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最成功的一筆投資
「你問她啊。」
於慕靈的聲音不響，卻像一顆炸雷，在死寂的客廳里轟然炸開。
林墨的視線，僵硬地、一寸寸地，從於慕靈的臉上，移到了姜雪的臉上。
姜雪的臉，白得像一張紙，嘴唇因為失血而呈現出一種灰敗的顏色。她站在那裡，身體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
「林墨，你記不記得大二那年，你本來穩拿的國家獎學金，最後關頭被人舉報刷票，取消了資格？」於慕靈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她盯著姜雪，話卻是對林墨說的。
林墨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怎麼會不記得。那是他大學裡離夢想最近的一次，也是摔得最慘的一次。他準備了半年，熬了無數個通宵，結果卻因為一封莫須有的匿名舉報信，一切都化為泡影。
「還有，那次我答應開車送你去參加市裡的美術比賽，結果臨出門前，發現車胎被人扎了。你還記得嗎？」
林墨的嘴唇開始哆嗦。他記得，他當然記得。那天他差點遲到，最後是姜雪「恰好」路過，開車送他去了賽場。
「還有你被人堵在宿舍樓下，罵你是出來賣的。有人把你兼職餐廳的地址貼在學校論壇上，說你陪吃陪喝什麼都干。」於慕靈每說一句，林墨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那些被他塵封在記憶深處的、尖銳的、屈辱的碎片，被於慕靈毫不留情地翻了出來，在眼前拼湊成一幅血淋淋的畫。
「那些事……不是意外嗎？」林墨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他看著姜雪，眼神裡帶著最後的、卑微的乞求。
於慕靈嗤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憐憫：「意外？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意外。舉報信的IP位址，查到的是校外的網吧，監控壞了。扎我車胎的人，戴著帽子口罩，查不到。論壇的帖子，發帖人是盜用的帳號。」
她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搖搖欲墜的林墨：「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倒霉？」
「不，你不是倒霉。」於慕靈搖了搖頭，目光像錐子一樣釘在姜雪身上，「你只是被人算計了。一步一步，把你身邊所有可能的光都掐滅，讓你墜入黑暗，讓你孤立無援。然後，再由某個人，扮演你的救世主，向你伸出手。」
「你告訴我，林墨，」於慕靈的聲音陡然拔高，「在你每一次最狼狽、最絕望的時候，是誰出現在你身邊？是誰安慰你，給你希望，最後讓你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她一個人對你好？」
林墨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順著於慕靈的話回想，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是姜雪。
每一次，都是姜雪。
在他被取消獎學金資格，一個人躲在畫室里哭的時候，是姜雪給他遞來了紙巾。
在他因為車胎被扎，急得滿頭大汗的時候，是姜雪開著車，像神兵天降。
在他被流言蜚語包圍，不敢出門的時候，是姜雪把他拉出去，告訴他「別理那些人，我相信你」。
原來……都不是巧合。
「不……」林墨搖著頭，踉蹌地後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後的沙發扶手，「不會的……她不會這麼做……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於慕靈笑了，她看著林墨那張天真到愚蠢的臉，心底的怒火燒得更旺了，「因為她看上你了啊！她想得到你，但她又怕你太耀眼，怕你將來飛遠了，她抓不住。所以，她要先折斷你的翅膀，讓你只能待在她畫好的圈子裡！」
「她這一輩子，都在騙你！你還要護著她是嗎！」於慕靈衝著他吼道，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林墨，你睜開眼睛看看！你愛上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林墨被她吼得渾身一震，他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憤怒而面容扭曲的於慕靈，又看了看從頭到尾都一言不發、臉色慘白的姜雪。
他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像是被人從萬丈懸崖上推了下去，身體在急速下墜，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於慕靈聲嘶力竭的控訴。
不，他不能信。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他這七年，算什麼？
一個笑話嗎？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地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看著姜雪，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
「雪雪……」他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哭腔，「你告訴她，她說的都是假的……你沒有做過，對不對？」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三個人，三雙眼睛，都聚焦在姜雪的身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得無限長。
姜雪的睫毛顫了顫，她緩緩地抬起頭，迎上了林墨那雙充滿血絲、滿是乞求的眼睛。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沉默。
長久的沉默。
這沉默，比任何語言都更殘忍，它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碎了林墨心裡最後一點僥倖。
「呵……」
林墨忽然笑了。
他看著姜雪，看著這個他愛了七年，以為是自己生命里唯一光亮的女人，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不是吧……」他喃喃自語，像是在問她，又像是在說服自己，「真的……是你啊……」
他踉蹌著，一步一步地走到姜雪面前，臉上還掛著那個怪異的、扭曲的笑容。
他伸出手，輕輕地，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碰了碰姜雪的臉頰。
