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失望
傍晚時分，門鎖傳來輕微的轉動聲。林墨正將最後一盤糖醋排骨端上桌，聞聲抬頭，臉上立刻漾開笑意。
玄關處，姜雪的身影出現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她脫下高跟鞋，換上舒適的居家拖鞋，一整天在外的凌厲氣場，在踏入家門的一瞬間便卸了下去，只剩下滿身的疲憊。「我回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林墨走上前，自然地從她手中接過公文包。「辛苦了，快去洗手，就等你了。」他身上還繫著那件小熊維尼的圍裙，鼻尖上沾了一點不易察可的醬汁，整個人都散發著食物的溫暖香氣。
姜雪看著他，心頭一暖，白天在公司里積攢的煩躁和壓力都消散了大半。她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好香啊，老公做的飯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充電器。」
餐桌上，晚飯已經備好。色澤紅亮、酸甜誘人的糖醋排骨，清炒的翠綠時蔬，還有一鍋冒著熱氣的菌菇湯。簡單，卻充滿了家的味道。
姜月也從房間裡出來了，她已經換回了普通的家居服，乖巧地喊了一聲：「姐，你回來啦。」
「嗯。」姜雪應了一聲，視線卻一直黏在林墨身上。
三人在餐桌旁坐下。姜雪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排骨，肉質軟爛脫骨，酸甜的醬汁包裹著舌尖，是她最熟悉的味道。「好吃！」她滿足地眯起眼，像一隻被投餵成功的大貓，「就是這個味兒，糖放得剛剛好。」
「你喜歡就好。」林墨笑著，給她盛了一碗湯，「慢點吃，別噎著。」
他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自然的體貼，仿佛已經刻在了骨子裡。坐在對面的姜月，默默地扒拉著碗裡的米飯，看著姐姐和姐夫之間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和親昵，眼神一點點地暗了下去。
她看到林墨會下意識地把排骨上最好的那塊夾給姜雪，而姜雪會把自己不愛吃的青椒挑出來，順手放進林墨的碗裡，林墨也毫無怨言地吃掉。他們就像一個密不透風的整體，而自己，則像一個格格不入的局外人。那份濃情蜜意，像一根根細小的針，扎得她心裡又酸又澀。
她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沒關係，慢慢來。她安慰自己。再堅固的堤壩，只要有一個小小的蟻穴，也終將被衝垮。而她，就是要找到那個蟻穴，然後，耐心地等著洪水滔天的那一天。
一頓飯在溫馨又暗流涌動的氣氛中結束。林墨收拾碗筷，姜雪則靠在沙發上，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看財經新聞。姜月很識趣地回了房間，把空間留給了這對夫妻。
「老公，」姜雪忽然開口，叫住了正準備進廚房的林墨，「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林墨擦了擦手，在她身邊坐下。「怎麼了？工作上遇到麻煩了？」
姜雪搖了搖頭，她關掉電視，轉過身正對著他，表情有些嚴肅，又帶著幾分歉意。「公司下周有個項目，在鄰市，蘇總點名讓我過去跟進。可能……要去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林-墨愣了一下。他們從結婚到現在，還從沒分開過這麼久。
「是那個……很難搞的客戶嗎？」他想起了之前姜雪抱怨過的事情。
「嗯，就是那個。」姜雪點頭，「這次是蘇總親自搭的線，機會難得。如果這個項目能拿下來，我年底應該就能升副總了。」她解釋著，語氣里有對事業的渴望，但看著林墨的眼神，卻充滿了愧疚。「我知道，小月下周也開學住校了，家裡就剩你一個人，我……」
「沒事，」林墨沒等她說完，就握住了她的手，溫和地笑了，「這是好事啊，升職加薪，我得給你慶祝才對。家裡有我呢，你放心去，不用擔心我。」
他的理解和支持，讓姜雪心裡更加不是滋味。她反手握緊他的手，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可是我會想你的。一個星期，七天，一百六十八個小時……想想都難熬。」
林墨被她這副小女兒姿態逗笑了，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輕輕拍著她的背。「我也想你。不過，為了我們未來的姜副總，我忍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按時吃飯，別為了工作連軸轉，知道嗎？」
「知道啦，管家公。」姜雪在他懷裡蹭了蹭，像是在汲取力量。
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抬起頭，那雙漂亮的鳳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為了補償我可憐的、即將獨守空房的丈夫……」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鉤人的沙啞，「今天晚上，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這句話像一個開關，瞬間點燃了空氣中曖-昧的因子。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根在發燙。他看著妻子近在咫尺的、水潤的紅唇，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
