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萬界聯盟的真相（下）
密室中，混沌珠的光芒緩緩流轉，將雲瑤臉上的淚痕照得晶瑩剔透。
張無忌沉默了很久。
吞噬世界的凶獸、百萬年的輪迴、盟主的犧牲、三千年的緩衝——這些信息太過龐大，即便是他，也需要時間消化。
「凶獸……叫什麼名字？」他問。
雲瑤擦去淚水，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
「祖父叫它——混沌吞噬者。」
「混沌吞噬者……」張無忌喃喃重複。
雲瑤點頭：「它生於混沌，長於混沌，是混沌中最古老的存在之一。它沒有智慧，只有本能——吞噬一切的本能。」
「它不需要修煉，不需要感悟，只需要不斷吞噬。吞噬的世界越多，它的力量就越強。」
「百萬年前，它吞噬了上一紀元的諸天萬界，陷入了沉睡。」
「百萬年後，它醒來，開始吞噬我們的世界。」
「萬界聯盟傾盡全力，也只是將它重創、封印，無法徹底殺死。」
她頓了頓，看著張無忌，目光中滿是沉重。
「祖父拼死將其重創後，封印只能維持三千年。如今，已經過去了兩千九百年。」
「一百年後，封印就會徹底鬆動。」
「屆時，混沌吞噬者會再次甦醒。」
「而這一次，沒有祖父那樣的強者去封印它了。」
張無忌的瞳孔微微收縮。
一百年？
以神國時間流速一萬比一計算，外界一百年，神國百萬年。
百萬年，聽起來很長。
但對於一頭每百萬年甦醒一次的凶獸來說，不過是睡一覺的時間。
「封印在何處？」他問。
雲瑤道：「混沌深處，世界樹根部。祖父以自身為祭，將自己的全部修為、全部生命、全部神魂，化作封印之力，將混沌吞噬者封印在那裡。」
她指向密室中央那顆懸浮的晶石。
「母核之中，封存著封印的具體位置，以及——殺死混沌吞噬者的方法。」
張無忌走到晶石前，伸出手。
指尖觸碰晶石的瞬間——
「嗡——」
晶石驟然光芒大放！
無數道光影從晶石中湧出，在密室上空交織成一幅巨大的畫面。
畫面中，是無盡的混沌虛空。
虛空中，一頭龐然大物在沉睡。
它的體型如同一顆星辰，通體漆黑，鱗甲上流轉著暗紅色的光芒。它的頭顱形如巨龍，卻比龍更加猙獰——沒有眼睛，只有一張橫貫整個頭顱的巨口。巨口中，無數排利齒層層疊疊，每一顆都有山嶽大小。
它的身軀盤踞在混沌深處，如同一座黑色的山脈。它的尾巴長達萬里，尾尖是一根鋒利的骨刺，骨刺上流轉著暗紅色的光芒。
它的周身，環繞著無數道細小的光點——那是被它吞噬的世界殘留的本源碎片。那些光點在它身邊旋轉、哀嚎、掙扎，卻無法掙脫。
混沌吞噬者。
即便只是一幅畫面，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依舊讓張無忌感到一陣心悸。
畫面拉近，聚焦在混沌吞噬者的腹部。
那裡，有一道巨大的傷口。
傷口長達千里，從腹部一直延伸到胸口。傷口邊緣，暗紅色的光芒在涌動，那是混沌吞噬者的血液。血液一滴一滴地滴落，每一滴都如同一座湖泊，落入混沌深處，濺起萬丈波瀾。
傷口周圍，有無數道金色的符文在流轉。那些符文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組成一座巨大的封印陣。陣法的核心，是一團淡金色的光芒——那是萬界聯盟最後一任盟主的神魂所化。
他用自己的命，換來了這道封印。
畫面消散。
密室重歸寂靜。
張無忌收回手，右眼之中，混沌光芒與三千星辰交織。
「殺死混沌吞噬者的方法……是什麼？」他問。
雲瑤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祖父留下的方法，只有一個——突破渡劫期，踏入大乘期，然後以《混沌開天訣》第九層『混沌開天』，開天闢地，創造一個新世界。」
「以新世界為武器，將混沌吞噬者封印其中。」
「或者——」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
「以自身為祭，與混沌吞噬者同歸於盡。」
張無忌沉默了。
大乘期。
《混沌開天訣》第九層。
以新世界為武器。
這些要求，每一個都近乎不可能。
但他沒有退路。
一百年後，混沌吞噬者就會甦醒。屆時，不僅神國會毀滅，三十界會毀滅，三千世界都會毀滅——一切都會被那頭凶獸吞噬，一點不剩。
「一百年……」他喃喃道。
雲瑤看著他，眼中滿是期待與擔憂。
「盟主……你……能做到嗎？」
張無忌沒有回答。
他只是轉身，看向密室中央那顆晶石。
右眼之中，混沌光芒熾盛到極致。
「能。」他淡淡道。
只有一個字。
但那個字，卻如同雷霆，在密室中迴蕩。
雲瑤的眼淚，再次湧出。
這一次，不是悲傷，而是如釋重負。
