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長公主要重新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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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冬梅心中也十分輕快,也迫不及待找蘇秀兒詢問長公主的下落。

  她也想知道,這麼多年過去,長公主過得究竟怎麼樣。

  當年長公主的失蹤始終是個謎。

  她想不通,好好的為何長公主會突然離去。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裡面肯定藏著不為人知的隱情。

  「咦,那好像是長公主府的冬梅姑娘!」

  剛往那邊邁動腳步,就有人認出冬梅。

  畢竟敲登聞鼓告御狀,這事鬧得滿城皆知,那些世家豪門都派出人來打聽情況,其中就有見過冬梅的。

  那認出冬梅的老管家上前向冬梅問安,順便打聽消息:「冬梅姑娘,好久沒有見到您在外面走動了,今日出現在皇宮門口,可是長公主殿下她回京了?」

  「是啊冬梅姑娘,老奴也是在二十多年前,有幸見過長公主殿下出席我家王爺的壽宴,我家王爺前些日子還念叨著長公主殿下,長公主殿下是不是打算重新出山了?」

  冬梅被圍了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冬梅才切身體會,即便長公主殿下已經失蹤將近二十年,可這大盛王朝沒有一人忘記過她。

  這麼算起來,當年長公主為了整個大盛而戰,也算值得了。

  可這樣一來,她暫時就不能光明正大去找蘇秀兒。

  若是讓大家知道她去接觸了蘇秀兒,恐怕不用等到明日,眾人就會知道長公主這些年不是閉門不出的隱居,而是失蹤。

  再者讓那些對長主公心懷不軌的人知道長公主的線索,怕也會對長公主不利。

  長公主的失蹤,他們長公主府的人,更偏向於相信這是一場針對長公主的陰謀。

  冬梅掃了一眼冬松,壓低聲音吩咐:「你先悄悄跟著,找到蘇秀兒的落腳點!」

  「是!」冬松好心情全被破壞,情緒不高的悄無聲息退出包圍圈。

  春桃從宮門口出來,又有人眼尖地將她也認了出來。

  「那不是長公主府的春桃姑娘嗎?春桃姑娘入宮了,是不是長公主也入宮了。」

  春桃很快也被包圍起來。

  已經出了皇宮,夜九跟沈回代替了原來抬著蘇秀兒出宮的那個兩個禁軍,一前一後抬著蘇秀兒往沈記布莊走。

  蘇秀兒趴躺在擔架上,隱隱約約聽到長公主幾個字,往春桃跟冬梅那邊看了一眼。

  「怎麼?你對長公主府感興趣?」抬後面的沈回注意到蘇秀兒的動作,也往春桃跟冬梅那邊看了一眼。

  春桃跟冬梅已經被問安或打聽的人完全遮住,從蘇秀兒位置看去,根本什麼也看不到。

  她想到自己那不知道交給了誰的玉釵,就長長吐了口濁氣,有些幽怨地道:「長公主府誰又會不感興趣?」

  那玉釵缺了個角,應該不值什麼銀子了吧。

  若是被她娘蘇寡婦知道,應該不會罵她吧。

  沈回抿了下唇,盯著蘇秀兒那顆興致不高的腦袋,將她的話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

  曾經的長公主驚才絕艷,不管是民間還是朝堂亦或是軍營,都流傳著許多關於她的傳說。

  據說他父王也一直喜歡長公主,現在他父王暗盒裡還藏著長公主的畫像。

  每當夜深人靜,或者喝醉酒的時候就會拿出來看一看。

  像長公主這樣的人物,估計不會有人不感興趣。

  沈回惋惜:「可惜長公主失蹤了!」

  蘇秀兒突地一下扭頭盯著沈回:「你怎麼知道長公主失蹤了?」

  沈回斂了斂眉,這當然是他父王喝醉酒的時候說的,不過這些事蘇秀兒不必知道。

  他言簡意賅,淡淡道:「猜得,如果不是失蹤,那為何這將近二十年都沒有公開露過面!」

  蘇秀兒想了想,覺得沈回說得有些道理。

  段珍珠這會已經將身上的臭雞蛋跟爛菜葉子清理乾淨,但還是能聞到那股揮之不掉的臭味。

  她一抬頭看到沈回跟蘇秀兒相處的一幕,那積壓在心底的憤恨就再也壓制不住。

  段珍珠不計後果地衝到蘇秀兒面前,指著沈回。

  「蘇秀兒,這就是之前跟你在一起的行腳商人吧?你早已經有了姘頭,還告魏郎忘恩負義,不要臉的人是你才對!」


  說著,又轉而盯著沈回:「喂,雖然你是不入流的商人,但你跟一個殺豬的賤婦在一起,就不怕她身上的血腥味熏到你?」

  蘇秀兒抬起的頭又揚了揚。

