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雷池悟道
雷池深處。
時間仿佛凝固了。
張樂平盤膝坐於雷池正中央，周身雷光如龍盤旋，將他整個人包裹成一個巨大的紫金色光繭。
半柱香前，他還在咬牙硬扛那九道神雷的轟擊。半柱香後，他發現自己進入了另一種狀態。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狀態。
體內，《九霄神雷訣》基礎篇自行運轉，速度快到連他自己都感到震驚。那些原本狂暴到足以撕裂經脈的雷霆之力，此刻竟如同溫順的溪流，在他體內緩緩流淌，沿著特定的路線運行，一圈，兩圈，三圈……
每一圈運轉，都有一部分雷霆之力被煉化，融入他的丹田，匯入那顆元嬰之中。
那元嬰——原本只是元嬰後期的元嬰——此刻正在瘋狂膨脹！
元嬰後期巔峰！
元嬰大圓滿！
但那只是修為的變化。
真正讓張樂平震撼的，是另一種東西。
雷池深處的雷霆，並非普通的雷。
那是風雷界的本源之雷，是此界開天闢地之初便存在的原始雷霆。每一道雷光之中，都蘊含著此界億萬年來關於「雷」的全部感悟——雷的誕生、雷的毀滅、雷的狂暴、雷的溫柔、雷的生、雷的死……
那些感悟，此刻正隨著雷霆之力的湧入，化作無數碎片，瘋狂湧入他的腦海！
他看到了。
看到了開天闢地之初，第一道雷霆撕裂混沌的瞬間。那光芒，比一萬個太陽還要熾烈。
看到了億萬年來，無數道雷霆劈落在大地上，劈開山巒，劈裂大地，劈出河流，劈出生機。沒有雷，就沒有雨；沒有雨，就沒有水；沒有水，就沒有生命。
看到了雷霆的兩種面目——毀滅與創造。它能在一瞬間焚盡萬物，也能在焚盡之後，帶來新生。
「雷……不僅僅是狂暴……」
張樂平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他閉上眼，任由那些感悟在腦海中交織、碰撞、融合。
體內的《九霄神雷訣》基礎篇，在那些感悟的衝擊下，開始發生蛻變。
不，不是蛻變。
是進化。
是《九霄神雷訣》從基礎篇，向更高層次的進化。
那些原本晦澀難懂的經文，此刻變得清晰無比。那些原本無法理解的關竅，此刻變得通透如鏡。
他看到了《九霄神雷訣》的全貌。
那不僅僅是九重功法。
那是一條路。
一條從凡人到雷帝的路。
第一重，引雷入體，淬鍊肉身。
第二重，以雷養氣，凝練真氣。
第三重，雷丹初成，掌控雷霆。
第四重，雷嬰誕生，雷霆化身。
第五重，雷法通玄，呼風喚雨。
第六重，雷道大成，言出法隨。
第七重，雷帝降臨，萬雷臣服。
第八重，雷霆法則，本源掌控。
第九重——以身化雷，永恆不滅。
他此刻，正站在第四重的門檻上。
而雷池中那些湧入的本源之雷，正在幫他推開那扇門。
雷池之外。
谷口處，雷嘯負手而立，目光死死盯著谷中那個紫金色的光繭。
他的眼中，有震撼，有感慨，也有一絲如釋重負。
「三萬年來，踏入雷池者無數。」他開口，聲音沙啞，「能活著出來的，不足一成。能在雷池中頓悟的，一個都沒有。」
他頓了頓，看向身旁的雷鰲。
「你這少主，究竟是什麼來頭？」
雷鰲同樣看著谷中那道光繭，眼中滿是敬佩。
「少主是盟主之子。」他道，「雷靈根，天生與雷霆親近。三年前，他還只是金丹初期。三年後，他已經元嬰大圓滿。」
雷嘯瞳孔微縮。
「三年？從金丹到元嬰大圓滿？」
「是。」雷鰲點頭，「神國時間流速兩千五百比一，外界一年，神國兩千五百年。少主在時光秘境中苦修，又有雷池本源相助，進境自然快。」
雷嘯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苦澀，也有釋然。
「我修煉了三萬年，才到化神初期。」他喃喃道，「這世間，果然是有天才的。」
他沒有再說下去。
因為谷中，那道光繭，炸了。
「轟——！！！」
紫金色的光繭轟然炸裂，化作無數道雷光碎片，四散飛濺！
雷光碎片之中，張樂平盤膝而坐。
他周身的氣息，與之前截然不同。
不再是元嬰後期的氣息。
而是——
元嬰大圓滿。
而且，不是普通的元嬰大圓滿。
他周身繚繞的雷光，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古老。那雷光之中，隱隱有雷霆生滅的景象，仿佛每一道雷光，都是一個微縮的雷霆世界。
