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難道是熟人作案
陳澤林頓時嚇得噤聲，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他狠狠皺起眉，眼瞅著答應賀軍山的事兒沒辦成，到手的去香江的船票要飛走，說不定自己還要因為這次工作沒做好被開除……
陳澤林垮下臉，苦兮兮的跟個皺巴巴的苦瓜一樣，心裡簡直叫苦不迭。
陳澤林是被賀軍山打點好關係安排進的這次調查組。
只不過賀軍山最近被上面盯得緊，不能有太大動作，只能勉強塞進像陳澤林這樣不起眼的小人物，要是換到以前，直接安排自己的人當專項調查組組長，也就不用費這麼多事兒。
陳澤林當時接到任務的時候，就在心裡暗自祈禱，到時候調查組的組長安排誰來都好，千萬不要是趙剛！
趙剛人如其名，為人剛正不阿，是很鐵血的中立派，說話做事、為人處世就講究一個公平公正。
趙剛來當組長，簡直是最壞的情況，偏偏陳澤林就倒霉遇上了，越怕什麼越來什麼，真是雪上加霜。
陳澤林轉眼間腦海里想了許多，面上卻不顯，事到如今他也是束手無策，只能灰溜溜的苦著臉說。
「我知道了，趙科長，抱歉，跟您添麻煩了。」
趙剛冷冷睨了他一眼，背著手沉聲說道：「你給我道歉有什麼用，你不該給許同志道歉嗎？」
「張口就污衊人是通敵特務，閉口就說人家是資本家，許如煙同志作為京城軍區第三醫院的中醫主任，可是對國家做出過傑出貢獻的，上面給她發過不少錦旗和獎狀，是咱們的革命好同志！」
許如煙聞言，驚訝的微微睜圓眼，有些意外的看向趙剛。
原來這人從一開始就知道。
那也就是說……
許如煙眸光微閃，心裡很快就敏銳的意識到什麼，低下頭沒說話。
陳澤林就更驚訝了，聲調都震驚的拔高几分，不可思議的尖叫。
「她還有中央發的錦旗和獎狀？！」
媽呀，這小姑娘究竟是何方神聖，這麼年輕就能獲得中央發的錦旗接受表彰？
他他他、他到底是惹到什麼神仙，踢到什麼鐵板了？！
干他娘的，自己真是被算計了，仔細想想也是啊，只是幫一個「小忙」就能全家搬去香江，哪裡會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
陳澤林臉色倏地沉下臉，死死咬牙，悔得腸子都青了，差點沒把牙齦給咬出血來。
現在回過來想，陳澤林算是想明白了，這從一開始就是一件得罪人的苦差事，費力不討好，容易失敗不說，還給自己惹一身腥。
但凡真那麼簡單，這種好事也不會輪到自己。
賀軍山從一開始找上他，估計也是抱著能成就成，不能成就當給許如煙跟賀連城添堵的心態，拿他當棄子用！
陳澤林心裡突然湧起一股無名火，但又敢怒不敢言。
他牙關咬緊，只能憋屈著，臉色漲得跟紫茄子一樣，唯唯諾諾低頭往外面走，邊走邊後悔。
自己從一開始，就不該鬼迷心竅接受這門差事！
陳澤林剛出門，迎面就撞上來一個身影高大挺拔的俊冷男人。
「哎呦！」
陳澤林撞得鼻子一痛，本來心裡就煩，瞪起眼睛，抬手指著對面的鼻子就想破口大罵。
「你他娘的走路不長眼……賀、賀團長？！」
看清來人以後，陳澤林猛的瞪大眼，眸底划過一抹心虛與恐懼。
賀連城冷冷垂眸看他，幽深狹長的鳳眸微眯，清冷嗓音低沉，透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
「你是陳澤林？」
他質問的語氣實在算不上很和善。
陳澤林臉色瞬間慘白，心裡不安的狠狠跳了幾下，額角緩緩滲出一層薄汗，唇瓣顫抖著說道。
