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永晝之地，光的世界
踏出星門的瞬間，十人同時愣住了。
眼前的世界，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天空沒有太陽。
但處處光明。
那種光明，不是陽光透過雲層灑落的斑駁光影，不是燭火映照的昏黃朦朧，而是從四面八方、從每一寸空間、從每一粒微塵中湧來的、無處不在的璀璨光芒。
沒有陰影。
無論站在何處，腳下都沒有影子。因為光芒從所有方向同時湧來，將一切可能存在的陰暗角落盡數照亮。
大地由晶瑩的光結晶鋪就。
那些結晶呈半透明狀，通體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芒，踩上去，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叮」聲響，如同玉石相擊。每一塊結晶都打磨得光滑如鏡，倒映著天空的璀璨，讓人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地。
遠處，山巒起伏。
但那山，不是尋常的土石之山。
它們通體由光芒凝聚而成，閃耀如寶石。山體表面，無數道金色的光紋緩緩流轉，如同大地的脈絡，每一次脈動，都讓整座山巒輕輕震顫。
河流在流淌。
但那河，不是尋常的水。
是液態的光芒。
金色的光河從山巔奔涌而下，撞擊在岩石上，濺起無數點璀璨的光珠。那些光珠落在岸邊，化作一朵朵金色的光花，綻放片刻後，又重新融入河流，繼續奔湧向前。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極致的光靈之氣。
每一口呼吸，都能感覺到那股溫暖、熾烈、充滿生機的能量順著口鼻湧入體內，在經脈中流淌，與靈力交融。
鍾靈的八葉道花，不由自主地綻放開來。
八片花瓣全部展開，貪婪地吸收著周圍的光靈之氣。花瓣之上，那些翠綠的紋路旁邊，開始浮現出淡淡的金色光點，那是光之法則與她木之本源交融的徵兆。
「好舒服……」她喃喃道，臉上浮現出陶醉之色。
張瑾瑜的霜華劍，輕輕震顫。
劍身之上，那幽藍色的冰光驟然亮起，與周圍的金色光芒交織纏繞。冰光並未被光芒融化，反而變得更加深邃，劍身上開始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紋路，如同天然生成的劍紋。
「冰光交融……」張瑾瑜輕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張樂平深吸一口氣，周身雷光暴漲。
那些紫金色的雷光，在這光芒的照耀下，竟變得更加璀璨，更加活躍。他抬手，掌心之上，一團雷光凝聚，那雷光之中，隱隱有金色的光點跳動。
「好舒服！」他咧嘴大笑，「我感覺我的雷光都更亮了！」
劍雄眉頭微皺。
她周身水光流轉，將周圍的光靈之氣隔絕在外。水能載光，亦能被光蒸發。在這裡，她的水之法則被嚴重壓制，靈力運轉速度只有外界七成。
「非光靈根者，會被壓制。」她冷冷道，目光掃過眾人。
步驚雲與聶風並肩而立。
兩人周身，風雲流轉。風雲合璧，勉強抵禦著光靈之氣的侵蝕，但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風伯鬚髮飄動，周身清風流轉。風能助光，亦能被光同化。他臉色凝重，風杖微微震顫，顯然也在全力抵禦。
雷鰲周身雷光跳躍，但他的狀態比張樂平差得多。他雖是雷龍化形，但雷與光屬性相近，卻又不同。光能克雷，也能助雷，但若掌控不當，便會反噬。此刻他周身雷光忽明忽暗，顯然正在艱難適應。
暗淵的臉色最難看。
他是暗族，天生與光對立。
此刻，他周身幽暗氣息流轉，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如同一團移動的陰影。但那無處不在的光芒，正在瘋狂侵蝕著他的暗之力。他每走一步，都有絲絲縷縷的暗氣被光芒蒸發，發出「滋滋」的聲響。
「宗主……」他艱難開口，聲音沙啞，「屬下……需退回嗎？」
張無忌看了他一眼。
右眼之中，混沌光芒微微跳動。
「不必。」
他抬手，一道混沌靈力渡入暗淵體內。
那混沌靈力在他體內遊走一圈，化作一道混沌屏障，將光靈之氣徹底隔絕。暗淵只覺得渾身一輕，那股被灼燒的感覺瞬間消失。
「多謝宗主！」他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感激。
