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姜月得知真相
第二天上午，寵物店的風鈴「叮鈴」一聲，打破了滿屋子的安靜。
林墨正蹲在地上，給一窩小布偶換貓砂，聽到聲音抬頭，看見了門口的姜月。
她今天穿了條背帶牛仔褲，裡面是件簡單的白T恤，腳上一雙帆布鞋，長發紮成高馬尾，一晃一晃的，渾身都是青春的氣息。
「林墨哥！」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手裡還提著兩杯奶茶，徑直走了過來，「對面新開的，我排了好久的隊呢！」
林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接了過來。
「謝謝。」
昨天他改了姜月的備註，也讓她別再叫自己姐夫。她倒是聽話，今天直接改口叫「林墨哥」了。
這稱呼，聽著親近，又保持了點距離，剛剛好。
「哇，這麼多小可愛！」姜月把雙肩包往櫃檯上一放，立刻就被一籠子小奶貓吸引了過去，整個人都快趴在了籠子上，「天哪，它們好小啊！」
「剛出生沒多久，別嚇著它們。」林墨提醒了一句，把奶茶放在桌上。
「知道啦。」姜月回頭沖他做了個鬼臉，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隔著籠子去碰一隻小貓的鼻子。
她在這裡看看那裡摸摸，對什麼都好奇。林墨也不管她，自顧自地做著手裡的活。店裡很安靜，只有小動物們偶爾發出的細碎聲響，和姜月時不時發出的驚嘆。
氣氛比上次在快餐店裡，要輕鬆太多。
「林墨哥，你這店挺好的，比你之前待在家裡有意思多了。」姜月抱著一隻溫順的英短，坐到了一旁的休息椅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林墨聊天。
林墨「嗯」了一聲，正在清點新到的貓糧。
「對了，」姜月像是想起了什麼，狀似無意地問，「那個……叫蘇熙然的女人，後來怎麼樣了？她沒再來找你麻煩吧？」
林墨的動作頓了頓。
他轉過身，靠在貨架上，看著正低頭擼貓的姜月，神色很平靜。
時間真是個好東西，能把最爛的傷口，都磨得結了痂。現在再提起那件事，他心裡已經沒什麼波瀾了。
「不知道。」他搖搖頭，「於慕靈說她會處理，應該不會再出現了。」
「那就好。」姜月鬆了口氣的樣子，隨即又憤憤不平，「那種人就該抓起來！簡直是變態！」
林墨沒接話。
姜月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探究：「林墨哥，我姐她……真的就因為這件事，才跟你離婚的嗎？」
林墨沉默了片刻。
「不全是。」他垂下眼，看著自己運動鞋的鞋尖，「這只是個導火索。」
他走到姜月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陽光從玻璃門外照進來，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小月，你知道我大學時候，過得挺糟糕的吧？」
姜月擼貓的手停住了，她抬起頭，有些不解。
「我知道一點，」她遲疑著說，「我聽我姐說過，那時候你家裡條件不好，人又內向，沒什麼朋友，總被人欺負。」
「是啊。」林墨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沒什麼溫度，「所有人都說我靠不正當關係拿成績，說我私生活不檢點，被人包養。」
姜月的臉色白了白。這些話，她隱約聽過一些，但從沒想過會這麼難聽。
「我一直以為，是我自己太倒霉，或者是我太不合群，才招人非議。」林墨的聲音很輕，像在說別人的故事，「直到前段時間，我才知道，那些都不是意外。」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姜月那張和姜雪有七八分相似的臉上。
「那些謠言，那封害我丟了獎學金的舉報信，還有很多很多……莫名其妙的倒霉事，都是你姐姐做的。」
「什麼？！」
姜月懷裡的英短被她突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喵」地一聲從她腿上竄了下去。
她整個人都懵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墨，「不……不可能！我姐她……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墨看著她震驚的樣子，心裡反倒有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因為她想得到我，又怕我飛得太高，她抓不住。所以，她要先把我所有的翅膀都折斷，讓我只能待在她身邊。」
他把於慕靈當初那些話，用一種更平靜的方式，複述了一遍。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姜月呆呆地坐在那兒，腦子裡「嗡」的一片空白。
她知道她姐姐有病，占有欲強到變態，但她從沒想過，她姐姐能惡毒到這個地步。
那可是林墨啊！是她捧在手心裡都怕摔了的寶貝！姜雪怎麼敢？她怎麼敢這麼對他！
一股夾雜著憤怒、心疼和一絲詭異狂喜的情緒，在她胸口炸開。
憤怒姜雪的所作所為，心疼林墨的遭遇，狂喜的是……她那個變態姐姐，終於憑自己的本事，把自己徹底作出了局！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她心裡已經開始放煙花了，臉上卻還得維持著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眼圈都紅了。