「對、對……我就是陳澤林。」
「賀團長，你找我有事兒嗎？」
陳澤林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儘量露出一抹無害又禮貌的客氣笑容。
賀連城漆黑如墨的眼瞳倏地一戾，冷聲說道。
「是就對了，把他帶走！」
賀連城話音落地的瞬間，他身後便湧上來四五個訓練有素的人，為首的人上前壓住陳澤林的手臂，厲聲說道。
「陳澤林同志，有人舉報你徇私舞弊，濫用職權，與部隊高管私下互相勾結，還背叛中央，企圖偷渡到香江。」
「上面現在成立專項調查組來調查這件事，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工作，接受調查！」
陳澤林聞言，驚的瞪大眼睛，急忙為自己辯解的喊道。
「我我我、我沒有啊，我冤枉、冤枉啊！」
「同志，你們要相信我，我就是一個普通職工，我什麼也不知道啊，同志，同志！」
陳澤林撕心裂肺的哭喊著，渾身顫抖的跟只小鵪鶉一樣，腿軟的厲害，恨不得當場就跪下來。
他也心虛啊，這些人說的都是事實，就他這個指甲蓋大小的膽量，別說審訊了，怕是剛一進去讓人嚇唬一下，就受不了全招了！
陳澤林現在就是欲哭無淚。
都說風水輪流轉。
但這風水轉的也太快了吧！
他人前腳剛出審訊室，後腳就被人抓進去接受問審！
賀連城冷冷睨著他，也不廢話，直接大手一抬，緊繃著臉，沉聲說道。
「帶走！」
陳澤林被壓著又進到隔壁空著的審訊室里，接受調查。
許如煙正巧從屋裡走出來，路過看見陳澤林被人壓著哭哭啼啼的進到隔壁，巴掌大的小臉一怔，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她揉了揉眼睛，都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白皙嬌俏的臉頰露出疑惑的表情。
「賀團長。」
趙剛客氣疏離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許如煙耳尖一動，下意識抬頭去看，就瞧見賀連城不知何時站在門口，如白楊樹般挺拔的身影高大威猛，逆著光大步向她走來。
「趙科長。」
賀連城也客氣疏離的沖趙剛輕輕點頭，算是打招呼。
他頓了下，深邃幽暗的眸光立馬又移到許如煙身上，冷戾兇狠的眸光驀地柔和下來，好像一瞬間春暖花開、冰雪消融，連周身冷若寒霜的氣壓都回暖不少。
「如煙，你沒事吧？」賀連城輕輕皺起眉頭，眸底溢出一抹關心與擔憂。
他仔仔細細盯著許如煙，發現她身上並沒有傷口，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許如煙烏黑清亮的杏眼眨了眨，眉眼彎彎的笑出來，配合的轉個圈讓他檢查，證明自己完好無損。
小姑娘巴掌大的鵝蛋臉漾著兩汪可愛的小梨渦，看起來甜甜的，簡直笑到人的心坎里。
「我沒事，不信你看，我身上都好好的呢。」
賀連城又緊張的觀察許久，確認許如煙真的沒有受傷以後，才總算是真正放下心來。
還好，不算太晚。
賀連城薄唇緊抿，又若有所思的抬眸看向趙剛，清冷嗓音低沉。
「趙科長，投毒案還要麻煩你多辛苦了，此事關係重大，上面希望可以儘快抓到兇手，查明真相。」
趙剛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客氣疏離表情，幾不可見的點了下頭，說道。
「賀團長，你放心，無需你提醒，我也一定會把事情辦好。」