「沒關係。」
他笑著說，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下。
「過去的……都過去了。我不怪你。」
「只要……只要你不跟我離婚，怎麼樣都行。」
他卑微地乞求著，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我什麼都不在乎，我只要你。」
於慕靈看著他這副樣子，心口像是被堵了一團棉花，又悶又痛。她想衝上去把他打醒，腳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而姜雪，在聽到林墨這句話後，臉上的愧疚和掙扎，忽然一點點地褪去了。
【提前溫馨提示一下，姜雪說這個話半真半假，以防有人說前後割裂大，詳細內容結尾說】
她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涕泗橫流，為了不被拋棄，連尊嚴都可以不要的男人，眼神，一點點地冷了下來。
就像在看一件，讓她厭煩的物品。
「離婚？」
她忽然開口了，聲音很平，平得像結了冰的湖面。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近乎殘忍的笑。
「我們當然會離婚，因為你這個賤人！」
姜雪伸出手，用指尖擦掉林墨臉上的淚水，動作輕柔，說出的話卻像淬了毒的刀子。
「林墨，你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成功的一筆投資。我花了七年的時間，把你打磨成我想要的樣子。你乖巧、聽話、漂亮，擺在家裡賞心悅目，帶出去也很有面子。」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抬起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
林墨呆呆地看著她，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痛得他無法呼吸。
姜雪欣賞著他臉上震驚和痛苦的表情，眼神里的厭惡卻越來越濃。
「我給了你最好的生活，你回報我的是什麼？」
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充滿了被玷污了所有物的暴怒。
「是背叛！」
「你連最基本的男德都守不住！穿著別的女人買的衣服，跟她不清不楚，你還有臉回來求我原諒？」
她一腳踢在林墨的肩膀上，力道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你髒了，林墨。」
她看著他，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一字一頓地說：
「你就是個不守婦道、水性楊花的賤人！」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林墨粗重而痛苦的喘息聲。
旁邊，傳來於慕靈一聲滿是嘲諷的嗤笑。
她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看著那個終於不再偽裝的姜雪，和那個徹底被擊垮的林墨，眼神冷得像十二月的冰。
「終於，不裝了？」
於慕靈抱著臂，慢悠悠地開口。
「把你那副陰暗噁心的真面目，露出來了？」
「姜雪，你現在這副陰暗惡毒的嘴臉，可比你剛才裝聖母的時候，有意思多了。」
【真的是她確實是一個卑劣的，陰暗的人，但是喜歡也是真喜歡，她只是知道自己的過往出來了之後以後，兩個人真的沒有辦法在一起了。所以讓林墨去找一個更好的歸宿。所以給林墨推走。】
於慕靈的聲音不響，卻像一顆炸雷，在死寂的客廳里轟然炸開。
林墨的視線，僵硬地、一寸寸地，從於慕靈的臉上，移到了姜雪的臉上。
姜雪的臉，白得像一張紙，嘴唇因為失血而呈現出一種灰敗的顏色。她站在那裡，身體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
「林墨，你記不記得大二那年，你本來穩拿的國家獎學金，最後關頭被人舉報刷票，取消了資格？」於慕靈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她盯著姜雪，話卻是對林墨說的。
林墨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怎麼會不記得。那是他大學裡離夢想最近的一次，也是摔得最慘的一次。他準備了半年，熬了無數個通宵，結果卻因為一封莫須有的匿名舉報信，一切都化為泡影。
「還有，那次我答應開車送你去參加市裡的美術比賽，結果臨出門前，發現車胎被人扎了。你還記得嗎？」
林墨的嘴唇開始哆嗦。他記得，他當然記得。那天他差點遲到，最後是姜雪「恰好」路過，開車送他去了賽場。
「還有你被人堵在宿舍樓下，罵你是出來賣的。有人把你兼職餐廳的地址貼在學校論壇上，說你陪吃陪喝什麼都干。」於慕靈每說一句，林墨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那些被他塵封在記憶深處的、尖銳的、屈辱的碎片，被於慕靈毫不留情地翻了出來，在眼前拼湊成一幅血淋淋的畫。
「那些事……不是意外嗎？」林墨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他看著姜雪，眼神裡帶著最後的、卑微的乞求。
於慕靈嗤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憐憫：「意外？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意外。舉報信的IP位址，查到的是校外的網吧，監控壞了。扎我車胎的人，戴著帽子口罩，查不到。論壇的帖子，發帖人是盜用的帳號。」
她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搖搖欲墜的林墨：「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倒霉？」
「不，你不是倒霉。」於慕靈搖了搖頭，目光像錐子一樣釘在姜雪身上，「你只是被人算計了。一步一步，把你身邊所有可能的光都掐滅，讓你墜入黑暗，讓你孤立無援。然後，再由某個人，扮演你的救世主，向你伸出手。」
「你告訴我，林墨，」於慕靈的聲音陡然拔高，「在你每一次最狼狽、最絕望的時候，是誰出現在你身邊？是誰安慰你，給你希望，最後讓你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她一個人對你好？」
林墨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順著於慕靈的話回想，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是姜雪。
每一次，都是姜雪。
在他被取消獎學金資格，一個人躲在畫室里哭的時候，是姜雪給他遞來了紙巾。
在他因為車胎被扎，急得滿頭大汗的時候，是姜雪開著車，像神兵天降。
在他被流言蜚語包圍，不敢出門的時候，是姜雪把他拉出去，告訴他「別理那些人，我相信你」。
原來……都不是巧合。
