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萬界遺民的聚居地
起源之地，東部。
從混沌神殿向東，地勢逐漸平緩。暗金色的山丘如同沉睡的巨獸，一座接一座，連綿起伏，漸漸降低，最終化作一望無際的平原。
平原上長滿了劍草和焰花。劍草通體銀白，葉片鋒銳如劍，高達數尺，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片平原。風一吹，劍草便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如同萬千利劍在互相敲擊。焰花通體赤紅，花瓣燃燒著淡淡的火焰，星星點點地散布在劍草叢中，如同一片燃燒的星河。
行出千里，前方出現一條大河。
河面寬達百丈，河水呈淡金色，清澈見底。河底鋪滿了細密的金色沙礫，每一粒都在微微發光。河水從西向東流淌，流速不急不緩，發出潺潺的水聲。
這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液態的本源之力——金之本源與土之本源交融後誕生的「金土河」。河水中蘊含著濃郁的金屬性與土屬性靈氣，喝一口可滋養筋骨，長期飲用可增強肉身強度。
張無忌從混沌背上躍下，蹲在河邊，掬起一捧河水。
水入手溫潤，不涼不熱，有一股淡淡的甘甜。他喝了一口，一股溫熱的力量順著喉嚨湧入體內，在經脈中遊走一圈，最後匯入丹田。渡劫中期的修為，竟然微微鬆動了一絲。
「好水。」他淡淡道。
張三丰也喝了一口，撫須而嘆：「此地一草一木，皆是天材地寶。老道活了百餘年，從未見過如此富饒的土地。」
隊伍沿著河邊繼續向東。
行出又兩千里，地平線盡頭出現了一座城市。
那是一座巨大的城市，占地千里，城牆高達百丈，通體由一種淡金色的石材砌成。那石材名為「萬界石」，是萬界聯盟時期從三千世界採集的珍稀礦石融合而成，堅硬無比，可抵禦化神期全力一擊。
城牆表面布滿了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緩緩跳動，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符文的排列極有規律——最外層是防禦符文，可抵禦外力衝擊；中間層是預警符文，可感知一切敵意；最內層是修復符文，可在城牆受損時自行修復。三層符文環環相扣，形成一個完整的防禦體系。
城牆上每隔百丈便矗立著一座箭塔，塔高三十丈，通體由萬界石砌成。塔頂有身影來回巡邏，手持長弓，腰懸長劍，周身氣息深沉——至少是元嬰期修為。箭塔之上，還架設著巨大的弩炮，弩箭粗如兒臂，箭頭上刻滿了破甲符文，一箭可射殺元嬰後期修士。
城門高達十丈，由整塊暗金色巨石雕成，厚重而威嚴。門扉之上，刻著兩尊巨大的神獸浮雕——左為青龍，右為白虎，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從門上躍下。
城頭之上，一面巨大的旗幟迎風招展。旗幟底色淡金，長三丈，寬兩丈，邊緣有細密的金色流蘇。旗面上繡著一株巨大的樹——那是世界樹的圖案，樹幹粗如天柱，樹冠覆蓋整面旗幟。樹冠之上，環繞著三十顆星辰，每一顆星辰都代表著一界本源。星辰之間，有細密的金線相連，那是星門網絡的象徵。
萬界城。
萬界遺民的聚居地。
張無忌從混沌背上躍下，負手而立。右眼之中，混沌光芒微微跳動，將整座城市的輪廓盡收眼底。
城牆上的符文、箭塔上的弩炮、城門上的神獸浮雕、城頭上的旗幟——一切都在他眼中纖毫畢現。他甚至能看到城牆內部的結構——三層符文交織成的防禦網絡，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將整座城市籠罩其中。
「好一座雄城。」張三丰撫須而嘆，「城牆上的符文，是上古萬界聯盟的防禦陣法。雖然歷經三萬年，依舊運轉如常。布陣之人的修為，至少在渡劫期以上。」
劍雄的目光落在那兩尊神獸浮雕上，眉頭微皺：「那兩尊浮雕，不像是死物。」
