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姜雪，你還有這人脈啊？
晚宴的喧囂像潮水般退去，別墅重新恢復了陵墓般的死寂。
林墨獨自一人站在空曠的客廳，身上那套昂貴的定製西裝，此刻像一層不屬於他的、沉重僵硬的殼。他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掏出手機。
屏幕上，是於慕靈剛剛發來的那句話。
【如果你有麻煩，可以聯繫我。】
這句話，像在漆黑的鐵屋裡，有人從外面撬開了一條細細的縫，透進一縷微光。
他不能直接求救。
那個看不見的項圈，是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任何帶有「求救」、「被控制」、「項圈」這類意圖的言行，都會招致毀滅性的懲罰。
但他可以換一種方式。
一種……欺騙這個項圈的方式。
蘇熙然的控制，是基於他的意圖。如果他的意圖是單純的，不包含反抗和求救的目的，那麼項圈就不會被觸發。
比如，邀請一位許久未見的老同學，去自己曾經的家裡坐坐，敘敘舊。
這個行為，很合理。
動機是「聯絡感情」，而不是「揭發真相」。
林墨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他不需要解釋任何事，他只需要讓於慕靈親眼看到601室。
看到那個他和姜雪共同生活了七年的家。
只要她推開那扇門，一切謊言都會不攻自破。
他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腦子裡所有關於「求救」和「反抗」的念頭全部清空。他現在只是一個在宴會上重逢老同學，想要聯絡一下感情的普通男人。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打字，每一個字都帶著孤注一擲的顫抖。
【慕靈，明天想和你敘敘舊，你有時間嗎？】
發送。
然後，他沒有絲毫停頓，立刻又發送了另一條消息。
那是一個地址。
江城，老城區，靜安里小區，3棟，601室。
做完這一切，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地坐倒在沙發上。手機從他無力的指間滑落，掉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不知道這個計劃會不會成功，也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黎明，還是更深的地獄。
但他別無選擇。
……
另一邊，黑色的保姆車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
於慕靈靠在后座上，摘掉了耳環，那頭惹眼的淡藍色長髮隨意地披散著。她閉著眼睛，腦海里卻反覆回放著林墨在宴會上的樣子。
那雙空洞的眼睛，那副溫順卻搖搖欲墜的微笑，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拔不出來。
「嗡——」
放在一旁的手包里，傳來了手機的震動聲。
她有些煩躁地拿過手機，以為是助理髮來的工作信息，可當她看清屏幕上的發信人時，呼吸頓了一下。
林墨。
他居然主動聯繫自己了。
【慕靈，明天想和你敘敘舊，你有時間嗎？】
敘舊？
於慕靈的眉頭蹙了起來，剛想回復一個「沒空」，下一條信息就彈了出來。
是一個地址。
靜安里小區？
那不是江城有名的老破小嗎？
於慕靈的腦子飛速運轉。
她剛從宴會上離開不到半小時，林墨就發來了這樣一條信息。時間點太巧了，巧得像是一場蓄謀。而且，他發的地址，不是蘇熙然那棟冷冰冰的「黑堡壘」，而是一個她聞所未聞的老舊小區。
一個被蘇熙然當眾宣布為「未婚夫」的男人，私下裡卻約她去一個破舊小區「敘舊」。
這根本不是敘舊。
這是求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於慕靈的心臟就猛地一沉。她瞬間就想通了。林墨今晚所有不正常的表現，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他不是失戀了，他是出事了。
而且是出了大事。
能讓蘇熙然那種女人看上，並且不惜用這種方式也要得到他……於慕靈簡直不敢想，林墨到底經歷了什麼。
一股無名火從她心底竄起，燒得她胸口發悶。
蘇熙然！
可緊接著，理智又給她潑了一盆冷水。對方是蘇熙然，一個在商場上以心狠手辣著稱的女人。為了一個男人，去得罪她，值得嗎？
當然值得！自己這輩子可以擔心任何事，卻從來不用擔心後果。
從幼兒開始，她就有了伴隨一生的金手指，名字叫做【世界調製系統】
這是一個可以類似於心想事成的系統，你想要在這個世界怎麼樣，那就可以怎麼樣。自己剛懂事的時候用這個模糊了自己班裡的死對頭，然後這個世界就沒人認得她。
也是因為這樣的事情，讓自己意識到了手中的能力有多麼強大，同時也學會了約束自己，從之前到現在，就再也沒有用過了。
而對於林墨，說實話她還是對大學時候沒有選自己耿耿於懷，當時差一點又用了系統，給自己氣個半死。
但是還是控制住了自己，事後也無所謂，於慕靈告訴自己人生總是有缺陷的，這才叫人生。
她現在有點幸災樂禍，也有點愁緒紛亂的感覺。幸災樂禍是因為如果你當時跟的是我的話，你還會這樣麼？
愁緒紛亂是她感覺自己已經放下了，但是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時候，心還是忍不住心動。
不過自己幫他了，又會怎麼樣呢？她會來到自己的懷抱麼？
「嘖」於慕靈拄著下巴，望著窗外。好看的眼眸流光閃爍。
她完全可以假裝沒看懂這條信息，把手機一關，明天太陽照常升起。林墨的死活，與她何干？他們不過是早已沒有交集的大學同學。甚至自己還是一個失敗者，當時的競爭連個微信都沒有.....
