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親緣線徹底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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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賀來明被送入京市公安局。

  賀來明的妻子帶著賀小蝶離開了賀家,回了娘家。

  在牢里,賀來明見到了被賀俊生從鄉下接來的蕭愛國和李秀蘭。

  賀來明恨死了蕭愛國,恨他當初為什麼要寫那麼一封信。更恨李秀蘭,沒早點把蕭懷冬給弄死。

  李秀蘭和蕭愛國以為來京市,是來享福的。

  卻沒想到是見兒子最後一面。

  兩人為了救兒子,找到蕭懷冬,跪在他面前,求他原諒。

  蕭懷冬冷冷地望著兩人:「殺人犯值得原諒?我原諒了你,那我母親會活過來?我這麼多年受的苦,你也能經歷一遍?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我和你們已經再沒有任何關係。就算有,也是殺母仇人。」

  蕭家兩年來沒有他的貼補,再加上蕭家幾兄弟太懶。一年下來,所有的公分加起來,還分不到一百斤糧食。一大家子二十幾口人,時常因為沒有吃的,餓暈在家裡。

  李秀蘭這才清醒地認識到,蕭懷冬的重要性。

  現在蕭家人個個瘦得如同皮包骨。

  本以為來京市還能撈點好處。現在好處沒撈著,兒子也被關進了大牢。蕭懷冬更是恨他們恨到骨子裡。

  兩人也很識時務。

  不再管賀來明,求蕭懷冬出錢幫他們買回去的火車票。

  蕭懷冬帶著徐華英直接離開,之後不再見他們。

  李秀蘭和蕭愛國在京市本就舉目無親,蕭懷冬不管他們。

  他們只能一邊乞討,一邊往家的方向走。

  蕭南初這邊,她從賀家離開後,又回到了衛宅。

  馬秋雪一直在等她。

  看到蕭南初,馬秋雪對她更加的殷勤。

  「小豆芽,今天媽帶你和你二弟一起去一個地方。」

  馬秋雪的二兒子叫王小池,今年四歲。長得很瘦小,四歲了連話都還說不清楚。臉色蠟黃蠟黃的,走路還要抱著。

  蕭南初輕易不會去看對方的未來。但王小池的面相屬於短命。她還是好奇地看了一下。

  果然,王小池活不過五歲。他應該是打娘胎裡帶來的病。這種病在國內醫院,以現在的條件,還治不了。要是放在二十年後,裝個心臟支架就可以了。

  馬秋雪帶著兩人去了新建的遊樂場。

  蕭南初只看著馬秋雪帶著王小池玩。她坐在一旁,啃著冰棍。

  待到王小池玩累後,馬秋雪突然說王小池不舒服,要帶去醫院讓醫生看看。

  蕭南初不疑有他,跟著母子二人去了一家新開的私立醫院。

  進了醫院,馬秋雪就一直拉著蕭南初,深怕她跑了一樣。

  「小豆芽,你一定不要離開媽媽知道嗎?」

  馬秋雪眼裡含著淚,對她一副母女情深的樣子。

  可是蕭南初一直都知道,這是假象。

  果然,不過一會兒,蕭南初就被她推進一間插滿儀器的手術室里。

  在房門鎖上的那一刻。馬秋雪不裝了。

  「小豆芽,別怪我。醫生說了,只有你的心臟才能換給小池。你放心,每年的今日,媽一定會給你燒紙。」

  蕭南初鎮定地望著她,眼裡充滿了諷刺:「誰告訴你心臟可以換的?」

  「李道長,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現在就能進行手術嗎?」

  馬秋雪沒有理會蕭南初,而是把視線落在站在手術床前,穿著白大褂,臉上戴著口罩的男人身上。

  蕭南初眸光淡淡地望向李道長。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淺笑:「李道長?我應該叫你李青柏吧!」

  李道長只稍微愣了一下就摘下口罩。露出一張長相正派的國子臉。年紀大約在四十歲左右,雙眼閃著詭譎的光。

  「是我小瞧了你。看來玄伊確實收了個天才。可惜,他終究低估了我對他的恨。要怪就怪你不該拜在他師門之下。我要讓他師門滅絕。讓玄伊下半輩子,永遠活在痛苦中。」

  蕭南初淡淡道:「所以,現在你的女兒成了你的父親。而你現在的妻子,是你的……」

  李青柏眼神一戾:「你給我閉嘴!」


  蕭南初嘲笑道:「我不知道你和我師祖有什麼仇,什麼怨。但是你這種占著別人身體裡的陰溝老鼠,永遠別想斗過我師祖。還有,你利用一個白痴把我帶到這裡。你覺得就能困住我?」

