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蕭爸受傷,蕭南初哭成淚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沒,沒有!小豆芽,雖然我心急,有時候不講理,脾氣也不好。但我從來不做威脅人的事。真的,我發誓。我就只是把我的情況和你爸說了一下。你爸就答應了。你爸答應後,你老師才告訴我,他假公濟私的事。」

  兩人像是做錯事的小學生,都眼巴巴地望著蕭南初。

  「好吧!這次的事,我就原諒你們了。周阿姨你既然說要做我們全家的靠山。那以後我爸要是在淮城有什麼事,我就找你解決啊!」

  周艷玲高興地道:「行,我說到做到。只要在懷城以內。什麼事我都能幫忙解決。」

  姚海垚跟著鬆了口氣,笑道:「蕭南初同學,老師以前也沒做過這樣的事。這還是第一次。以後不僅是玲玲,還有我,都是你的靠山。」

  蕭南初笑道:「好吧!我現在也是有靠山的人了。那麼姚老師,現在可以走了嗎?」

  蕭南初把徐華英為她準備的包背在身上,又偷偷地把裡面的東西放到空間符里。包里就只留一點東西,再拎起水壺。

  「走,快走。時間快來不及了。」

  姚海垚一看手錶,發現已經九點四十多了。

  連忙帶著蕭南初離開。

  三人到火車站時,所有的老師和學生已經在候車室等了。

  看到姚老師帶著這麼個小不點,不少老師都悄悄地向他打聽蕭南初的情況。

  姚老師不慌不忙地介紹道:「這孩子就是之前代表學校參加競賽,三年級奪冠的蕭南初同學。這次帶她去參加市裡的比賽,是校長批准的。」

  一聽是校長批准的,幾位老師立即不再問了。

  等上了火車。蕭南初被安排和周艷玲坐在一起。兩人對面坐著姚海垚和一個五年級的女生。

  這女生叫王敏,她綁著兩個又長又黑的大辮子,性格內向,靦腆。

  她一路上幾乎不怎麼說話。

  中午大家拿著飯盒,吃的火車上的大鍋飯。錢和票都是姚老師出的。

  從縣城到淮城,火車要三個多小時。

  一點半的時候,車到站。

  一行人到了提前打電話預定好的旅館。

  蕭南初被安排和王敏住一個房間。

  休息整頓好後,下午兩點半。由六年級的聶老師負責,帶所有師生一起去觀看初中組的競賽。初中組科目比較多,比賽要進行兩天。

  姚海垚打算這兩天,讓所有師生都去賽場。

  主要是讓學生熟悉一下賽場,了解多一些比賽的規則。

  蕭南初自是不在這些學生之中。

  等姚老師送走聶老師一行人,他直接帶著蕭南初和周艷玲前往市公安局,與蕭懷冬匯合。

  昨天蕭懷冬答應周艷玲的前提是:蕭南初來了市里,要先去見他。

  這些,蕭南初還不知道。

  她只知道馬上要見到自家老爸了,心裡十分雀躍。

  只是,等見到蕭懷冬的時候,蕭南初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爸,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望著胳膊打著石膏,用白布綁著吊在脖子上,頭上還纏著繃帶的蕭懷冬。蕭南初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

  明明她算到,她爸這一趟有驚無險,還給了他那麼多平安符,還有傳送符,怎麼還會受傷?

  昨天打電話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別哭,爸沒事!」

  蕭懷冬用左手揉了揉蕭南初的泡麵頭。笑著給姚海垚和周艷玲打招呼。

  「蕭同志,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我們還是把你送回醫院,讓小豆芽陪在你身邊!等你的傷好了,再去辦我的事也不遲。」

  周艷玲有點於心不忍。

  早知道蕭懷冬受了這麼重的傷,她也不會自作主張,讓蕭南初來這一趟。看把孩子嚇得。

  「是啊蕭同志。我們還要在市里待好幾天,不急於一時。」

  姚老師見蕭南初都哭成淚人,突然愧疚感爆滿。

  「玲玲,要不把蕭同志送你表哥所在的醫院。你表哥不是外科醫生嗎?讓他給看看。」

  周艷玲立即徵詢蕭懷冬的意見。


  「我這傷昨天已經處理好了,沒必要再重新找醫生。」

  蕭懷冬把蕭南初拉到自己身邊。

  「今天讓小豆芽在這裡先陪我一天。明天早上,你們來接小豆芽。我就住在市局對面的青年旅館裡。」

  周艷玲和姚海垚同意後,蕭懷冬就帶著蕭南初回了旅館。

  全程,蕭南初就沉默著一聲不吭,一直掉眼淚。

  等進了旅館蕭懷冬的房間,房門關上的剎那。蕭懷冬突然把脖子上吊著的布和纏得厚厚的假石膏丟在床上。再把頭上的繃帶扯開,露出他光潔的額頭。

  蕭南初被她爸這一系列操作給整懵了,都忘記了哭。

  「爸?你這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她還在為她爸受傷的事耿耿於懷。

  他爸卻突然給她來一個大變活人。

  「傻了吧?你爸我像是那麼容易受傷的人嗎?有你給的保命符,我和你趙叔叔,小羅叔叔一點事都沒有。」

  蕭懷冬無奈道:「我們三個在來的路上,打死了三個特務,活捉了一個。我們要是不受傷,怎麼讓人信服?你爸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掩人耳目。等著吧,這次二等功,我們拿定了。」

  蕭南初:「……」

  她真是白擔心,白傷心了一場。

  「那趙叔叔和小羅叔叔呢?」

  這兩個不會也演上了吧?

  「在隔壁呢!他們比我還慘!連床都爬不起來!我要不是為了今天見你,我會讓自己比他們更慘。」

  蕭南初:「……」

  「爸,你們就不怕被發現了嗎?你們這些繃帶石膏啊,還有上面的血跡,在哪兒弄的啊?」

  蕭懷冬笑得一臉狡黠:「找護士買的。就連包紮都是護士親自給包的。」

  蕭懷冬想起上輩子在精神病院,一直照顧他和徐華英的劉護士,唇角不由上揚。

  昨天下午,他按照上輩子劉大姐所說的地址,找到還在街道護士站,當護士的年輕劉護士。花了幾塊錢,讓她幫三人做了假傷。

  劉護士還是和上輩子一樣,人很好,很隨和。甚至都沒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爸,你們這算不算是作弊啊?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啊?」

  蕭南初不理解,不明白這麼做的好處在哪兒?

  難道不受傷,就不配獲得二等功了嗎?

  「你還小,不懂人心。一等功都是死後獲得。二等功是受傷嚴重到危及性命或致殘,才能獲得。如果不是你給的保命符,我們三個現在是真的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他們三個這一趟,送何偉民和假道士來市局,本就是作為靶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