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學了婦人爭寵手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蕭長衍沒了攙扶,身體跟著左右搖晃了下,還在難受的專心專意咳嗽。

  可他那眼角餘光卻是死死落在聽沈臨說話的蘇添嬌臉上,不放過她臉上出現任何一個微小表情。

  蘇添嬌微微吐出一小口濁氣,她自己都還沒有徹底理清楚與蕭長衍之間的複雜關係,暫時實在無法再告訴沈臨,她抿了下唇,只是道:「沈臨,他沒有想過要殺我。」

  沈臨也相信蕭長衍不會殺蘇添嬌,可不會要了性命,和不會傷害是兩回事。他堅持的拉著蘇添嬌沒有放手,依舊小聲地說道。

  「蕭長衍這家滿肚子壞水,他不會殺你,但萬一把你雙腿也坑斷了怎麼辦,還是要防著他點。」

  蘇添嬌默了默,對於沈臨這話實在是沒有辦法反駁。蕭長衍是墨汁成精這話,最開始還是她和沈臨說的。

  「咳咳咳。」這麼一會兒功夫,蕭長衍已經咳得蹲在了地上。

  蘇添嬌原本在猶豫,要不要再去扶他,這會見他這模樣,便顧不得沈臨阻攔了,腳步邁出,又要走向蕭長衍。

  蘇秀兒還一直站在沈臨身後,她把沈臨的話全聽到了耳朵里,在心裡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真是旁觀者清。

  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蕭長衍哪裡是真的咳嗽,分明又用了老一套。

  裝虛弱博取她娘同情,和親爹一號爭寵。

  而且她這親爹一號也夠遲鈍。

  蕭長衍又爭又搶,都在他眼皮底下和娘秀過好幾次恩愛了,他還當蕭長衍與娘是死對頭,如此看不清實事真相,又要如何爭得自己娘的歡心?

  她都他愁上了。

  不過,現在她已經不站蕭長衍,所以對不起,她不會讓蕭長衍的小計謀再得逞。

  她靈動的眼眸一動,往前跨了一大步,在另一側抱住了蘇添嬌胳膊,也及時制止了她走向蕭長衍的腳步。

  蘇秀兒嗓音清脆如同黃鸝鳥,只是說出來的話,差點讓蕭長衍憋屈死:「娘,你還是聽沈叔叔的,別管蕭大將軍了,您對醫術又不是很精通。」

  「這裡可是楓葉居,聽說那趙大夫是蕭大將軍的專屬大夫,有她在,難道還能讓蕭大將軍真出事不成?」

  「娘,我們還是早些回城吧,我都累了。」

  蘇秀兒說的在理,何況作為娘的又豈能受得住女兒的撒嬌,女兒長這麼大,一直都是作為擔當者,但凡有事,都是沖在最前面,算起來,這是為數不多的向她撒嬌。

  蘇添嬌心不由軟了下來,但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直到蘇秀兒再次道。

  「娘,我覺得大將軍咳嗽應該是頑疾,看起來嚴重,其實無關痛癢。」

  蘇添嬌眸色動了動,側頭盯著蘇秀兒,示意她解釋清楚。

  蘇秀兒狡黠一笑,歪了歪腦袋,條理清晰地道。

  「您不記得了嗎,方才在膳廳,我說要您和我回府,他也是這般咳的啊。他身邊的侍衛叔叔說去找趙大夫,結果這麼久都沒有找來,這不是證明這病症並不重要嗎?」

  這話再有道理不過。

  蘇添嬌之前是對蕭長衍關心則亂,沒有想過蕭長衍有可能是在裝病,但聽蘇秀兒這麼徹底一分析,不由腦子一下子變得清明。

  再聯想到蕭長衍對她的在乎,就越堅定自己的想法。

  蕭長衍看起來正直,做事沉穩,實在沒有想到,會耍後宅婦人裝病爭寵的手段。

  蘇添嬌那嫵媚多情眸子中的慌亂退散,她不再看蕭長衍,用被蘇秀兒抱住的那隻手,重重拍了下沈臨還拉著她胳膊的手背。

  「鬆手,再不鬆手,我就當著你兒子的面揍你。」

  說著伸出兩根手指。

  頓時沈臨腦中就閃過被蘇添嬌手指插鼻子的畫面。

  那種感覺又酸爽又丟臉,被沈回瞧到了還沒有事,大不了將沈回再揍一頓。可要是被蘇秀兒看到了,就真的影響形象了。

  沈臨頓時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動作誇張猛地鬆開蘇添嬌的手,雙手舉起做投降狀:「呵呵,回城回城,我還沒有用晚膳,餓死了。」

