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對於夜王的大膽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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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霜巨人單膝跪地。

  那顆由無數冰晶組成的頭顱低垂,向著瞭望台上的林恩致以最原始的臣服。

  十五米的冰霜巨人是什麼概念?

  大概四層樓那麼高。

  怕是連城牆都能給推塌。

  贈地與絕境長城離著這麼近,至於吹響冬之號角的後果,林恩早已經想到了,但卻一點也不慌。

  夜王由森林之子創造以對抗先民,他南下的行為可能仍在執行此命令,夜王的存在就是單純為了消滅生者。

  但,這個說法並不靠譜。

  夜王的每個行動都有很強的目的性。

  無論是強奪嬰兒不傷害進貢者,還是故意放走敵人傳播恐懼用以讓世人發現它的存在,引誘巨龍圍剿,並借冰龍之手破除絕境長城。

  還是之前林恩拜訪傑奧·莫爾蒙時所了解到,現在瓊恩外出為林恩搜尋賜福之物,會時不時碰到異鬼和屍鬼。

  但這些死人從不會主動攻擊他們。

  瓊恩甚至都已經走到屍鬼的臉上了,可那些死人還是對他這個大活人無動於衷。

  再聯想到夜王無緣無故的慷慨。

  所以,林恩可以大膽判斷,夜王的出發點絕沒有那麼簡單。

  因為無論是南下,還是種種怪異的行為,他都沒有合理的深層次動機。

  從長夜堡老奶媽講述的故事裡可以得知,夜王曾是第十三任守夜人軍團總司令。

  他愛上了一個神秘的女人。

  這個女人「肌膚仿佛月亮般蒼白」,「眼睛猶如藍色的星」,「皮膚像冰一樣寒冷」。

  兩個「人」統治長達13年,最終被他自己的兄弟北境之王和塞外之王喬曼聯合打敗殺死。

  在他死後,人們發現這個總司令曾向異鬼奉獻「祭品」。

  於是,所有有關他和他愛人的紀錄被銷毀。

  雖然對於這個女人到底是人類還是屍鬼或異鬼存在分歧,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守夜人司令是夜王。

  從這點看,夜王的目的很可能是為了報復人類,為自己的愛人復仇。

  但是,這個「夜王」很明顯不是現在的「夜王」。

  三眼烏鴉通過不斷將受害者拉回到夜王誕生之初,將他的靈魂封印進夜王的身體,占據他的肉身,再憑藉魚梁木汲取養分,從而變相地實現不死不滅。

  於是,只要一個「夜王」死掉,另一個「夜王」便會在歷史中誕生,以至於「夜王」永遠也殺不絕。

  這也能證明,人類為什麼和與夜王的戰爭中贏了那麼多次,卻只能建立絕境長城來將夜王驅逐到永冬之地,而不是徹底消滅「夜王」。

  因為有三眼烏鴉這個老六想苟活,夜王就永遠不會被消滅,只會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壽元將盡中被製作誕生。

  而夜王也擁有維斯特洛大陸的永恆記憶,所以,夜王必須要殺掉三眼烏鴉,這樣做也就變相等於殺掉了自己。

  根源目的是為了終結自己萬年來循環往復的命運,讓自己能長眠,還北地一個清靜。

  所以,夜王代表的是無數受害者,而真兇自始至終都是那隻該死的三眼烏鴉。

  劇里,三眼烏鴉曾經還說過。

  「過去已然寫就,而墨水也已經幹了。」

  意在告誡布蘭這個受害者,不要改變過去。

  但可能嗎?

  三眼烏鴉說這件事的目的就是為了故意提醒布蘭,就是要讓傻傻的布蘭穿越到過去。

  布蘭認為夜王是所有活人的敵人,他也必須要回到過去。

  他想看看夜王誕生之初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許這樣就能尋找到夜王的弱點,看看有沒有殺掉夜王的辦法。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一頭扎進三眼烏鴉的陷阱里,最終讓自己變成了夜王。

  如此循環往復。

  是誰殺了我,還是我殺了誰,還是我殺了我?這是個問題。

  再聯想布蘭癱瘓昏迷時候的遇刺事件,刺客用的是瓦雷利亞鋼鑄成的龍骨柄匕首。

  而瓦雷利亞鋼可以殺死夜王和異鬼。


  真兇明面上是喬弗里。

  他在勞勃酒後聽到「這個孩子活著比死了還難受」這句話後,為了證明自己有用處,特意派人殺掉布蘭。

  所以,為了阻止想不開的人跳樓,然後開槍射殺試圖跳樓的人,這樣就能阻止他跳樓了?

  哪有這樣的道理?

  喬弗里就是再愚蠢,也不會做出這麼驚世駭俗的舉動!

  可不要忘記,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打破了三眼烏鴉的計劃,讓時空變得難以預測,布蘭同樣也能擁有易形者能力!

