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神國的另類用途
烈日炙烤下的炎心山脈東側戰場，此刻一片死寂。
熔岩魔皇湮滅處，只餘一個直徑百丈、深不見底的琉璃巨坑。
坑壁光滑如鏡，映照著天空中三輪烈陽的刺目光輝。
坑底深處，隱約可見暗紅色的岩漿緩緩涌動，發出低沉的「咕嘟」聲。
空氣中瀰漫著硫磺、焦糊以及某種......虛無的氣息。
那是混沌雷火湮滅一切後留下的「空」。
張無忌凌空虛立，混沌氣流在周身緩緩流轉。他目光掃過戰場，最後落在下方艱難站起的張樂平身上。
「父親......」張樂平渾身浴血，左臂不自然地垂下，臉上卻滿是激動與崇敬，「那雷火......」
「先療傷。」張無忌打斷他，彈指間一縷精純混沌靈力沒入張樂平體內。
溫和卻浩瀚的力量瞬間遊走四肢百骸，斷裂的骨骼在靈力包裹下迅速復位、癒合，體表焦黑的死皮脫落，露出新生的肌膚。不過幾個呼吸，張樂平的傷勢已穩定大半，氣息也恢復平穩。
「多謝父親！」張樂平單膝跪地。
此時，劍雄收劍歸鞘，飄然落在張無忌身側。她臉色有些蒼白，方才硬撼元嬰魔皇數十息，消耗極大，但那雙清冷的眸子依舊明亮如星。
宋青書也撤去星斗大陣，四十九面陣旗飛回手中。他抹了把額頭的汗，看向遠處——官御天帶著五名弟子正從皇城方向疾馳而來。
五人皆是灰頭土臉，衣袍多處焦痕，但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宗主！聖子！得手了！」官御天奔至近前，從懷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個赤金玉盒。
玉盒不過尺許見方，表面刻滿火焰紋路。剛一打開，一股磅礴精純、仿佛蘊含了整個世界火焰本源的熾熱氣息便轟然爆發！
盒內，靜靜躺著一塊拳頭大小、通體赤金中流淌著暗紫紋路的晶石。晶石內部，仿佛有液態火焰在緩緩流轉，每一次脈動都引得周圍空氣扭曲、溫度驟升。
正是地心炎髓！
「好！」張無忌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如何得手？傷亡如何？」
官御天迅速稟報:「按計劃，聖子引開魔皇后，屬下帶四人從西側排污暗河潛入。暗河內部溫度極高，且有數層警戒禁制，幸得器閣特製的『寒玉辟火符』與宋師弟提供的破禁陣盤，勉強通過。」
他頓了頓，心有餘悸道:「皇城地下結構複雜，遍布熔岩池與炎魔巢穴。我等偽裝成低等火靈，依仗擬炎符與斂息術，潛行兩個時辰，終在一處由三名金丹後期炎魔長老鎮守的『火源密室』中尋得此物。」
「激戰中，李師弟為掩護我等撤離，被一名炎魔長老的『熔岩爆裂』擊中，重傷瀕死。幸得鍾靈長老特製的『青木保命丹』吊住性命，現已被屬下收入『養魂玉棺』中溫養。」官御天聲音低沉，「其餘人皆帶輕傷。」
張無忌點頭，看向那赤金玉盒:「取炎髓時，可曾驚動其他？」
「屬下以『偷梁換柱』之法，用一塊提前準備好的『熾火晶』仿製品替換了真品，並布下延時觸發幻陣。
此刻皇城內，應還未發現炎髓失竊。」官御天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不過......最多半個時辰，幻陣失效，必會暴露。」
「半個時辰，夠了。」張無忌揮手收起炎髓玉盒。
他目光轉向戰場四周。
此刻，隨著魔皇隕落，那些原本狂熱的炎魔士兵與將領，終於從震驚與恐懼中回過神來。
遠處城牆上，數萬炎魔士兵騷動不安。
空中，那些騎著烈焰蝠龍的巡邏隊盤旋不定，不敢靠近，卻又不敢逃離——魔皇雖死，但熔火部千年積威猶在，臨陣脫逃者，按律當焚魂處死。
更遠處，東側與赤焰部交界的區域，隱隱傳來陣陣喧囂。顯然是赤焰部察覺到此地變故，正在集結兵力，意圖不明。
「宗主，這些俘虜和潰兵......」宋青書指了指下方跪伏在地、瑟瑟發抖的數百名炎魔傷兵，以及遠處那些進退維谷的炎魔軍隊，「如何處理？全殺了？還是......」
張無忌目光掃過。
那些炎魔士兵，大多身高兩丈有餘，暗紅甲殼在烈日下反射著金屬光澤。
此刻它們眼中再無暴戾與狂熱，只有深深的恐懼與茫然。一些傷兵匍匐在地，金色血液從甲殼裂縫中滲出，滴在焦土上，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殺之無益。」張無忌淡淡道，「帶回去。」