「國土之下，堅決不允許任何陰霾與黑暗存在！所有躲在陰暗處的財狼鼠輩都將無處遁形，這是我作為保衛科科長的職責所在！也是所有革命同志的共同心愿！」
趙剛這人簡直就像是正道的一束光，話落的瞬間，整個人都照亮在小小的走廊里，十分耀眼。
許如煙怔愣一瞬，表情慢慢變得凝重起來，心裡對他肅然起敬。
趙剛簡單與賀連城交代完情況，便轉頭看向許如煙，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客氣疏離表情，沉聲說道。
「許同志，一會兒還要麻煩你幫忙屍檢，儘早抓住投毒害人的真兇！」
許如煙急忙點點頭，表情嚴肅認真的說道：「好，我保證完成任務！」
賀連城垂下眼睫看她，唇瓣微張，似乎還想要再說些什麼。
沉默半晌。
他緩緩斂起視線，只是抿起唇角，叮囑說道。
「如煙，注意安全。」
「我向你保證……不會太久了。」
許如煙心尖一跳，似有所感的抬眸看向他，水汪汪的烏黑大眼睛亮晶晶的，眉眼明媚溫柔的看向他，笑道。
「我知道。」
「連城，我相信你。」
「一直都相信。」
賀連城聞言，耳根微微發紅，俊朗英氣的臉頰都有些滾燙。
他有些不自在的握拳掩唇咳嗽一聲，清冷嗓音喑啞，眉眼柔和下來，低聲說道。
「我也是。」
……
許如煙坐上軍綠色的解放車來到安置付淑英遺體的醫院。
趙剛跟在她身後。
許如煙換上白大褂，戴好口罩，消毒過後，秀眉輕蹙，第一時間向工作人員了解情況。
「死者是中的什麼毒？」
工作人員手裡拿著資料，低頭看了眼，說道：「是夾竹桃。」
許如煙聞言，眉頭蹙的更緊，若有所思的說道：「夾竹桃花葉有毒，煮水沒有明顯氣味，確實不容易讓人發現。」
「你們是從哪兒檢查出的夾竹桃，水杯嗎？」
工作人員點點頭：「確實是死者隨身攜帶的保溫水杯，裡面查出來含大量夾竹桃花葉成分，初步推測應該是熟人作案。」
他狠狠皺起眉，眼瞅著答應賀軍山的事兒沒辦成，到手的去香江的船票要飛走，說不定自己還要因為這次工作沒做好被開除……
陳澤林垮下臉，苦兮兮的跟個皺巴巴的苦瓜一樣，心裡簡直叫苦不迭。
陳澤林是被賀軍山打點好關係安排進的這次調查組。
只不過賀軍山最近被上面盯得緊，不能有太大動作，只能勉強塞進像陳澤林這樣不起眼的小人物，要是換到以前，直接安排自己的人當專項調查組組長，也就不用費這麼多事兒。
陳澤林當時接到任務的時候，就在心裡暗自祈禱，到時候調查組的組長安排誰來都好，千萬不要是趙剛！
趙剛人如其名，為人剛正不阿，是很鐵血的中立派，說話做事、為人處世就講究一個公平公正。
趙剛來當組長，簡直是最壞的情況，偏偏陳澤林就倒霉遇上了，越怕什麼越來什麼，真是雪上加霜。
陳澤林轉眼間腦海里想了許多，面上卻不顯，事到如今他也是束手無策，只能灰溜溜的苦著臉說。
「我知道了，趙科長，抱歉，跟您添麻煩了。」
趙剛冷冷睨了他一眼，背著手沉聲說道：「你給我道歉有什麼用，你不該給許同志道歉嗎？」
「張口就污衊人是通敵特務，閉口就說人家是資本家，許如煙同志作為京城軍區第三醫院的中醫主任，可是對國家做出過傑出貢獻的，上面給她發過不少錦旗和獎狀，是咱們的革命好同志！」
許如煙聞言，驚訝的微微睜圓眼，有些意外的看向趙剛。
原來這人從一開始就知道。
那也就是說……
許如煙眸光微閃，心裡很快就敏銳的意識到什麼，低下頭沒說話。
陳澤林就更驚訝了，聲調都震驚的拔高几分，不可思議的尖叫。
「她還有中央發的錦旗和獎狀？！」
媽呀，這小姑娘究竟是何方神聖，這麼年輕就能獲得中央發的錦旗接受表彰？
