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又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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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來幹什麼?不會是硯哥叫她來的吧?」

  「怎麼可能,現在硯哥最不待見的就是這個女人了,不然也不會在剛回國那天就把她給轟出去了。」

  「莫不是過來求硯哥再給她一次機會的吧?呵,可真賤啊……」

  周圍,江硯辭幾個朋友開始對她冷嘲熱諷。

  那些聲音如同尖刺,密密麻麻扎在林知夏身上。

  她默默攥緊了一片冰涼的掌心。

  「硯辭,我剛剛是在門口看到知夏的,就叫她一起進來了。」

  沒人開口歡迎她,只有蘇婉晴,把她拽到江硯辭面前。

  「知夏,你坐這裡。」

  蘇婉晴作勢要把她拽到江硯辭身旁的位置,這時有人在旁邊嘲笑:

  「晚晴,你這是何必呢?把這麼個髒東西放到硯哥身邊,你讓硯哥這酒還怎么喝?」

  「陳錚你少說兩句能死麼?」

  蘇婉晴白了陳錚一眼,繼續要拉著林知夏上前,狀似好心撮合人家夫妻倆的樣子。

  林知夏只是面無表情,抽回了被蘇婉晴攥著的手。

  「啊!」

  可她只是抽回手碰都沒碰她,蘇婉晴竟然就倒了,而且是倒在江硯辭面前。

  「晚晴!」

  原本無動於衷的江硯辭,立即扶住跌坐他腳邊的女人。

  林知夏愣了兩秒,隨即臉上溢出一抹譏誚。

  他現在最在乎的是誰?已經都在他的行動里了。

  江硯辭抬眼,方才還清冷寡淡的眸子突然就變得鋒利了起來。

  「林知夏,道歉!」

  他終於對她開了口,卻是讓她給蘇婉晴道歉。

  不等林知夏回應,蘇婉晴忙抓住他青筋分明的手臂。

  「硯辭,我沒事兒,不怪知夏,你別為難她。」

  「我為難她?」

  江硯辭擰眉,想起兩天前她跑去公司找他的時候,也是趁他不在把蘇婉晴推倒在地。

  「道歉!」

  於是他一字一頓,再次命令。

  林知夏看著自己深愛了十年的男人,此刻寧願把她的尊嚴踩在腳下也要護著別的女人。

  一顆心好似泡在冰水裡,那種涼,順著每根神經往心底滲,涼入骨髓。

  也在這一刻,林知夏看明白了,蘇婉晴把她拽進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當眾出醜。

  在江硯辭那雙凌厲無情的目光下,林知夏攥緊了冰冷的手心。

  要她道歉是麼?

  「好!」

  她點了頭,隨即上前,一把奪過江硯辭捏在手裡半天的那杯酒。

  毫不猶豫,她直接把那杯酒從蘇婉晴頭頂倒了下去。

  不顧眾人驚愕的目光,林知夏把那隻空杯摔碎在蘇婉晴腳邊,轉身離開。

  「林知夏!」

  可她剛從包廂出來,江硯辭就追了上來。

  大手一把扯過她的細腕,將她強行拽進一個沒人的包廂。

  「放開我!」

  男人狠狠抓過她兩隻細腕把她摁在沙發里,林知夏被迫仰起頭,對上那雙淬了冰的黑眸。

  「林知夏,三年前是你毀了晚晴的幸福,結果你現在還不知悔改,變本加厲傷害她?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起,變得這麼惡毒的?」

  「呵……我惡毒?」

  林知夏諷刺地笑了。

  如果蘇婉晴當初沒有通過她認識江塵宇,或者江塵宇也不會死。

  到現在,林知夏還記得三年前那晚出事前,江塵宇把她找出去告訴她:

  「嫂子,蘇婉晴喝醉的時候喊著我哥的名字,她心底愛的人是我哥,想嫁的也是我哥,她利用了你和我。」

  至今,林知夏都忘不了江塵宇當時破碎的表情。

  所以,害死江塵宇的不是她,是蘇婉晴。

  「江硯辭,你知道你弟弟……」

  林知夏還是忍不住想讓他知道,他弟弟臨死前最痛苦的事,想讓他認清蘇婉晴的真面目。


  可是江硯辭卻不願從她口中聽到有關他弟弟的半個字。

  「林知夏,你再敢提他,信不信我弄死你?」

  江硯辭咬著後槽牙狠狠地按著她,眼底滿是要將她摧毀的戾氣。

  三年過去,他腦海里一直都揮之不去三年前那晚他目睹的一幕,就如同一場夢魘。

  林知夏不想再看他充滿怨恨而無情的眼神,她閉上了眼睛。

  「那你弄死我吧!」

  十年前那晚,如果不是他衝進小巷把那幾個要凌辱她的混混打跑,她可能早已經屈辱而死。

  她欠他一命,如果他想要,她現在可以還給他。

  「唔!」

  可下一秒,嘴唇被狠狠堵住。

  他的吻,不再有曾經的溫柔,粗野中帶著強烈的占有欲,似是要將她整個碾碎吞噬……

  直到包廂門不斷被外面的人敲響。

  「硯辭,你在裡面麼?硯辭?」

  蘇婉晴不停呼喚的聲音讓男人有一瞬的分神,林知夏趁機掙脫,跌跌撞撞地掀開門跑了出去。

  「知夏?」

  看到林知夏衣衫不整地跑出來,蘇婉晴臉色頓時有些白了。

  等林知夏跑進電梯,她才攥緊手心走進面前的包廂。

  包廂里光線昏暗,男人坐在沙發里,指尖燃起一抹猩紅的光,空氣里瀰漫著菸草的味道。

  「硯辭……」

  蘇婉晴舉步靠近,溫柔的聲音剛開口又戛然而止。

  她震顫的目光盯住江硯辭脖子上那幾道鮮紅的抓痕,雙手死死捏緊手裡的限量皮包。

  看到蘇婉晴走進來,江硯辭徒手掐滅了剛抽兩口的煙,方才身體裡翻騰的熱浪也漸漸冷卻了。

  隨即,他抬頭看向蘇婉晴還有些潮濕的頭髮,和她衣服上殘留的酒水痕跡。

  想到剛才林知夏從她頭頂潑下去的那杯酒,他淡淡開口:

  「剛才的事,是她不對,我已經教訓過她了。」

  教訓?

  蘇婉晴臉色更白了幾分,他是怎麼教訓林知夏的,她幾乎已經可以腦補出畫面了。

  「總裁,太太她在外面暈倒了!」

  「什麼?」

  「硯辭!」

  等蘇婉晴反應過來時,江硯辭已經飛奔了出去。

  蘇婉晴惡狠狠地咬著牙,眼底都是洶湧的嫉恨和不甘。

  三年前那晚的車禍現場,江硯辭弟弟江塵宇上身赤裸壓在林知夏身上,而當時昏迷過去的林知夏身上的裙子也被扯落到胸口。

  她以為三年前那晚江硯辭親眼目睹那一幕之後,這輩子都不會再碰林知夏了。

  可時隔三年,他到底還是又碰她了。

  所以在江硯辭心裡,林知夏只是出軌未遂,並沒有徹底的髒了。

  蘇婉晴狠狠攥著皮包帶子,多希望三年前,死得是林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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