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昨天晚上你夢遊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深色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姜雪的眼皮動了動，意識從混沌中一點點抽離。她感覺身上有些重，像是壓著什麼東西，耳邊是平穩均勻的呼吸聲。
宿醉後的頭痛沒有出現，反而是一種睡飽了的舒坦。
她費力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妹妹姜月那張放大了的、睡得正香的臉。
姜雪腦子「嗡」的一下，瞬間清醒。
她猛地轉頭，另一邊，是她丈夫林墨安靜的睡顏。
而她自己，正躺在他們兩個人中間。
這……這是什麼情況？
姜雪的身體僵住了，她小心翼翼地挪動了一下，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睡衣，林墨也穿著睡衣，旁邊的姜月……也穿著一套她留在家裡的舊睡衣。
三個人，整整齊齊地躺在她的主臥大床上。
「小月，醒醒。」
姜月「唔」了一聲，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姜雪，她打了個哈欠，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姐，你醒啦？幾點了？」
「你問我幾點了？」姜雪壓低聲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另一邊的林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你還好意思問！」姜月一下子坐了起來，被子從她身上滑落，她指著姜雪，一臉的後怕和抱怨，「姐，你昨天晚上可嚇死我了！」
「我？」姜雪更懵了。
「對啊！」姜月的聲音不大，但語氣里的誇張恰到好處，「你吃完蛋糕沒多久就睡著了，姐夫怕你著涼，就想抱你回房間。結果你走到半路，突然就跟夢遊了似的，在客廳里走來走去，嘴裡還念叨著什麼『方案』『預算』的，眼睛睜著，就是沒反應。」
姜雪聽得一愣一愣的。
夢遊？她從來沒有這個毛病啊。
「姐夫一個人拉不住你，你還差點撞到茶几上。他看我還沒走，就趕緊讓我留下來幫忙看著你。我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弄到床上來，你還不老實，又踢又踹的。我跟姐夫怕你半夜再出什麼事，就……就只能一邊一個把你夾在中間睡了。」姜月說著，還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你看，這都給我掐青了。」
她把睡衣袖子往上一擼，白皙的手臂上果然有一小塊淡淡的淤青。
姜雪看著那塊淤青，又看了看姜月那張信誓旦旦的臉，心裡信了七八分。
工作壓力大導致夢遊，聽起來……好像也挺合理的。
「真的假的？」她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當然是真的！」姜月斬釘截鐵。
就在這時，另一邊的林墨也醒了。
他睜開眼，看到兩個人都醒著，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茫然，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立刻坐起身，伸手就去探姜雪的額頭。
「雪兒，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頭疼不疼？」他的語氣里滿是關切和一絲劫後餘生的疲憊。
「老公，我……」姜雪看著他眼下的淡青色，心裡湧上一股愧疚，「我昨晚真的夢遊了？」
林墨苦笑著點了點頭，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肩膀：「何止是夢遊，簡直跟演動作片一樣。你力氣怎麼那麼大，我跟小月兩個人差點都按不住你。」
他的記憶，已經被姜月那段催眠程序徹底覆蓋。在他的認知里，昨晚就是陪著小姨子，辛苦地照顧了一晚上夢遊的妻子。整個過程合理又清晰，沒有半點疑點。
連林墨都這麼說，姜雪心裡的最後一絲疑慮也打消了。
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窘迫得不行。自己一個叱吒職場的總監，居然在家裡做出這種事，還被妹妹看了全程笑話。
「天啊……」她捂住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姐，這有啥啊。」姜雪看她這樣，反而安慰起來，「你就是最近壓力太大了，身體給你提意見了呢。我看啊，今天晚上我還住這兒吧，咱們仨再一起睡一晚，看看你還夢不夢遊。要是還這樣，明天咱們就去找那個葉醫生再看看，這可不是小事。」
這個提議聽起來合情合理，充滿了對姐姐的關心。
姜雪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行，那就再辛苦你一晚了。」
林墨對她們說「你們繼續待著吧，我去給你們做飯。」
他掀開被子下床，背影看起來有些疲憊，但依舊挺拔。
姜月也跟著跳下床：「我也去幫忙！姐你再躺會兒，昨晚累壞了吧！」
姜雪躺在床上，看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臥室，聽著他們倆在外面小聲討論著早餐做什麼，心裡五味雜陳。
有對自己身體狀況的擔憂，有鬧出烏龍的窘迫，但更多的，是被家人照顧著的、暖洋洋的安心感。
林墨正在從冰箱裡拿雞蛋，姜月湊了過來，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姐夫，昨晚辛苦你了。」
林墨回過頭，看著她那張青春洋溢的臉上帶著一絲俏皮的謝意，笑了笑：「一家人，說什麼辛不辛苦。」
昨晚的「記憶」在他腦中是那麼真實——姐姐突然夢遊，妹妹臨危受命留下來幫忙，兩人合力照顧了姐姐一整夜。
他只覺得自己的小姨子真是長大了，懂事了，能在關鍵時刻幫上大忙。
「那，」姜月歪了歪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為了獎勵我這個『最佳輔助』，今天早餐我想吃溏心蛋，可以嗎？」
「當然可以。」林墨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伸手習慣性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給你做兩個。」
女孩的頭髮柔軟又順滑，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
