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阿槿也是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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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年翊語氣強硬,似是在宣誓主權,高大的身影把寧挽槿擋的嚴嚴實實。

  「阿槿也是我的!」

  燕歸煌同樣霸道,第一次和景年翊正面硬剛。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凝結,寧挽槿及時站在中間隔開了他們,對兩人的出現還挺驚訝。

  沒想到景年翊突然回京城了,更沒想到燕歸煌的身子好了。

  宴芙已經追了過來,給燕歸煌重新把下脈,發現他的身子現在沒什麼問題了,實在是沒弄明白他的身子。

  他的身子確實異於常人。

  寧挽槿看著身上籠著清霜的景年翊,他一身的風塵僕僕,相比是馬不停蹄趕過來的,「怎麼這麼快就回京了,安王那邊已經解決了嗎?」

  本以為景年翊還得要一個月才能回來,沒想到他這麼快。

  景年翊清淺的眸色看著寧挽槿,沒說他這麼快回來,是想快點見到他。

  沒想到卻正好遇見鳳卓對她下手。

  景年翊:「安王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寧清茹也讓我給你帶了封信。」

  景遲序已經被景年翊斬首,這是淳德帝的旨意。

  若是當初景遲序沒有讓人刺殺景年翊,也不會是這個下場。

  一步錯,步步錯。

  對於淳德帝來說,景年翊就是他唯一的逆鱗。

  後來景遲序又貪墨戶部銀子招兵買馬想逼宮造反,淳德帝更加不能容忍。

  這一場殊死搏鬥,景遲序註定要敗。

  可他身處這個位置,不得不謀,不得不戰。

  景遲序死後,他的那些妃子也跟著沒什麼好下場,鄭靜玥被貶為奴籍送到了軍營做軍妓。

  而許念儀早就瘋了,是因為受不了許家被抄斬的打擊,還有她爹和姜氏的那件醜聞。

  只有寧清茹獨善其身逃過了一劫。

  這也是寧挽槿當初許諾給她的。

  寧挽槿給她說,「這場奪嫡安王註定要敗,他繼承不了大統。」

  寧清茹立即知道該怎麼抉擇。

  景遲序被一網打盡後,景年翊找了個屍體代替寧清茹,讓她假死逃生。

  但日後世上再無『寧清茹』這個人。

  寧清茹也不在乎這個名字和身份了,她早就想重新來過。

  對她來說,這也是一次新的重生。

  景年翊把寧清茹寫的信交給了寧挽槿。

  信紙上的第一句話就是「三姐姐。」

  即使只是三個字,寧挽槿也讀出這裡面的真摯,沒有以往的冷嘲熱諷和爭鋒相對。

  寧清茹在信上說了自己經歷過這些風浪後的感悟,和對寧挽槿的愧疚以及感激。

  她在信上真誠的給寧挽槿道了歉。

  她說:【日後某一天再相見時,希望三姐姐依舊能喚我一聲六妹妹,那時候的我們可以談笑風生,把酒言歡。】

  景年翊說寧清茹離開了荊州,但去哪裡了卻沒有說,她也不會再回京城。

  信上她也沒說自己去了哪裡,寧挽槿想著若是日後有緣,江湖上她們依舊可以再見。

  寧挽槿把信紙折好收起來,又和景年翊說起了今晚鳳卓突然襲擊她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怎麼會在京城,今晚襲擊我倒是讓人出其不意了。」

  燕歸煌突然急切道:「阿槿,你不要待在端王府了,這裡很危險,我感覺到他的氣息了。」

  「你跟我走,我帶你離開這裡。」

  燕歸煌抓住寧挽槿的胳膊就要帶她離開,景年翊卻又驟然抓住寧挽槿的另條手臂,冷寒的桃花眸看著燕歸煌的手,「鬆開!」

  燕歸煌非但不聽,抓著寧挽槿的胳膊又用了幾分力道。

  防止兩人動手,寧挽槿把兩人的手都鬆開了,而且她也不可能和燕歸煌離開。

  不過看燕歸煌的樣子,他似乎真的感應到了鳳卓的氣息。

  「你是鳳卓在端王府?」

  燕歸煌點頭,「我確定他就在這裡。」

  但藏在什麼地方他就不知道了。

  他上次來端王府的時候,就敏銳的察覺到了鳳卓的氣息。

  他和鳳卓都是神凰部落的人,兩人又是血脈相連,能敏銳的感應到彼此的氣息。

  不過前段時間燕歸煌一直在昏迷中,身上的氣息很弱,鳳卓很難察覺到他。

  景年翊沒有質疑燕歸煌的話,對他的本事還是比較信任的。

  只是燕歸煌說鳳卓在端王府,讓他臉色沉凝了起來。

  燕歸煌又道:「鳳卓方才對你使出的那一招叫『同魂結,』是神凰部落的一種秘術,你若是中此秘術,性命就掌握在鳳卓手裡了,他可以操控你的一切。」

  寧挽槿臉色凝肅,沒想到鳳卓這麼陰險,還好景年翊及時出現護住了她。

  燕歸煌若有所思:「但這種秘術得需要一個引子,就是和你有血緣關係的手足,需要用他的血才行,可鳳卓會用的誰的血?」

  寧挽槿也思索起來。

  和她有血緣的兄弟姐妹都沒了,只剩寧清茹一個,難道她落在鳳卓手裡了?

  --

  夜色越發濃重,端王府已經恢復平靜。

  景年翊讓不少人暗中看守玉楓苑,防止再有人來偷襲。

  燕歸煌卻怎麼都不願離開寧挽槿,還想和她睡在一起,景年翊哪能容忍他這般放肆,實在沒忍住和他動了手。

  但燕歸煌的武力不低,景年翊想要制服他沒那麼容易。

  看兩人這情況能打到天亮,寧挽槿出手制止了。

  她勸了燕歸煌好久,他都不願離開,就要守在她身邊,寧挽槿只能在隔壁給他安排一間房讓他先休息。

  想和她睡在一起是絕對不可能的。

  「倒不曾想這男人這麼黏你,我的世子妃都快成別人的了。」景年翊勾著嘴角幾分嘲諷,語氣中明顯不悅。

  寧挽槿不是第一次聽景年翊陰陽怪氣的說話了,只是沒想到他看著總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也會有這般斤斤計較的小脾氣。

  寧挽槿躺在床上輕閉著眼神,「大抵因為當初是我救的他的原因,他母妃去世的早,把我當成她母妃了。」

  這是燕歸煌自己說的,覺得她像他的母妃。

  景年翊挑下眉,「當成他母妃?還真是新奇。」

  同為男人,他怎能不知道其他男人的各種心思。

  提及燕歸煌的母妃,那個頗有才情的女子,寧挽槿側過頭,看向枕邊的景年翊,好奇:「燕歸煌的母妃到底怎麼去世的?」

  之前北戎皇室傳出的消息說鳳綺婷是突然得病去世的,但什麼病並未說清楚。

  寧挽槿覺得沒那麼簡單。

  景年翊早就調查過北戎皇室的事情,對燕歸煌的過往了如指掌,肯定也知道鳳綺婷的事情。

  景年翊平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輕閉著眼睛道:「是被北戎皇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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