「她……她怎麼能這樣……」姜月的聲音帶著哭腔，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心疼，「林墨哥，對不起……我代我姐跟你道歉……我真的不知道她……」
「跟你沒關係。」林墨打斷她，搖了搖頭，「都過去了。」
他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輕輕吐出一口氣。
「小月。」他忽然轉回頭，認真地看著她。
「嗯？」
「如果……」林墨的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在組織語言，「如果我以後，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和你姐，會祝福我吧？」
姜月的心臟，被這句話狠狠地攥了一下。
幸福？
和誰？於慕靈嗎？
一想到林墨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笑得一臉幸福，而那個女人不是自己，她就嫉妒得快要發瘋。
祝福？她祝他們原地爆炸！
可她不能這麼說。
姜月放在膝蓋上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她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笑容燦爛得有些晃眼。
「當然！」她的聲音因為用力，顯得有些尖，「林墨哥，你受了那麼多苦，你當然有資格獲得幸福！我……我跟我姐，肯定會祝福你的！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人！」
她說著，眼淚就真的掉了下來，一顆一顆砸在牛仔褲上。
林墨看著她，心裡最後一點沉甸甸的東西，好像也跟著落了地。
他鬆了口氣，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真正輕鬆的笑。
「謝謝你，小月。」
「不客氣……」姜月連忙低下頭，胡亂地抹著眼淚，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眼裡的瘋狂和不甘。
她飛快地換了個話題：「哎呀，不說了不說了，都過去了！林墨哥，你這隻貓好肥啊，它叫什麼名字？」
她指著角落裡那隻正在舔毛的橘貓，強行把話題拉了回來。
又待了一會兒，姜月便起身告辭了。
「林墨哥，我先走啦，我媽讓我晚上回家吃飯。」她站在門口，沖他揮了揮手，笑得依舊天真爛漫。
「路上小心。」
「知道啦！」
風鈴響起，又落下。
【謝謝小羊不吃天堂的香菜的角色召喚，昨天忘記加了】
林墨正蹲在地上，給一窩小布偶換貓砂，聽到聲音抬頭，看見了門口的姜月。
她今天穿了條背帶牛仔褲，裡面是件簡單的白T恤，腳上一雙帆布鞋，長發紮成高馬尾，一晃一晃的，渾身都是青春的氣息。
「林墨哥！」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手裡還提著兩杯奶茶，徑直走了過來，「對面新開的，我排了好久的隊呢！」
林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接了過來。
「謝謝。」
昨天他改了姜月的備註，也讓她別再叫自己姐夫。她倒是聽話，今天直接改口叫「林墨哥」了。
這稱呼，聽著親近，又保持了點距離，剛剛好。
「哇，這麼多小可愛！」姜月把雙肩包往櫃檯上一放，立刻就被一籠子小奶貓吸引了過去，整個人都快趴在了籠子上，「天哪，它們好小啊！」
「剛出生沒多久，別嚇著它們。」林墨提醒了一句，把奶茶放在桌上。
「知道啦。」姜月回頭沖他做了個鬼臉，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隔著籠子去碰一隻小貓的鼻子。
她在這裡看看那裡摸摸，對什麼都好奇。林墨也不管她，自顧自地做著手裡的活。店裡很安靜，只有小動物們偶爾發出的細碎聲響，和姜月時不時發出的驚嘆。
氣氛比上次在快餐店裡，要輕鬆太多。
「林墨哥，你這店挺好的，比你之前待在家裡有意思多了。」姜月抱著一隻溫順的英短，坐到了一旁的休息椅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林墨聊天。
林墨「嗯」了一聲，正在清點新到的貓糧。
「對了，」姜月像是想起了什麼，狀似無意地問，「那個……叫蘇熙然的女人，後來怎麼樣了？她沒再來找你麻煩吧？」
林墨的動作頓了頓。
他轉過身，靠在貨架上，看著正低頭擼貓的姜月，神色很平靜。
時間真是個好東西，能把最爛的傷口，都磨得結了痂。現在再提起那件事，他心裡已經沒什麼波瀾了。
「不知道。」他搖搖頭，「於慕靈說她會處理，應該不會再出現了。」
「那就好。」姜月鬆了口氣的樣子，隨即又憤憤不平，「那種人就該抓起來！簡直是變態！」
林墨沒接話。
姜月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探究：「林墨哥，我姐她……真的就因為這件事，才跟你離婚的嗎？」
林墨沉默了片刻。
「不全是。」他垂下眼，看著自己運動鞋的鞋尖，「這只是個導火索。」
他走到姜月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陽光從玻璃門外照進來，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小月，你知道我大學時候，過得挺糟糕的吧？」