張無忌點頭。他也感覺到了——那兩尊青龍白虎浮雕中，封存著兩道極其強大的氣息。那是上古強者以秘法封入其中的守護靈，一旦城池遭遇攻擊，便會激活，化出真身迎敵。青龍的修為在化神後期，白虎也在化神中期。
「萬界遺民，底蘊深厚。」他淡淡道。
隊伍沿著寬闊的大道，向城門走去。
大道寬達十丈，路面由整塊萬界石鋪就，平整如鏡。兩側，是一片片整齊的農田。
農田呈方塊狀，每塊約百丈見方，之間由灌溉水渠分隔。水渠中的水引自金土河，呈淡金色，緩緩流淌。農田中種滿了奇異的作物——
有通體金黃的麥穗，麥稈高及人腰，麥穗長半尺，麥粒如同珍珠般圓潤飽滿，每一粒都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那是「金靈麥」，萬界遺民三萬年來培育的靈植，麥粒中含有濃郁的金屬性靈氣，可煉製築基丹。
有通體赤紅的果樹，樹高三丈，樹冠如傘，枝葉間掛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實。果實呈赤紅色，表面有細密的火焰紋路，摘下一顆，入手滾燙。那是「火焰果」，蘊含著精純的火屬性靈氣，可助火修突破瓶頸。
有通體幽藍的藤蔓，藤蔓攀附在木架上，藤身粗如兒臂，藤上掛滿了冰晶般的漿果。漿果呈幽藍色，半透明，內部有細小的冰晶在流轉。那是「冰晶果」，蘊含著冰屬性靈氣，入口即化，清涼透心。
農田中，有農人在勞作。
他們身著粗布衣衫，面容黝黑，手掌粗糙，與尋常農夫無異。但他們的氣息，卻都在金丹期以上。有的在施肥——肥料不是農家肥，而是碾碎的低階靈石粉末；有的在澆水——水壺中的水是稀釋後的本源河水；有的在除蟲——蟲是一種拇指大小的靈蟲，會啃食靈植的葉片，但捕捉後可作為靈獸的飼料。
「萬界遺民，果然不凡。」張樂平嘀咕道，眼中滿是震撼，「連種地的都是金丹期。」
劍雄冷冷道：「別小看他們。萬界聯盟覆滅時，能倖存下來的，都是強者後裔。三萬年繁衍，血脈依舊純粹。」
張無忌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那些農人身上，右眼之中，混沌光芒微微跳動。他能看到，那些農人體內的靈根品級——最低也是五品，最高的甚至有七品。若放在外界，這些人都是各大宗門爭搶的天才。而在萬界城，他們只是農夫。
隊伍行至城門前。
城門兩側，站著兩排守衛。每排十二人，共二十四人。他們身著淡金色甲冑，甲冑由萬界石碎片串成，堅硬而輕便。頭戴金盔，盔頂插著一根赤紅色的羽毛——那是火焰鳥的尾羽，象徵著勇氣與榮耀。
他們手持長矛，矛長丈二，矛尖由玄鐵打造，刻滿了破甲符文。腰懸長劍，劍長三尺，劍鞘上鑲嵌著一顆淡金色的寶石——那是儲存靈力的靈石，可在戰鬥中隨時補充消耗。
他們的周身氣息深沉——元嬰初期到元嬰後期不等。為首的隊長，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元嬰大圓滿修為。他的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到下頜的刀疤，深可見骨，顯然是在某場大戰中留下的。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目光銳利如鷹隼。
「站住！」隊長抬手，攔住去路。
他的目光從百人隊伍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支隊伍的實力，比他預想的要強得多。化神期的氣息不下十道，元嬰期的數十道，還有那三十名英魂，雖然氣息詭異，但每一個都不弱於元嬰期。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張無忌身上。
那雙深褐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審視。他能感覺到，這個年輕人才是這支隊伍的核心。他的氣息內斂而深邃，如同一口看不見底的深淵。
「你們是何人？來萬界城何事？」隊長問道，聲音洪亮如鍾。
