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混沌雷火
話音落下的瞬間，張無忌右眼之中那點混沌幽藍雷光，仿佛掙脫了某種束縛，徹底綻放！
不是之前對付陰煞宗時那種內斂的威懾，也不是破解陣法時那種溫和的演化。
而是......真正的，屬於「混沌雷火」的狂暴與毀滅！
「嗡——」
以張無忌為中心，方圓百丈內的空間驟然扭曲、模糊！
空氣中游離的陰氣、血煞、怨念，乃至下方血骨湖中翻騰的血水，都仿佛受到了某種至高召喚，瘋狂地朝著他右眼匯聚！
不是吸收，不是吞噬。
而是......獻祭！
以這滿湖血煞、漫天陰氣為薪柴，點燃那縷早已在他體內孕育成型的混沌雷火之種！
「轟隆隆——」
洞窟穹頂，那些倒懸的血色鐘乳石開始劇烈震顫，表面剝落，化作無數血色粉塵，匯入那無形的漩渦。
血骨湖面，掀起數十丈高的血浪，浪尖上的「血花」未及化作鬼臉，便已崩解成最原始的血煞能量，被強行抽取。
甚至那頭正撲向骨島的三頭血骨陰蟒王，三顆頭顱同時發出驚怒的嘶吼——它體表暗金色骨甲上流淌的血色紋路，竟也開始黯淡、剝離，化作縷縷血光飛向張無忌！
「他在抽取整個血骨湖的能量！」持幡老嫗駭然尖叫，「快阻止他！」
陰骨長老臉色劇變，雙手瘋狂結印，試圖操控「八鬼噬魂陣」加速落下。
但那八道黑色光柱交織成的巨大鬼臉，在觸及張無忌周身那扭曲的空間邊緣時，竟如同撞上了無形的銅牆鐵壁，再難前進分毫！
不僅如此，鬼臉表面的黑色能量，也開始被一絲絲剝離、抽走！
「怎麼可能......連陣法能量都能吸收？！」陰骨長老心神俱震。
魅娘子早已收起嬌笑，血色長甲收回，轉身就想逃：「這怪物......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撤！」
但已經晚了。
張無忌緩緩抬起了右手。
掌心之上，一團僅有拳頭大小、卻讓在場所有人靈魂都在顫抖的「火焰」，正在成型。
火焰並非尋常的赤紅或金黃，而是......混沌底色中，流淌著幽藍雷紋與淡金火絲！內部仿佛有微型的星辰在生滅，有世界在開闢與終結！
混沌雷火，初現崢嶸！
「此火，以九幽陰氣為基，以血骨煞氣為薪，以混沌規則為引......」
張無忌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天之上，漠然、浩大，不容置疑。
「賜爾等......歸墟。」
他對著那頭已撲至骨島邊緣、三顆頭顱同時噴出腐蝕性血炎的三頭陰蟒王，輕輕一推。
混沌雷火之球，無聲飛出。
速度不快，甚至有些緩慢。
但陰蟒王那三雙赤金色的巨眼中，卻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它想躲，想逃，想鑽回湖底，卻發現周圍空間早已被無形的規則之力鎖定，龐大如山的身軀竟動彈不得！
「嘶吼——！！！」
絕望的咆哮響徹洞窟。
混沌雷火之球，輕輕觸碰到了中間那顆頭顱噴出的血炎。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
只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湮滅」。
血炎，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筆跡，從觸碰點開始，無聲無息地消失。
然後是那顆房屋大小的頭顱。
再然後，是長達百丈的蜿蜒身軀。
從頭到尾，從外到內，從血肉到骨骼，從實體到魂魄......一切存在，都在那混沌雷火的觸碰下，歸於最原始的「無」。