  那是因為布蘭已經得知自己將被三眼烏鴉變為夜王,所以用易形者能力在愚蠢的喬弗里耳邊不斷重複:

  「要為自己的父親排憂解難」。

  把勞勃當做自己偶像的喬弗里最終上頭了。

  於是,喬弗里派人刺殺年輕的布蘭,這也完成了布蘭的計劃:將未來三眼烏鴉的肉身扼殺在搖籃里。

  這是布蘭的一次大膽嘗試,可惜最終失敗了。

  後來,夜王先弄死了三眼烏鴉,但三眼烏鴉沒有表現出恐懼,反而滿不在乎的樣子。

  那是因為他已經占據了布蘭的肉身,老舊的軀殼已經對他無用,死了就死了,反正他還活著。

  夜王也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在殺掉披著布林登·河文皮的三眼烏鴉後,並沒有善罷甘休,而是直接去找布蘭,試圖把他殺死。

  就在即將殺掉布蘭的時候,搗亂的艾莉亞一刀把他給捅死了。

  夜王籌劃了那麼多,眼見勝利在望,結果載在了艾莉亞手中,又失敗了……

  所以,林恩大膽推測。

  自己一開始偷了夜王的龍蛋,雖然是敵對關係,但夜王后來又將自己冰魔法的知識提升到了新高度,又給了自己能召喚冰霜巨人的冬之號角,完全都是為了投資自己。

  因為他的敵人自始至終都是三眼烏鴉。

  他的魔法洞窟夜王進不去!

  只能依靠林恩,這個不被魔法限制的人類,去親手殺掉三眼烏鴉。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不是因為壽元將盡,三眼烏鴉能在那個破魔法洞穴苟一輩子也不出去,但壽元將盡,魔法的力量也在不斷消失,三眼烏鴉最終不得不冒險。

  他也不想面對恐怖的夜王。

  夜王,又或者說真正的布林登·河文,是自己的友軍。

  而三眼烏鴉,那個披著布林登·河文皮的三眼烏鴉,才是自己真正的敵人!

  話說回正題,既然絕境長城魔法破除後,最終受益者是夜王,而夜王跟自己又是友軍,那長城破就破了唄。

  而吹響號角能獲得一個高級戰鬥單位,那為什麼不吹呢?

  不光吹,林恩還要狠狠吹,大膽吹,往死里吹!

  如果夜王真的不是自己推測的那樣,林恩也認了!

  大不了自己帶著野人和北境,當然,還有瑪格麗這些重要人選一起前往厄索斯去找丹妮莉絲,把維斯特洛這個爛攤子留給別人收拾。

  林恩肯定是無所謂的。

  如今,整個世界死一般的寂靜,所有野人都被冰霜巨人驚呆了。

  下一秒,寂靜被徹底撕碎!

  林恩也在紛亂的思緒中回過了神。

  「神!是神!」

  「舊神顯靈了!」

  不知是誰第一個喊出了聲。

  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狂熱吶喊,從數萬野人的胸腔中爆發出來。

  他們不再是歡呼,而是用一種近乎癲狂的姿態,將自己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雪地里。

  成千上萬的野人,從最普通的戰士,到各個部族的首領,全都五體投地。

  他們朝著瞭望台上的林恩,朝著那個創造了神跡的男人,致以最卑微,也最狂熱的叩拜。

  在這一刻,林恩在他們心中,不再僅僅是帶領他們活下去的塞外之王。

  他是行走於人間的神祇!

  是能夠召喚遠古巨靈,主宰冰雪與死亡的真神!

  艾莉亞站在林恩身邊。


  她感受著腳下堡壘因數萬人的叩拜而產生的輕微震動,看著下方那片黑壓壓的人潮,她的心臟狂跳不止。

  她終於明白,林恩為何能將這群桀驁不馴的野人擰成一股繩。

  武力可以讓人屈服,糧食可以讓人追隨。

  但只有神跡才能讓人奉獻出自己的靈魂。

  在這片狂熱的朝拜中,只有一個人的畫風顯得格格不入。

  托蒙德·巨人克星。

  他沒有跪下,只是呆呆地站著。

  那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單膝跪地的冰霜巨人,口水順著他那蓬亂的紅鬍子流下來都渾然不覺。

  他那魁梧如熊的身體,此刻竟然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

  「我的娘欸……」

  托蒙德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哭腔。

  「高,實在是高……壯,實在是壯……」

  他猛地一抹嘴角的口水,不顧一切地擠開人群,衝到了龍臨堡的下方,仰著頭,用盡全身的力氣衝著瞭望台上的林恩大喊。

  「林恩!我的王!我的好兄弟!」

  林恩聞聲低頭,看到了下面那個狀若瘋魔的紅鬍子壯漢,不明所以。

  「那個……那個大傢伙!」

  托蒙德指著冰霜巨人,一張老臉漲得通紅,說話都有些結巴。

  「她……她有主了嗎?」

  林恩的眉毛挑了一下。

  她?

