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混沌通道
起源之門內部，是一片無盡的混沌虛空。
沒有上下，沒有左右，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只有無盡的混沌之氣，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一切淹沒。
張無忌踏入的瞬間，便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那壓力不是物理上的重壓，而是混沌之氣對「存在」本身的排斥——仿佛這片虛空在拒絕他，在試圖將他分解、同化、歸於虛無。
他周身混沌之氣流轉，與周圍的原始混沌產生了共鳴。那股排斥之力，在他身上減弱了大半。
但其他人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啊——！」一名火族戰士慘叫一聲，他的護體火焰在混沌之氣的侵蝕下瞬間熄滅，皮膚開始龜裂、剝落，露出下面的血肉。
焚天眼疾手快，一道八色火焰湧出，將那戰士籠罩。火焰與混沌之氣對抗，發出「嗤嗤」的聲響。那戰士的臉色蒼白如紙，但總算穩住了。
「所有人，結陣！」張無忌低喝。
一百人迅速靠攏，各據方位。張三丰太極意境展開，陰陽魚圖擴大到百丈方圓，將所有人籠罩其中。混沌之氣被太極圖擋在外面，雖然依舊在侵蝕，但速度大大減緩。
「大師，能撐多久？」張樂平問。
張三丰眉頭緊鎖：「以老道的修為，最多撐三個月。三個月後，太極圖必然崩潰。」
三個月。
按照星圖顯示，穿越混沌通道至少需要神國時間三年。
「三個月不夠。」張無忌淡淡道，「我來。」
他抬手，混沌大道全力展開。三十色光芒從他體內湧出，與張三丰的太極圖融合，在太極圖之外又加了一層混沌屏障。
混沌屏障與原始混沌同源，原始混沌不再侵蝕，反而開始「接納」這百人的存在。
壓力驟減。
張三丰長長呼出一口氣：「宗主果然深不可測。」
張無忌沒有說話。他只是負手立於隊伍最前方，右眼之中，混沌光芒與三十色交織，為眾人指引方向。
混沌通道中沒有方向，沒有參照物。只有張無忌右眼中那枚金色光點的投影——起源之地的坐標——才能指引他們前進。
「走。」他邁步向前。
身後九十九人，排成一條長龍，在混沌虛空中緩緩前行。
---
第一個月。
通道中一片死寂，只有混沌之氣緩緩流動的聲音。那種聲音不是風聲，不是水聲，而是一種難以名狀的「低頻嗡鳴」，如同遠古巨獸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虛空中迴蕩。
眾人的神經高度緊張，但什麼都沒有發生。
張樂平忍不住嘀咕：「這地方也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發慌。」
劍雄冷冷道：「安靜不代表安全。」
話音剛落——
「嗚——」
一道尖銳的嘶鳴，從混沌深處傳來！
那聲音刺耳至極，如同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神魂！修為較低的修士當場悶哼，七竅滲血！
混沌之氣劇烈翻湧，無數道黑影從霧氣中衝出！
那是混沌獸。
它們形如巨狼，通體灰白，由混沌之氣凝聚而成。它們的眼睛是血紅色的，瞳孔中倒映著瘋狂的殺意。它們的速度快得驚人，在混沌虛空中如同游魚在水中，瞬息千丈！
數量，上百頭！
修為，金丹期到元嬰期不等！
「迎戰！」張無忌低喝。
一百人同時出手！
劍雄滄浪劍出鞘，一劍斬出，幽藍色的劍光劃破混沌，將沖在最前面的三頭混沌獸斬成碎片！
張樂平雷煌槍橫掃，紫金雷光炸裂，轟殺五頭！
步驚雲與聶風風雲合璧，黑白罡氣化作一道光柱，轟殺十頭！
鍾靈十四葉道花綻放，翠綠光芒化作無數藤蔓，將混沌獸纏住、絞碎！
張瑾瑜霜華劍橫掃，冰封千里，將一片混沌獸凍成冰雕！
各族精銳各展神通，與混沌獸激烈廝殺！
袁左宗率三十名英魂，結成戰陣，如同一柄尖刀，直插混沌獸群核心！
一炷香後，上百頭混沌獸全滅。
眾人身上皆有血跡——有的是混沌獸的，有的是自己的。三名木族戰士重傷，被鍾靈以青木生氣救治。無人陣亡。
「繼續前進。」張無忌淡淡道。
隊伍繼續向前。
---
第三個月。
混沌通道中的混沌之氣越來越濃，壓力越來越大。張無忌的混沌屏障雖然依舊穩固，但消耗也在增加。
第二波混沌獸來襲。
這一次，數量上千頭。修為從金丹期到元嬰後期不等。
戰鬥更加慘烈。眾人浴血奮戰，殺了一天一夜，才將獸潮擊退。
傷亡開始出現——五名各族精銳戰死，七人重傷。英魂也有十幾尊被打散——但英魂不死不滅，被打散後會在英靈殿中重新凝聚，只是需要時間。
張無忌看著那些戰死的族人，沉默了片刻。
「繼續。」
隊伍繼續向前。
---
第八個月。
第三波混沌獸來襲。
這一次，只有十頭。
但每一頭，都是化神期。
