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以後我保護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男子緩緩抬頭,眼睛被凌亂的長髮遮掩住,但寧挽槿還是察覺到了他眼中的迷茫和不解。

  他似乎好奇寧挽槿怎麼知道他的名字的。

  寧挽槿問:「你願意跟我走嗎?以後我可以保護你。」

  「保護」兩個字讓燕歸煌心尖輕顫,許久都沒有給他說過這兩個字了。

  只有小時候阿娘給他說過,阿娘死後,就再也沒人說過要保護他,對他只有辱罵和欺負。

  「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們公子,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誰再敢欺負你的話,我們公子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太機拍著胸脯保證,如今對寧挽槿唯首是瞻。

  燕歸煌看著寧挽槿,什麼話都沒說,眼睛卻不停眨著。

  隨即他站起身子,慢慢靠近在寧挽槿身邊,依舊是一聲不吭的樣子,但寧挽槿明白他這是願意跟她走的意思。

  寧挽槿帶著燕歸煌和太機一起從地宮離開。

  剛準備上馬車時,寧挽槿察覺到暗處有其他人的氣息,眼神瞬間凌厲:「誰!」

  燕歸煌挪了挪小碎步,往寧挽槿身後躲了躲,像是驚弓之鳥似的。

  寧挽槿讓太機和燕歸煌先離開。

  隨即一道掌風朝寧挽槿襲來,她瞬間閃躲,但察覺對方似乎沒有殺意。

  兩人交手幾個回合,同時取下了對方臉上的面具。

  寧挽槿沒想到對面的竟然是蘇漓。

  雖然她和蘇漓見過面,但那時都是她穿女裝的時候,如今是男裝打扮,她想著蘇漓應該沒把她認出來。

  殊不知蘇漓看見她的面容後眉心微微跳動了一下。

  「不知閣下跟著在下身後,是何意思?」寧挽槿拂下衣擺,把手裡的銀色面具還給了蘇漓。

  蘇漓同樣也把面具還給了她,「沒其他用意,只是想和閣下認識一下罷了。」

  「身為江湖中人,在下獨來獨往慣了,生性肆意自由,不喜廣結好友,對不住閣下的好意了。」

  寧挽槿說完抱下拳就走了。

  她知道蘇漓的身份,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牽扯。

  她和蘇漓之前有過兩次的接觸,這男人太過深不可測,她不想過多招惹。

  更何況她是朝廷的人,蘇漓是江湖中人,雙方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蘇漓看著寧挽槿離去的背影,眼神逐漸幽深。

  頃刻,山渡的身影落在蘇漓身邊:「主子,方才那位公子把燕歸煌給帶走了。」

  蘇漓壓低眼角,眸色更顯陰沉。

  ——

  寧挽槿把燕歸煌帶回了府上。

  素禾和青蓉看見他時都是一臉驚訝。

  素禾使勁眨著大眼睛,上下打量著燕歸煌:「小姐,你怎麼撿了個男人回來,你今晚去幹什麼了?」

  看她想歪了,寧挽槿彈了下她的腦門,「別瞎想,他是我從地宮帶回來的。」

  青蓉要比素禾穩重得多,且見多識廣,立即察覺到燕歸煌身上的氣息不一般。

  起碼不是個普通人。

  既然小姐把他帶過來了,她相信燕歸煌肯定有過人之處。

  寧挽槿讓素禾打熱水過來,讓燕歸煌去洗漱一番,寧挽槿又找去忙其他事情了。

  等她回來,已經重新換上了一身裙子。

  燕歸煌沐浴完正在門口等她,看見她時眼神有些怔愣,似乎沒想到她是女子。

  看了好幾眼後又匆匆垂下眼眸,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寧挽槿也在打量著他。

  燕歸煌沐浴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袍,他身姿修長,卻極其清瘦,素禾找的這件衣服都有些不合身。

