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蘇小寶的爹!皇上霸氣護短蘇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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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拎起來的魏順下意識手腳亂動,還想要繼續號哭,不經意對上蘇秀兒那似笑非笑的笑容,張大的嘴巴就那麼僵住了。

  他害怕得連聲音都有些結巴:「大……伯……母。」

  魏順怎麼也不會忘記,蘇秀兒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那肥碩的豬連哀嚎一聲都不曾,就嗚咽著倒在了地上。

  蘇秀兒更是能單手扛起一頭豬。

  這一幕幕刻在孩子的心裡,就是最恐怖的記憶。

  村裡的孩子們,甚至一看到蘇秀兒就跑。

  蘇秀兒挑起一邊嘴角,笑意不達眼底地拎著魏順故意晃了晃,像是隨時都會一不小心將他晃丟出去:「我跟魏明澤已經和離,不再是你大伯母。說吧,你在我酒樓門口下跪究竟想要做什麼?」

  「秀兒,順哥兒還是個孩子,你別傷著他。有什麼沖我來。是我對不起你,孩子是無辜的。」魏明澤站起身來,虛弱地連咳兩聲,那表情像是生怕蘇秀兒會殺了魏順。

  這樣一來,連帶周圍人都被魏明澤帶偏,覺得蘇秀兒實在凶蠻。

  有人又開始指責蘇秀兒,眼見周圍人指責蘇秀兒的話越來越難聽,許小蛾這時大喊一聲站了起來:「嫂子。」

  隨著這聲叫,所有人的目光就全部又落在了許小蛾身上。

  不知不覺成為焦點,許小蛾又怯怯地縮了縮身體垂下了頭,支支吾吾地說道。

  「嫂、嫂子,我們沒有落腳的地方,我們希望你能收留我們。大哥現在身上有傷,他欠你的銀子暫時實在是還不起,還請你能寬限些時日。」

  她也想過好日子,可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還是有些辦不到。

  嫂子對她的好,她記得的。

  婆母將錢財看得極重,夫君又是個混不吝的,她娘生病快死了,她拿不出一個銅板,是嫂子偷偷塞給了二銀兩子,又給割了五斤肉。

  婆母責罵她,只要嫂子在,嫂子就會護著她,幫忙懟回去。

  她不能真看到嫂子因為名聲被毀斷了活路。

  可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她跟魏家是綁死了的,不能違逆大伯哥,她就能做到這個份上了。

  蘇秀兒視線落在許小蛾畏畏縮縮的身影上,心中總算有了一絲溫暖。

  魏家的人,總算不全是白眼狼!

  因為許小蛾的話,周圍那些激進的聲音少了許多。

  有些腦袋清醒的也會忍不住思考。

  對呀,有訴求可以好好商量懇求。

  人家蘇秀兒什麼也沒有說,一來就跪下,這不是逼迫又是什麼?

  既是請求,人家蘇秀兒也有拒絕的權利吧。

  魏明澤眼看好不容易經營出來的輿論有了崩塌的趨勢,暗瞪了許小蛾一眼,又跟著往前走幾步。

  「秀兒,你不肯就算了,你別傷著順哥兒,順哥兒還小。如果你覺得我被革除狀元,我娘跟二弟被流放,還不足以解氣,我可以去死的!」

  「死死死,你一個大男人一天到晚就是死,比女人還像是女人,你要是真想死又沒有人攔著。大可以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投河,或者找個歪脖子樹上吊。」

  蘇秀兒將魏順扔在了地上,挑眉說道。

  她真想自戳雙目,當初怎麼就招了個這麼玩意做上門夫婿。

  魏明澤被罵得一口氣憋在胸腔里,他用手捂住胸口,眼裡有淚:「你果然是覺得不夠解氣,那我現在就去死!」

  蘇秀兒翻白眼了。

  這魏明澤怎麼聽不懂人話。

  說是要溫柔解決問題,可是怎麼辦,她拳頭癢了!

