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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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冬城下,風雪呼嘯,卻蓋不住兵刃入肉的沉悶聲響。

  拉姆斯·波頓的瘋狂只持續了不到一刻鐘。

  當他引以為傲的彎刀被一名安柏家的老兵用盾牌死死卡住。

  另一柄長劍緊跟著刺穿他戰馬的脖頸時,他眼中的癲狂瞬間被極致的恐懼所取代。

  他從垂死的戰馬身上狼狽地滾落,在冰冷泥濘的雪地里打了好幾個滾,才堪堪停下。

  「保護我!都他媽給我上!保護我!」

  他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發出尖利刺耳的叫聲。

  然後手腳並用地向後爬去,試圖躲回自己士兵的陣中。

  他身邊的恐怖堡士兵們,臉上寫滿了茫然與絕望。

  他們看到了什麼?

  那個剛剛還許諾他們土地與女人的「未來北境之王」,在第一個照面就被打得屁滾尿流,此刻正不顧一切地想要逃命?

  而他們,卻要為這個懦夫的野心,去迎戰數倍於己、以逸待勞的北境精銳!

  士氣,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噗嗤!」

  一名恐怖堡士兵剛剛舉起武器,猶豫著是否要投降,一柄長槍便從他的胸口透體而出。

  奈德·史塔克親自率領的軍隊,不會給他們任何思考的時間。

  這是一場復仇,也是一場審判。

  「不投降就全部殺乾淨!」

  奈德的命令冰冷而又殘酷。

  他沒有親自衝鋒陷陣,只是站在陣後,冷冷地注視著這場一邊倒的屠殺。

  他身旁的親衛,將一面面恐怖堡士兵丟下的剝皮人旗幟扔在地上,用馬蹄反覆踐踏。

  拉姆斯眼看著奈德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湧來,離自己越來越近,他嚇得魂飛魄散。

  他抓起身旁一個年輕士兵的衣領,將他狠狠地推向前方。

  「擋住他們!給我擋住!」

  那個年輕士兵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被三四柄長劍瞬間刺穿了身體。

  拉姆斯趁著這個間隙,連滾帶爬地躲到了一輛運糧的馬車後面。

  他的眼睛像受驚的老鼠一樣,瘋狂地四處掃視,尋找著任何可能存在的逃生路線。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能苟延殘喘片刻時,一道黑影卻以一種不合常理的速度,從側翼的混戰中猛地沖了出來,直撲他藏身的馬車!

  那是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不合身的皮甲,手裡拿著兩把沾滿血污的短匕,一頭亂糟糟的黑髮在風中狂舞。

  她的臉上滿是血污與瘋狂,那雙眼睛卻死死地鎖定在拉姆斯的身上。

  「快走!」

  女人的聲音嘶啞,卻帶著瘋狂與堅定。

  她沒有去看拉姆斯,只是像一頭護崽的母狼,擋在了馬車前。

  用她那瘦弱的身軀,面對著數名衝殺過來的史塔克家士兵。

  是米蘭達。

  恐怖堡狗舍總管的女兒。

  也是拉姆斯最忠誠,也最病態的玩伴。

  她沒有精湛的武藝,她的每一次揮砍都顯得那麼笨拙。

  但她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只有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

  她用自己的身體去撞擊對方的盾牌,用牙齒去撕咬對方握劍的手臂,用手中的短匕,瘋狂地朝著敵人盔甲的任何縫隙捅去。

  一名史塔克士兵猝不及防,被她一匕首捅穿了脖頸的皮甲,鮮血噴涌而出。

  但下一秒,一記重錘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砰!」

  米蘭達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鮮血從她的嘴角不斷湧出,但她依舊死死地站著,沒有後退一步。

  她那雙已經開始渙散的眼睛,依舊望著拉姆斯的方向,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

  卻最終只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氣音。

  奈德·史塔克在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個女人和拉姆斯是什麼關係?