夜色漸深。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姜雪剛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正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就看見林墨從衣帽間裡走了出來。他手裡……好像拿著一套衣服。
姜雪疑惑地看過去，等看清那是什麼東西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套……水手服？深藍色的上衣，白色的翻領，還配著一條紅色的領巾。下面是一條短得有些過分的灰色百褶裙。
林墨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眼神有些飄忽。「你……穿這個。」
除了制服，他還拿了一雙純白色的、長度過膝的長筒襪，以及一雙銀色的、鞋跟又細又高的高跟鞋。那雙鞋，正是姜雪今天上班穿的那雙。
姜雪的腦子有那麼一瞬間是宕機的。她看著那套充滿了青春和禁忌氣息的JK制服，又看了看自己老公那張寫滿了「期待」和「羞澀」的俊臉，忽然就明白了什麼。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過那套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可以啊老公，沒想到你喜歡這種調調？」她故意調侃他，「讓你的老婆穿成清純女高中生，這是什麼奇怪的xp？」
林墨的臉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他別過頭，不敢看她，嘴裡小聲嘟囔著：「你穿上肯定好看……」
姜雪看著他這副純情的模樣，心都軟成了一灘水。她最喜歡他這一點，明明在床上總有些大膽又新奇的想法，可每次提出來，自己又先害羞得不行。這種反差感，讓她欲罷不能。
「好，我穿。」她笑著，拿著衣服走進了浴室。
幾分鐘後，當浴室門再次打開時，林墨聽到了那熟悉的、銀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聲。他抬起頭，呼吸猛地一滯。
燈光下，他的妻子仿佛變了一個人。那身剪裁合身的JK制服，將她原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平日裡強勢幹練的氣場被沖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混合著清純與性感的誘惑力。尤其是那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在細高跟的映襯下，線條緊繃，充滿了力量感和難以言喻的美。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姜總監，此刻，正扮演著他一個人的、專屬的女高中生。
林墨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瞬間衝上了頭頂。
姜雪踩著高跟鞋，一步步朝他走來，臉上帶著玩味的笑。「老公，我穿好了。接下來呢，要做什麼？」她走到床邊，微微俯下身，雙手撐在床上，將他圈在自己身下。裙擺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上滑，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
林墨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伸出手，攬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兩人的位置對調。
……
臥室里的溫度急劇升高，喘息聲和布料的摩擦聲交織在一起。
然而，這場旖旎的春色，卻結束得有些出人意料的快。不過幾分鐘，一切就歸於了平靜。
姜雪和林墨在床上，兩個人緊緊地擁抱著
臥室內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
林墨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可他越是這樣體貼，姜雪心裡就越是愧疚和沮喪。
「對不起，老公……」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我……我太快了。」
又是這樣。每次一開始都興致勃勃，可身體卻總是不爭氣地提前到達終點。她知道林墨肯定沒有盡興。這種感覺，就像一場盛大的煙火表演，你滿懷期待地點燃引線，結果它只「呲」地冒了個火星，就熄滅了。巨大的失落感和挫敗感，瞬間將她淹沒。她是一個在事業上無往不利的強者，是外人眼中說一不二的姜總監，可偏偏在最親密的這件事上，她總是無法讓自己的丈夫得到滿足。
「要不……我用別的給你吧？」她抬起頭，眼睛紅紅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提議。
林墨看著她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心裡嘆了口氣。他捧起她的臉，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濕潤，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傻瓜，說什麼呢。你最近工作那麼累，壓力那麼大，很正常。」他頓了頓，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愛你，不是只愛這件事。你在我身邊，我就很滿足了。」
他的話像一劑良藥，暫時撫平了姜雪內心的不安。可那份根植於心底的、對自己身體的失望，卻並沒有因此而消失。她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一次兩次，他可以體諒。