他睜開眼。
眼中，一片紫金。
那紫金深處，有雷霆在誕生，在毀滅，在輪迴。
他抬起手。
掌心之上，一團紫金色的雷光緩緩凝聚。那雷光與之前截然不同——不再是狂暴的、無序的雷光，而是極度凝練的、壓縮到極致的雷球。
雷球只有拳頭大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那是本源之雷。
是他在雷池中煉化了三成本源之雷後，凝聚出的「雷之本源」。
他站起身。
腳下，雷光炸裂，將他托起，懸浮於雷池之上。
他低頭，看向雷池。
那原本翻湧沸騰的雷池，此刻已經平靜了許多。池中的雷霆之力，被他煉化了三成，水位都下降了一尺。
「一炷香，到了。」他喃喃道，轉頭看向谷口。
谷口處，那炷香已經燒盡，最後一絲青煙在風中飄散。
雷嘯看著他，看著這個渾身浴血卻氣息暴漲的年輕人。
他笑了。
那笑容，有認可，有欣慰，也有一絲如釋重負。
「好。」他開口，聲音沙啞，「好一個雷池悟道。」
他單膝跪地。
「雷獸部落首領雷嘯，拜見少主。」
身後，十二位雷獸部落長老，同時單膝跪地。
「拜見少主！」
那聲音，在雷池山谷中迴蕩，震得岩壁上的雷紋都在顫抖。
張樂平看著他們，看著這些跪了一地的雷獸，咧嘴一笑。
那笑容，帶著血，卻燦爛得如同正午的太陽。
「起來。」他道，「從今往後，都是自家兄弟。」
雷嘯起身，看著張樂平，眼中滿是複雜。
「少主，你方才在雷池中，煉化了三成本源之雷？」
張樂平點頭：「對，怎麼了？」
雷嘯深吸一口氣：「那本源之雷，是我風雷界的根基。三萬年來，無人能煉化一絲一毫。你不僅煉化了，還煉化了三成……」
他頓了頓，聲音都在發顫。
「少主，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張樂平一愣：「意味著什麼？」
雷嘯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意味著，你與風雷界，已經建立了本源聯繫。」
「意味著，你就是風雷界等待了三萬年的——」
「雷之子。」
時間仿佛凝固了。
張樂平盤膝坐於雷池正中央，周身雷光如龍盤旋，將他整個人包裹成一個巨大的紫金色光繭。
半柱香前，他還在咬牙硬扛那九道神雷的轟擊。半柱香後，他發現自己進入了另一種狀態。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狀態。
體內，《九霄神雷訣》基礎篇自行運轉，速度快到連他自己都感到震驚。那些原本狂暴到足以撕裂經脈的雷霆之力，此刻竟如同溫順的溪流，在他體內緩緩流淌，沿著特定的路線運行，一圈，兩圈，三圈……
每一圈運轉，都有一部分雷霆之力被煉化，融入他的丹田，匯入那顆元嬰之中。
那元嬰——原本只是元嬰後期的元嬰——此刻正在瘋狂膨脹！
元嬰後期巔峰！
元嬰大圓滿！
但那只是修為的變化。
真正讓張樂平震撼的，是另一種東西。
雷池深處的雷霆，並非普通的雷。
那是風雷界的本源之雷，是此界開天闢地之初便存在的原始雷霆。每一道雷光之中，都蘊含著此界億萬年來關於「雷」的全部感悟——雷的誕生、雷的毀滅、雷的狂暴、雷的溫柔、雷的生、雷的死……
那些感悟，此刻正隨著雷霆之力的湧入，化作無數碎片，瘋狂湧入他的腦海！
他看到了。
看到了開天闢地之初，第一道雷霆撕裂混沌的瞬間。那光芒，比一萬個太陽還要熾烈。
看到了億萬年來，無數道雷霆劈落在大地上，劈開山巒，劈裂大地，劈出河流，劈出生機。沒有雷，就沒有雨；沒有雨，就沒有水；沒有水，就沒有生命。
看到了雷霆的兩種面目——毀滅與創造。它能在一瞬間焚盡萬物，也能在焚盡之後，帶來新生。
「雷……不僅僅是狂暴……」
張樂平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他閉上眼，任由那些感悟在腦海中交織、碰撞、融合。
體內的《九霄神雷訣》基礎篇，在那些感悟的衝擊下，開始發生蛻變。
不，不是蛻變。
是進化。
是《九霄神雷訣》從基礎篇，向更高層次的進化。
那些原本晦澀難懂的經文，此刻變得清晰無比。那些原本無法理解的關竅，此刻變得通透如鏡。
他看到了《九霄神雷訣》的全貌。