它們的體型比之前的混沌獸大了十倍，通體灰白，周身繚繞著混沌之氣。它們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毀滅。它們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強，智慧也更高——它們會配合，會包圍，會誘敵深入。
張無忌終於出手。
他一掌拍出，混沌之氣如潮水般湧出，將一頭化神期混沌獸轟成碎片。
又一拳，轟殺第二頭。
再一指，點殺第三頭。
三息之內，三頭混沌獸斃命。
剩下的七頭，被劍雄、張樂平、張三丰等人聯手斬殺。
但代價也不小——十名各族精銳戰死，二十人重傷。英魂被打散三十餘尊。
張無忌看著那些戰死的族人，右眼之中，混沌光芒微微跳動。
「厚葬。」他淡淡道，「英魂入英靈殿。」
袁左宗單膝跪地：「末將領命！」
隊伍繼續向前。
---
一年後。
混沌通道深處。
張無忌的混沌屏障已經消耗了大半，但他的修為也在戰鬥中不斷精進。化神大圓滿的瓶頸開始鬆動，距離渡劫期只差一步。
第四波混沌獸來襲。
這一次，只有一頭。
混沌獸王。
化神大圓滿巔峰。
它的體型如同一顆小星辰，通體灰白，周身繚繞著濃郁的混沌之氣。它的眼睛是深紫色的，瞳孔中倒映著無盡的虛空。它張口，一道混沌色的光柱噴涌而出，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吞噬。
張無忌不退反進。
他一步踏出，身形出現在混沌獸王頭頂。右拳緊握，混沌之力凝聚到極致，一拳轟下！
「轟——！！！」
混沌獸王龐大的身軀被轟得下沉千丈，但它沒有死。它怒吼，翻身，一爪拍向張無忌！
一人一獸，在混沌虛空中激烈廝殺！
大戰持續了百日。
第一百零三日，張無忌以混沌大道強行壓制混沌獸王，一掌拍碎其頭顱。混沌獸王龐大的身軀轟然崩塌，化作無數混沌之氣，消散在虛空中。
張無忌落回隊伍中，臉色蒼白，但氣息更加凝練。
「繼續。」
隊伍繼續向前。
---
三年後。
通道盡頭。
前方，出現了一點光芒。
那光芒很微弱，微弱到幾乎看不見。但在無盡的混沌虛空中，它是唯一的參照物，唯一的希望。
「起源之地……」張三丰喃喃道。
眾人精神一振，加快速度。
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近。
終於，張無忌一步踏出混沌通道。
眼前，是一片無盡的大陸。
沒有上下，沒有左右，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只有無盡的混沌之氣，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一切淹沒。
張無忌踏入的瞬間，便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那壓力不是物理上的重壓，而是混沌之氣對「存在」本身的排斥——仿佛這片虛空在拒絕他，在試圖將他分解、同化、歸於虛無。
他周身混沌之氣流轉，與周圍的原始混沌產生了共鳴。那股排斥之力，在他身上減弱了大半。
但其他人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啊——！」一名火族戰士慘叫一聲，他的護體火焰在混沌之氣的侵蝕下瞬間熄滅，皮膚開始龜裂、剝落，露出下面的血肉。
焚天眼疾手快，一道八色火焰湧出，將那戰士籠罩。火焰與混沌之氣對抗，發出「嗤嗤」的聲響。那戰士的臉色蒼白如紙，但總算穩住了。
「所有人，結陣！」張無忌低喝。
一百人迅速靠攏，各據方位。張三丰太極意境展開，陰陽魚圖擴大到百丈方圓，將所有人籠罩其中。混沌之氣被太極圖擋在外面，雖然依舊在侵蝕，但速度大大減緩。
「大師，能撐多久？」張樂平問。
張三丰眉頭緊鎖：「以老道的修為，最多撐三個月。三個月後，太極圖必然崩潰。」
三個月。
按照星圖顯示，穿越混沌通道至少需要神國時間三年。
「三個月不夠。」張無忌淡淡道，「我來。」
他抬手，混沌大道全力展開。三十色光芒從他體內湧出，與張三丰的太極圖融合，在太極圖之外又加了一層混沌屏障。
混沌屏障與原始混沌同源，原始混沌不再侵蝕，反而開始「接納」這百人的存在。
壓力驟減。
張三丰長長呼出一口氣：「宗主果然深不可測。」
張無忌沒有說話。他只是負手立於隊伍最前方，右眼之中，混沌光芒與三十色交織，為眾人指引方向。
混沌通道中沒有方向，沒有參照物。只有張無忌右眼中那枚金色光點的投影——起源之地的坐標——才能指引他們前進。
「走。」他邁步向前。
身後九十九人，排成一條長龍，在混沌虛空中緩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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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月。