  沈回注意到蘇秀兒攥拳的動作,側身擋在蘇秀兒面前,給了夜九一個眼神。

  夜九立即領會到,抬手一拳,咚的一聲,結結實實打在魏明澤鼻樑上。

  魏明澤一摸,滿手的血。

  他身體這次是真的晃了兩下,站定後才虛弱地質問。

  「你為何打我?是因為秀兒已經選擇要跟你們家掌柜在一起了嗎?是我妨礙了你家掌柜跟秀兒了嗎?」

  說著,那可憐的眼視射向沈回,裡面藏著嫉妒跟陰毒。

  沈回淡淡地看了回去。


  魏明澤觸及沈回的目光,身體不可抑制的一縮,莫名的就感覺自己比沈回生生矮了一大截,好像在沈回面前醜陋的不堪一擊。

  他不自覺地就攥緊了拳頭。

  一個低賤的商人,憑什麼瞧不起他,他再怎麼墮落也曾是狀元。

  沈回薄唇一抿,聲音如玉擊石:「夜九,掌嘴!」

  夜九微微一怔,隨即揚起手「啪啪啪」一連扇了魏明澤二十多下,等手掌打麻了才停了下來。

  真是好硬的嘴。

  不過更讓他震驚的是他們家世子。

  現在需要隱藏身份,暗地裡查貪墨案,本該是越低調越好,可世子竟讓他公然出手教訓魏明澤。

  這是真的打破了世子的原則,他也真是第一次見世子如此維護一個女人。

  既然高調都高調,那就要把這口堵著的氣全出了。

  夜九指著魏明澤的鼻子。

  「我打你不是因為任何人,就是單純看你這廢物不爽。你是活不起嗎?非扒著個女人不放?」

  「張口死閉口死,真想死的人不會說,會說的不想死。你真是丟了我們男人的臉。就是那些腦袋裝屎的人,才會相信你這偽君子的話,同情你這種偽君子。」

  魏明澤都被夜九這二十多個巴掌打出了重影,眼前出現好幾個夜九在指著他罵。

  他甩了甩頭,發現剛剛還支持他的路人,這會神情全都變了,甚至想要撇清關係地往後退了退。

  畢竟夜九說了,相信魏明澤的話就是腦袋裝屎。

  正常人沒有誰想腦袋裝屎。

  「這是怎麼回事,都在鬧什麼?」

  這時,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幾個官差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被幾個官差擁立在中央的正是武平侯世子寧碩辭。

  寧碩辭穿著緋色的官服,戴著烏黑的官帽,劍眉星目,鼻樑高挺,一身正氣。

  蘇秀兒突然就恍惚了下,好似看到了小寶。

  她知道自己為何第一次見到寧碩辭時,覺得寧碩辭眼熟了,原來小寶五官長得有些像寧碩辭!

  她的心裡莫名就生出一個念頭。

  難道寧碩辭就是小寶的親人……或者是父親!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蘇秀兒覺得可以等解決完魏明澤後,問問寧碩辭有沒有走丟過孩子,或者身邊人有沒有親人走丟過孩子。

  這般想著,不由連覺得寧碩辭都比第一次見面時順眼了一些。

  蘇秀兒往前走了兩步,朝著寧碩辭拱手行了一禮。

  「寧大人,你來得正好,魏明澤還欠我二百兩銀子的賠付款,聽說你在刑部任職,這事你管還是不管?」

  她是想讓冬松將鼓院使找來後,讓鼓院使監督做主,讓魏明澤還銀子,不過正好寧碩辭出現了。

  記得上次寧碩辭讓段珍珠道歉的時候處理得還算公正,她想著求遠不如求近,正好讓寧碩辭做主。

  魏明澤臉腫得像個豬頭,不過緩了緩,終於好受了些,他眯著眼睛去看寧碩辭。

  對段珍珠這個表姐夫,魏明澤還是有所耳聞的。

  他不知道那日寧碩辭逼段珍珠道歉的行為,他只知道官官相護,覺得蘇秀兒此時找寧碩辭做主的行為真是蠢透了。

  這豈不是自投羅網!

  這邊,福德祿打聽清楚情況後,一刻也不敢耽擱地離開人群,轉身回到馬車上稟報。

  「皇上,是那魏明澤在糾纏蘇姑娘。那魏明澤帶著全家下跪,想要毀壞蘇姑娘名聲,奴才瞧著這裡面還有段府的手筆。」

  「那刑部寧碩辭寧大人插手了,寧大人的續弦好像是那段大人的外甥女,寧大人若是偏私,蘇姑娘怕是會吃虧。」

  皇上轉動碧璽佛珠的手一緊,冷笑了一聲。

  「朕倒是要看看,誰敢讓朕的外甥女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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