三息。
僅僅三息。
那頭稱霸血骨湖不知多少年、堪比元嬰初期的三頭血骨陰蟒王，徹底消失。
連一縷灰燼都沒有留下。
原地，只餘下一片微微扭曲的空間，以及幾縷精純的、無主的血煞本源能量，緩緩飄散。
死寂。
整個洞窟，陷入絕對的死寂。
陰煞宗眾人呆若木雞。
百鬼窟鬼修面無人色。
連鍾靈、宋青書、張瑾瑜，都怔怔地看著那片空蕩蕩的湖面，震撼無言。
唯有張無忌，緩緩收回了手。
混沌雷火之球也隨之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
但他右眼之中的幽藍雷光，卻比之前更加凝實、深邃。
「現在。」他轉身，看向陰骨長老與魅娘子，聲音平靜，「該你們了。」
「逃！！！」
陰骨長老肝膽俱裂，再也不敢有絲毫猶豫，轉身化作一道黑光，朝著來時的螺旋階梯瘋狂逃竄！
厲九幽、灰袍無面人，以及其他陰煞宗弟子，也如夢初醒，四散奔逃！
百鬼窟眾人更是不堪，鬼哭狼嚎，作鳥獸散！
但張無忌既然出手，又豈會讓他們輕易逃脫？
「瑾瑜。」他淡淡開口。
「女兒明白。」張瑾瑜早已蓄勢待發，霜華劍驟然出鞘！
「冰魄·千里雪！」
劍光不是一道，而是化作漫天冰藍色的雪花，席捲整個洞窟！
雪花看似輕柔，但每一片都蘊含著極致的寒意與鋒銳！逃得慢的築基修士，被雪花觸及的瞬間，便化作冰雕，然後碎裂成冰粉！金丹修士勉強能抵擋，但速度大減！
「鍾靈。」張無忌又道。
「是！」鍾靈雙手按地，青木生氣瘋狂注入地下！
「青木·萬藤牢！」
「轟隆隆——」
洞窟地面劇烈震動，無數根粗大的、布滿尖刺的墨綠色藤蔓破土而出，如同活物般纏繞向那些逃竄的身影！藤蔓上散發著克制陰魂的生氣，觸之如遭雷擊！
「青書，清理殘局。」張無忌最後道。
「得令！」宋青書精神大振，祭出八卦鏡與數枚雷火符籙，專門補刀那些被冰封或纏繞的敵人。
而張無忌自己，則一步踏出，已至陰骨長老身後。
這位陰煞宗的金丹後期長老，此刻早已嚇破了膽，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只是拼命燃燒精血，想要逃離這噩夢般的地方。
「我讓你走了嗎？」
平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陰骨長老渾身僵住，緩緩轉頭，看到了那張近在咫尺的、平靜無波的臉。
「前......前輩饒命！我願獻出魂血，終生為奴......」他涕淚橫流，再無半點之前的陰鷙與囂張。
張無忌卻只是搖了搖頭。
「不必。」
他伸出食指，點向陰骨長老眉心。
指尖之上，一縷細如髮絲的混沌幽藍雷光，微微一閃。
「嗤。」
輕微聲響。
陰骨長老的表情凝固在驚恐與哀求之間，整個身體從眉心開始，迅速虛化、透明，最終徹底消散。
形神俱滅。
做完這一切，張無忌才抬眼看向骨塔頂端。
那簇幽冥魂火，依舊靜靜燃燒。
經歷了剛才那毀天滅地般的混沌雷火，它非但沒有畏懼，反而搖曳得更加歡快，散發出的親近之意更加明顯。
張無忌飛身而起，落在骨塔頂端。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幽藍火焰微微一頓，隨即如同歸巢的雛鳥，輕盈地飄落，落在他掌心。
火焰入手微涼，沒有灼燒感，只有一種靈魂層面的溫暖與滋養。火焰內部，那九顆虛幻的星辰虛影緩緩旋轉，與張無忌混沌金丹中的某些規則產生共鳴。
「終於......」張無忌輕聲道，「到手了。」
他心念一動，將幽冥魂火收入小世界核心，以混沌靈氣溫養。
而後，他看向下方洞窟。
戰鬥已近尾聲。
陰煞宗二十餘人，除了厲九幽與灰袍無面人見機得早、以秘術血遁逃走外，其餘全滅。百鬼窟三十餘人，也只逃走了魅娘子、鐵棺巨漢、持幡老嫗等七八個金丹首領，築基弟子盡歿。