張無忌淡淡道：「萬界聯盟，張無忌。前來拜訪萬界遺民。」
隊長的瞳孔微微收縮。
「萬界聯盟？」他上下打量著張無忌，眼中閃過一絲懷疑，「萬界聯盟三萬年前就覆滅了。你拿一個已死的名頭來糊弄誰？」
他身後，二十四名守衛同時握緊了手中的長矛，矛尖之上，靈力涌動，發出嗡嗡的聲響。箭塔上的巡邏者也注意到了城門口的動靜，紛紛探出頭來張望。
張無忌沒有說話。
他只是抬手，掌心之上，一團混沌色的光芒緩緩凝聚。那光芒不大，不過拳頭大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那是三十界本源的氣息，是混沌大道的顯化，是萬界聯盟傳承核心的共鳴。
光芒出現的瞬間，城牆上的符文驟然亮起！
不是防禦符文，而是「感應符文」——它們感應到了傳承核心的氣息，產生了共鳴。淡金色的光芒從城牆上湧出，如同潮水般向城門湧來，將整座城門照得通明。
隊長身後的兩尊神獸浮雕，也同時亮了起來。青龍的眼睛變成了翠綠色，白虎的眼睛變成了銀白色。它們「看」著張無忌掌心的那團光芒，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隊長的臉色變了。
他感覺到了——那股氣息，與萬界城中央那座傳承殿中的氣息一模一樣。那是萬界聯盟的傳承核心，是盟主血脈的證明，是他從小就被教導要等待的「有緣人」的標記。
「你……你身上有傳承核心的氣息？」他的聲音在發顫，握著長矛的手也在微微發抖。
張無忌收起掌心的光芒，負手而立。
「帶我去見你們的首領。」
隊長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收起長矛，側身讓開道路。身後，二十四名守衛同時收起長矛，列隊兩側，矛尖朝上，身體筆直，如同在迎接一位君王。
「請。」隊長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敬意。
他轉身，朝城內走去。步伐比之前快了許多，幾乎是在小跑。
張無忌邁步，踏入城門。
身後，百人隊伍魚貫而入。
從混沌神殿向東，地勢逐漸平緩。暗金色的山丘如同沉睡的巨獸，一座接一座，連綿起伏，漸漸降低，最終化作一望無際的平原。
平原上長滿了劍草和焰花。劍草通體銀白，葉片鋒銳如劍，高達數尺，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片平原。風一吹，劍草便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如同萬千利劍在互相敲擊。焰花通體赤紅，花瓣燃燒著淡淡的火焰，星星點點地散布在劍草叢中，如同一片燃燒的星河。
行出千里，前方出現一條大河。
河面寬達百丈，河水呈淡金色，清澈見底。河底鋪滿了細密的金色沙礫，每一粒都在微微發光。河水從西向東流淌，流速不急不緩，發出潺潺的水聲。
這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液態的本源之力——金之本源與土之本源交融後誕生的「金土河」。河水中蘊含著濃郁的金屬性與土屬性靈氣，喝一口可滋養筋骨，長期飲用可增強肉身強度。
張無忌從混沌背上躍下，蹲在河邊，掬起一捧河水。
水入手溫潤，不涼不熱，有一股淡淡的甘甜。他喝了一口，一股溫熱的力量順著喉嚨湧入體內，在經脈中遊走一圈，最後匯入丹田。渡劫中期的修為，竟然微微鬆動了一絲。
「好水。」他淡淡道。
張三丰也喝了一口，撫須而嘆：「此地一草一木，皆是天材地寶。老道活了百餘年，從未見過如此富饒的土地。」
隊伍沿著河邊繼續向東。
行出又兩千里，地平線盡頭出現了一座城市。
那是一座巨大的城市，占地千里，城牆高達百丈，通體由一種淡金色的石材砌成。那石材名為「萬界石」，是萬界聯盟時期從三千世界採集的珍稀礦石融合而成，堅硬無比，可抵禦化神期全力一擊。
