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沉睡七日，風族之禮
張無忌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他站在一片無盡的虛空之中。沒有上下，沒有左右，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只有無盡的混沌氣流，在他身邊緩緩流淌。
那些混沌氣流不再狂暴，不再吞噬一切。
它們溫柔地環繞著他，如同母親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傷口。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幾乎枯竭的元嬰本源，正在一絲一絲地恢復。
雖然慢。
但確實在恢復。
「你做得很好。」
一個聲音在虛空中響起。
那聲音蒼老、悠遠，仿佛來自開天闢地之初。
張無忌轉頭，看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高達萬丈，通體由混沌之氣凝聚而成，看不清面目，只有一雙眼睛，如同兩顆恆星，明亮而深邃。
「你是誰？」
「我？」那身影笑了，「我是混沌，也不是混沌。我是萬界聯盟的創始人，也是大破碎的見證者。我是你，也不是你。」
張無忌沉默。
「你以自身本源，填補了那個空洞。」那身影繼續道，「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差點死掉。」張無忌淡淡道。
「哈哈哈哈！」那身影大笑，笑聲震得整個虛空都在顫抖，「有意思，有意思！」
笑罷，他俯下身，那雙恆星般的眼睛，緊緊盯著張無忌。
「意味著，你通過了『考驗』。」
「考驗？」
「萬界聯盟挑選『修復者』的考驗。」那身影道，「三萬年來，無數人試圖拯救破碎世界。但真正成功的，你是第一個。」
「因為別人都想著『抵禦』，想著『封印』。而你，想著『包容』。」
「這才是修復者的真正資格。」
他抬手，一道光芒沒入張無忌眉心。
張無忌渾身一震！
腦海中，無數信息如潮水般湧來——
修復者權限！
可感知網絡中所有破碎世界的坐標！
可小幅調用網絡能量，用於修復、傳送、加持！
可在一定程度上，引導破碎世界的本源，融入自身世界！
「這是......給你的獎勵。」那身影道，「也是給你的責任。」
「從今往後，你便是萬界聯盟的『修復者』。」
「你的路，還很長。」
「去吧。」
他抬手一揮。
張無忌眼前一黑。
---
「宗主！」
「宗主醒了！」
耳邊傳來驚喜的呼喊聲。
張無忌睜開眼。
入目的，是鍾靈那張憔悴卻滿是喜悅的臉。她眼眶紅腫，顯然哭了很久，但此刻笑得如同春花綻放。
「宗主！你終於醒了！」她激動得語無倫次，「七天！整整七天！我們都以為......」
她沒說完，但張無忌明白了。
七天。
他昏迷了七天。
他緩緩坐起，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那隻只剩白骨的手臂，此刻已重新長出肌肉皮膚，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無大礙。丹田之中，那顆三寸元嬰，已恢復至四寸，六色法則重新明亮起來。
雖然還未恢復到巔峰，但已無性命之憂。
「我沒事。」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劍雄、張樂平、張瑾瑜、步驚雲、聶風，五人同時圍了上來。他們臉上都有難以掩飾的疲憊，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的喜悅。
「父親！」張樂平眼眶泛紅，卻強忍著不讓自己失態，「您嚇死我了！」
張無忌看著他，又看向其他人，嘴角微微彎起。
「讓你們擔心了。」
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恩公醒了？」
眾人讓開，風伯緩緩走來。
他身後，跟著兩名風族長老——都是元嬰初期，身形比普通風靈凝實數倍。
風伯走到張無忌面前，深深一揖。
「恩公在上，請受老夫一拜。」
他身後兩名長老，同時跪下。
張無忌抬手虛扶：「前輩不必多禮。我也是為了自己。」
「不。」風伯搖頭，「無論恩公出於何種目的，您救了此界，救了風族，這是不爭的事實。」
他抬手，掌心之上，一團淡青色的光芒緩緩浮現。
那光芒溫潤如水，內部隱約有無數細小的風旋流轉。每一次旋轉，都散發出精純到極致的風之本源波動。
「此乃『風之本源核心』。」風伯道，「是此界本源被修復後，自行凝聚出的至寶。」
「恩公以自身本源填補空洞，此界本源中，已融入恩公的氣息。這風之本源核心，便是此界對恩公的『認可』。」
「請恩公收下。」
張無忌看著那團淡青色光芒，右眼之中，六色法則微微跳動。
他能感覺到，那光芒中蘊含的力量，與他體內的混沌本源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若將此物融入神國......