  她真是一點虧不想吃。

  如果不是需要一直要裝傷,她非要將段珍珠舉起來摔地上。

  沈回對她有過幾次恩情,罵她可以,罵沈回就是不行。

  沈回瞧見蘇秀兒往上抬的腦袋,側頭淡淡看向段珍珠:「你身上的臭雞蛋味的確熏人!」

  「啊!」哪壺不開提哪,段珍珠氣得咬牙。

  「噗!」蘇秀兒沒忍住笑了來,才知道不愛說話的沈回還會懟人。

  蘇秀兒心情變好了些,連對段珍珠都有了幾分笑:「段小姐,記得過幾日把欠我的五百兩帶上,親自到沈記布莊向我兒子道歉,我等你!」

  段珍珠跺了跺腳。

  真是要瘋了。

  她真想要人將蘇秀兒打死。

  一抬頭見到段戈宏已經往這邊看來,段珍珠才暫時又壓住不甘先行離開。

  沈記布莊後宅。

  蘇秀兒又是一路嚎著進的門。

  宅子內,除了啞叔周叔以及蘇小寶外,還有一個蓄著山羊鬍須背著醫藥箱的中年男子。

  他似乎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一直往院子外走,是蘇小寶一直拉著。

  蘇秀兒被沈回跟夜九抬著進門時,蘇小寶正眼睛紅紅用雙手緊緊抱住那男人的大腿。

  「小寶,有人欺負你了?」蘇秀兒趴躺著,一見到這副畫面,頓時按捺不住,就要從擔架上下來。

  擔架才被放在地上,蘇秀兒剛一動作,就被沈回從後按住肩膀:「你還有傷,不要亂動!」

  蘇秀兒扭著頭,一口氣憋在胸口,滿滿的無力感。

  她要如何說,她其實沒有傷,其實還可以去殺兩頭豬?

  但到底有外人在,有些東西確實不好透露。

  蘇秀兒又趴躺了回去。

  幸好蘇小寶被蘇秀兒這看起來狼狽的模樣嚇壞了,主動鬆開雙手,小短腿噠噠跑到蘇秀兒面前,主動解釋這個誤會。

  「娘親,不是的,大夫伯伯沒有欺負我。是沈叔叔讓這個大夫伯伯來給你治傷的,沈叔叔果然沒有騙我,您真的回來了!」

  蘇小寶圍著擔架上的蘇秀兒轉了個圈,想要伸手去碰蘇秀兒,又怕自己沒有個輕重傷到蘇秀兒,只能求救地看向沈回:「沈叔叔,你能幫忙把我娘親送回房間嗎?」

  「是啊,這位公子,快把你妻子抱回房間吧。中午您就把我拉來了,現在都快要天黑了。我鋪子裡還忙著呢!」那大夫也是著急的催促。

  沈回沒有說話,夜九急忙解釋:「大夫你誤會了,這不是我家掌柜的妻子。」

  大夫聞言上下將沈回掃視了一遍,換了個稱呼繼續催促。

  「那就讓你家掌柜把他心上人先抱回房間。把我拉來的時候那般積極,現在人回來了就忤著根木樁子不動了。想要討媳婦只知道人後使勁有何用?」

  大夫快人快語。

  好像越解釋越亂,夜九張了張嘴不說話了,只是奇怪他們家世子什麼時候到請的大夫。

  哦——他突然一拍腦袋想了起來。

  世子從宮裡出來的時候消失了一會,他以為是去換衣服了,現在看來,除了換衣服,還抽空去請大夫了。

  蘇秀兒沒把大夫的誤會放在心上,無論是妻子還是心上人,她都跟沈回不可能。

  她只是很感激沈回的細心周到,竟幫她提前請了大夫。

  所以她沒有看錯,沈冰塊就是外表冷,其實內心細膩。

  她趴躺著沒有動,主動解釋:「大夫你別誤會,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剛剛和離,這就是我的一個……弟弟。我其實傷得不重,麻煩你走一趟了,你忙就先回去吧!」

  裝傷真的很累好吧。

  沈回眉眼淡淡,無論是夜九的解釋,還是蘇秀兒的解釋,看起來他都沒有發表意見。

  大夫在乎的地方,似乎也從來不是沈回跟蘇秀兒的關係。

  他在乎的是自己的時間被耽誤了。

  大夫當下也炸了:「不看病請什麼大夫?不知道我鋪子裡還有許多病人等著嗎?鬧著玩呢?」

  沈回默默塞了錠銀子給大夫,儘量不觸碰蘇秀兒屁股的一彎腰將蘇秀兒端了起來,扭頭看著大夫:「麻煩你,還是需要看一下。」

  說著人已經往房間裡走。

  「不是沈冰塊,我不需要看大夫。」一向只有她把人或扛或舉,第一次被人端起來。

  這種姿勢的確很特別,蘇秀兒有些不自然地連忙喊道。

  沈回沒有搭理蘇秀兒的抗拒,只解釋:「不用怕,只是把一下脈。」

  說著,他的語氣略停,目光在她屁股上掃過,耳尖一紅,很快又把目光移開,彆扭地加了一句:「你的傷,我會另外找人給你上。」

  六十大板減半就是三十大板,三十大板不至於傷到根本。

  可也是不小的傷,還是需要妥善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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