他他他、他到底是惹到什麼神仙，踢到什麼鐵板了？！
干他娘的，自己真是被算計了，仔細想想也是啊，只是幫一個「小忙」就能全家搬去香江，哪裡會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
陳澤林臉色倏地沉下臉，死死咬牙，悔得腸子都青了，差點沒把牙齦給咬出血來。
現在回過來想，陳澤林算是想明白了，這從一開始就是一件得罪人的苦差事，費力不討好，容易失敗不說，還給自己惹一身腥。
但凡真那麼簡單，這種好事也不會輪到自己。
賀軍山從一開始找上他，估計也是抱著能成就成，不能成就當給許如煙跟賀連城添堵的心態，拿他當棄子用！
陳澤林心裡突然湧起一股無名火，但又敢怒不敢言。
他牙關咬緊，只能憋屈著，臉色漲得跟紫茄子一樣，唯唯諾諾低頭往外面走，邊走邊後悔。
自己從一開始，就不該鬼迷心竅接受這門差事！
陳澤林剛出門，迎面就撞上來一個身影高大挺拔的俊冷男人。
「哎呦！」
陳澤林撞得鼻子一痛，本來心裡就煩，瞪起眼睛，抬手指著對面的鼻子就想破口大罵。
「你他娘的走路不長眼……賀、賀團長？！」
看清來人以後，陳澤林猛的瞪大眼，眸底划過一抹心虛與恐懼。
賀連城冷冷垂眸看他，幽深狹長的鳳眸微眯，清冷嗓音低沉，透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
「你是陳澤林？」
他質問的語氣實在算不上很和善。
陳澤林臉色瞬間慘白，心裡不安的狠狠跳了幾下，額角緩緩滲出一層薄汗，唇瓣顫抖著說道。
「對、對……我就是陳澤林。」
「賀團長，你找我有事兒嗎？」
陳澤林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儘量露出一抹無害又禮貌的客氣笑容。
賀連城漆黑如墨的眼瞳倏地一戾，冷聲說道。
「是就對了，把他帶走！」
賀連城話音落地的瞬間，他身後便湧上來四五個訓練有素的人，為首的人上前壓住陳澤林的手臂，厲聲說道。
「陳澤林同志，有人舉報你徇私舞弊，濫用職權，與部隊高管私下互相勾結，還背叛中央，企圖偷渡到香江。」
「上面現在成立專項調查組來調查這件事，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工作，接受調查！」
陳澤林聞言，驚的瞪大眼睛，急忙為自己辯解的喊道。
「我我我、我沒有啊，我冤枉、冤枉啊！」
「同志，你們要相信我，我就是一個普通職工，我什麼也不知道啊，同志，同志！」
陳澤林撕心裂肺的哭喊著，渾身顫抖的跟只小鵪鶉一樣，腿軟的厲害，恨不得當場就跪下來。
他也心虛啊，這些人說的都是事實，就他這個指甲蓋大小的膽量，別說審訊了，怕是剛一進去讓人嚇唬一下，就受不了全招了！
陳澤林現在就是欲哭無淚。
都說風水輪流轉。
但這風水轉的也太快了吧！
他人前腳剛出審訊室，後腳就被人抓進去接受問審！
賀連城冷冷睨著他，也不廢話，直接大手一抬，緊繃著臉，沉聲說道。
「帶走！」
陳澤林被壓著又進到隔壁空著的審訊室里，接受調查。
許如煙正巧從屋裡走出來，路過看見陳澤林被人壓著哭哭啼啼的進到隔壁，巴掌大的小臉一怔，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她揉了揉眼睛，都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白皙嬌俏的臉頰露出疑惑的表情。
「賀團長。」