可……
她腦海里又浮現出林墨那雙絕望的眼睛。
還有大學時代，那個穿著白襯衫，在樟樹下對她溫柔微笑的少年。
那是她整個青春里，唯一一次心動，唯一一次「求而不得」。
「該死的！」
於慕靈低聲咒罵了一句，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她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懸了半天，最終還是敲下了一個字。
【好。】
算了，幫就幫吧。
誰讓她直到現在，心裡還該死地給他留著一個位置呢。
……
第二天，下午。
七樓，701室。
秦嵐嘴裡叼著一根辣條，戴著降噪耳機，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上廝殺的遊戲角色。
「輔助！輔助會不會玩！給我加血啊！我靠！」
她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瘋狂地敲擊著手柄，那身價值不菲的真絲睡衣被她穿出了網吧包夜的頹廢感。
就在她即將拿下五殺的瞬間，一道刺耳的警報聲，毫無預兆地在她腦海里炸響。
【警報！警報！宿主要求監視的601有人出沒。】
「操！」
秦嵐手一抖，遊戲角色當場暴斃，屏幕瞬間變成了灰色。
她氣得一把扯下耳機，摔在沙發上。「哪個不長眼的，非挑老娘打團的時候來！」
她不耐煩地調出系統光幕，點開了公寓樓的監控視角。
下一秒，她的嘴巴慢慢張大，叼著的那根辣條「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毯上。
樓下，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旁，走下來一個戴著漁夫帽和墨鏡的女人。儘管遮得嚴嚴實實，但那身形，那氣質，那走路帶風的氣場……
秦嵐一眼就認了出來。
於慕靈！
那個拿獎拿到手軟，粉絲遍布全球，連她這種不追星的人都認識的國際影后！
她怎麼會來這種破地方？
秦嵐的腦子有點宕機。她看著於慕靈走進樓道，監控畫面一路跟隨著她，最終，停在了……六樓。
於慕靈站在601的門口，抬手，按響了門鈴。
秦嵐的下巴頦差點驚掉。
601？林墨的家？
不是，這什麼情況？她手裡的劇本是《當賢惠人夫遇上綠茶鄰居》，可沒說這個「綠茶鄰居」是頂流影后啊！
這咖位也太高了吧！
「姜雪，行啊你，還有這人脈？」秦嵐喃喃自語，感覺自己的新手任務難度瞬間從「簡單」飆升到了「地獄」模式。
林墨獨自一人站在空曠的客廳，身上那套昂貴的定製西裝，此刻像一層不屬於他的、沉重僵硬的殼。他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掏出手機。
屏幕上，是於慕靈剛剛發來的那句話。
【如果你有麻煩，可以聯繫我。】
這句話，像在漆黑的鐵屋裡，有人從外面撬開了一條細細的縫，透進一縷微光。
他不能直接求救。
那個看不見的項圈，是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任何帶有「求救」、「被控制」、「項圈」這類意圖的言行，都會招致毀滅性的懲罰。
但他可以換一種方式。
一種……欺騙這個項圈的方式。
蘇熙然的控制，是基於他的意圖。如果他的意圖是單純的，不包含反抗和求救的目的，那麼項圈就不會被觸發。
比如，邀請一位許久未見的老同學，去自己曾經的家裡坐坐，敘敘舊。
這個行為，很合理。
動機是「聯絡感情」，而不是「揭發真相」。
林墨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他不需要解釋任何事，他只需要讓於慕靈親眼看到601室。
看到那個他和姜雪共同生活了七年的家。
只要她推開那扇門，一切謊言都會不攻自破。
他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腦子裡所有關於「求救」和「反抗」的念頭全部清空。他現在只是一個在宴會上重逢老同學，想要聯絡一下感情的普通男人。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打字，每一個字都帶著孤注一擲的顫抖。
【慕靈，明天想和你敘敘舊，你有時間嗎？】
發送。
然後，他沒有絲毫停頓，立刻又發送了另一條消息。
那是一個地址。
江城，老城區，靜安里小區，3棟，601室。
做完這一切，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地坐倒在沙發上。手機從他無力的指間滑落，掉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不知道這個計劃會不會成功，也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黎明，還是更深的地獄。
但他別無選擇。
……
另一邊，黑色的保姆車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
於慕靈靠在后座上，摘掉了耳環，那頭惹眼的淡藍色長髮隨意地披散著。她閉著眼睛，腦海里卻反覆回放著林墨在宴會上的樣子。
那雙空洞的眼睛，那副溫順卻搖搖欲墜的微笑，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拔不出來。
