆嗦嗦的，身上完全被汗水打濕，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的一樣，欲哭無淚地崩潰哭道。
「同志……公安同志！」
「我、我不能被判這麼多年啊，我、我是第一軍區醫院的中醫大夫，還是京城國醫大師梅子舟的學生。」
「我前途這麼好，我是國家優秀人才啊！我、我要是現在被關進監獄裡，一關就是十五年，那我這輩子都毀了啊！」
「同志，你們就行行好，算我求你們，可不可以……少判幾年？」
唐天浩這會兒見自己實在辯駁不了，人證物證俱在，索性乾脆賣慘哭可憐，企圖博得公安的同情心，給他往輕點判刑。
可惜。
公安都是專業的執法人員，他們這麼多年抓過的犯人比自己吃過的飯都多，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唐天浩這種人模狗樣的畜生，他們可是見多了，早就不奇怪，在法律面前，也更不可能會因為犯罪兇手的賣慘就對他產生同情心。
公安驀地沉下臉，抬頭曲起手指，用力敲了敲桌子，呵斥著提醒說。
「安靜！這裡是公安局，不是你自己家裡！」
「你現在知道哭了？當初給人家軍嫂下迷藥想要意圖不軌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自己是犯罪呢？虧你還是高知分子，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你自己心裡就一點數沒有嗎？」
「現在才後悔……呵，晚了！」
唐天浩被公安訓斥一頓，苦著臉，心裏面更是叫苦不迭。
他現在就是很後悔，非常後悔，後悔地恨不得抬手狠狠給自己扇一個大嘴巴子。
唉！
他盯上誰不好，怎麼就偏偏盯上許如煙這塊不好惹的鋼板呢！
要是早知今日的話，他當初說什麼也會離她遠遠的，絕對不會見色起意，對她出手！
可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唐天浩到最後都想不明白，許如煙究竟是怎麼拿到那瓶汽水，又是從哪裡找來的錄音筆錄音，留下證據。
他媽的。
真跟鬧鬼一樣！
唐天浩心裏面慪地都快要吐血，他掩藏在金框眼鏡後的溫潤雙眸，倏地溢出一抹陰戾，腦子總算慢慢開始重新轉動起來，眼睛亮了亮，忽然想到——
「公安同志。」
他陰沉下臉，扯了扯唇角，緩緩抬起手打報告，意味深長地戾聲說道。
「我要舉報！」
「這次針對許如煙同志的下藥，不光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我也是被人教唆的，真正的幕後兇手，還另有其人！」
……
許如煙第二天並沒有去醫院跟著梅子舟出診。
她也不用去醫院上班，難得休息，特意向梅子舟請了一個假。
程小蝶也是覺得，她昨晚剛剛受過驚嚇，肚子裡還有孩子呢，是該好好休息一天，養養精神。
許如煙坐在沙發客廳上，給追風餵剩菜剩飯。
追風作為警犬出身的黑色狼狗，血統純正，長得也很快，被賀連城買回來前後沒幾個月，就已經長到許如煙都抱不起來的體型了。
它這會兒興奮地搖著尾巴，前爪扒拉著沙發，將頭埋在搪瓷飯盆里，吃得歡快。
程小蝶也坐在沙發上，瞧著追風吃得體型壯碩，忍不住說道。
「如煙，我看要實在不行，以後你就帶著追風出門呢。」
「要是能有條大狼狗傍身，我看外面的人肯定輕易也不敢來招惹你。」
許如煙笑著摸了摸追風身上油光順滑的狗毛，安慰她說道。
「程姨，您就別擔心了，我沒事的。」
「再說了，我是要去醫院上班的，身邊帶一條大狗也不合適，容易嚇著患者。」
程小蝶滿臉愁容，唉聲嘆氣地說道：「哎呦，可是程姨心裏面總是覺得後怕呢。」
「這回你是沒事，那下次呢，下下次呢？程姨也不是想咒你，只不過這回有例子在前，咱以後可得更仔細小心。」
許如煙其實也不怕這些。
她的空間就是最後一張底牌，實在不行，隨時都能跑回空間裡去。
不過這麼玄之又玄的事情肯定不能告訴別人。
許如煙笑著看向程小蝶，拍了拍她的手，安慰說道。
「程姨，真沒事，一般也不會有人想著要天天害我。」
「這裡可是京城，我以後也會吸取教訓，晚上爭取七點前就回家，不再那麼晚了。」
程小蝶聞言，勉強地點點頭，心裡還是放不下，總覺得害怕。
只是許如煙都這麼說了，她也實在是不太好再多說什麼。
「咚咚」。
突然。
就在程小蝶準備起身再去廚房給追風拿些骨頭的時候。
別墅玄關的大門，驟然被人重重敲響，敲門聲很急，聽著就覺得有很重要的事情。
程小蝶一怔，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許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