風之法則，可成。
他抬手，接過那團光芒。
光芒入手溫潤，沒有抗拒，只有親近。如同遊子歸家，找到了歸宿。
「多謝前輩。」張無忌道。
風伯搖頭：「該謝的是我們。」
他頓了頓，看向張無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恩公，老夫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請說。」
風伯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風族願舉族遷入恩公的世界，世代為奴，侍奉恩公左右。」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驚。
舉族遷入？
世代為奴？
風伯解釋道：「此界雖已修復，但元氣大傷，至少需要萬年才能恢復往日生機。而在這萬年中，風族無法繁衍，無法修煉，只能苟延殘喘。」
「恩公的世界，能孕育出世界樹，必是擁有完整法則的高等世界。若風族能遷入，不僅能保住傳承，還能在恩公庇護下，重新繁衍生息。」
「作為交換，風族願獻上世代忠誠。風族擅長御風、煉風、風遁、風行，可為恩公征戰諸天，可為恩公培育風靈，可為恩公建造風城。」
「只求恩公......收留。」
他深深拜下。
身後兩名長老，同時拜下。
張無忌沉默片刻。
他看著風伯，看著那蒼老的身軀，看著那雙滿是期盼的眼睛。
又看向塔樓之外，那些正在緩慢恢復、卻依舊虛弱的風靈。
良久。
他開口。
「好。」
風伯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
「恩公......答應了？」
張無忌微微頷首。
「從今往後，風族便是我青雲盟的一員。」他道，「不是奴隸，是兄弟。」
風伯怔住了。
他怔怔地看著張無忌，看著那張年輕卻沉穩的臉，看著那雙仿佛蘊含著整個世界的眼睛。
兩行清淚，從他蒼老的臉頰滑落。
「恩公......」他聲音顫抖，語不成聲。
三息後。
他重重叩首。
「風族族長風伯，率全族三萬七千六百四十二名風靈——」
「叩謝恩公！」
「從今往後，風族世代，永世不忘恩公大恩！」
身後兩名長老，同時叩首。
塔樓之外，無數風靈仿佛感應到了什麼，同時跪伏於地。
萬風齊鳴，響徹天際。
那風中，有感激，有喜悅，更有新生的希望。
---
夢裡，他站在一片無盡的虛空之中。沒有上下，沒有左右，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只有無盡的混沌氣流，在他身邊緩緩流淌。
那些混沌氣流不再狂暴，不再吞噬一切。
它們溫柔地環繞著他，如同母親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傷口。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幾乎枯竭的元嬰本源，正在一絲一絲地恢復。
雖然慢。
但確實在恢復。
「你做得很好。」
一個聲音在虛空中響起。
那聲音蒼老、悠遠，仿佛來自開天闢地之初。
張無忌轉頭，看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高達萬丈，通體由混沌之氣凝聚而成，看不清面目，只有一雙眼睛，如同兩顆恆星，明亮而深邃。
「你是誰？」
「我？」那身影笑了，「我是混沌，也不是混沌。我是萬界聯盟的創始人，也是大破碎的見證者。我是你，也不是你。」
張無忌沉默。
「你以自身本源，填補了那個空洞。」那身影繼續道，「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差點死掉。」張無忌淡淡道。
「哈哈哈哈！」那身影大笑，笑聲震得整個虛空都在顫抖，「有意思，有意思！」
笑罷，他俯下身，那雙恆星般的眼睛，緊緊盯著張無忌。
「意味著，你通過了『考驗』。」
「考驗？」
「萬界聯盟挑選『修復者』的考驗。」那身影道，「三萬年來，無數人試圖拯救破碎世界。但真正成功的，你是第一個。」
「因為別人都想著『抵禦』，想著『封印』。而你，想著『包容』。」
「這才是修復者的真正資格。」
他抬手，一道光芒沒入張無忌眉心。
張無忌渾身一震！
腦海中，無數信息如潮水般湧來——
修復者權限！
可感知網絡中所有破碎世界的坐標！
可小幅調用網絡能量，用於修復、傳送、加持！
可在一定程度上，引導破碎世界的本源，融入自身世界！
「這是......給你的獎勵。」那身影道，「也是給你的責任。」
「從今往後，你便是萬界聯盟的『修復者』。」
「你的路，還很長。」
「去吧。」
他抬手一揮。
張無忌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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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
「宗主醒了！」
耳邊傳來驚喜的呼喊聲。