「不……」林墨搖著頭，踉蹌地後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後的沙發扶手，「不會的……她不會這麼做……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於慕靈笑了，她看著林墨那張天真到愚蠢的臉，心底的怒火燒得更旺了，「因為她看上你了啊！她想得到你，但她又怕你太耀眼，怕你將來飛遠了，她抓不住。所以，她要先折斷你的翅膀，讓你只能待在她畫好的圈子裡！」
「她這一輩子，都在騙你！你還要護著她是嗎！」於慕靈衝著他吼道，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林墨，你睜開眼睛看看！你愛上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林墨被她吼得渾身一震，他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憤怒而面容扭曲的於慕靈，又看了看從頭到尾都一言不發、臉色慘白的姜雪。
他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像是被人從萬丈懸崖上推了下去，身體在急速下墜，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於慕靈聲嘶力竭的控訴。
不，他不能信。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他這七年，算什麼？
一個笑話嗎？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地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看著姜雪，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
「雪雪……」他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哭腔，「你告訴她，她說的都是假的……你沒有做過，對不對？」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三個人，三雙眼睛，都聚焦在姜雪的身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得無限長。
姜雪的睫毛顫了顫，她緩緩地抬起頭，迎上了林墨那雙充滿血絲、滿是乞求的眼睛。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沉默。
長久的沉默。
這沉默，比任何語言都更殘忍，它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碎了林墨心裡最後一點僥倖。
「呵……」
林墨忽然笑了。
他看著姜雪，看著這個他愛了七年，以為是自己生命里唯一光亮的女人，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不是吧……」他喃喃自語，像是在問她，又像是在說服自己，「真的……是你啊……」
他踉蹌著，一步一步地走到姜雪面前，臉上還掛著那個怪異的、扭曲的笑容。
他伸出手，輕輕地，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碰了碰姜雪的臉頰。
「沒關係。」
他笑著說，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下。
「過去的……都過去了。我不怪你。」
「只要……只要你不跟我離婚，怎麼樣都行。」
他卑微地乞求著，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我什麼都不在乎，我只要你。」
於慕靈看著他這副樣子，心口像是被堵了一團棉花，又悶又痛。她想衝上去把他打醒，腳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而姜雪，在聽到林墨這句話後，臉上的愧疚和掙扎，忽然一點點地褪去了。
【提前溫馨提示一下，姜雪說這個話半真半假，以防有人說前後割裂大，詳細內容結尾說】
她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涕泗橫流，為了不被拋棄，連尊嚴都可以不要的男人，眼神，一點點地冷了下來。
就像在看一件，讓她厭煩的物品。
「離婚？」
她忽然開口了，聲音很平，平得像結了冰的湖面。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近乎殘忍的笑。
「我們當然會離婚，因為你這個賤人！」
姜雪伸出手，用指尖擦掉林墨臉上的淚水，動作輕柔，說出的話卻像淬了毒的刀子。
「林墨，你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成功的一筆投資。我花了七年的時間，把你打磨成我想要的樣子。你乖巧、聽話、漂亮，擺在家裡賞心悅目，帶出去也很有面子。」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抬起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
林墨呆呆地看著她，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痛得他無法呼吸。
姜雪欣賞著他臉上震驚和痛苦的表情，眼神里的厭惡卻越來越濃。
「我給了你最好的生活，你回報我的是什麼？」
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充滿了被玷污了所有物的暴怒。
「是背叛！」
「你連最基本的男德都守不住！穿著別的女人買的衣服，跟她不清不楚，你還有臉回來求我原諒？」
她一腳踢在林墨的肩膀上，力道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你髒了，林墨。」
她看著他，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一字一頓地說：
「你就是個不守婦道、水性楊花的賤人！」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林墨粗重而痛苦的喘息聲。
旁邊，傳來於慕靈一聲滿是嘲諷的嗤笑。
她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看著那個終於不再偽裝的姜雪，和那個徹底被擊垮的林墨，眼神冷得像十二月的冰。
「終於，不裝了？」
於慕靈抱著臂，慢悠悠地開口。
「把你那副陰暗噁心的真面目，露出來了？」
「姜雪，你現在這副陰暗惡毒的嘴臉，可比你剛才裝聖母的時候，有意思多了。」
【真的是她確實是一個卑劣的，陰暗的人，但是喜歡也是真喜歡，她只是知道自己的過往出來了之後以後，兩個人真的沒有辦法在一起了。所以讓林墨去找一個更好的歸宿。所以給林墨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