「帶回去？」宋青書一愣。
張無忌不再解釋，抬手對著下方那數百傷兵凌空一抓。
「嗡——」
一股無形偉力籠罩戰場！
那些炎魔傷兵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殘存的魔元、血脈中的火焰之力，竟被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量強行抽離、瓦解！
「不！！！」
悽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它們體表的暗紅甲殼迅速失去光澤，變得灰敗、乾裂。眼中跳動的金色火焰熄滅，轉為普通的暗紅色眼珠。身上散發出的熾熱氣息急劇跌落，最終變得與普通岩石生物無異。
短短數息，所有傷兵——包括三名重傷的金丹初期炎魔將領——修為盡廢！
「至於那些......」張無忌目光投向遠處城牆，「既不敢戰，又不敢逃，留之無用。」
他右眼之中，混沌幽藍雷光微微一閃。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數百道細如髮絲、肉眼幾乎不可見的幽藍雷絲，如同擁有了生命般，悄無聲息地跨越數里距離，精準地沒入那些炎魔士兵的眉心。
「呃......」
城牆上下，空中巡邏隊......所有還停留在原地的炎魔士兵，動作齊齊一僵。
下一刻，它們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身軀保持著最後的姿勢，凝固不動。
風吹過，一些士兵的甲殼表面，悄然浮現出細密的冰裂紋，隨後化作簌簌粉塵，隨風飄散。
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真正的，形神俱滅。
遠處窺探的赤焰部斥候，目睹此景，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離。
戰場，徹底清淨了。
只餘下那數百名修為盡廢、癱軟在地、眼神空洞的炎魔俘虜。
「樂平，劍雄，青書。」張無忌開口，「將這些俘虜，全部送入小世界『勞役區』。」
三人躬身領命。
張無忌抬手，在虛空中一划。
一道高達十丈、內部流轉著混沌星光的巨大光門，在琉璃巨坑旁轟然開啟！
光門對面，隱約可見一片廣袤的、被劃分為整齊區塊的平原。
平原上，有礦洞，有梯田，有工坊，更有無數身穿灰色短衫、正在勞作的身影——那是之前從幽冥鬼界送入的鬼修俘虜，以及更早時期從各方勢力抓來的勞役。
「進去！」張樂平一聲厲喝，雷煌槍一頓，槍尖雷光閃爍。
那些修為盡廢的炎魔俘虜，早已失去反抗意志，此刻在威懾下，如同行屍走肉般，相互攙扶著，蹣跚走入光門。
當最後一名俘虜消失在光門內，張無忌心念微動。
小世界，勞役區。
天空是永恆不變的淡灰色，一輪模擬的「太陽」散發著溫和的光熱。
平原邊緣，一座新開闢的、占地數千畝的「熔岩礦區」前。
數百名炎魔俘虜茫然地站在入口處。它們感受著此界與烈焰魔域截然不同的溫和氣候，感受著體內空空如也的魔元，眼中滿是惶恐。
一名身穿青雲宗執事服飾的中年修士御劍而來，懸停半空，聲音冰冷地宣告:
「爾等原為熔火部戰士，入侵我宗探索隊，本應形神俱滅。然界主仁慈，留爾等性命，廢去修為，打入此『勞役區』。」
「此區時間流速，為外界百倍。外界一年，此區百年。」
「百年之內，爾等需在此『熔岩礦區』開採『熾火石』、『曜炎礦』，並負責維護礦區地火陣法的運轉。
每日勞作六個時辰，可得基礎飲食與棲息之所。勞作滿五十年且無過失者，可獲傳《基礎引氣訣》前篇，重新修煉。勞作滿百年、表現優異、真心悔改者，經審核，或可轉為神國外圍勞力，或可放歸。」
「若有異動、怠工、反抗者......」執事修士眼中寒光一閃，「礦區地下，埋有『噬魂炎爆陣』。一念之間，爾等皆會神魂俱焚，永世不得超生。」
言罷，他扔下數百套灰色勞役服與採礦工具。
「換上衣服，即刻開工！」
炎魔俘虜們呆立半晌，終於有一名原為小頭目的炎魔，顫抖著撿起地上的粗布衣服，默默換上。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第三個......
