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秦家圖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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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彥洲眉頭一皺。

  盛琪這話站不住腳。

  這幅畫兩個多月前就已經經過拍賣行拍賣給時勛了,這之後畫作經過多次檢查、無數次鑑定,才最終交到時勛的人手裡。

  再說,時勛有多重視今天這個儀式,大家有目共睹。

  相信在儀式開始之前,畫作也一直是時家的人在經手,盛嫣如何在那麼多人眼皮子底下動手?

  見秦彥洲沒有接話,盛琪的情緒終於繃不住了。

  她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秦彥洲,你不相信我!」

  秦彥洲能感受出來,此時盛琪的情緒似乎不太對。

  關於今天的事,他還想讓盛琪給他一個解釋呢。

  可是看她現在這個樣子,他還是握住她的手,柔聲安撫。

  「琪琪,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這件事情還有很多疑點,我們不能就這樣把鍋砸到盛嫣頭上。你別急,我……」

  「秦彥洲,你就是不相信我!」

  盛琪拍開秦彥洲的手:「自從你恢復記憶之後,你就對盛嫣念念不忘,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你還想回去找盛嫣對不對?」

  秦彥洲沒想到盛琪會突然發這麼大的脾氣。

  而且就是針對盛嫣。

  他試圖和她講道理。

  「琪琪,說話要負責的。我不是不相信你,可是你說是盛嫣,你有證據嗎?」

  「證據?呵,還要什麼證據!我當時看見她了,我看見她眼睛裡的得意和幸災樂禍了,這難道還不夠嗎!秦彥洲,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夫,你居然幫盛嫣說話!」

  盛琪在秦彥洲壓抑得太久了,險些都要忘了自己到底是什麼脾氣。

  今天她是真的繃不住了。

  可她這幅樣子卻嚇壞了秦彥洲。

  在他印象里,盛琪雖然身體不好,但是善解人意,溫柔可人。

  而她現在的樣子……

  他甚至覺得比他剛從醫院醒來那段時間的盛嫣還要歇斯底里。

  「琪琪,你現在太激動,你先冷靜冷靜。這件事情時總也不會坐以待斃的,他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盛琪聞言一愣。

  她驀地冷靜下來。

  對了,還是時勛。

  這幅畫的真相到底如何,她心裡清楚。

  如今在這麼重要的場合上,在時勛這麼重視的場合上出了這樣的事……

  盛琪腦海里突然冒出兩個字來:完了……

  她像只突然被放走了氣體的氣球,渾身軟趴趴地跌坐回沙發里。

  秦彥洲見她的樣子,直覺覺得這中間肯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而且,是盛琪在掩飾的事。

  他想問,可盛琪此時的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了。

  「琪琪?」他喊了一聲。

  而盛琪只覺得渾身冰冷,突然眼前一黑,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此時的度假村大廳內,人們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

  時勛先行離場,江城這些土著們便按照自己原本的小團體,站在一起討論今天這件大事。

  盛琪的名媛淑女之名,在江城的上流圈子裡可不小。

  這些年來,江城的這些高門子女們走在外面,都聽過她的名聲。

  盛琪本人可能確實優秀不假,但中間也離不開盛家的運作。

  「或許是騙人騙得久了,把自己都騙過去了,結果沒想到陰溝裡翻船,還在這麼重要的時刻讓人把老底都揭了……」

  不論是哪個圈子的人,人類的本質就是瓜田裡的猹。

  雖然大家明面上不說,但是大家心裡都清楚,那些名聲榮譽怎麼來的,家族是如何運作的,大家心裡門兒清。

  「就是不知道這回踢到哪塊鐵板了,居然以這種方式……要我說,這後面的人也是好手段。」

  大廳里到處都是這樣的竊竊私語。

  事情剛剛發生,現在除了當事人和時家的人忙得不可開交,各位媒體被拉走談話,受邀參加過午宴的大多都在看戲。


  江城也好久沒有這樣有趣的戲碼了。

  江敘看見秦彧和盛嫣,就和他們站在一塊兒。

  他看了盛嫣一眼,見她面色紅潤有光澤,心情不錯的樣子。

  「美女畫家怎麼看?」

  盛嫣沖他笑笑:「我能怎麼看?江總該不會是想說中間有你的手筆,來向我討賞吧?」

  嘿,這鍋甩的……

  江敘勾住秦彧肩膀:「老秦,你老婆這可不厚道啊。」

  秦彧甩開他的手臂:「你話太多。」

  「……」

  行行行,就他是小丑可以了吧?

  江敘是真的好奇,問盛嫣:「你真的不知情?」

  盛嫣搖了搖頭。

  本來她是想來給盛琪找不痛快的,畢竟這幅畫是怎麼回事,她心知肚明。

  她本來只是想來看看,結果沒想到看了出好戲。

  江敘評價:「那你這個反應有點過於平淡了啊。所以那句留言是真的嗎?」

  盛嫣挑了挑眉:「江總慧眼識珠,肯定一眼就看得出來。」

  得,說了等於白說。

  不過,到底是誰做了這件事?

  盛嫣隱隱有個猜測,可是又覺得不太可能。

  這麼想著,她四處看了看,但並沒有找到她想找的。

  秦彧看在眼裡,沒說什麼。

  此時大家還沒有從剛才的瓜里出來,度假村里就響起了救護車警鈴的聲音。

  一會兒之後,大家就看著盛琪被送上了救護車。

  眾人一時間又熱鬧起來。

  「怎麼了這是?承受不住暈過去了?」

  「盛琪暈了不是挺正常?聽說她身體一直不好,之前說是在國外讀書,其實一直在國外養病呢。」

  「養病養這麼多年?」

  「真的,聽說當時秦彥洲在夏威夷向她求婚的時候,她都暈過。」

  「那秦家圖她什麼?」

  「圖真心?」

  真心這種東西可就太可笑了,大家頓時小聲笑出聲來。

  另一邊。

  都不用時勛下令吩咐,蔣俠就自動著手調查今天的事了。

  畫作之前從拍賣行接手之後,就一直存在燕城的保險庫里,中間經手的也都是他們的人。

  三天前畫作運來後,暫存在銀行,也是鐵桶一樣的地方。

  要說這中間有人做了手腳,可能性微乎其微。

  蔣俠在一旁安排人調查的時候,時勛閒適地坐在一旁煮茶品茗,情緒穩定。

  等蔣俠都安排好了,才走到時勛面前匯報。

  時勛安靜聽著沒說話。

  蔣俠說完後過了很久,時勛才問:「時染的任務什麼時候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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