「祖父……您聽到了嗎……」她喃喃道，「有人……來接您的班了……」
張無忌沉默了很久。
吞噬世界的凶獸、百萬年的輪迴、盟主的犧牲、三千年的緩衝——這些信息太過龐大，即便是他，也需要時間消化。
「凶獸……叫什麼名字？」他問。
雲瑤擦去淚水，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
「祖父叫它——混沌吞噬者。」
「混沌吞噬者……」張無忌喃喃重複。
雲瑤點頭：「它生於混沌，長於混沌，是混沌中最古老的存在之一。它沒有智慧，只有本能——吞噬一切的本能。」
「它不需要修煉，不需要感悟，只需要不斷吞噬。吞噬的世界越多，它的力量就越強。」
「百萬年前，它吞噬了上一紀元的諸天萬界，陷入了沉睡。」
「百萬年後，它醒來，開始吞噬我們的世界。」
「萬界聯盟傾盡全力，也只是將它重創、封印，無法徹底殺死。」
她頓了頓，看著張無忌，目光中滿是沉重。
「祖父拼死將其重創後，封印只能維持三千年。如今，已經過去了兩千九百年。」
「一百年後，封印就會徹底鬆動。」
「屆時，混沌吞噬者會再次甦醒。」
「而這一次，沒有祖父那樣的強者去封印它了。」
張無忌的瞳孔微微收縮。
一百年？
以神國時間流速一萬比一計算，外界一百年，神國百萬年。
百萬年，聽起來很長。
但對於一頭每百萬年甦醒一次的凶獸來說，不過是睡一覺的時間。
「封印在何處？」他問。
雲瑤道：「混沌深處，世界樹根部。祖父以自身為祭，將自己的全部修為、全部生命、全部神魂，化作封印之力，將混沌吞噬者封印在那裡。」
她指向密室中央那顆懸浮的晶石。
「母核之中，封存著封印的具體位置，以及——殺死混沌吞噬者的方法。」
張無忌走到晶石前，伸出手。
指尖觸碰晶石的瞬間——
「嗡——」
晶石驟然光芒大放！
無數道光影從晶石中湧出，在密室上空交織成一幅巨大的畫面。
畫面中，是無盡的混沌虛空。
虛空中，一頭龐然大物在沉睡。
它的體型如同一顆星辰，通體漆黑，鱗甲上流轉著暗紅色的光芒。它的頭顱形如巨龍，卻比龍更加猙獰——沒有眼睛，只有一張橫貫整個頭顱的巨口。巨口中，無數排利齒層層疊疊，每一顆都有山嶽大小。
它的身軀盤踞在混沌深處，如同一座黑色的山脈。它的尾巴長達萬里，尾尖是一根鋒利的骨刺，骨刺上流轉著暗紅色的光芒。
它的周身，環繞著無數道細小的光點——那是被它吞噬的世界殘留的本源碎片。那些光點在它身邊旋轉、哀嚎、掙扎，卻無法掙脫。
混沌吞噬者。
即便只是一幅畫面，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依舊讓張無忌感到一陣心悸。
畫面拉近，聚焦在混沌吞噬者的腹部。
那裡，有一道巨大的傷口。
傷口長達千里，從腹部一直延伸到胸口。傷口邊緣，暗紅色的光芒在涌動，那是混沌吞噬者的血液。血液一滴一滴地滴落，每一滴都如同一座湖泊，落入混沌深處，濺起萬丈波瀾。
傷口周圍，有無數道金色的符文在流轉。那些符文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組成一座巨大的封印陣。陣法的核心，是一團淡金色的光芒——那是萬界聯盟最後一任盟主的神魂所化。
他用自己的命，換來了這道封印。
畫面消散。
密室重歸寂靜。
張無忌收回手，右眼之中，混沌光芒與三千星辰交織。
「殺死混沌吞噬者的方法……是什麼？」他問。
雲瑤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祖父留下的方法，只有一個——突破渡劫期，踏入大乘期，然後以《混沌開天訣》第九層『混沌開天』，開天闢地，創造一個新世界。」
「以新世界為武器，將混沌吞噬者封印其中。」
「或者——」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
「以自身為祭，與混沌吞噬者同歸於盡。」
張無忌沉默了。
大乘期。
《混沌開天訣》第九層。
以新世界為武器。
這些要求，每一個都近乎不可能。
但他沒有退路。
一百年後，混沌吞噬者就會甦醒。屆時，不僅神國會毀滅，三十界會毀滅，三千世界都會毀滅——一切都會被那頭凶獸吞噬，一點不剩。
「一百年……」他喃喃道。
雲瑤看著他，眼中滿是期待與擔憂。
「盟主……你……能做到嗎？」
張無忌沒有回答。
他只是轉身，看向密室中央那顆晶石。
右眼之中，混沌光芒熾盛到極致。
「能。」他淡淡道。
只有一個字。
但那個字，卻如同雷霆，在密室中迴蕩。
雲瑤的眼淚，再次湧出。
這一次，不是悲傷，而是如釋重負。
「祖父……您聽到了嗎……」她喃喃道，「有人……來接您的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