張無忌微微頷首，收回手。
他負手而立，周身混沌之氣緩緩流轉，將所有光芒隔絕在外。
那些足以壓制元嬰、灼傷金丹的光靈之氣，觸及混沌的瞬間，便無聲無息地融入其中，仿佛溪流入海，不起絲毫波瀾。
他抬頭，看向遠方。
那裡，有一座高聳入雲的金色山峰。
山峰高達萬丈，直插雲霄。山體通體由最純粹的光之本源凝聚而成，散發著璀璨到極致的金色光芒。山巔之上，隱約可見一座巍峨的宮殿，殿頂鑲嵌著無數顆拳頭大小的光珠，每一顆都在緩緩旋轉，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那光芒之中，有某種東西，正在呼喚他。
「那邊。」
張無忌抬手，指向那座山峰。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都被那巍峨壯觀的景象震撼。
「那是……」鍾靈喃喃道，「光界的聖殿？」
「應該是。」張無忌淡淡道，「本源就在那裡。」
他邁步，就要向前。
就在此時——
周圍的空間，驟然凝固！
無數道金色的光芒從四面八方湧來，在眾人周圍凝聚、交織、成形！
一道！
十道！
百道！
千道！
短短三息，千餘道身影，從光芒中凝聚成形！
那是光靈。
通體發光，沒有實體，形態似人，面容古板。它們的身體由純粹的光芒凝聚而成，半透明，邊緣處有細小的光粒不斷剝落、消散，又重新凝聚。
它們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十人團團圍住！
為首者，是一名老者形態的光靈。
他比普通光靈凝實數倍，幾乎凝聚成實體。鬚髮皆白，由最純粹的金色光芒編織而成，每一根髮絲都在微微發光。他身穿一件古樸的金色長袍，手持一柄由光芒凝聚而成的權杖，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光珠，光珠之中，隱約有無數恆星生滅。
他的氣息，浩瀚如海。
元嬰後期。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是從口中發出，而是直接在每個人腦海中響起，如同光芒本身在說話：
「外來者。」
「此地乃光族聖地，不得擅入。」
「離開。」
「或者——」
他抬起權杖，權杖頂端光珠大放光芒。
「死。」
眼前的世界，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天空沒有太陽。
但處處光明。
那種光明，不是陽光透過雲層灑落的斑駁光影，不是燭火映照的昏黃朦朧，而是從四面八方、從每一寸空間、從每一粒微塵中湧來的、無處不在的璀璨光芒。
沒有陰影。
無論站在何處，腳下都沒有影子。因為光芒從所有方向同時湧來，將一切可能存在的陰暗角落盡數照亮。
大地由晶瑩的光結晶鋪就。
那些結晶呈半透明狀，通體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芒，踩上去，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叮」聲響，如同玉石相擊。每一塊結晶都打磨得光滑如鏡，倒映著天空的璀璨，讓人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地。
遠處，山巒起伏。
但那山，不是尋常的土石之山。
它們通體由光芒凝聚而成，閃耀如寶石。山體表面，無數道金色的光紋緩緩流轉，如同大地的脈絡，每一次脈動，都讓整座山巒輕輕震顫。
河流在流淌。
但那河，不是尋常的水。
是液態的光芒。
金色的光河從山巔奔涌而下，撞擊在岩石上，濺起無數點璀璨的光珠。那些光珠落在岸邊，化作一朵朵金色的光花，綻放片刻後，又重新融入河流，繼續奔湧向前。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極致的光靈之氣。
每一口呼吸，都能感覺到那股溫暖、熾烈、充滿生機的能量順著口鼻湧入體內，在經脈中流淌，與靈力交融。
鍾靈的八葉道花，不由自主地綻放開來。
八片花瓣全部展開，貪婪地吸收著周圍的光靈之氣。花瓣之上，那些翠綠的紋路旁邊，開始浮現出淡淡的金色光點，那是光之法則與她木之本源交融的徵兆。
「好舒服……」她喃喃道，臉上浮現出陶醉之色。
張瑾瑜的霜華劍，輕輕震顫。
劍身之上，那幽藍色的冰光驟然亮起，與周圍的金色光芒交織纏繞。冰光並未被光芒融化，反而變得更加深邃，劍身上開始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紋路，如同天然生成的劍紋。
