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倒計時第二天:廢前夫,讓他斷子絕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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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憑什麼,憑她和你大哥和離了!」朱氏沒好氣道,立馬把沈言姝手腕上的玉鐲摘掉了,連帶著她頭上的玉簪一起扯掉,還有一對珍珠耳墜。

  看著乾淨的身上,立馬變成了窮酸氣,沈言姝想起了以前在鄉下過的苦日子,不舍地看著朱氏收回的首飾,氣惱道:「娘憑什麼要聽寧挽槿的,這嫁妝她說收回就收回,把我們鎮遠侯府當成什麼了,娘別忘了您才是侯府的主母,這事兒該您做主才是!」

  讓她把這些嫁妝拿出來,沈言姝百般不願,更重要的是好多她為了討好那些名門貴女,都送出去了。

  沈言姝不是京城長大的千金,以前是在鄉下生活,沈荀之得勢後她和朱氏才搬來京城,那些貴女都看不起她,她想融入她們的圈子,只能想辦法討好。

  寧挽槿的嫁妝都被她送給別人獻殷勤了,還怎麼再要回來?

  朱氏煩躁道:「若是有一點辦法,我也不想便宜了她,但你是沒見她今日那股猖狂的勁兒,若是我們不讓她把嫁妝帶走,她要跟我們對簿公堂。」

  「她要告就讓她去告,大哥身為侯爺,還怕她不成,」沈言姝梗著脖子大言不慚,伸手又把那些首飾拿了回來,重新戴在自己身上,「就算我們要把這些嫁妝還給她,我們拿走的那些用什麼補,到時候她不是還要去官府告我們,與其任她擺布,還不如和她抗衡到底,大不了魚死網破。」

  被她這麼一說,朱氏心裡立馬有了主意。

  隔日,寧挽槿一醒來就聽到了一個消息。

  昨晚鎮遠侯府失竊了,還丟了不少貴重物品。

  寧挽槿管他們丟了什麼,她的嫁妝必須一個不少的歸還。

  她簡單收拾完,拿著自己的九龍銀槍便去了鎮遠侯府,說好今日要搬走她的嫁妝。

  寧挽槿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是她的一個副將,也是華鸞軍的一員,今日是被她喊過來的,讓他做自己的幫手。

  韓震威身材魁梧長相粗獷,在戰場上也是一名龍虎猛將。

  他和寧挽槿交情匪淺,兩人是老相識了,說話也從不避諱,在寧挽槿身邊喋喋不休:「俺就說沈荀之那兔崽子配不上將軍,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玩意兒,以前在軍營了的時候處處對將軍獻殷勤,俺就覺得他不懷好意,事實證明俺看人一點都沒錯,倒是將軍,有些識人不清了。」

  他覷了寧挽槿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寧挽槿也不反駁,點點頭:「確實是我之前眼瞎。」

  看她這麼認同自己的話,韓震威倒是不好意思了,撓著頭嘿嘿笑道:「將軍能及時懸崖勒馬回頭是岸,也是及時止損了。」

  以前在軍營時,華鸞軍沒一個能看上沈荀之的。

  不怪他們看不起他,沈荀之在戰場上無勇也無謀,武藝也不精,都是靠寧挽槿在幫襯他才謀得如今高位。

  昨日寧挽槿和沈荀之和離,華鸞軍沒有任何惋惜的,都在歡呼。

  寧挽槿到鎮遠侯府時,她的嫁妝已經擺放好了,但足足少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她打開看了一下,也根本不是她原來的嫁妝,裡面的陪嫁都是一些劣質的東西。

  等於說她的嫁妝一箱都沒拿出來。

  寧挽槿捏斷從箱籠里拿出的玉簪,陰冷的眼神看向面前的沈荀之:「我的嫁妝呢?」

  沈荀之被她看得眼神閃爍,面不改色道:「都已經在這裡了,昨晚府上失竊,你的嫁妝都被賊人偷走了,就只剩下這些。」

  沈言姝插話:「是啊,這些還是我們侯府給你湊出來的,要不然你什麼都得不到。」

  寧挽槿不怒反笑,看著他們算計的嘴臉:「你們還想把我玩弄於掌心?沈荀之,是你傻還是我傻?」

  朱氏繃著臉道:「這些還是我們侯府辛辛苦苦給你湊出來的,掏空了我們的家底,你若是嫌棄就別要,反正你的嫁妝已經被盜賊給偷走了,你若想要,就去找那盜賊。」

  「呸!放什麼屁,趕緊把我們將軍的嫁妝都拿出來,不然俺今日踏平你們鎮遠侯府!」

  韓震威才不想和他們逼逼賴賴,直接拿出大刀橫在他們面前。

  朱氏和沈言姝嚇得後退。

  沈荀之臉色黑沉:「寧挽槿,你非得要咄咄逼人嗎!」

  「沈荀之,是你給臉不要臉!」

  寧挽槿不和他廢話,手裡的銀槍朝著他自己刺過去。


  長槍破空,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

  兩人瞬間廝殺在一起。

  九龍銀槍是天盛國第一個被譽為『戰神』的將軍傳下來的,在戰場上勢如破竹戰無不勝。

  寧挽槿早就把它練得出神入化,無人能從她槍下逃脫。

  若寧挽槿沒用它的話,沈荀之或許還有抗衡的機會,現在卻一直處於下風。

  他被打得節節後退,沒有還手的餘地。

  朱氏驚慌失措地招呼護衛過來,「快、你們快去幫侯爺!」

  韓震威直接攔下了這群人。

  寧挽槿手裡的銀槍宛若游龍,找准空隙,刺了沈荀之一槍。

  沈荀之踉蹌後退幾步,低頭看著雙腿間,鮮紅慢慢浸透了他的衣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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