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要出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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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籠在兩人身上,都透著一股涼意。

  景年翊:「天啟這次是衝著你來的,你登門入室的去天啟把凌峰殺了,天啟皇自然咽不下這口氣,這是關乎著他們天啟的尊嚴。」

  對於景年翊知道她殺了凌峰這件事,寧挽槿沒有意外。

  雖然這件事她沒有給景年翊說過,但並不代表就能瞞過景年翊的眼睛。

  當初她離開大盛那麼長時間,肯定會引起景年翊的注意。

  他若是稍微一調查,就知道她去做什麼了,皇衛司也不是吃乾飯的。

  她去天啟已經是兩三個月前的事情了,天啟皇現在才有動靜,這些日子肯定是在做準備。

  寧挽槿同時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天啟遲早和大盛再次交戰。

  與其說這次是天啟皇要為凌峰報仇,不如說是他用凌峰進犯大盛的藉口罷了。

  寧挽槿和景年翊進了御書房,屋子裡還有不少大臣。

  直到深夜,眾人才從御書房出來,每個人臉上都染了倦色。

  這件事大家已經商議好了。

  由寧挽槿帶兵出征。

  除了她,還有鄭臨淵和鄭霄父子,加上秦馳和秦遙父子一起出征。

  還有沈荀之也主動請纓,他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立功機會。

  上次剿匪他沒得到什麼好處,這次肯定會好好把握機會。

  而寧挽槿被命為主將,其他人都聽從她的命令。

  百姓們聽聞又要打仗,一時間人人自危。

  每次打仗最受苦的就是百姓們,他們自然都喜歡太平盛世。

  但天下自古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不可能一直這麼祥和。

  因為要出征,寧挽槿和景年翊的婚事便就先擱置了。

  畢竟在國家大義面前,兒女情長就沒那麼重要了。

  沈荀之回到府上,寧清岫聽聞他要出征,哭的梨花帶雨,極其依依不捨。

  她更擔心的還是沈荀之的安危。

  畢竟這次出征和上次剿匪不一樣,戰場向來都是刀槍無眼,要血腥殘酷很多。

  「夫君,你能不能不去......我不想你離開岫兒,你走了我該怎麼辦......」

  寧清茹在沈荀之懷裡啜泣啼哭。

  寧挽槿暗中鬆了一口氣,知道容千嶼答應她的交易了。

  「臣女寧挽槿,文國公府行三。」

  容千嶼低斂下眸子,單手撐著額頭,幾分慵懶:「兩日後見不到千雪靈草,本王親自去文國公府要你的命。」

  「是,臣女說到做到。」寧挽槿很認真,沒有半分敷衍。

  容千嶼看她半分敷衍,便信她這一次,對楚白示意下攔在半路上的那些山賊,「解決了。」

  不過剎那間,便是斷肢殘骸,血色蔓延,都成了楚白的刀下魂。

  面對如此血腥的畫面,寧挽槿臉色沉靜,沒有受到驚嚇。

  重活一世,她早已學會處變不驚了。

  若是不強大,回去怎麼跟府上那群妖魔鬼怪斗?

  看寧挽槿這般鎮定,楚白對她側目幾分。

  要是其他姑娘,早就嚇得尖叫起來了,她倒是有魄力。

  不過也是,她若是沒膽識,方才也不敢和主子談判。

  寧挽槿識趣的坐在了馬車外面,和楚白坐在一起,也沒去礙容千嶼的眼。

  到了京城後,寧挽槿立即便下了馬車。

  看她離去的背影,楚白突然的想起了一件事。

  他記得那秦將軍好像是這明三小姐的未婚夫。

  她方才在主子面前,這麼把自己未婚夫給出賣了?

  --

  寧挽槿一瘸一拐的朝文國公府走去。

  她的膝蓋上隱隱有些血漬滲出,額頭上也留著血印。

  是因為她在菩光寺為了給她母親祈福,跪在冰冷堅硬的石階上三步一磕頭,足足磕了一千個台階。

  明清芙卻去大殿裡給姜繡丹誦經,做著最輕鬆的活兒。


  若是今日沒遇到容千嶼,她拖著虛弱的身子不可能從那些山賊手裡逃脫。

  這一世改變了許多,前世是秦元遲救的她,她也沒遇見容千嶼。

  但這一世秦元遲卻沒有出現。

  那群山賊反應過來找錯了人,也沒把明清芙擄走。

  一切都變了。

  寧挽槿剛回到府上,就碰見她母親姜繡丹和表姨母何月琴走過來。

  何月琴是老夫人的娘家侄女,也是寧挽槿父親的表妹,在府上借住了好幾年。

  何月琴早年喪夫,是個孀婦。

  自丈夫離世後,夫家也日漸衰落,認為她是不祥之人,剋死了自己的丈夫,給家裡帶來了災難,便把她趕出了府。

  何月琴沒有去處,就來投奔老夫人,老夫人不忍她流離失所,就收留了她。

  何月琴看見寧挽槿回來,眼皮跳了跳,驚愕:「暮詞,你、你怎麼回來了?」

  「怎麼?我不能回來?」

  寧挽槿微微勾唇,泛著冷笑,幽森的黑眸盯著何月琴,將她臉上的慌張都收進眼底。

  看她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何月琴怕是極其失望了。

  寧挽槿的眼神太過威懾,何月琴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訕訕一笑,像是在掩飾什麼,「我怎會是這個意思,聽寶珠那丫頭回來稟報,說你在半路上馬車壞了,還和芙兒走散了,你娘正說讓人去接你呢,我只是驚訝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不過看你平安回來,表姨母和你娘也就放心了。」

  何月琴拍下胸口,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姜繡丹冷眼斥責:「你姨母也是關心你,你這是什麼態度,不知一點好歹!」

  「好了表嫂,暮詞也不是故意的,估計是累著了情緒不好。」何月琴善解人意道。

  她在府上居住這麼多年,和姜繡丹關係不錯。

  之前去遊玩,他們遇到匪徒,何月琴幫姜繡丹擋過刀,因此受了傷。

  姜繡丹本來剛開始對何月琴住在府上的事情有些微詞,從何月琴救過她後,她便消除了這份芥蒂。

  有時候她心煩意亂的時候,都是何月琴在寬慰她,這讓她和何月琴的關係越來越好。

  寧挽槿清楚,這不過是何月琴籠絡人心的手段罷了。

  姜繡丹對寧挽槿的馬車在路上壞了的事情隻字未提,甚至她額頭上的傷都熟視無睹,也沒關心一句,反而更擔心女兒明清芙,冷聲奚落:「芙兒呢?怎麼是你一人回來了,她去哪裡了,你怎麼不照顧好她!」

  寧挽槿對姜秀丹的態度已經習以為常。

  姜繡丹眼裡從來沒有她這個女兒,只有明清芙,恨不得對明清芙千嬌百寵。

  但可笑的是,明清芙卻不是她的親生女兒,生母是一旁的何月琴。

  這件事姜繡丹一直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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