「冰光交融……」張瑾瑜輕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張樂平深吸一口氣，周身雷光暴漲。
那些紫金色的雷光，在這光芒的照耀下，竟變得更加璀璨，更加活躍。他抬手，掌心之上，一團雷光凝聚，那雷光之中，隱隱有金色的光點跳動。
「好舒服！」他咧嘴大笑，「我感覺我的雷光都更亮了！」
劍雄眉頭微皺。
她周身水光流轉，將周圍的光靈之氣隔絕在外。水能載光，亦能被光蒸發。在這裡，她的水之法則被嚴重壓制，靈力運轉速度只有外界七成。
「非光靈根者，會被壓制。」她冷冷道，目光掃過眾人。
步驚雲與聶風並肩而立。
兩人周身，風雲流轉。風雲合璧，勉強抵禦著光靈之氣的侵蝕，但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風伯鬚髮飄動，周身清風流轉。風能助光，亦能被光同化。他臉色凝重，風杖微微震顫，顯然也在全力抵禦。
雷鰲周身雷光跳躍，但他的狀態比張樂平差得多。他雖是雷龍化形，但雷與光屬性相近，卻又不同。光能克雷，也能助雷，但若掌控不當，便會反噬。此刻他周身雷光忽明忽暗，顯然正在艱難適應。
暗淵的臉色最難看。
他是暗族，天生與光對立。
此刻，他周身幽暗氣息流轉，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如同一團移動的陰影。但那無處不在的光芒，正在瘋狂侵蝕著他的暗之力。他每走一步，都有絲絲縷縷的暗氣被光芒蒸發，發出「滋滋」的聲響。
「宗主……」他艱難開口，聲音沙啞，「屬下……需退回嗎？」
張無忌看了他一眼。
右眼之中，混沌光芒微微跳動。
「不必。」
他抬手，一道混沌靈力渡入暗淵體內。
那混沌靈力在他體內遊走一圈，化作一道混沌屏障，將光靈之氣徹底隔絕。暗淵只覺得渾身一輕，那股被灼燒的感覺瞬間消失。
「多謝宗主！」他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感激。
張無忌微微頷首，收回手。
他負手而立，周身混沌之氣緩緩流轉，將所有光芒隔絕在外。
那些足以壓制元嬰、灼傷金丹的光靈之氣，觸及混沌的瞬間，便無聲無息地融入其中，仿佛溪流入海，不起絲毫波瀾。
他抬頭，看向遠方。
那裡，有一座高聳入雲的金色山峰。
山峰高達萬丈，直插雲霄。山體通體由最純粹的光之本源凝聚而成，散發著璀璨到極致的金色光芒。山巔之上，隱約可見一座巍峨的宮殿，殿頂鑲嵌著無數顆拳頭大小的光珠，每一顆都在緩緩旋轉，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那光芒之中，有某種東西，正在呼喚他。
「那邊。」
張無忌抬手，指向那座山峰。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都被那巍峨壯觀的景象震撼。
「那是……」鍾靈喃喃道，「光界的聖殿？」
「應該是。」張無忌淡淡道，「本源就在那裡。」
他邁步，就要向前。
就在此時——
周圍的空間，驟然凝固！
無數道金色的光芒從四面八方湧來，在眾人周圍凝聚、交織、成形！
一道！
十道！
百道！
千道！
短短三息，千餘道身影，從光芒中凝聚成形！
那是光靈。
通體發光，沒有實體，形態似人，面容古板。它們的身體由純粹的光芒凝聚而成，半透明，邊緣處有細小的光粒不斷剝落、消散，又重新凝聚。
它們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十人團團圍住！
為首者，是一名老者形態的光靈。
他比普通光靈凝實數倍，幾乎凝聚成實體。鬚髮皆白，由最純粹的金色光芒編織而成，每一根髮絲都在微微發光。他身穿一件古樸的金色長袍，手持一柄由光芒凝聚而成的權杖，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光珠，光珠之中，隱約有無數恆星生滅。
他的氣息，浩瀚如海。
元嬰後期。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是從口中發出，而是直接在每個人腦海中響起，如同光芒本身在說話：
「外來者。」
「此地乃光族聖地，不得擅入。」
「離開。」
「或者——」
他抬起權杖，權杖頂端光珠大放光芒。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