  白痴馬秋雪指著蕭南初:「你說誰是白痴呢?」

  李青柏一手刀把馬秋雪砍暈過去,扔到角落裡自生自滅。

  王小池眼底含著一泡淚,看著馬秋雪啊啊叫個不停。

  「你給老子住嘴,再叫把你丟樓下去。」

  王小池嚇得臉色發白,想找蕭南初求助。

  蕭南初看也不看他。嘴角帶著嘲諷的笑:「論玩弄人心,我師祖確實不如你!」

  李青柏也不惱,慢悠悠地道:「隨你怎麼說,你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你自救不了,也沒人來救你。等我把你的心臟挖出來換給那小子。我要把你的屍體帶到玄伊面前,讓他後悔終身。」

  蕭南初看了一眼王小池,心念一動,正要拿符出來。她卻驚愕地發現,她與空間符已經聯繫不上。

  「發現了吧!這裡已經被我設下結界。一切術法都不能用。你想求助,都無門。」

  蕭南初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對我沒用,那不對你也沒用?你不能用邪術,你還怎麼給他換心臟?莫不是騙了馬秋雪,你要在這裡把我們兩個都殺了?」

  李青柏舉起手中的手術刀,一步步朝蕭南初走近。

  「你大概不知道,這具身體還是個醫生吧!這種小手術,難不倒我。你說是你自己躺上去,還是要我動手?」

  蕭南初一邊往後退,一邊焦急地想辦法。

  她快退到牆角時,突然一個猛摔,倒地的同時滾到馬秋雪身邊,對著她的臉就是一陣狂抽。

  只打了七八下,馬秋雪就被她給拍醒了。

  「他要殺你兒子,他根本不可能給你兒子換心臟。快想辦法帶著我和你兒子逃出去,不然,他連你也一塊殺了。」

  馬秋雪還沒反應過來,蕭南初就被李青柏提了起來。

  「難怪小瓊說,你很狡猾。你這招對別人來說管用。對我而言……」

  他突然朝馬秋雪望過去:「馬夫人,別忘了當初是怎麼承諾的。過來,把她按在床上。我讓你親眼看到,我是怎麼把她的心臟放在你兒子體內。」

  馬秋雪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眼神狠戾地一把接過蕭南初,把她按在手術台上。

  「來,你不是護士嗎?把這隻麻醉給她打進去。」

  蕭南初沒有掙扎,只是冷冷地望著馬秋雪:「你要是敢給我打麻醉。我立即死掉,讓你兒子永遠也換不了心臟。」

  馬秋雪一巴掌打在蕭南初臉上:「我兒子要是換不了心臟,我就把你爸,你後媽全弄進來。」

  「真是好狠毒的心啊!希望你永遠不要後悔!」

  馬秋雪拿著麻醉針,狠狠地扎進了蕭南初的皮肉里。

  「後悔?我馬秋雪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嫁給你爸,生下你這個孽種。」

  她話落的同時,蕭南初驚訝地發現。她與馬秋雪的親緣線徹底斷裂。

  這會兒,她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只盼著她爸快點趕來。

  現在這房間裡,禁術法。不管是她師祖來,還是師傅來,都無濟於事。

  唯有她爸,才能救她。

  最後一點藥推完,馬秋雪興奮地道:「李道長,可以開始了!」

  李青柏望著鎮定自若的蕭南初,眸底閃過一抹陰霾:「你現在後悔拜在玄伊門下了嗎?你要是馬上改投入我門下,我立即放了你。」

  「李道長,不能放了她。放了她,我兒子怎麼辦?」

  馬秋雪急得在一旁跳腳。

  李青柏眼神銳利地瞥了她一眼:「閉上你的狗嘴,再說一句,我讓你兒子現在就死。」

  馬秋雪嚇得大氣不敢喘,閉上嘴退到一邊,老實了下來。

  「最後再問你一次,是選擇玄伊還是我?」

  蕭南初緊閉著嘴,一聲不吭。

  「我只是給你打了局部麻醉。你四肢不能動,但你的嘴卻可以開口說話。告訴我,你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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