城牆表面布滿了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緩緩跳動，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符文的排列極有規律——最外層是防禦符文，可抵禦外力衝擊；中間層是預警符文，可感知一切敵意；最內層是修復符文，可在城牆受損時自行修復。三層符文環環相扣，形成一個完整的防禦體系。
城牆上每隔百丈便矗立著一座箭塔，塔高三十丈，通體由萬界石砌成。塔頂有身影來回巡邏，手持長弓，腰懸長劍，周身氣息深沉——至少是元嬰期修為。箭塔之上，還架設著巨大的弩炮，弩箭粗如兒臂，箭頭上刻滿了破甲符文，一箭可射殺元嬰後期修士。
城門高達十丈，由整塊暗金色巨石雕成，厚重而威嚴。門扉之上，刻著兩尊巨大的神獸浮雕——左為青龍，右為白虎，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從門上躍下。
城頭之上，一面巨大的旗幟迎風招展。旗幟底色淡金，長三丈，寬兩丈，邊緣有細密的金色流蘇。旗面上繡著一株巨大的樹——那是世界樹的圖案，樹幹粗如天柱，樹冠覆蓋整面旗幟。樹冠之上，環繞著三十顆星辰，每一顆星辰都代表著一界本源。星辰之間，有細密的金線相連，那是星門網絡的象徵。
萬界城。
萬界遺民的聚居地。
張無忌從混沌背上躍下，負手而立。右眼之中，混沌光芒微微跳動，將整座城市的輪廓盡收眼底。
城牆上的符文、箭塔上的弩炮、城門上的神獸浮雕、城頭上的旗幟——一切都在他眼中纖毫畢現。他甚至能看到城牆內部的結構——三層符文交織成的防禦網絡，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將整座城市籠罩其中。
「好一座雄城。」張三丰撫須而嘆，「城牆上的符文，是上古萬界聯盟的防禦陣法。雖然歷經三萬年，依舊運轉如常。布陣之人的修為，至少在渡劫期以上。」
劍雄的目光落在那兩尊神獸浮雕上，眉頭微皺：「那兩尊浮雕，不像是死物。」
張無忌點頭。他也感覺到了——那兩尊青龍白虎浮雕中，封存著兩道極其強大的氣息。那是上古強者以秘法封入其中的守護靈，一旦城池遭遇攻擊，便會激活，化出真身迎敵。青龍的修為在化神後期，白虎也在化神中期。
「萬界遺民，底蘊深厚。」他淡淡道。
隊伍沿著寬闊的大道，向城門走去。
大道寬達十丈，路面由整塊萬界石鋪就，平整如鏡。兩側，是一片片整齊的農田。
農田呈方塊狀，每塊約百丈見方，之間由灌溉水渠分隔。水渠中的水引自金土河，呈淡金色，緩緩流淌。農田中種滿了奇異的作物——
有通體金黃的麥穗，麥稈高及人腰，麥穗長半尺，麥粒如同珍珠般圓潤飽滿，每一粒都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那是「金靈麥」，萬界遺民三萬年來培育的靈植，麥粒中含有濃郁的金屬性靈氣，可煉製築基丹。
有通體赤紅的果樹，樹高三丈，樹冠如傘，枝葉間掛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實。果實呈赤紅色，表面有細密的火焰紋路，摘下一顆，入手滾燙。那是「火焰果」，蘊含著精純的火屬性靈氣，可助火修突破瓶頸。
有通體幽藍的藤蔓，藤蔓攀附在木架上，藤身粗如兒臂，藤上掛滿了冰晶般的漿果。漿果呈幽藍色，半透明，內部有細小的冰晶在流轉。那是「冰晶果」，蘊含著冰屬性靈氣，入口即化，清涼透心。
農田中，有農人在勞作。
他們身著粗布衣衫，面容黝黑，手掌粗糙，與尋常農夫無異。但他們的氣息，卻都在金丹期以上。有的在施肥——肥料不是農家肥，而是碾碎的低階靈石粉末；有的在澆水——水壺中的水是稀釋後的本源河水；有的在除蟲——蟲是一種拇指大小的靈蟲，會啃食靈植的葉片，但捕捉後可作為靈獸的飼料。
「萬界遺民，果然不凡。」張樂平嘀咕道，眼中滿是震撼，「連種地的都是金丹期。」
劍雄冷冷道：「別小看他們。萬界聯盟覆滅時，能倖存下來的，都是強者後裔。三萬年繁衍，血脈依舊純粹。」
張無忌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那些農人身上，右眼之中，混沌光芒微微跳動。他能看到，那些農人體內的靈根品級——最低也是五品，最高的甚至有七品。若放在外界，這些人都是各大宗門爭搶的天才。而在萬界城，他們只是農夫。