「嗡——」
放在一旁的手包里，傳來了手機的震動聲。
她有些煩躁地拿過手機，以為是助理髮來的工作信息，可當她看清屏幕上的發信人時，呼吸頓了一下。
林墨。
他居然主動聯繫自己了。
【慕靈，明天想和你敘敘舊，你有時間嗎？】
敘舊？
於慕靈的眉頭蹙了起來，剛想回復一個「沒空」，下一條信息就彈了出來。
是一個地址。
靜安里小區？
那不是江城有名的老破小嗎？
於慕靈的腦子飛速運轉。
她剛從宴會上離開不到半小時，林墨就發來了這樣一條信息。時間點太巧了，巧得像是一場蓄謀。而且，他發的地址，不是蘇熙然那棟冷冰冰的「黑堡壘」，而是一個她聞所未聞的老舊小區。
一個被蘇熙然當眾宣布為「未婚夫」的男人，私下裡卻約她去一個破舊小區「敘舊」。
這根本不是敘舊。
這是求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於慕靈的心臟就猛地一沉。她瞬間就想通了。林墨今晚所有不正常的表現，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他不是失戀了，他是出事了。
而且是出了大事。
能讓蘇熙然那種女人看上，並且不惜用這種方式也要得到他……於慕靈簡直不敢想，林墨到底經歷了什麼。
一股無名火從她心底竄起，燒得她胸口發悶。
蘇熙然！
可緊接著，理智又給她潑了一盆冷水。對方是蘇熙然，一個在商場上以心狠手辣著稱的女人。為了一個男人，去得罪她，值得嗎？
當然值得！自己這輩子可以擔心任何事，卻從來不用擔心後果。
從幼兒開始，她就有了伴隨一生的金手指，名字叫做【世界調製系統】
這是一個可以類似於心想事成的系統，你想要在這個世界怎麼樣，那就可以怎麼樣。自己剛懂事的時候用這個模糊了自己班裡的死對頭，然後這個世界就沒人認得她。
也是因為這樣的事情，讓自己意識到了手中的能力有多麼強大，同時也學會了約束自己，從之前到現在，就再也沒有用過了。
而對於林墨，說實話她還是對大學時候沒有選自己耿耿於懷，當時差一點又用了系統，給自己氣個半死。
但是還是控制住了自己，事後也無所謂，於慕靈告訴自己人生總是有缺陷的，這才叫人生。
她現在有點幸災樂禍，也有點愁緒紛亂的感覺。幸災樂禍是因為如果你當時跟的是我的話，你還會這樣麼？
愁緒紛亂是她感覺自己已經放下了，但是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時候，心還是忍不住心動。
不過自己幫他了，又會怎麼樣呢？她會來到自己的懷抱麼？
「嘖」於慕靈拄著下巴，望著窗外。好看的眼眸流光閃爍。
她完全可以假裝沒看懂這條信息，把手機一關，明天太陽照常升起。林墨的死活，與她何干？他們不過是早已沒有交集的大學同學。甚至自己還是一個失敗者，當時的競爭連個微信都沒有.....
可……
她腦海里又浮現出林墨那雙絕望的眼睛。
還有大學時代，那個穿著白襯衫，在樟樹下對她溫柔微笑的少年。
那是她整個青春里，唯一一次心動，唯一一次「求而不得」。
「該死的！」
於慕靈低聲咒罵了一句，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她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懸了半天，最終還是敲下了一個字。
【好。】
算了，幫就幫吧。
誰讓她直到現在，心裡還該死地給他留著一個位置呢。
……
第二天，下午。
七樓，701室。
秦嵐嘴裡叼著一根辣條，戴著降噪耳機，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上廝殺的遊戲角色。
「輔助！輔助會不會玩！給我加血啊！我靠！」
她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瘋狂地敲擊著手柄，那身價值不菲的真絲睡衣被她穿出了網吧包夜的頹廢感。
就在她即將拿下五殺的瞬間，一道刺耳的警報聲，毫無預兆地在她腦海里炸響。
【警報！警報！宿主要求監視的601有人出沒。】
「操！」
秦嵐手一抖，遊戲角色當場暴斃，屏幕瞬間變成了灰色。
她氣得一把扯下耳機，摔在沙發上。「哪個不長眼的，非挑老娘打團的時候來！」
她不耐煩地調出系統光幕，點開了公寓樓的監控視角。
下一秒，她的嘴巴慢慢張大，叼著的那根辣條「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毯上。
樓下，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旁，走下來一個戴著漁夫帽和墨鏡的女人。儘管遮得嚴嚴實實，但那身形，那氣質，那走路帶風的氣場……
秦嵐一眼就認了出來。
於慕靈！
那個拿獎拿到手軟，粉絲遍布全球，連她這種不追星的人都認識的國際影后！
她怎麼會來這種破地方？
秦嵐的腦子有點宕機。她看著於慕靈走進樓道，監控畫面一路跟隨著她，最終，停在了……六樓。
於慕靈站在601的門口，抬手，按響了門鈴。
秦嵐的下巴頦差點驚掉。
601？林墨的家？
不是，這什麼情況？她手裡的劇本是《當賢惠人夫遇上綠茶鄰居》，可沒說這個「綠茶鄰居」是頂流影后啊！
這咖位也太高了吧！
「姜雪，行啊你，還有這人脈？」秦嵐喃喃自語，感覺自己的新手任務難度瞬間從「簡單」飆升到了「地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