  說著轉已經轉身,帥氣瀟灑的翻身上了馬。

  蘇秀兒他們都是騎馬出的城,這會回去自然也是騎馬,大家陸續上了馬。

  蘇添嬌自然和蘇秀兒共騎一匹,這樣一來段詩琪就落了單。


  再仔細妥當的人,也有大意的時候。蘇秀兒這會和蘇添嬌正在說話,一時失察倒是真沒有注意到段詩琪的處境。

  白硯清理了理袖子,牽著韁繩站在馬前,志在必得的看著段詩琪。

  段詩琪抿了抿唇沒有動,猶豫著,又往宅子裡面看去。

  白硯清眸色一暗,似察覺到段詩琪的意圖,竟牽著韁繩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段詩琪的面前,清清冷冷地道。

  「因為我們的到來,趙姑娘遭到了大將軍的訓斥,這會趙大夫怕是還在安慰她。」

  「大將軍身體孱弱,一直咳嗽不停。你確定要現在去借他們借回城的工具,給他們增添麻煩?」

  「行了,就和我騎一匹馬吧。我都和你道過歉了,別再鬧了。」

  段詩琪原本是微垂著眼瞼的,白硯清走到她的面前,她也沒有把頭抬起來。

  這會聽到白硯清的最後一句,就像是被人踩到了腳,胸口劇烈起伏,猛地抬頭,雪白的小臉因為憤怒脹得通紅,大大的眼睛裡蓄著淚水,據理力爭。

  「白硯清,你再說一次,到底是誰在鬧?」

  這樣的少女好像一個氣鼓鼓的包子,白硯清瞧著卻不反感,但他更想的是息事寧人,他皺了下眉,語調緩和了幾分,哄道。

  「是我在鬧,又是我的錯。行了,還是快上馬吧。宸榮公主與長公主和東靖王一家三口才團圓,我們就不要因為這些小事,惹得他們擔心了。」

  段詩琪自然垂落在手指蜷了蜷,她是不想惹得秀兒擔心,所以才一直壓低著聲音和白硯清說話。

  可她實難咽下這口氣。

  白硯清雖說剛剛又道歉了,但那敷衍的語氣,更像她在無理取鬧,而他只是顧全大局的妥協。

  這讓她更加難受了。

  段詩琪濃密烏黑的睫毛輕輕顫動,再次抬眸時,眼裡的水霧已經退去。

  她堅定地說道:「我不要和你騎一匹馬,就算是不向趙大夫他們借回城的工具,我自己也能回城。」

  「自己回城?」白硯清語氣微揚,似被段詩琪的說法驚訝到了,他挑剔的看著她,理智地分析:「所以你打算自己步行回城?然後再來個半路失蹤?」

  「宸榮公主他們發現你不見了之後,放下一家圓聚,然後發動所有人來找你?這樣你就成了焦點?還是這就是你想要的,根本不在乎會不會給宸榮公主添麻煩?」

  「我沒有,你為何一定要把我想的這般不堪!」段詩琪覺得心口憋得更難受了,煩躁的雙手不由攥成拳頭。

  白硯清察覺到段詩琪的情緒在逐漸失控,他越發冷靜淡然地盯著她的攥緊的拳頭,語氣又溫和回來:「既然沒有那般不堪,那就和我共乘一騎。來吧!」

  他朝她伸出了手掌,那是慣常撫琴的手,每一根手指都細長均稱。

  以前上琴藝課,她最愛的事情,就是盯著他的手發呆,自己偷偷的想,往後若是這隻如同雕刻般的手牽著她,該會有多幸福。

  可是現在這隻手真要牽她了,她卻覺得索然無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