隊伍行至城門前。
城門兩側，站著兩排守衛。每排十二人，共二十四人。他們身著淡金色甲冑，甲冑由萬界石碎片串成，堅硬而輕便。頭戴金盔，盔頂插著一根赤紅色的羽毛——那是火焰鳥的尾羽，象徵著勇氣與榮耀。
他們手持長矛，矛長丈二，矛尖由玄鐵打造，刻滿了破甲符文。腰懸長劍，劍長三尺，劍鞘上鑲嵌著一顆淡金色的寶石——那是儲存靈力的靈石，可在戰鬥中隨時補充消耗。
他們的周身氣息深沉——元嬰初期到元嬰後期不等。為首的隊長，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元嬰大圓滿修為。他的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到下頜的刀疤，深可見骨，顯然是在某場大戰中留下的。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目光銳利如鷹隼。
「站住！」隊長抬手，攔住去路。
他的目光從百人隊伍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支隊伍的實力，比他預想的要強得多。化神期的氣息不下十道，元嬰期的數十道，還有那三十名英魂，雖然氣息詭異，但每一個都不弱於元嬰期。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張無忌身上。
那雙深褐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審視。他能感覺到，這個年輕人才是這支隊伍的核心。他的氣息內斂而深邃，如同一口看不見底的深淵。
「你們是何人？來萬界城何事？」隊長問道，聲音洪亮如鍾。
張無忌淡淡道：「萬界聯盟，張無忌。前來拜訪萬界遺民。」
隊長的瞳孔微微收縮。
「萬界聯盟？」他上下打量著張無忌，眼中閃過一絲懷疑，「萬界聯盟三萬年前就覆滅了。你拿一個已死的名頭來糊弄誰？」
他身後，二十四名守衛同時握緊了手中的長矛，矛尖之上，靈力涌動，發出嗡嗡的聲響。箭塔上的巡邏者也注意到了城門口的動靜，紛紛探出頭來張望。
張無忌沒有說話。
他只是抬手，掌心之上，一團混沌色的光芒緩緩凝聚。那光芒不大，不過拳頭大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那是三十界本源的氣息，是混沌大道的顯化，是萬界聯盟傳承核心的共鳴。
光芒出現的瞬間，城牆上的符文驟然亮起！
不是防禦符文，而是「感應符文」——它們感應到了傳承核心的氣息，產生了共鳴。淡金色的光芒從城牆上湧出，如同潮水般向城門湧來，將整座城門照得通明。
隊長身後的兩尊神獸浮雕，也同時亮了起來。青龍的眼睛變成了翠綠色，白虎的眼睛變成了銀白色。它們「看」著張無忌掌心的那團光芒，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隊長的臉色變了。
他感覺到了——那股氣息，與萬界城中央那座傳承殿中的氣息一模一樣。那是萬界聯盟的傳承核心，是盟主血脈的證明，是他從小就被教導要等待的「有緣人」的標記。
「你……你身上有傳承核心的氣息？」他的聲音在發顫，握著長矛的手也在微微發抖。
張無忌收起掌心的光芒，負手而立。
「帶我去見你們的首領。」
隊長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收起長矛，側身讓開道路。身後，二十四名守衛同時收起長矛，列隊兩側，矛尖朝上，身體筆直，如同在迎接一位君王。
「請。」隊長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敬意。
他轉身，朝城內走去。步伐比之前快了許多，幾乎是在小跑。
張無忌邁步，踏入城門。
身後，百人隊伍魚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