很快，數百名曾經的熔火部戰士，變成了身穿灰衣、手持礦鎬的勞力，蹣跚走入那散發著熟悉熾熱氣息的礦洞。
礦洞內，已提前布置好適應炎魔體質的簡易居所與飲食——雖然粗糙，卻足以維持生存。
它們將在這裡，用百倍的時間，去償還罪孽，去接受改造。
......
光門外。
張無忌看著最後一名俘虜消失，揮手關閉光門。
「父親，此法......當真絕妙！」張樂平忍不住贊道，「廢其修為，斷其根基，再以百年勞役磨其心性。百年之後，縱有異心，也再無威脅。且這百倍時間，它們開採的礦石、維護陣法產生的能量，皆可反哺神國！」
「不錯。」張無忌頷首，「神國，不僅是修煉聖地、生產基地，更可以是......最完美的牢籠與改造場。」
他望向遠處巍峨的炎心山脈，望向那座因魔皇隕落而陷入混亂的皇城。
「此地火屬性資源豐富，尤其是曜炎魔石與地心岩漿，對器閣煉丹、煉器皆有裨益。青書。」
「屬下在！」宋青書上前。
「你帶十名弟子，持我令牌，在此設立『烈焰魔域資源採集點』。以炎心山脈為中心，方圓三百里，劃為我宗臨時管轄區域。採集點布設『兩儀微塵陣』防護，定期從神國輪換弟子值守。」張無忌吩咐，「重點採集曜炎魔石、熾火晶、熔岩精金等特產。同時，密切關注熔火部、赤焰部及其他炎魔族群的動向。」
「遵命！」宋青書精神一振。這可是實打實的肥差！
「樂平，劍雄，官長老。」張無忌又看向三人，「你們帶傷員與地心炎髓，先回神國。樂平、劍雄，入『萬木源池』療傷。官長老，此次有功，賞神國修煉時長三年，准你入『時光秘境』潛修一月。」
「謝宗主（父親）！」三人齊聲謝恩。
張無忌最後看了一眼這片燃燒的世界，轉身，一步踏入重新開啟的星門光門。
身後，炎心山脈依舊在噴吐著火焰與濃煙。
但屬於熔岩魔皇的時代，已經終結。
而青雲宗的烙印，將如同那混沌雷火般，深深烙在這片魔域的土地上。
熔岩魔皇湮滅處，只餘一個直徑百丈、深不見底的琉璃巨坑。
坑壁光滑如鏡，映照著天空中三輪烈陽的刺目光輝。
坑底深處，隱約可見暗紅色的岩漿緩緩涌動，發出低沉的「咕嘟」聲。
空氣中瀰漫著硫磺、焦糊以及某種......虛無的氣息。
那是混沌雷火湮滅一切後留下的「空」。
張無忌凌空虛立，混沌氣流在周身緩緩流轉。他目光掃過戰場，最後落在下方艱難站起的張樂平身上。
「父親......」張樂平渾身浴血，左臂不自然地垂下，臉上卻滿是激動與崇敬，「那雷火......」
「先療傷。」張無忌打斷他，彈指間一縷精純混沌靈力沒入張樂平體內。
溫和卻浩瀚的力量瞬間遊走四肢百骸，斷裂的骨骼在靈力包裹下迅速復位、癒合，體表焦黑的死皮脫落，露出新生的肌膚。不過幾個呼吸，張樂平的傷勢已穩定大半，氣息也恢復平穩。
「多謝父親！」張樂平單膝跪地。
此時，劍雄收劍歸鞘，飄然落在張無忌身側。她臉色有些蒼白，方才硬撼元嬰魔皇數十息，消耗極大，但那雙清冷的眸子依舊明亮如星。
宋青書也撤去星斗大陣，四十九面陣旗飛回手中。他抹了把額頭的汗，看向遠處——官御天帶著五名弟子正從皇城方向疾馳而來。
五人皆是灰頭土臉，衣袍多處焦痕，但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
「宗主！聖子！得手了！」官御天奔至近前，從懷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個赤金玉盒。
玉盒不過尺許見方，表面刻滿火焰紋路。剛一打開，一股磅礴精純、仿佛蘊含了整個世界火焰本源的熾熱氣息便轟然爆發！
盒內，靜靜躺著一塊拳頭大小、通體赤金中流淌著暗紫紋路的晶石。晶石內部，仿佛有液態火焰在緩緩流轉，每一次脈動都引得周圍空氣扭曲、溫度驟升。
正是地心炎髓！
「好！」張無忌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如何得手？傷亡如何？」
官御天迅速稟報:「按計劃，聖子引開魔皇后，屬下帶四人從西側排污暗河潛入。暗河內部溫度極高，且有數層警戒禁制，幸得器閣特製的『寒玉辟火符』與宋師弟提供的破禁陣盤，勉強通過。」