血骨湖畔，屍橫遍野——雖然大多是冰雕與焦屍。
鍾靈、宋青書、張瑾瑜正在打掃戰場，收集戰利品。
張無忌沒有打擾他們，而是將目光投向血骨湖深處。
剛才混沌雷火湮滅陰蟒王時，他感應到湖底還有幾處隱晦的空間波動，似乎是......上古遺蹟的入口？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
「打掃完畢，立刻撤離。」張無忌傳音，「陰煞宗與百鬼窟逃走的那些人，很快會引來更強者。此地不宜久留。」
「是！」三人齊聲應道。
半柱香後，四人帶著滿滿收穫，沿著原路迅速撤離。
而在他們離開後不到一個時辰。
「轟——！！！」
一道恐怖的、仿佛來自九幽深處的磅礴氣息，驟然降臨血骨湖！
整個洞窟都在顫抖！
血水沸騰，骸骨哀鳴！
一個籠罩在滔天黑霧中的巍峨身影，緩緩自虛空踏出。
他低頭，看著空蕩蕩的骨塔頂端，看著湖面上漂浮的冰雕與焦屍，看著那殘留的、令人心悸的混沌雷火氣息......
「是誰......」
低沉沙啞的聲音，蘊含著焚天之怒。
「敢動我陰煞宗之物......殺我宗門長老......」
黑霧翻滾，露出一張蒼白如紙、眼窩深陷的陰鷙面孔。
正是陰煞宗主——厲天南！
他竟提前出關了！
而且看氣息......赫然已突破至元嬰中期！
「傳令......」
厲天南的聲音如同萬載寒冰，響徹洞窟。
「封鎖九幽秘境所有出口！」
「發布『九幽追殺令』！」
「無論上天入地......」
「本座要那奪火之人，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殺意，沖天而起！
而此時的張無忌四人，已穿過螺旋階梯，重新回到了冥骨山脈外圍。
他們還不知道，一場席捲整個幽冥鬼界的風暴，即將因他們而起。
不是之前對付陰煞宗時那種內斂的威懾，也不是破解陣法時那種溫和的演化。
而是......真正的，屬於「混沌雷火」的狂暴與毀滅！
「嗡——」
以張無忌為中心，方圓百丈內的空間驟然扭曲、模糊！
空氣中游離的陰氣、血煞、怨念，乃至下方血骨湖中翻騰的血水，都仿佛受到了某種至高召喚，瘋狂地朝著他右眼匯聚！
不是吸收，不是吞噬。
而是......獻祭！
以這滿湖血煞、漫天陰氣為薪柴，點燃那縷早已在他體內孕育成型的混沌雷火之種！
「轟隆隆——」
洞窟穹頂，那些倒懸的血色鐘乳石開始劇烈震顫，表面剝落，化作無數血色粉塵，匯入那無形的漩渦。
血骨湖面，掀起數十丈高的血浪，浪尖上的「血花」未及化作鬼臉，便已崩解成最原始的血煞能量，被強行抽取。
甚至那頭正撲向骨島的三頭血骨陰蟒王，三顆頭顱同時發出驚怒的嘶吼——它體表暗金色骨甲上流淌的血色紋路，竟也開始黯淡、剝離，化作縷縷血光飛向張無忌！
「他在抽取整個血骨湖的能量！」持幡老嫗駭然尖叫，「快阻止他！」
陰骨長老臉色劇變，雙手瘋狂結印，試圖操控「八鬼噬魂陣」加速落下。
但那八道黑色光柱交織成的巨大鬼臉，在觸及張無忌周身那扭曲的空間邊緣時，竟如同撞上了無形的銅牆鐵壁，再難前進分毫！
不僅如此，鬼臉表面的黑色能量，也開始被一絲絲剝離、抽走！
「怎麼可能......連陣法能量都能吸收？！」陰骨長老心神俱震。
魅娘子早已收起嬌笑，血色長甲收回，轉身就想逃：「這怪物......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撤！」
但已經晚了。
張無忌緩緩抬起了右手。
掌心之上，一團僅有拳頭大小、卻讓在場所有人靈魂都在顫抖的「火焰」，正在成型。