趙剛客氣疏離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許如煙耳尖一動，下意識抬頭去看，就瞧見賀連城不知何時站在門口，如白楊樹般挺拔的身影高大威猛，逆著光大步向她走來。
「趙科長。」
賀連城也客氣疏離的沖趙剛輕輕點頭，算是打招呼。
他頓了下，深邃幽暗的眸光立馬又移到許如煙身上，冷戾兇狠的眸光驀地柔和下來，好像一瞬間春暖花開、冰雪消融，連周身冷若寒霜的氣壓都回暖不少。
「如煙，你沒事吧？」賀連城輕輕皺起眉頭，眸底溢出一抹關心與擔憂。
他仔仔細細盯著許如煙，發現她身上並沒有傷口，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許如煙烏黑清亮的杏眼眨了眨，眉眼彎彎的笑出來，配合的轉個圈讓他檢查，證明自己完好無損。
小姑娘巴掌大的鵝蛋臉漾著兩汪可愛的小梨渦，看起來甜甜的，簡直笑到人的心坎里。
「我沒事，不信你看，我身上都好好的呢。」
賀連城又緊張的觀察許久，確認許如煙真的沒有受傷以後，才總算是真正放下心來。
還好，不算太晚。
賀連城薄唇緊抿，又若有所思的抬眸看向趙剛，清冷嗓音低沉。
「趙科長，投毒案還要麻煩你多辛苦了，此事關係重大，上面希望可以儘快抓到兇手，查明真相。」
趙剛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客氣疏離表情，幾不可見的點了下頭，說道。
「賀團長，你放心，無需你提醒，我也一定會把事情辦好。」
「國土之下，堅決不允許任何陰霾與黑暗存在！所有躲在陰暗處的財狼鼠輩都將無處遁形，這是我作為保衛科科長的職責所在！也是所有革命同志的共同心愿！」
趙剛這人簡直就像是正道的一束光，話落的瞬間，整個人都照亮在小小的走廊里，十分耀眼。
許如煙怔愣一瞬，表情慢慢變得凝重起來，心裡對他肅然起敬。
趙剛簡單與賀連城交代完情況，便轉頭看向許如煙，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客氣疏離表情，沉聲說道。
「許同志，一會兒還要麻煩你幫忙屍檢，儘早抓住投毒害人的真兇！」
許如煙急忙點點頭，表情嚴肅認真的說道：「好，我保證完成任務！」
賀連城垂下眼睫看她，唇瓣微張，似乎還想要再說些什麼。
沉默半晌。
他緩緩斂起視線，只是抿起唇角，叮囑說道。
「如煙，注意安全。」
「我向你保證……不會太久了。」
許如煙心尖一跳，似有所感的抬眸看向他，水汪汪的烏黑大眼睛亮晶晶的，眉眼明媚溫柔的看向他，笑道。
「我知道。」
「連城，我相信你。」
「一直都相信。」
賀連城聞言，耳根微微發紅，俊朗英氣的臉頰都有些滾燙。
他有些不自在的握拳掩唇咳嗽一聲，清冷嗓音喑啞，眉眼柔和下來，低聲說道。
「我也是。」
……
許如煙坐上軍綠色的解放車來到安置付淑英遺體的醫院。
趙剛跟在她身後。
許如煙換上白大褂，戴好口罩，消毒過後，秀眉輕蹙，第一時間向工作人員了解情況。
「死者是中的什麼毒？」
工作人員手裡拿著資料，低頭看了眼，說道：「是夾竹桃。」
許如煙聞言，眉頭蹙的更緊，若有所思的說道：「夾竹桃花葉有毒，煮水沒有明顯氣味，確實不容易讓人發現。」
「你們是從哪兒檢查出的夾竹桃，水杯嗎？」
工作人員點點頭：「確實是死者隨身攜帶的保溫水杯，裡面查出來含大量夾竹桃花葉成分，初步推測應該是熟人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