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混沌神殿的使者
世界樹的光芒灑落在整片起源之地上，三千世界的投影在葉片上流轉，交相輝映。
張無忌負手立於世界樹根部的樹洞前，右眼之中，混沌光芒與三千星辰交織。渡劫中期的氣息內斂而深邃，如同一口看不見底的深淵。他身後，百人隊伍靜靜站立，仰頭看著那株正在甦醒的世界樹，眼中滿是震撼與激動。
「宗主。」張三丰上前一步，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世界樹已醒，但起源之地還有其他存在。」
張無忌微微頷首。他能感覺到，在這片大陸的中央——世界樹以西三千里處，有一股龐大的氣息在盤踞。那氣息不止一道，而是數十道，其中最強大的三道，每一道都不弱於化神後期。
「混沌神殿。」他淡淡道。
章綱中記載，起源之地有三大勢力——混沌神殿、萬界遺民、起源守護者。而最近的那個，便是混沌神殿。
「走。」
他轉身，朝世界樹以西的方向走去。
混沌邁步跟上，龐大的身軀在暗金色的土地上投下一片陰影。百人隊伍緊隨其後，沿著世界樹根系的邊緣，向西行進。
起源之地的大地遼闊無垠。從世界樹根部向西，地勢逐漸升高，暗金色的平原漸漸隆起，化作連綿的山丘。山丘上長滿了奇異的植物——劍草、焰花、冰藤、瞳木——在風中搖曳，發出各自獨特的聲響。
行出百里，前方出現一座巨大的山谷。
山谷呈圓形，直徑約千丈，四周被高達百丈的岩壁環繞。岩壁呈暗金色，表面刻滿了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與世界樹樹幹上的符文同源，卻更加簡潔、更加凌厲。符文在緩緩跳動，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將整座山谷照得通明。
山谷中央，矗立著一座巍峨的殿堂。
那殿堂占地百畝，高達百丈，通體由一種從未見過的金色石材砌成。殿頂呈金字塔形，頂端鑲嵌著一顆巨大的混沌色晶石，晶石緩緩旋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殿門高達三十丈，由兩扇暗金色巨門組成，門上刻滿了浮雕——有山川河嶽，有日月星辰，有人物走獸，有戰爭場面。那些浮雕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活過來。
殿門上方，一塊匾額高懸。匾上刻著四個大字——「混沌神殿」。四個字，每一個都有丈許方圓，筆力蒼勁，氣勢恢宏。即便只是看著，都能感覺到一股浩然威壓撲面而來。
張無忌停下腳步。
「混沌神殿。」他輕聲念道。
話音剛落——
三道身影從殿堂中飛出。
它們的速度快得驚人，瞬息間便跨越了千丈距離，落在隊伍前方百丈處。落地時沒有濺起一絲塵土，如同三片落葉輕輕飄落。
那是三個老者。
為首者，身材高大，鬚髮皆白，面容古板，身穿一襲暗金色長袍，長袍上繡著混沌色的符文。他的眼睛是深灰色的，瞳孔中倒映著混沌的虛無。他周身的氣息深不可測——化神後期巔峰，距離渡劫期只差一步。
他身後兩人，同樣身穿暗金色長袍，修為略低——化神後期。他們的面容更加蒼老，眼中卻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外來者。」為首的老者開口，聲音冰冷如鐵，不帶一絲情感，「起源之地，禁止外人進入。」
他的目光從百人隊伍上掃過，最後落在張無忌身上。那雙深灰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異色——他感覺到了，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氣息，不簡單。
「老夫乃混沌神殿玄殿主。」他繼續道，「奉混沌老祖之命，鎮守神殿外圍。任何未經允許踏入此地者——」
他頓了頓，周身氣息驟然外放。
化神後期的威壓如同山嶽般壓下，空氣都仿佛凝固了。隊伍中修為較低的修士臉色發白，有人甚至倒退了一步。
「格殺勿論。」
張無忌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
「我來自萬界聯盟。」他淡淡道，「來起源之地，是為世界樹，為混沌本源。」
玄殿主的瞳孔微微收縮。
「萬界聯盟？」他冷笑一聲，「那個三萬年前就覆滅的聯盟？你拿一個已死的名頭來唬老夫？」
他身後兩名老者也笑了，笑聲中滿是嘲諷。
「三萬年前，萬界聯盟鼎盛時期，倒是有資格踏入起源之地。」玄殿主繼續道，「但如今？你一個渡劫中期，帶著一群化神、元嬰，也敢來此地撒野？」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向張無忌。