他頓了頓，心有餘悸道:「皇城地下結構複雜，遍布熔岩池與炎魔巢穴。我等偽裝成低等火靈，依仗擬炎符與斂息術，潛行兩個時辰，終在一處由三名金丹後期炎魔長老鎮守的『火源密室』中尋得此物。」
「激戰中，李師弟為掩護我等撤離，被一名炎魔長老的『熔岩爆裂』擊中，重傷瀕死。幸得鍾靈長老特製的『青木保命丹』吊住性命，現已被屬下收入『養魂玉棺』中溫養。」官御天聲音低沉，「其餘人皆帶輕傷。」
張無忌點頭，看向那赤金玉盒:「取炎髓時，可曾驚動其他？」
「屬下以『偷梁換柱』之法，用一塊提前準備好的『熾火晶』仿製品替換了真品，並布下延時觸發幻陣。
此刻皇城內，應還未發現炎髓失竊。」官御天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不過......最多半個時辰，幻陣失效，必會暴露。」
「半個時辰，夠了。」張無忌揮手收起炎髓玉盒。
他目光轉向戰場四周。
此刻，隨著魔皇隕落，那些原本狂熱的炎魔士兵與將領，終於從震驚與恐懼中回過神來。
遠處城牆上，數萬炎魔士兵騷動不安。
空中，那些騎著烈焰蝠龍的巡邏隊盤旋不定，不敢靠近，卻又不敢逃離——魔皇雖死，但熔火部千年積威猶在，臨陣脫逃者，按律當焚魂處死。
更遠處，東側與赤焰部交界的區域，隱隱傳來陣陣喧囂。顯然是赤焰部察覺到此地變故，正在集結兵力，意圖不明。
「宗主，這些俘虜和潰兵......」宋青書指了指下方跪伏在地、瑟瑟發抖的數百名炎魔傷兵，以及遠處那些進退維谷的炎魔軍隊，「如何處理？全殺了？還是......」
張無忌目光掃過。
那些炎魔士兵，大多身高兩丈有餘，暗紅甲殼在烈日下反射著金屬光澤。
此刻它們眼中再無暴戾與狂熱，只有深深的恐懼與茫然。一些傷兵匍匐在地，金色血液從甲殼裂縫中滲出，滴在焦土上，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殺之無益。」張無忌淡淡道，「帶回去。」
「帶回去？」宋青書一愣。
張無忌不再解釋，抬手對著下方那數百傷兵凌空一抓。
「嗡——」
一股無形偉力籠罩戰場！
那些炎魔傷兵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殘存的魔元、血脈中的火焰之力，竟被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量強行抽離、瓦解！
「不！！！」
悽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它們體表的暗紅甲殼迅速失去光澤，變得灰敗、乾裂。眼中跳動的金色火焰熄滅，轉為普通的暗紅色眼珠。身上散發出的熾熱氣息急劇跌落，最終變得與普通岩石生物無異。
短短數息，所有傷兵——包括三名重傷的金丹初期炎魔將領——修為盡廢！
「至於那些......」張無忌目光投向遠處城牆，「既不敢戰，又不敢逃，留之無用。」
他右眼之中，混沌幽藍雷光微微一閃。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數百道細如髮絲、肉眼幾乎不可見的幽藍雷絲，如同擁有了生命般，悄無聲息地跨越數里距離，精準地沒入那些炎魔士兵的眉心。
「呃......」
城牆上下，空中巡邏隊......所有還停留在原地的炎魔士兵，動作齊齊一僵。
下一刻，它們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身軀保持著最後的姿勢，凝固不動。
風吹過，一些士兵的甲殼表面，悄然浮現出細密的冰裂紋，隨後化作簌簌粉塵，隨風飄散。
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真正的，形神俱滅。
遠處窺探的赤焰部斥候，目睹此景，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離。
戰場，徹底清淨了。
只餘下那數百名修為盡廢、癱軟在地、眼神空洞的炎魔俘虜。