姜月擼貓的手停住了，她抬起頭，有些不解。
「我知道一點，」她遲疑著說，「我聽我姐說過，那時候你家裡條件不好，人又內向，沒什麼朋友，總被人欺負。」
「是啊。」林墨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沒什麼溫度，「所有人都說我靠不正當關係拿成績，說我私生活不檢點，被人包養。」
姜月的臉色白了白。這些話，她隱約聽過一些，但從沒想過會這麼難聽。
「我一直以為，是我自己太倒霉，或者是我太不合群，才招人非議。」林墨的聲音很輕，像在說別人的故事，「直到前段時間，我才知道，那些都不是意外。」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姜月那張和姜雪有七八分相似的臉上。
「那些謠言，那封害我丟了獎學金的舉報信，還有很多很多……莫名其妙的倒霉事，都是你姐姐做的。」
「什麼？！」
姜月懷裡的英短被她突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喵」地一聲從她腿上竄了下去。
她整個人都懵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墨，「不……不可能！我姐她……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墨看著她震驚的樣子，心裡反倒有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因為她想得到我，又怕我飛得太高，她抓不住。所以，她要先把我所有的翅膀都折斷，讓我只能待在她身邊。」
他把於慕靈當初那些話，用一種更平靜的方式，複述了一遍。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姜月呆呆地坐在那兒，腦子裡「嗡」的一片空白。
她知道她姐姐有病，占有欲強到變態，但她從沒想過，她姐姐能惡毒到這個地步。
那可是林墨啊！是她捧在手心裡都怕摔了的寶貝！姜雪怎麼敢？她怎麼敢這麼對他！
一股夾雜著憤怒、心疼和一絲詭異狂喜的情緒，在她胸口炸開。
憤怒姜雪的所作所為，心疼林墨的遭遇，狂喜的是……她那個變態姐姐，終於憑自己的本事，把自己徹底作出了局！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她心裡已經開始放煙花了，臉上卻還得維持著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眼圈都紅了。
「她……她怎麼能這樣……」姜月的聲音帶著哭腔，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心疼，「林墨哥，對不起……我代我姐跟你道歉……我真的不知道她……」
「跟你沒關係。」林墨打斷她，搖了搖頭，「都過去了。」
他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輕輕吐出一口氣。
「小月。」他忽然轉回頭，認真地看著她。
「嗯？」
「如果……」林墨的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在組織語言，「如果我以後，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和你姐，會祝福我吧？」
姜月的心臟，被這句話狠狠地攥了一下。
幸福？
和誰？於慕靈嗎？
一想到林墨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笑得一臉幸福，而那個女人不是自己，她就嫉妒得快要發瘋。
祝福？她祝他們原地爆炸！
可她不能這麼說。
姜月放在膝蓋上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她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笑容燦爛得有些晃眼。
「當然！」她的聲音因為用力，顯得有些尖，「林墨哥，你受了那麼多苦，你當然有資格獲得幸福！我……我跟我姐，肯定會祝福你的！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人！」
她說著，眼淚就真的掉了下來，一顆一顆砸在牛仔褲上。
林墨看著她，心裡最後一點沉甸甸的東西，好像也跟著落了地。
他鬆了口氣，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真正輕鬆的笑。
「謝謝你，小月。」
「不客氣……」姜月連忙低下頭，胡亂地抹著眼淚，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眼裡的瘋狂和不甘。
她飛快地換了個話題：「哎呀，不說了不說了，都過去了！林墨哥，你這隻貓好肥啊，它叫什麼名字？」
她指著角落裡那隻正在舔毛的橘貓，強行把話題拉了回來。
又待了一會兒，姜月便起身告辭了。
「林墨哥，我先走啦，我媽讓我晚上回家吃飯。」她站在門口，沖他揮了揮手，笑得依舊天真爛漫。
「路上小心。」
「知道啦！」
風鈴響起，又落下。
【謝謝小羊不吃天堂的香菜的角色召喚，昨天忘記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