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以身犯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宴芙也不敢隨意拿百姓的性命開玩笑。

  她是醫者,必須要把患者的性命放在第一位。

  寧挽槿得知後,主動試藥。

  宴芙抿著紅唇提醒:「你要想清楚了,這解藥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副作用,你若是喝了之後出現其他症狀,到時候我可負責不起。」

  「我作為主將,這事就應該我來,」寧挽槿蒼白的小臉上染著笑意,「我也相信宴姑娘的醫術。」

  宴芙張下嘴,口中的話還沒說出來,寧挽槿已經端著藥碗一飲而盡。

  宴芙看著寧挽槿的眼神多了些異樣,比以前更加真摯,「讓我佩服的人不多,日後你也算是其中一個。」

  「謝宴姑娘的抬愛了。」寧挽槿打趣笑道。

  宴芙也笑了笑:「日後你就喚我阿芙。」

  「好.......咳咳咳——」

  寧挽槿猛地劇烈咳嗽,臉色越來越虛弱,宴芙小臉有些慌,總不能真的會有副作用。

  她趕緊給寧挽槿施針,觀察著她的情況。

  好在寧挽槿咳了沒一會兒就停止了,宴芙捏緊的心臟放鬆了一些,但也不敢懈怠,還得要好好觀察幾日寧挽槿的反應。

  宴芙每天都來檢查寧挽槿的身子,再詢問她的情況。

  過了五日,寧挽槿的身子漸漸好轉,氣色明顯便好了,也沒其他症狀出現。

  宴芙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下了,這藥方成功了。

  她趕緊多配些藥,熬好後端給那些染了瘟疫的百姓喝。

  可被感染的百姓太多,藥方里的其中一味藥不夠用了。

  宴芙著急道:「城裡的百姓不能再耽擱了,但藥又不夠,萱草本來就是稀缺藥材,其他醫館都不一定會有。」

  哪怕現在上報給朝廷,先不說能不能及時送過來,就是能不能短時間裡找夠萱草都很難說。

  像宋千嶼這種產業遍布全國的人,名下也經營著不少藥材鋪,但萱草也已經拿不出來了。

  秦汐也跟著擔憂,看著每天都有病死的百姓,心裡極其難受,若是多耽誤一天,就要多死一些百姓,「難道就沒其他辦法了嗎,我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百姓們無藥可醫。」

  明明已經有了救他們性命的辦法,卻差了其中一味藥材,這才是最讓人難以接受的。

  太機凝著臉色思索了片刻,突然道:「我知道哪裡還有萱草,距離這裡沒多遠有個叫寒水潭的地方,那裡肯定有,我之前行走江湖的時候,見有人從裡面拿出來過萱草。」

  「不行!那地方太危險了!」宴芙當即否定。

  她作為大夫,自然知道寒水潭那地方有不少草藥,還都是稀缺的,但她同樣也知道,那地方是個龍潭虎穴。

  雖然那裡希貴的草藥不少,但很少人踏足過,就算膽子大的想去碰碰運氣,能活著出來的寥寥無幾。

  那地方除了有野獸出沒,還有各種毒物,說不定隨意碰到一片葉子都能喪命。

  除了這些,更讓人聞風喪膽的是據說裡面住著妖人,他們以食人肉人肉為生,進入寒水潭的人都會被他們果腹。

  可去寒水潭找萱草是最快也是唯一的辦法了。

  寒水潭離這裡只有十里地,只需半天就能到。

  沉默良久的景年翊開口:「我去。」

  語氣清淡,還是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

  宴芙瞬間變了臉色,「不行,我不准許你去!」

  但她的話對景年翊沒什麼用,景年翊已經走出屋子了。

  宴芙立即追了上去了,眼裡全是擔憂。

  景年翊剛翻身上馬,宴芙就展開雙臂攔在了他的面前,紅著眼眸哽咽:「哥哥,你不能去,你若是有什麼意外,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怎麼辦,我絕不能失去你......」

  她喊的是哥哥,而非師兄。

  景年翊眸色沉凝:「我必須去,我若不去,寧挽槿就會去。」

  寧挽槿還在修養身子,他們在商量萱草的事情時她並不知情,若是知道的話,肯定會義無反顧。

  宴芙吸了下吸鼻子,似是揶揄:「你還挺心疼她的,這媳婦不還是沒過門嗎。」

  景年翊眼裡泛起一絲笑,放緩語氣:「我會回來的,相信我。」


  眼淚在宴芙打轉,她慢慢放下了胳膊。

  她了解景年翊的性子,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情,就沒人能左右。

  「別給寧挽槿說我去了寒水潭。」

  說完,景年翊便騎馬揚長而去。

  他剛離開沒一會兒,秦遙又追了上去。

  這種事情他不能讓景年翊一個人以身犯險。

  --

  寧挽槿的身子正在慢慢好轉,沒了任何不適,只是還有些虛,需要好好修養調理一下。

  景年翊和秦遙去寒水潭已經三天了,還沒有回來,宴芙心裡每天都在擔憂,但在寧挽槿面前都沒表現出來。

  景年翊給她交代了,這件事不要給寧挽槿說。

  寧挽槿幾日沒見過景年翊,也詢問過宴芙一句,宴芙說了句他去忙其他的事情了便搪塞過去。

  景年翊身上擔著的責任很多,宴芙說他忙其他事情,寧挽槿並未多想。

  第四日,寧挽槿碰見秦汐,看她一個坐著發呆心事重重的樣子,關心道:「表妹怎麼了?」

  秦汐小臉凝重:「我擔心我哥哥.......」

  宴芙擔心景年翊,她同樣擔心秦遙。

  「秦表哥?」寧挽槿疑惑,「他怎麼了?」

  「他去寒水潭了。」

  秦汐一時嘴快說了出來。

  寧挽槿驚愣:「他去寒水潭作何?」

  她是知道寒水潭的,也知道裡面的險惡。

  見寧挽槿都知道了,秦汐也沒再隱瞞,把找萱草的事情給她說了一下。

  寧挽槿沉下臉色:「是秦表哥一個人去的?」

  「不是,還有昭卿世子。」

  寧挽槿頓住,眼底深沉。

  又過了一日,秦遙和景年翊還沒回來。

  寧挽槿獨自騎上馬,朝著寒水潭的地方過去。

  來到寒水潭邊緣,她坐在馬背上凝視著前方。

  天色已經悄然暗淡,前面時不時傳出詭異陰森的叫聲,像是野獸,又像是其他不知名的東西。

  晚上的寒水潭周圍特別陰冷,裡面會更冷。

  這地方一年四季都是冷的,裡面有一處潭水冰冷刺骨,所以取名叫寒水潭。

  別說是裡面了,就是外面這周圍都嫌少有人靠近。

  寧挽槿守在入口守了一夜。

  若天亮還不見景年翊和秦遙出來,她便親自去裡面尋人。

  待天色蒙蒙亮時,寧挽槿屏住呼吸凝視前方,指尖已經不自覺握緊。

  她翻身下馬,朝入口走去。

  突然裡面傳來動靜,寧挽槿看見兩道身影走了過來,眼眸頓時清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