可如果次次都是這樣呢？再濃烈的愛，也會在一次次的失望中被消磨殆盡吧？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更緊地抱住身邊的男人，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玄關處，姜雪的身影出現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她脫下高跟鞋，換上舒適的居家拖鞋，一整天在外的凌厲氣場，在踏入家門的一瞬間便卸了下去，只剩下滿身的疲憊。「我回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林墨走上前，自然地從她手中接過公文包。「辛苦了，快去洗手，就等你了。」他身上還繫著那件小熊維尼的圍裙，鼻尖上沾了一點不易察可的醬汁，整個人都散發著食物的溫暖香氣。
姜雪看著他，心頭一暖，白天在公司里積攢的煩躁和壓力都消散了大半。她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好香啊，老公做的飯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充電器。」
餐桌上，晚飯已經備好。色澤紅亮、酸甜誘人的糖醋排骨，清炒的翠綠時蔬，還有一鍋冒著熱氣的菌菇湯。簡單，卻充滿了家的味道。
姜月也從房間裡出來了，她已經換回了普通的家居服，乖巧地喊了一聲：「姐，你回來啦。」
「嗯。」姜雪應了一聲，視線卻一直黏在林墨身上。
三人在餐桌旁坐下。姜雪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排骨，肉質軟爛脫骨，酸甜的醬汁包裹著舌尖，是她最熟悉的味道。「好吃！」她滿足地眯起眼，像一隻被投餵成功的大貓，「就是這個味兒，糖放得剛剛好。」
「你喜歡就好。」林墨笑著，給她盛了一碗湯，「慢點吃，別噎著。」
他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自然的體貼，仿佛已經刻在了骨子裡。坐在對面的姜月，默默地扒拉著碗裡的米飯，看著姐姐和姐夫之間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和親昵，眼神一點點地暗了下去。
她看到林墨會下意識地把排骨上最好的那塊夾給姜雪，而姜雪會把自己不愛吃的青椒挑出來，順手放進林墨的碗裡，林墨也毫無怨言地吃掉。他們就像一個密不透風的整體，而自己，則像一個格格不入的局外人。那份濃情蜜意，像一根根細小的針，扎得她心裡又酸又澀。
她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沒關係，慢慢來。她安慰自己。再堅固的堤壩，只要有一個小小的蟻穴，也終將被衝垮。而她，就是要找到那個蟻穴，然後，耐心地等著洪水滔天的那一天。
一頓飯在溫馨又暗流涌動的氣氛中結束。林墨收拾碗筷，姜雪則靠在沙發上，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看財經新聞。姜月很識趣地回了房間，把空間留給了這對夫妻。
「老公，」姜雪忽然開口，叫住了正準備進廚房的林墨，「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林墨擦了擦手，在她身邊坐下。「怎麼了？工作上遇到麻煩了？」
姜雪搖了搖頭，她關掉電視，轉過身正對著他，表情有些嚴肅，又帶著幾分歉意。「公司下周有個項目，在鄰市，蘇總點名讓我過去跟進。可能……要去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林-墨愣了一下。他們從結婚到現在，還從沒分開過這麼久。
「是那個……很難搞的客戶嗎？」他想起了之前姜雪抱怨過的事情。
「嗯，就是那個。」姜雪點頭，「這次是蘇總親自搭的線，機會難得。如果這個項目能拿下來，我年底應該就能升副總了。」她解釋著，語氣里有對事業的渴望，但看著林墨的眼神，卻充滿了愧疚。「我知道，小月下周也開學住校了，家裡就剩你一個人，我……」
「沒事，」林墨沒等她說完，就握住了她的手，溫和地笑了，「這是好事啊，升職加薪，我得給你慶祝才對。家裡有我呢，你放心去，不用擔心我。」
他的理解和支持，讓姜雪心裡更加不是滋味。她反手握緊他的手，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可是我會想你的。一個星期，七天，一百六十八個小時……想想都難熬。」
林墨被她這副小女兒姿態逗笑了，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輕輕拍著她的背。「我也想你。不過，為了我們未來的姜副總，我忍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按時吃飯，別為了工作連軸轉，知道嗎？」
「知道啦，管家公。」姜雪在他懷裡蹭了蹭，像是在汲取力量。
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抬起頭，那雙漂亮的鳳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為了補償我可憐的、即將獨守空房的丈夫……」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鉤人的沙啞，「今天晚上，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這句話像一個開關，瞬間點燃了空氣中曖-昧的因子。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根在發燙。他看著妻子近在咫尺的、水潤的紅唇，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
夜色漸深。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姜雪剛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正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就看見林墨從衣帽間裡走了出來。他手裡……好像拿著一套衣服。