「速退。否則，死。」
張無忌沒有說話。
他只是負手而立，靜靜看著玄殿主。右眼之中，混沌光芒與三千星辰交織，平靜如古井。
身後，劍雄的手已經按在劍柄上。張樂平的雷煌槍槍尖雷光跳躍。張三丰的太極意境在周身流轉。所有人都在等張無忌的命令。
但張無忌沒有下令。
他只是看著玄殿主，沉默了三息。
然後，他開口：
「若我不退呢？」
玄殿主的臉色一沉。
「那便——死。」
他周身氣息暴漲，化神後期的威壓全力外放，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朝著張無忌碾壓而來！
張無忌紋絲不動。
那威壓觸及他身前三尺處，便如同撞上了銅牆鐵壁，無聲消散。
玄殿主的瞳孔再次收縮。
「有點本事。」他冷冷道，「但，還不夠。」
他抬手，掌心之上，一團混沌色的光芒開始凝聚。那光芒呈暗灰色，內部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黑洞在生滅。每一次跳動，都讓周圍的空間微微扭曲。
張無忌看著他掌心的那團光芒，右眼之中，混沌光芒微微跳動。
「混沌神雷。」他淡淡道。
玄殿主一愣：「你認識？」
張無忌沒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同樣一團混沌色的光芒開始凝聚。那光芒與玄殿主的截然不同——不是暗灰色，而是淡金色；不是狂暴，而是平和；不是毀滅，而是包容。
玄殿主的臉色變了。
他感覺到了——那團淡金色的光芒中，蘊含著比他更加純粹、更加深邃的混沌之力。
「你……你也是修煉混沌大道的？」
張無忌依舊沒有回答。
他收起掌心的光芒，看著玄殿主，目光平靜。
「三招。」他道。
「什麼？」
「我接你三招。」張無忌淡淡道，「三招之後，若我還站著，你放行。」
玄殿主愣住了。
他身後兩名老者也愣住了。
接三招？
一個渡劫中期，要接化神後期巔峰的三招？
「狂妄！」玄殿主怒極反笑，「老夫修煉三萬年，還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之人！」
「好！老夫就給你這個機會！」
他收起掌心的混沌神雷，後退三步，拉開距離。
「三招之後，你若還能站著，老夫便不再攔你。」
「但若你死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怨不得人。」
張無忌微微頷首。
「來吧。」
張無忌負手立於世界樹根部的樹洞前，右眼之中，混沌光芒與三千星辰交織。渡劫中期的氣息內斂而深邃，如同一口看不見底的深淵。他身後，百人隊伍靜靜站立，仰頭看著那株正在甦醒的世界樹，眼中滿是震撼與激動。
「宗主。」張三丰上前一步，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世界樹已醒，但起源之地還有其他存在。」
張無忌微微頷首。他能感覺到，在這片大陸的中央——世界樹以西三千里處，有一股龐大的氣息在盤踞。那氣息不止一道，而是數十道，其中最強大的三道，每一道都不弱於化神後期。
「混沌神殿。」他淡淡道。
章綱中記載，起源之地有三大勢力——混沌神殿、萬界遺民、起源守護者。而最近的那個，便是混沌神殿。
「走。」
他轉身，朝世界樹以西的方向走去。
混沌邁步跟上，龐大的身軀在暗金色的土地上投下一片陰影。百人隊伍緊隨其後，沿著世界樹根系的邊緣，向西行進。
起源之地的大地遼闊無垠。從世界樹根部向西，地勢逐漸升高，暗金色的平原漸漸隆起，化作連綿的山丘。山丘上長滿了奇異的植物——劍草、焰花、冰藤、瞳木——在風中搖曳，發出各自獨特的聲響。
行出百里，前方出現一座巨大的山谷。
山谷呈圓形，直徑約千丈，四周被高達百丈的岩壁環繞。岩壁呈暗金色，表面刻滿了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與世界樹樹幹上的符文同源，卻更加簡潔、更加凌厲。符文在緩緩跳動，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將整座山谷照得通明。
山谷中央，矗立著一座巍峨的殿堂。
那殿堂占地百畝，高達百丈，通體由一種從未見過的金色石材砌成。殿頂呈金字塔形，頂端鑲嵌著一顆巨大的混沌色晶石，晶石緩緩旋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殿門高達三十丈，由兩扇暗金色巨門組成，門上刻滿了浮雕——有山川河嶽，有日月星辰，有人物走獸，有戰爭場面。那些浮雕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活過來。
殿門上方，一塊匾額高懸。匾上刻著四個大字——「混沌神殿」。四個字，每一個都有丈許方圓，筆力蒼勁，氣勢恢宏。即便只是看著，都能感覺到一股浩然威壓撲面而來。