張無忌睜開眼。
入目的，是鍾靈那張憔悴卻滿是喜悅的臉。她眼眶紅腫，顯然哭了很久，但此刻笑得如同春花綻放。
「宗主！你終於醒了！」她激動得語無倫次，「七天！整整七天！我們都以為......」
她沒說完，但張無忌明白了。
七天。
他昏迷了七天。
他緩緩坐起，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那隻只剩白骨的手臂，此刻已重新長出肌肉皮膚，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無大礙。丹田之中，那顆三寸元嬰，已恢復至四寸，六色法則重新明亮起來。
雖然還未恢復到巔峰，但已無性命之憂。
「我沒事。」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劍雄、張樂平、張瑾瑜、步驚雲、聶風，五人同時圍了上來。他們臉上都有難以掩飾的疲憊，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的喜悅。
「父親！」張樂平眼眶泛紅，卻強忍著不讓自己失態，「您嚇死我了！」
張無忌看著他，又看向其他人，嘴角微微彎起。
「讓你們擔心了。」
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恩公醒了？」
眾人讓開，風伯緩緩走來。
他身後，跟著兩名風族長老——都是元嬰初期，身形比普通風靈凝實數倍。
風伯走到張無忌面前，深深一揖。
「恩公在上，請受老夫一拜。」
他身後兩名長老，同時跪下。
張無忌抬手虛扶：「前輩不必多禮。我也是為了自己。」
「不。」風伯搖頭，「無論恩公出於何種目的，您救了此界，救了風族，這是不爭的事實。」
他抬手，掌心之上，一團淡青色的光芒緩緩浮現。
那光芒溫潤如水，內部隱約有無數細小的風旋流轉。每一次旋轉，都散發出精純到極致的風之本源波動。
「此乃『風之本源核心』。」風伯道，「是此界本源被修復後，自行凝聚出的至寶。」
「恩公以自身本源填補空洞，此界本源中，已融入恩公的氣息。這風之本源核心，便是此界對恩公的『認可』。」
「請恩公收下。」
張無忌看著那團淡青色光芒，右眼之中，六色法則微微跳動。
他能感覺到，那光芒中蘊含的力量，與他體內的混沌本源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若將此物融入神國......
風之法則，可成。
他抬手，接過那團光芒。
光芒入手溫潤，沒有抗拒，只有親近。如同遊子歸家，找到了歸宿。
「多謝前輩。」張無忌道。
風伯搖頭：「該謝的是我們。」
他頓了頓，看向張無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恩公，老夫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請說。」
風伯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風族願舉族遷入恩公的世界，世代為奴，侍奉恩公左右。」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驚。
舉族遷入？
世代為奴？
風伯解釋道：「此界雖已修復，但元氣大傷，至少需要萬年才能恢復往日生機。而在這萬年中，風族無法繁衍，無法修煉，只能苟延殘喘。」
「恩公的世界，能孕育出世界樹，必是擁有完整法則的高等世界。若風族能遷入，不僅能保住傳承，還能在恩公庇護下，重新繁衍生息。」
「作為交換，風族願獻上世代忠誠。風族擅長御風、煉風、風遁、風行，可為恩公征戰諸天，可為恩公培育風靈，可為恩公建造風城。」
「只求恩公......收留。」
他深深拜下。
身後兩名長老，同時拜下。
張無忌沉默片刻。
他看著風伯，看著那蒼老的身軀，看著那雙滿是期盼的眼睛。
又看向塔樓之外，那些正在緩慢恢復、卻依舊虛弱的風靈。
良久。
他開口。
「好。」
風伯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
「恩公......答應了？」
張無忌微微頷首。
「從今往後，風族便是我青雲盟的一員。」他道，「不是奴隸，是兄弟。」
風伯怔住了。
他怔怔地看著張無忌，看著那張年輕卻沉穩的臉，看著那雙仿佛蘊含著整個世界的眼睛。
兩行清淚，從他蒼老的臉頰滑落。
「恩公......」他聲音顫抖，語不成聲。
三息後。
他重重叩首。
「風族族長風伯，率全族三萬七千六百四十二名風靈——」
「叩謝恩公！」
「從今往後，風族世代，永世不忘恩公大恩！」
身後兩名長老，同時叩首。
塔樓之外，無數風靈仿佛感應到了什麼，同時跪伏於地。
萬風齊鳴，響徹天際。
那風中，有感激，有喜悅，更有新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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