林墨的手頓了頓，一種陌生的、微妙的感覺從掌心傳來，但他很快就收回了手，轉身去開火，沒讓這絲異樣在心裡停留太久。
姜雪的眼皮動了動，意識從混沌中一點點抽離。她感覺身上有些重，像是壓著什麼東西，耳邊是平穩均勻的呼吸聲。
宿醉後的頭痛沒有出現，反而是一種睡飽了的舒坦。
她費力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妹妹姜月那張放大了的、睡得正香的臉。
姜雪腦子「嗡」的一下，瞬間清醒。
她猛地轉頭，另一邊，是她丈夫林墨安靜的睡顏。
而她自己，正躺在他們兩個人中間。
這……這是什麼情況？
姜雪的身體僵住了，她小心翼翼地挪動了一下，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睡衣，林墨也穿著睡衣，旁邊的姜月……也穿著一套她留在家裡的舊睡衣。
三個人，整整齊齊地躺在她的主臥大床上。
「小月，醒醒。」
姜月「唔」了一聲，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姜雪，她打了個哈欠，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姐，你醒啦？幾點了？」
「你問我幾點了？」姜雪壓低聲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另一邊的林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你還好意思問！」姜月一下子坐了起來，被子從她身上滑落，她指著姜雪，一臉的後怕和抱怨，「姐，你昨天晚上可嚇死我了！」
「我？」姜雪更懵了。
「對啊！」姜月的聲音不大，但語氣里的誇張恰到好處，「你吃完蛋糕沒多久就睡著了，姐夫怕你著涼，就想抱你回房間。結果你走到半路，突然就跟夢遊了似的，在客廳里走來走去，嘴裡還念叨著什麼『方案』『預算』的，眼睛睜著，就是沒反應。」
姜雪聽得一愣一愣的。
夢遊？她從來沒有這個毛病啊。
「姐夫一個人拉不住你，你還差點撞到茶几上。他看我還沒走，就趕緊讓我留下來幫忙看著你。我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弄到床上來，你還不老實，又踢又踹的。我跟姐夫怕你半夜再出什麼事，就……就只能一邊一個把你夾在中間睡了。」姜月說著，還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你看，這都給我掐青了。」
她把睡衣袖子往上一擼，白皙的手臂上果然有一小塊淡淡的淤青。
姜雪看著那塊淤青，又看了看姜月那張信誓旦旦的臉，心裡信了七八分。
工作壓力大導致夢遊，聽起來……好像也挺合理的。
「真的假的？」她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當然是真的！」姜月斬釘截鐵。
就在這時，另一邊的林墨也醒了。
他睜開眼，看到兩個人都醒著，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茫然，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立刻坐起身，伸手就去探姜雪的額頭。
「雪兒，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頭疼不疼？」他的語氣里滿是關切和一絲劫後餘生的疲憊。
「老公，我……」姜雪看著他眼下的淡青色，心裡湧上一股愧疚，「我昨晚真的夢遊了？」
林墨苦笑著點了點頭，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肩膀：「何止是夢遊，簡直跟演動作片一樣。你力氣怎麼那麼大，我跟小月兩個人差點都按不住你。」
他的記憶，已經被姜月那段催眠程序徹底覆蓋。在他的認知里，昨晚就是陪著小姨子，辛苦地照顧了一晚上夢遊的妻子。整個過程合理又清晰，沒有半點疑點。
連林墨都這麼說，姜雪心裡的最後一絲疑慮也打消了。
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窘迫得不行。自己一個叱吒職場的總監，居然在家裡做出這種事，還被妹妹看了全程笑話。
「天啊……」她捂住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姐，這有啥啊。」姜雪看她這樣，反而安慰起來，「你就是最近壓力太大了，身體給你提意見了呢。我看啊，今天晚上我還住這兒吧，咱們仨再一起睡一晚，看看你還夢不夢遊。要是還這樣，明天咱們就去找那個葉醫生再看看，這可不是小事。」
這個提議聽起來合情合理，充滿了對姐姐的關心。
姜雪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行，那就再辛苦你一晚了。」
林墨對她們說「你們繼續待著吧，我去給你們做飯。」
他掀開被子下床，背影看起來有些疲憊，但依舊挺拔。
姜月也跟著跳下床：「我也去幫忙！姐你再躺會兒，昨晚累壞了吧！」
姜雪躺在床上，看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臥室，聽著他們倆在外面小聲討論著早餐做什麼，心裡五味雜陳。
有對自己身體狀況的擔憂，有鬧出烏龍的窘迫，但更多的，是被家人照顧著的、暖洋洋的安心感。
林墨正在從冰箱裡拿雞蛋，姜月湊了過來，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姐夫，昨晚辛苦你了。」
林墨回過頭，看著她那張青春洋溢的臉上帶著一絲俏皮的謝意，笑了笑：「一家人，說什麼辛不辛苦。」
昨晚的「記憶」在他腦中是那麼真實——姐姐突然夢遊，妹妹臨危受命留下來幫忙，兩人合力照顧了姐姐一整夜。
他只覺得自己的小姨子真是長大了，懂事了，能在關鍵時刻幫上大忙。
「那，」姜月歪了歪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為了獎勵我這個『最佳輔助』，今天早餐我想吃溏心蛋，可以嗎？」
「當然可以。」林墨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伸手習慣性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給你做兩個。」
女孩的頭髮柔軟又順滑，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
林墨的手頓了頓，一種陌生的、微妙的感覺從掌心傳來，但他很快就收回了手，轉身去開火，沒讓這絲異樣在心裡停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