張無忌停下腳步。
「混沌神殿。」他輕聲念道。
話音剛落——
三道身影從殿堂中飛出。
它們的速度快得驚人，瞬息間便跨越了千丈距離，落在隊伍前方百丈處。落地時沒有濺起一絲塵土，如同三片落葉輕輕飄落。
那是三個老者。
為首者，身材高大，鬚髮皆白，面容古板，身穿一襲暗金色長袍，長袍上繡著混沌色的符文。他的眼睛是深灰色的，瞳孔中倒映著混沌的虛無。他周身的氣息深不可測——化神後期巔峰，距離渡劫期只差一步。
他身後兩人，同樣身穿暗金色長袍，修為略低——化神後期。他們的面容更加蒼老，眼中卻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外來者。」為首的老者開口，聲音冰冷如鐵，不帶一絲情感，「起源之地，禁止外人進入。」
他的目光從百人隊伍上掃過，最後落在張無忌身上。那雙深灰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異色——他感覺到了，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氣息，不簡單。
「老夫乃混沌神殿玄殿主。」他繼續道，「奉混沌老祖之命，鎮守神殿外圍。任何未經允許踏入此地者——」
他頓了頓，周身氣息驟然外放。
化神後期的威壓如同山嶽般壓下，空氣都仿佛凝固了。隊伍中修為較低的修士臉色發白，有人甚至倒退了一步。
「格殺勿論。」
張無忌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
「我來自萬界聯盟。」他淡淡道，「來起源之地，是為世界樹，為混沌本源。」
玄殿主的瞳孔微微收縮。
「萬界聯盟？」他冷笑一聲，「那個三萬年前就覆滅的聯盟？你拿一個已死的名頭來唬老夫？」
他身後兩名老者也笑了，笑聲中滿是嘲諷。
「三萬年前，萬界聯盟鼎盛時期，倒是有資格踏入起源之地。」玄殿主繼續道，「但如今？你一個渡劫中期，帶著一群化神、元嬰，也敢來此地撒野？」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向張無忌。
「速退。否則，死。」
張無忌沒有說話。
他只是負手而立，靜靜看著玄殿主。右眼之中，混沌光芒與三千星辰交織，平靜如古井。
身後，劍雄的手已經按在劍柄上。張樂平的雷煌槍槍尖雷光跳躍。張三丰的太極意境在周身流轉。所有人都在等張無忌的命令。
但張無忌沒有下令。
他只是看著玄殿主，沉默了三息。
然後，他開口：
「若我不退呢？」
玄殿主的臉色一沉。
「那便——死。」
他周身氣息暴漲，化神後期的威壓全力外放，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朝著張無忌碾壓而來！
張無忌紋絲不動。
那威壓觸及他身前三尺處，便如同撞上了銅牆鐵壁，無聲消散。
玄殿主的瞳孔再次收縮。
「有點本事。」他冷冷道，「但，還不夠。」
他抬手，掌心之上，一團混沌色的光芒開始凝聚。那光芒呈暗灰色，內部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黑洞在生滅。每一次跳動，都讓周圍的空間微微扭曲。
張無忌看著他掌心的那團光芒，右眼之中，混沌光芒微微跳動。
「混沌神雷。」他淡淡道。
玄殿主一愣：「你認識？」
張無忌沒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同樣一團混沌色的光芒開始凝聚。那光芒與玄殿主的截然不同——不是暗灰色，而是淡金色；不是狂暴，而是平和；不是毀滅，而是包容。
玄殿主的臉色變了。
他感覺到了——那團淡金色的光芒中，蘊含著比他更加純粹、更加深邃的混沌之力。
「你……你也是修煉混沌大道的？」
張無忌依舊沒有回答。
他收起掌心的光芒，看著玄殿主，目光平靜。
「三招。」他道。
「什麼？」
「我接你三招。」張無忌淡淡道，「三招之後，若我還站著，你放行。」
玄殿主愣住了。
他身後兩名老者也愣住了。
接三招？
一個渡劫中期，要接化神後期巔峰的三招？
「狂妄！」玄殿主怒極反笑，「老夫修煉三萬年，還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之人！」
「好！老夫就給你這個機會！」
他收起掌心的混沌神雷，後退三步，拉開距離。
「三招之後，你若還能站著，老夫便不再攔你。」
「但若你死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怨不得人。」
張無忌微微頷首。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