「樂平，劍雄，青書。」張無忌開口，「將這些俘虜，全部送入小世界『勞役區』。」
三人躬身領命。
張無忌抬手，在虛空中一划。
一道高達十丈、內部流轉著混沌星光的巨大光門，在琉璃巨坑旁轟然開啟！
光門對面，隱約可見一片廣袤的、被劃分為整齊區塊的平原。
平原上，有礦洞，有梯田，有工坊，更有無數身穿灰色短衫、正在勞作的身影——那是之前從幽冥鬼界送入的鬼修俘虜，以及更早時期從各方勢力抓來的勞役。
「進去！」張樂平一聲厲喝，雷煌槍一頓，槍尖雷光閃爍。
那些修為盡廢的炎魔俘虜，早已失去反抗意志，此刻在威懾下，如同行屍走肉般，相互攙扶著，蹣跚走入光門。
當最後一名俘虜消失在光門內，張無忌心念微動。
小世界，勞役區。
天空是永恆不變的淡灰色，一輪模擬的「太陽」散發著溫和的光熱。
平原邊緣，一座新開闢的、占地數千畝的「熔岩礦區」前。
數百名炎魔俘虜茫然地站在入口處。它們感受著此界與烈焰魔域截然不同的溫和氣候，感受著體內空空如也的魔元，眼中滿是惶恐。
一名身穿青雲宗執事服飾的中年修士御劍而來，懸停半空，聲音冰冷地宣告:
「爾等原為熔火部戰士，入侵我宗探索隊，本應形神俱滅。然界主仁慈，留爾等性命，廢去修為，打入此『勞役區』。」
「此區時間流速，為外界百倍。外界一年，此區百年。」
「百年之內，爾等需在此『熔岩礦區』開採『熾火石』、『曜炎礦』，並負責維護礦區地火陣法的運轉。
每日勞作六個時辰，可得基礎飲食與棲息之所。勞作滿五十年且無過失者，可獲傳《基礎引氣訣》前篇，重新修煉。勞作滿百年、表現優異、真心悔改者，經審核，或可轉為神國外圍勞力，或可放歸。」
「若有異動、怠工、反抗者......」執事修士眼中寒光一閃，「礦區地下，埋有『噬魂炎爆陣』。一念之間，爾等皆會神魂俱焚，永世不得超生。」
言罷，他扔下數百套灰色勞役服與採礦工具。
「換上衣服，即刻開工！」
炎魔俘虜們呆立半晌，終於有一名原為小頭目的炎魔，顫抖著撿起地上的粗布衣服，默默換上。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第三個......
很快，數百名曾經的熔火部戰士，變成了身穿灰衣、手持礦鎬的勞力，蹣跚走入那散發著熟悉熾熱氣息的礦洞。
礦洞內，已提前布置好適應炎魔體質的簡易居所與飲食——雖然粗糙，卻足以維持生存。
它們將在這裡，用百倍的時間，去償還罪孽，去接受改造。
......
光門外。
張無忌看著最後一名俘虜消失，揮手關閉光門。
「父親，此法......當真絕妙！」張樂平忍不住贊道，「廢其修為，斷其根基，再以百年勞役磨其心性。百年之後，縱有異心，也再無威脅。且這百倍時間，它們開採的礦石、維護陣法產生的能量，皆可反哺神國！」
「不錯。」張無忌頷首，「神國，不僅是修煉聖地、生產基地，更可以是......最完美的牢籠與改造場。」
他望向遠處巍峨的炎心山脈，望向那座因魔皇隕落而陷入混亂的皇城。
「此地火屬性資源豐富，尤其是曜炎魔石與地心岩漿，對器閣煉丹、煉器皆有裨益。青書。」
「屬下在！」宋青書上前。
「你帶十名弟子，持我令牌，在此設立『烈焰魔域資源採集點』。以炎心山脈為中心，方圓三百里，劃為我宗臨時管轄區域。採集點布設『兩儀微塵陣』防護，定期從神國輪換弟子值守。」張無忌吩咐，「重點採集曜炎魔石、熾火晶、熔岩精金等特產。同時，密切關注熔火部、赤焰部及其他炎魔族群的動向。」
「遵命！」宋青書精神一振。這可是實打實的肥差！
「樂平，劍雄，官長老。」張無忌又看向三人，「你們帶傷員與地心炎髓，先回神國。樂平、劍雄，入『萬木源池』療傷。官長老，此次有功，賞神國修煉時長三年，准你入『時光秘境』潛修一月。」
「謝宗主（父親）！」三人齊聲謝恩。
張無忌最後看了一眼這片燃燒的世界，轉身，一步踏入重新開啟的星門光門。
身後，炎心山脈依舊在噴吐著火焰與濃煙。
但屬於熔岩魔皇的時代，已經終結。
而青雲宗的烙印，將如同那混沌雷火般，深深烙在這片魔域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