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他的女人不能受半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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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宗佑的心思整日放在醫治自己的身子上,府上的事情也不過多問,都交給安姨娘打理。

  太機這段時間都跟在寧挽槿身邊,沒有在榮國府待著,他離開時給寧宗佑的藉口是說自己要去尋藥,找的還是醫治寧宗佑需要的藥。

  寧宗佑自然不會阻攔他。

  他不知道這兩個多月太機都跟在寧挽槿身邊。

  如今寧挽槿回府了,太機自然也回來了,寧宗佑立即去找他,詢問那藥材的事情。

  太機張口就來,說的頭頭是道,寧宗佑沒有任何的不信任。

  景年翊回到端王府,便聽無跡道:「世子,三少爺剛回府上就被王爺罰跪了。」

  「也不知道王爺對三少爺管的那麼嚴做什麼,三少爺也不是小孩子,做什麼事情也有他自己的選擇了。」

  無跡嘟囔了兩句,對端王的做法不能理解,覺得景南嶠已經有自己的自由,不能一直被束縛著。

  景年翊微皺眉心,想起了自己之前還沒做皇衛司指揮使的時候。

  那時父王對他也是管控這麼嚴,不同意他接管皇衛司,甚至不讓他多管朝廷上的任何事情。

  還是皇上做主,讓他接管的皇衛司,父王只能退步。

  景年翊有時不太理解端王的做法,但端王卻說都是為了他好,不想讓他深陷朝堂上的旋渦中,只想讓平安無憂的過一輩子。

  但小時候父王卻不是這樣說的。

  讓他刻苦習武,日後為大盛守護一方安寧,護住大盛的璀璨山河。

  可如今父王卻是截然相反。

  他父王似乎變了......

  從他成為皇衛司指揮使為皇上效力起,景年翊和端王的關係越來越疏遠,父子倆見面時甚至都說不上幾句話。

  這廂,景南嶠被端王罰跪在門口,因為他私自上戰場一事,景牧大動肝火,景南嶠回來後就開始教訓他。

  唐氏雖然心疼,但也忍不住責怪了幾句,總是要讓景南嶠長點記性的,不然他下次還這麼肆意妄為怎麼辦。

  景牧的火氣似乎還沒消,讓景南嶠跪著反省還不夠,又拿出荊條,朝他身上抽打。

  「王爺,你這是做什麼!」唐氏大驚,連忙攔住了景牧,「嶠兒已經知道錯了,稍稍懲罰他一下就成了,何必這麼動氣,再說他這不也是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唐氏沒想到景牧的火氣會這麼大,他可是從小到大都沒動過景南嶠一根手指,今日卻一反常態。

  就算這次景南嶠做的有點過了,但也不至於被罰的這麼重。

  景牧沉怒:「今日若不好好教訓這逆子一頓,日後他還會再胡來,那戰場是他能去的地方嗎!」

  「我為何不能去!」景南嶠仰起頭,眼神里是少有的倔強,這還是他第一次忤逆景牧,「這次二哥和華鸞將軍都誇我很厲害,我沒有拖累大家,也沒給我們端王府丟臉,日後我還要去上戰場!」

  「混帳!」

  景牧狠狠給了景南嶠一巴掌,眼裡閃過狠厲。

  「王爺!」唐氏大驚失色,把景南嶠護在身後,埋怨看著景牧,「嶠兒可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怎捨得對他下這麼重的手。」

  「這逆子可把我成父王嗎,你起開,本王非得要教訓他一頓!」

  景牧把唐氏推開,揚起手裡的荊條又要去打景南嶠。

  「父王。」

  一聲淡涼輕緩的聲音攔下了景牧。

  景年翊慢慢走過來,不動聲色擋在景南嶠面前,「三弟長大了,也該有自己的人生了,父王也該放手了。」

  唐氏看景年翊擋在景南嶠面前,又聽聞他的話,心裡翻湧了一下,說不出的複雜。

  景牧眼裡閃過一抹幽暗,又緩下臉色,「今日確實是為父太衝動了,不該對嶠兒這麼嚴厲。」

  「嶠兒,起來吧。」

  有了景牧的准許,唐氏立馬把景南嶠攙扶起來。

  景南嶠沒有看景牧一眼,立即回自己院子了。

  從小到大他是個孝順聽話的好孩子,沒有任何脾氣,對唐氏和景牧言聽計從。

  今日是他第一次這般離經叛道。

  畢竟他終究是要長大的,不能永遠像個孩子一樣被唐氏和景牧掌控著人生。


  今日他和景牧之間也生出了幾分間隙。

  看這幅情景,唐氏心裡也難受,朝著景南嶠追了過去。

  景年翊和景牧無話可說,父子倆之間向來淡漠,景年翊轉身便離開。

  景牧在身後開口,有些不悅:「你和寧挽槿的婚事怎麼不跟本王商量……」

  「是皇上做的主。」

  景牧還沒說完,景年翊便打斷他。

  景牧無言以對,臉色陰沉。

  既然是皇上做的主,他還能有什麼意見。

  景牧本來想質問景年翊自作主張和寧挽槿成婚的事,這件事卻從未和他這個父王商量過。

  今日皇上賜婚後他才知道這事的。

  景年翊站在原地,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眸:「婚期定在年關,到時候皇上會來做證婚人,麻煩父王把婚禮好好布置一下了。」

  「我迎娶過門的妻子,絕不能委屈她半分了。」

  景年翊說完就走了。

  景牧暗中捏緊了拳頭,眼裡波濤暗涌。

  隨即他便出府了。

  來到一個荒蕪的宅院,沒有任何人居住,景牧推開其中一道門進屋,又轉動屋子裡的擺件,牆壁上便出現一道暗門。

  他進去後便是一間暗室。

  裡面盤腿坐著的一個男人。

  他低著頭,雜亂骯髒的頭髮遮住的整張臉,手腳上都被用鐵鏈鎖著。

  景牧走過去陰笑:「你那好兒子馬上就要成親了,你是不是盼這天已經盼好久了,可惜,你喝不了他的喜酒了。」

  男人猛的抬起頭,卻露出一張極其恐怖駭人的臉。

  他的臉皮已經被剝掉了,只剩下一張血肉模糊的臉,更是看不清容貌。

  「啊啊啊啊……!」

  他也開口說不了話,因為舌頭也被割掉了。

  男人扯動著鐵鏈,顯得極其激動。

  景牧欣賞著他無能為力的模樣,很是愉悅,「你說我要是把你這最疼愛的兒子給殺了會怎樣?」

  男人怒瞪眼睛,儘是滔天恨意。

  「放心,肯定會有那一天的,到時候我會把他的腦袋帶到你面前的,哈哈哈!」

  景牧猖狂大笑,轉身離開了暗室。

  身後的男人瘋狂扯著鐵鏈,似是想撲過來把他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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