那不僅僅是九重功法。
那是一條路。
一條從凡人到雷帝的路。
第一重，引雷入體，淬鍊肉身。
第二重，以雷養氣，凝練真氣。
第三重，雷丹初成，掌控雷霆。
第四重，雷嬰誕生，雷霆化身。
第五重，雷法通玄，呼風喚雨。
第六重，雷道大成，言出法隨。
第七重，雷帝降臨，萬雷臣服。
第八重，雷霆法則，本源掌控。
第九重——以身化雷，永恆不滅。
他此刻，正站在第四重的門檻上。
而雷池中那些湧入的本源之雷，正在幫他推開那扇門。
雷池之外。
谷口處，雷嘯負手而立，目光死死盯著谷中那個紫金色的光繭。
他的眼中，有震撼，有感慨，也有一絲如釋重負。
「三萬年來，踏入雷池者無數。」他開口，聲音沙啞，「能活著出來的，不足一成。能在雷池中頓悟的，一個都沒有。」
他頓了頓，看向身旁的雷鰲。
「你這少主，究竟是什麼來頭？」
雷鰲同樣看著谷中那道光繭，眼中滿是敬佩。
「少主是盟主之子。」他道，「雷靈根，天生與雷霆親近。三年前，他還只是金丹初期。三年後，他已經元嬰大圓滿。」
雷嘯瞳孔微縮。
「三年？從金丹到元嬰大圓滿？」
「是。」雷鰲點頭，「神國時間流速兩千五百比一，外界一年，神國兩千五百年。少主在時光秘境中苦修，又有雷池本源相助，進境自然快。」
雷嘯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苦澀，也有釋然。
「我修煉了三萬年，才到化神初期。」他喃喃道，「這世間，果然是有天才的。」
他沒有再說下去。
因為谷中，那道光繭，炸了。
「轟——！！！」
紫金色的光繭轟然炸裂，化作無數道雷光碎片，四散飛濺！
雷光碎片之中，張樂平盤膝而坐。
他周身的氣息，與之前截然不同。
不再是元嬰後期的氣息。
而是——
元嬰大圓滿。
而且，不是普通的元嬰大圓滿。
他周身繚繞的雷光，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古老。那雷光之中，隱隱有雷霆生滅的景象，仿佛每一道雷光，都是一個微縮的雷霆世界。
他睜開眼。
眼中，一片紫金。
那紫金深處，有雷霆在誕生，在毀滅，在輪迴。
他抬起手。
掌心之上，一團紫金色的雷光緩緩凝聚。那雷光與之前截然不同——不再是狂暴的、無序的雷光，而是極度凝練的、壓縮到極致的雷球。
雷球只有拳頭大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那是本源之雷。
是他在雷池中煉化了三成本源之雷後，凝聚出的「雷之本源」。
他站起身。
腳下，雷光炸裂，將他托起，懸浮於雷池之上。
他低頭，看向雷池。
那原本翻湧沸騰的雷池，此刻已經平靜了許多。池中的雷霆之力，被他煉化了三成，水位都下降了一尺。
「一炷香，到了。」他喃喃道，轉頭看向谷口。
谷口處，那炷香已經燒盡，最後一絲青煙在風中飄散。
雷嘯看著他，看著這個渾身浴血卻氣息暴漲的年輕人。
他笑了。
那笑容，有認可，有欣慰，也有一絲如釋重負。
「好。」他開口，聲音沙啞，「好一個雷池悟道。」
他單膝跪地。
「雷獸部落首領雷嘯，拜見少主。」
身後，十二位雷獸部落長老，同時單膝跪地。
「拜見少主！」
那聲音，在雷池山谷中迴蕩，震得岩壁上的雷紋都在顫抖。
張樂平看著他們，看著這些跪了一地的雷獸，咧嘴一笑。
那笑容，帶著血，卻燦爛得如同正午的太陽。
「起來。」他道，「從今往後，都是自家兄弟。」
雷嘯起身，看著張樂平，眼中滿是複雜。
「少主，你方才在雷池中，煉化了三成本源之雷？」
張樂平點頭：「對，怎麼了？」
雷嘯深吸一口氣：「那本源之雷，是我風雷界的根基。三萬年來，無人能煉化一絲一毫。你不僅煉化了，還煉化了三成……」
他頓了頓，聲音都在發顫。
「少主，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張樂平一愣：「意味著什麼？」
雷嘯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意味著，你與風雷界，已經建立了本源聯繫。」
「意味著，你就是風雷界等待了三萬年的——」
「雷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