火焰並非尋常的赤紅或金黃，而是......混沌底色中，流淌著幽藍雷紋與淡金火絲！內部仿佛有微型的星辰在生滅，有世界在開闢與終結！
混沌雷火，初現崢嶸！
「此火，以九幽陰氣為基，以血骨煞氣為薪，以混沌規則為引......」
張無忌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天之上，漠然、浩大，不容置疑。
「賜爾等......歸墟。」
他對著那頭已撲至骨島邊緣、三顆頭顱同時噴出腐蝕性血炎的三頭陰蟒王，輕輕一推。
混沌雷火之球，無聲飛出。
速度不快，甚至有些緩慢。
但陰蟒王那三雙赤金色的巨眼中，卻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它想躲，想逃，想鑽回湖底，卻發現周圍空間早已被無形的規則之力鎖定，龐大如山的身軀竟動彈不得！
「嘶吼——！！！」
絕望的咆哮響徹洞窟。
混沌雷火之球，輕輕觸碰到了中間那顆頭顱噴出的血炎。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
只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湮滅」。
血炎，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筆跡，從觸碰點開始，無聲無息地消失。
然後是那顆房屋大小的頭顱。
再然後，是長達百丈的蜿蜒身軀。
從頭到尾，從外到內，從血肉到骨骼，從實體到魂魄......一切存在，都在那混沌雷火的觸碰下，歸於最原始的「無」。
三息。
僅僅三息。
那頭稱霸血骨湖不知多少年、堪比元嬰初期的三頭血骨陰蟒王，徹底消失。
連一縷灰燼都沒有留下。
原地，只餘下一片微微扭曲的空間，以及幾縷精純的、無主的血煞本源能量，緩緩飄散。
死寂。
整個洞窟，陷入絕對的死寂。
陰煞宗眾人呆若木雞。
百鬼窟鬼修面無人色。
連鍾靈、宋青書、張瑾瑜，都怔怔地看著那片空蕩蕩的湖面，震撼無言。
唯有張無忌，緩緩收回了手。
混沌雷火之球也隨之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
但他右眼之中的幽藍雷光，卻比之前更加凝實、深邃。
「現在。」他轉身，看向陰骨長老與魅娘子，聲音平靜，「該你們了。」
「逃！！！」
陰骨長老肝膽俱裂，再也不敢有絲毫猶豫，轉身化作一道黑光，朝著來時的螺旋階梯瘋狂逃竄！
厲九幽、灰袍無面人，以及其他陰煞宗弟子，也如夢初醒，四散奔逃！
百鬼窟眾人更是不堪，鬼哭狼嚎，作鳥獸散！
但張無忌既然出手，又豈會讓他們輕易逃脫？
「瑾瑜。」他淡淡開口。
「女兒明白。」張瑾瑜早已蓄勢待發，霜華劍驟然出鞘！
「冰魄·千里雪！」
劍光不是一道，而是化作漫天冰藍色的雪花，席捲整個洞窟！
雪花看似輕柔，但每一片都蘊含著極致的寒意與鋒銳！逃得慢的築基修士，被雪花觸及的瞬間，便化作冰雕，然後碎裂成冰粉！金丹修士勉強能抵擋，但速度大減！
「鍾靈。」張無忌又道。
「是！」鍾靈雙手按地，青木生氣瘋狂注入地下！
「青木·萬藤牢！」
「轟隆隆——」
洞窟地面劇烈震動，無數根粗大的、布滿尖刺的墨綠色藤蔓破土而出，如同活物般纏繞向那些逃竄的身影！藤蔓上散發著克制陰魂的生氣，觸之如遭雷擊！
「青書，清理殘局。」張無忌最後道。
「得令！」宋青書精神大振，祭出八卦鏡與數枚雷火符籙，專門補刀那些被冰封或纏繞的敵人。
而張無忌自己，則一步踏出，已至陰骨長老身後。