通道中一片死寂，只有混沌之氣緩緩流動的聲音。那種聲音不是風聲，不是水聲，而是一種難以名狀的「低頻嗡鳴」，如同遠古巨獸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虛空中迴蕩。
眾人的神經高度緊張，但什麼都沒有發生。
張樂平忍不住嘀咕：「這地方也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發慌。」
劍雄冷冷道：「安靜不代表安全。」
話音剛落——
「嗚——」
一道尖銳的嘶鳴，從混沌深處傳來！
那聲音刺耳至極，如同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神魂！修為較低的修士當場悶哼，七竅滲血！
混沌之氣劇烈翻湧，無數道黑影從霧氣中衝出！
那是混沌獸。
它們形如巨狼，通體灰白，由混沌之氣凝聚而成。它們的眼睛是血紅色的，瞳孔中倒映著瘋狂的殺意。它們的速度快得驚人，在混沌虛空中如同游魚在水中，瞬息千丈！
數量，上百頭！
修為，金丹期到元嬰期不等！
「迎戰！」張無忌低喝。
一百人同時出手！
劍雄滄浪劍出鞘，一劍斬出，幽藍色的劍光劃破混沌，將沖在最前面的三頭混沌獸斬成碎片！
張樂平雷煌槍橫掃，紫金雷光炸裂，轟殺五頭！
步驚雲與聶風風雲合璧，黑白罡氣化作一道光柱，轟殺十頭！
鍾靈十四葉道花綻放，翠綠光芒化作無數藤蔓，將混沌獸纏住、絞碎！
張瑾瑜霜華劍橫掃，冰封千里，將一片混沌獸凍成冰雕！
各族精銳各展神通，與混沌獸激烈廝殺！
袁左宗率三十名英魂，結成戰陣，如同一柄尖刀，直插混沌獸群核心！
一炷香後，上百頭混沌獸全滅。
眾人身上皆有血跡——有的是混沌獸的，有的是自己的。三名木族戰士重傷，被鍾靈以青木生氣救治。無人陣亡。
「繼續前進。」張無忌淡淡道。
隊伍繼續向前。
---
第三個月。
混沌通道中的混沌之氣越來越濃，壓力越來越大。張無忌的混沌屏障雖然依舊穩固，但消耗也在增加。
第二波混沌獸來襲。
這一次，數量上千頭。修為從金丹期到元嬰後期不等。
戰鬥更加慘烈。眾人浴血奮戰，殺了一天一夜，才將獸潮擊退。
傷亡開始出現——五名各族精銳戰死，七人重傷。英魂也有十幾尊被打散——但英魂不死不滅，被打散後會在英靈殿中重新凝聚，只是需要時間。
張無忌看著那些戰死的族人，沉默了片刻。
「繼續。」
隊伍繼續向前。
---
第八個月。
第三波混沌獸來襲。
這一次，只有十頭。
但每一頭，都是化神期。
它們的體型比之前的混沌獸大了十倍，通體灰白，周身繚繞著混沌之氣。它們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毀滅。它們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強，智慧也更高——它們會配合，會包圍，會誘敵深入。
張無忌終於出手。
他一掌拍出，混沌之氣如潮水般湧出，將一頭化神期混沌獸轟成碎片。
又一拳，轟殺第二頭。
再一指，點殺第三頭。
三息之內，三頭混沌獸斃命。
剩下的七頭，被劍雄、張樂平、張三丰等人聯手斬殺。
但代價也不小——十名各族精銳戰死，二十人重傷。英魂被打散三十餘尊。
張無忌看著那些戰死的族人，右眼之中，混沌光芒微微跳動。
「厚葬。」他淡淡道，「英魂入英靈殿。」
袁左宗單膝跪地：「末將領命！」
隊伍繼續向前。
---
一年後。
混沌通道深處。
張無忌的混沌屏障已經消耗了大半，但他的修為也在戰鬥中不斷精進。化神大圓滿的瓶頸開始鬆動，距離渡劫期只差一步。
第四波混沌獸來襲。
這一次，只有一頭。
混沌獸王。
化神大圓滿巔峰。
它的體型如同一顆小星辰，通體灰白，周身繚繞著濃郁的混沌之氣。它的眼睛是深紫色的，瞳孔中倒映著無盡的虛空。它張口，一道混沌色的光柱噴涌而出，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吞噬。
張無忌不退反進。
他一步踏出，身形出現在混沌獸王頭頂。右拳緊握，混沌之力凝聚到極致，一拳轟下！
「轟——！！！」
混沌獸王龐大的身軀被轟得下沉千丈，但它沒有死。它怒吼，翻身，一爪拍向張無忌！
一人一獸，在混沌虛空中激烈廝殺！
大戰持續了百日。
第一百零三日，張無忌以混沌大道強行壓制混沌獸王，一掌拍碎其頭顱。混沌獸王龐大的身軀轟然崩塌，化作無數混沌之氣，消散在虛空中。
張無忌落回隊伍中，臉色蒼白，但氣息更加凝練。
「繼續。」
隊伍繼續向前。
---
三年後。
通道盡頭。
前方，出現了一點光芒。
那光芒很微弱，微弱到幾乎看不見。但在無盡的混沌虛空中，它是唯一的參照物，唯一的希望。
「起源之地……」張三丰喃喃道。
眾人精神一振，加快速度。
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近。
終於，張無忌一步踏出混沌通道。
眼前，是一片無盡的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