姜雪疑惑地看過去，等看清那是什麼東西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套……水手服？深藍色的上衣，白色的翻領，還配著一條紅色的領巾。下面是一條短得有些過分的灰色百褶裙。
林墨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眼神有些飄忽。「你……穿這個。」
除了制服，他還拿了一雙純白色的、長度過膝的長筒襪，以及一雙銀色的、鞋跟又細又高的高跟鞋。那雙鞋，正是姜雪今天上班穿的那雙。
姜雪的腦子有那麼一瞬間是宕機的。她看著那套充滿了青春和禁忌氣息的JK制服，又看了看自己老公那張寫滿了「期待」和「羞澀」的俊臉，忽然就明白了什麼。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過那套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可以啊老公，沒想到你喜歡這種調調？」她故意調侃他，「讓你的老婆穿成清純女高中生，這是什麼奇怪的xp？」
林墨的臉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他別過頭，不敢看她，嘴裡小聲嘟囔著：「你穿上肯定好看……」
姜雪看著他這副純情的模樣，心都軟成了一灘水。她最喜歡他這一點，明明在床上總有些大膽又新奇的想法，可每次提出來，自己又先害羞得不行。這種反差感，讓她欲罷不能。
「好，我穿。」她笑著，拿著衣服走進了浴室。
幾分鐘後，當浴室門再次打開時，林墨聽到了那熟悉的、銀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聲。他抬起頭，呼吸猛地一滯。
燈光下，他的妻子仿佛變了一個人。那身剪裁合身的JK制服，將她原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平日裡強勢幹練的氣場被沖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混合著清純與性感的誘惑力。尤其是那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在細高跟的映襯下，線條緊繃，充滿了力量感和難以言喻的美。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姜總監，此刻，正扮演著他一個人的、專屬的女高中生。
林墨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瞬間衝上了頭頂。
姜雪踩著高跟鞋，一步步朝他走來，臉上帶著玩味的笑。「老公，我穿好了。接下來呢，要做什麼？」她走到床邊，微微俯下身，雙手撐在床上，將他圈在自己身下。裙擺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上滑，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
林墨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伸出手，攬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兩人的位置對調。
……
臥室里的溫度急劇升高，喘息聲和布料的摩擦聲交織在一起。
然而，這場旖旎的春色，卻結束得有些出人意料的快。不過幾分鐘，一切就歸於了平靜。
姜雪和林墨在床上，兩個人緊緊地擁抱著
臥室內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
林墨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可他越是這樣體貼，姜雪心裡就越是愧疚和沮喪。
「對不起，老公……」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我……我太快了。」
又是這樣。每次一開始都興致勃勃，可身體卻總是不爭氣地提前到達終點。她知道林墨肯定沒有盡興。這種感覺，就像一場盛大的煙火表演，你滿懷期待地點燃引線，結果它只「呲」地冒了個火星，就熄滅了。巨大的失落感和挫敗感，瞬間將她淹沒。她是一個在事業上無往不利的強者，是外人眼中說一不二的姜總監，可偏偏在最親密的這件事上，她總是無法讓自己的丈夫得到滿足。
「要不……我用別的給你吧？」她抬起頭，眼睛紅紅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提議。
林墨看著她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心裡嘆了口氣。他捧起她的臉，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濕潤，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傻瓜，說什麼呢。你最近工作那麼累，壓力那麼大，很正常。」他頓了頓，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愛你，不是只愛這件事。你在我身邊，我就很滿足了。」
他的話像一劑良藥，暫時撫平了姜雪內心的不安。可那份根植於心底的、對自己身體的失望，卻並沒有因此而消失。她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一次兩次，他可以體諒。
可如果次次都是這樣呢？再濃烈的愛，也會在一次次的失望中被消磨殆盡吧？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更緊地抱住身邊的男人，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