這位陰煞宗的金丹後期長老，此刻早已嚇破了膽，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只是拼命燃燒精血，想要逃離這噩夢般的地方。
「我讓你走了嗎？」
平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陰骨長老渾身僵住，緩緩轉頭，看到了那張近在咫尺的、平靜無波的臉。
「前......前輩饒命！我願獻出魂血，終生為奴......」他涕淚橫流，再無半點之前的陰鷙與囂張。
張無忌卻只是搖了搖頭。
「不必。」
他伸出食指，點向陰骨長老眉心。
指尖之上，一縷細如髮絲的混沌幽藍雷光，微微一閃。
「嗤。」
輕微聲響。
陰骨長老的表情凝固在驚恐與哀求之間，整個身體從眉心開始，迅速虛化、透明，最終徹底消散。
形神俱滅。
做完這一切，張無忌才抬眼看向骨塔頂端。
那簇幽冥魂火，依舊靜靜燃燒。
經歷了剛才那毀天滅地般的混沌雷火，它非但沒有畏懼，反而搖曳得更加歡快，散發出的親近之意更加明顯。
張無忌飛身而起，落在骨塔頂端。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幽藍火焰微微一頓，隨即如同歸巢的雛鳥，輕盈地飄落，落在他掌心。
火焰入手微涼，沒有灼燒感，只有一種靈魂層面的溫暖與滋養。火焰內部，那九顆虛幻的星辰虛影緩緩旋轉，與張無忌混沌金丹中的某些規則產生共鳴。
「終於......」張無忌輕聲道，「到手了。」
他心念一動，將幽冥魂火收入小世界核心，以混沌靈氣溫養。
而後，他看向下方洞窟。
戰鬥已近尾聲。
陰煞宗二十餘人，除了厲九幽與灰袍無面人見機得早、以秘術血遁逃走外，其餘全滅。百鬼窟三十餘人，也只逃走了魅娘子、鐵棺巨漢、持幡老嫗等七八個金丹首領，築基弟子盡歿。
血骨湖畔，屍橫遍野——雖然大多是冰雕與焦屍。
鍾靈、宋青書、張瑾瑜正在打掃戰場，收集戰利品。
張無忌沒有打擾他們，而是將目光投向血骨湖深處。
剛才混沌雷火湮滅陰蟒王時，他感應到湖底還有幾處隱晦的空間波動，似乎是......上古遺蹟的入口？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
「打掃完畢，立刻撤離。」張無忌傳音，「陰煞宗與百鬼窟逃走的那些人，很快會引來更強者。此地不宜久留。」
「是！」三人齊聲應道。
半柱香後，四人帶著滿滿收穫，沿著原路迅速撤離。
而在他們離開後不到一個時辰。
「轟——！！！」
一道恐怖的、仿佛來自九幽深處的磅礴氣息，驟然降臨血骨湖！
整個洞窟都在顫抖！
血水沸騰，骸骨哀鳴！
一個籠罩在滔天黑霧中的巍峨身影，緩緩自虛空踏出。
他低頭，看著空蕩蕩的骨塔頂端，看著湖面上漂浮的冰雕與焦屍，看著那殘留的、令人心悸的混沌雷火氣息......
「是誰......」
低沉沙啞的聲音，蘊含著焚天之怒。
「敢動我陰煞宗之物......殺我宗門長老......」
黑霧翻滾，露出一張蒼白如紙、眼窩深陷的陰鷙面孔。
正是陰煞宗主——厲天南！
他竟提前出關了！
而且看氣息......赫然已突破至元嬰中期！
「傳令......」
厲天南的聲音如同萬載寒冰，響徹洞窟。
「封鎖九幽秘境所有出口！」
「發布『九幽追殺令』！」
「無論上天入地......」
「本座要那奪火之人，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殺意，沖天而起！
而此時的張無忌四人，已穿過螺旋階梯，重新回到了冥骨山脈外圍。
他們還不知道，一場席捲整個幽冥鬼界的風暴，即將因他們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