  他之前凌亂的頭髮梳理好後,露出一張極其精緻俊美的面容,薄唇殷紅,幾分陰柔的美。

  他的指尖一直扣緊,能看出他的緊張。

  素禾扭著腦袋看他的雙眼,驚訝又好奇:「他的眼睛竟然是紅的耶。」

  她還是這一次見這種顏色的眼睛,有點稀奇古怪。

  而燕歸煌越發扣緊指尖,顯得更加緊張,也不敢再抬頭看寧挽槿。


  寧挽槿讓素禾先去忙其他的了,怕這丫頭再說什麼話影響到燕歸煌了。

  她知道燕歸煌的心思極其脆弱敏感。

  她緩緩道:「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當成怪物,你也不必害怕。」

  「還有,你的眼睛挺漂亮的。」

  燕歸煌抬頭,看見了寧挽槿含笑的眸子,心尖像是被撞了一下,說不出的慌亂,又立即移開了眼神。

  素禾已經收拾好了一間屋子,寧挽槿讓燕歸煌先住下。

  深夜,寧挽槿正在睡夢中,突然感覺到屋子裡有其他人的氣息。

  她睡眠特別淺,一有動靜能立馬驚醒,她瞬間睜開眼睛,便看見窗前站著一道身影。

  「燕歸煌?」

  寧挽槿下床掌燈,床前站著的真的是燕歸煌。

  在燭火的照映下,他的紅眸似流光溢彩,又極其無辜地眨動著,「我怕黑,想和你一起睡。」

  寧挽槿:「.......」

  她還沒說話,燕歸煌已經鑽入她的被窩了,還貼心地往旁邊挪了挪,給她騰出一個位置。

  寧挽槿已經無言以對。

  「你不能睡在這裡。」

  燕歸煌眼神茫然,很是不懂的樣子,「你說過會保護我。」

  在他看來,寧挽槿說過會保護他的,他怕黑,一個人不敢睡,和寧挽槿一起睡是應該的。

  寧挽槿看著他純淨的眼神,不染半分雜質,便知燕歸煌過於單純了。

  她解釋:「男女授受不親,不能睡在一起。」

  燕歸煌又是疑惑懵懂,不懂什麼意思。

  寧挽槿已經無力再解釋。

  但任憑她怎麼說,燕歸煌就是不從她床上下來,讓他去自己的屋他也不去。

  最後寧挽槿實在沒辦法,讓他打個地鋪睡著。

  不管怎麼說他們兩人也不能睡在同一張床上。

  次日一早,寧挽槿就把燕歸煌先送到太機的住處。

  燕歸煌一個大男人留在她院子裡不合適,且她晚上也睡不好覺,只能讓太機先看著他。

  寧挽槿又去了一趟宴府。

  她看望了一下冷忻。

  冷忻的嗓子雖然還沒完全好,但已經能開口說話了,只是有些沙啞,說話沒那麼流暢。

  宴芙也在幫她醫治身上的燒傷,雖然已經見效,但燒傷的地方太多,想要徹底醫治好得好長一段時間。

  不過有辦法醫治,已經讓冷忻很知足了。

  冷忻比剛開始遇見寧挽槿時要開朗許多,眼神中多了些色彩,都是對活下去的期盼。

  「謝謝......三小姐。」冷忻語速溫吞,卻極其真摯。

  寧挽槿.「你先好好養傷,你放心,我之前答應過你的,一定會說到做到。」

  冷忻眼睛濕潤,終於要等到為家人報仇的這一天了。

  寧挽槿把一個匣子拿給了宴芙:「這是我之前答應宴姑娘的。」

  宴芙打開看了一下,正是她心心念的千雪草。

  宴芙眼底多了喜色,把千雪草小心翼翼保管好,對寧挽槿輕哼一聲:「看來我這『活菩薩』沒白當,也沒白給華鸞將軍效力。」

  寧挽槿失笑:「那是自然。」

  這段時間她沒少辛苦宴芙,太機和冷忻都是她找宴芙幫忙醫治的。

  當然宴芙願意幫寧挽槿的忙,也是因為寧挽槿答應她要把千雪草給她找回來。

  宴芙找千雪草找了幾年了都沒找到,這個藥材對她很重要。

  謝倚舟的雙腿就差這一種藥就能醫治好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