  「把他們兩個,都給我活捉。」

  奈德對著身邊的傳令官,下達了新的命令。

  他有一種直覺,這兩個人留著,或許比直接殺了更有用。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在絕對的實力碾壓和士氣崩潰的雙重打擊下,殘餘的恐怖堡士兵們紛紛丟下了武器。

  他們跪在雪地里,高舉雙手,選擇了投降。

  拉姆斯·波頓,也被幾名高大的安柏家士兵從馬車底下拖了出來。

  他渾身沾滿了泥污,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野狗,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著。

  「放開我!你們這群雜種!我父親是盧斯·波頓!」

  「你們敢動我,他會剝了你們所有人的皮!」

  「啪!」

  一名士兵走上前,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將拉姆斯的後半句話扇了回去。

  「你爹?」

  士兵揪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在冰冷的雪地里。

  「你爹現在是我。」

  臨冬城前,三千名恐怖堡的士兵如同待宰的羔羊,被驅趕到了一片空曠的雪地上。

  周圍是手持利刃的史塔克士兵。

  奈德·史塔克騎在馬上,緩緩地走到他們面前。

  他摘下頭盔,那張堅毅的臉在灰暗的天空下顯得格外冷峻。

  「按照北境的古老律法,」

  「背叛者,唯一的下場,就是斬首。」

  一句話,讓所有投降的士兵臉色煞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一些人甚至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剛才不拼死一搏。

  甚至現在已經有士兵決定以命相搏,能在死前換一個都是賺!

  「但是,」

  可奈德的話鋒一轉。

  「你們,也是北境的子民。」

  「你們只是被拉姆斯·波頓這個雜種所蒙蔽。」

  「林恩大人曾對我說過,真正的敵人,是那些坐在溫暖城堡里挑動戰爭的貴族,而不是你們這些在戰場上流血的士兵。」

  「所以,我決定,給你們一個機會。」

  奈德的目光掃過下方那一張張充滿了恐懼與希冀的臉。

  「放下你們所有的武器,脫下你們的盔甲,丟下你們的仇恨。」

  「我會將你們暫時收押,等這場戰爭結束,我會親自審判你們的罪行。」

  「有罪者罰,無辜者可以回家。」

  這番話,如同一道天籟,讓所有陷入絕望的士兵都看到了生還的希望。

  他們毫不猶豫地開始脫下身上的盔甲,將手中的武器遠遠地丟開。

  在死亡面前,任何抵抗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奈德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

  他變了。

  和林恩相處的這段時間,他學會了最重要的一課。

  對敵人不必要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最殘忍的背叛。

  榮譽固然重要,但家人的存續,北境的安寧,遠比那些虛無縹緲的信條更加重要。

  如果用一些不那麼光彩的手段,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解決掉三千個潛在的威脅。

  那麼……他願意背負這份罪孽。

  很快,三千名恐怖堡的士兵就被剝得只剩下單薄的內衣。

  然後被史塔克士兵驅趕到了臨冬城外一處早就挖好的巨大壕溝之中。

  那壕溝很深,足以沒過他們的胸口。

  士兵們擠在裡面,在刺骨的寒風中瑟瑟發抖,但他們的臉上,卻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奈德騎馬走到壕溝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大人,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來?」

  一個膽子大的士兵仰著頭問道。

  奈德沒有回答他。

  他只是抬起手,對著身後早已準備就緒的弓箭手,下達了最後一個,也是最狠辣的命令。


  「放箭。」

  「什麼?!」

  壕溝里的士兵們全都愣住了。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而,回答他們的,是遮天蔽日的箭雨!

  「咻咻咻——!」

  悽厲的破空聲響起,無數的箭矢如同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壕溝內那些手無寸鐵的生命。

  慘叫聲,咒罵聲,求饒聲,瞬間響成一片。

  但這一切,都無法阻止屠殺的繼續。

  一輪箭雨過後,又是第二輪,第三輪……

  直到壕溝內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人,直到鮮血將整個壕溝染成暗紅色,奈德才緩緩地放下了手。

  「填土。」

  冰冷的兩個字,為這場背叛畫上了一個血腥的句號。

  ……

  河間地,一處隱蔽的密林中。

  【擊殺恐怖堡士兵,經驗值+3】

  【擊殺恐怖堡士兵,經驗值+3】

  ……

  【擊殺恐怖堡騎士,經驗值+10】

  【經驗值+9215】

  【當前經驗值:26217.2】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在林恩的眼前刷過。

  林恩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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