  「托蒙德,那是個冰元素凝結的戰鬥傀儡,沒有性別。」

  「胡說!」

  托蒙德急了,跳著腳反駁。

  「這麼高大!這麼雄偉!這身段!這肩膀!怎麼可能沒有性別!」

  他一臉痴迷地望著冰霜巨人那由寒冰構成的,充滿了力量感的「身軀」,眼神迷離。

  「我托蒙德從小就跟巨人摔跤!」

  「我這身力氣就是這麼練出來的!」

  他拍著自己梆硬的胸口,唾沫橫飛。

  「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絕對是個婆娘!還是巨人里最帶勁的那種!」

  林恩看著他那副豬哥相,徹底無語了。

  這傢伙對高大女性的執念,已經深入骨髓,病入膏肓了。

  還摔跤?

  騙鬼呢。

  「林恩!」

  托蒙德的眼神變得無比誠懇,甚至帶著一絲哀求。

  「你就把她許給我吧!」

  「我托蒙德這輩子沒求過你什麼事!我就要她!只要她!」

  「為了她,你讓我去衝鋒陷陣,去捅巨龍的屁股我都願意!」

  林恩在瞭望台上聽得直搖頭。

  他當然知道托蒙德的底細。

  這老小子是被一個女巨人養大的,喝過巨人的奶水,營養補充的好,又一直吃到了20多歲,這才長得比一般野人強壯得多。

  但根本不是他吹噓的那樣。

  跟巨人摔過跤?

  別扯了。

  真相是,他小時候跟部落走散,快要凍死的時候,被一個死了幼崽、正處在哺乳期的女巨人撿了回去,當成寵物養。

  女巨人總覺得托蒙德「孱弱」,於是餵了好幾年奶。

  直到托蒙德二十歲起了正常反應,她才意識到問題的不對勁。

  至於摔跤……

  大概是女巨人給他餵奶時,他掙扎的動作,被他自己單方面美化成了英勇的搏鬥。

  畢竟,「征服了一個女巨人」聽起來,總比「被一個女巨人當寵物豬一樣餵奶」要威風得多。

  林恩揉了揉眉心,決定不再跟這個滿腦子都是「大」字的傢伙糾纏。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再次傳遍整個軍鎮。

  「全軍聽令!」

  狂熱的野人們立刻停止了叩拜,抬起頭,用最崇敬的目光等待著林恩的旨意。


  「我將從你們之中,挑選三萬名最精銳的部落戰士隨我南下!」

  「去奪取我們的糧食!去懲罰我們的敵人!」

  「剩下的人,留守贈地,繼續修建我們的城牆,為即將到來的長夜做準備!」

  林恩的聲音清晰而有力。

  「留下的野人也不要失望。」

  「我需要你們繼續去收集我要的那幾樣東西。」

  「我會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將它們變成永遠不會腐壞的食糧!」

  「我要讓我們的每一個族人,在未來的漫漫長夜裡都不再挨餓!」

  「你們的任務跟他們同樣重要。」

  野人們聽不懂什麼叫「罐頭」,但他們聽懂了「永遠不會腐壞的食糧」。

  這在他們看來,又是另一種神跡!

  他們的神,不僅能召喚巨人,還能讓食物永存!

  「吼——!」

  更加狂暴的歡呼聲再次響起。

  野人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洩著心中的激動與戰意。

  「大軍集結!整備武器!補充給養!」

  「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臨冬城!」

  林恩的命令,為這場狂熱的集會畫上了句號。

  ……

  夜。

  龍臨堡,林恩的臥房。

  這裡與臨冬城那種灰石的堅毅截然不同。

  地上鋪著厚厚的雪熊皮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

  巨大的壁爐里,燃燒著從君臨運來的上好木炭,沒有絲毫煙塵,只將溫暖均勻地散布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牆壁上掛著來自厄索斯的精美掛毯,描繪著瓦雷利亞的末日龍火。

  房間的一角,甚至擺放著一個用一整塊黑曜石雕刻而成的浴桶。

  旁邊還連接著龍臨堡學士設計的簡易管道。

  隨時可以引入熱水供林恩和他的夫人們洗澡沐浴。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城堡建成之後,學城就給林恩指派了兩位學識淵博的學士,專門負責為領主林恩服務。

  在得知林恩的女人有一點點多後,他倆明智地把小床換成了大床,可以說是無比貼心。

  龍臨堡這裡,不像是一個建在北境的堡壘,更像是君臨城某個親王奢華的寢宮。

  有點小奢靡。

  不過問題不大,林恩不以為然。

  穿越異世界,就為了打仗殺人,一手建立自己大一統的事業,然後就沒了?

  理想固然崇高,但女人也必不可少。

  打了一輩子仗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起碼也得勞逸結合吧?

  想到這裡,林恩心安理得。

  一旁,艾莉亞已經沉沉地睡了。

  今天發生的一切,對她的衝擊實在太大。

  從倉促而盛大的婚禮,到那支毀天滅地的野人軍隊,再到那個跪在林恩面前的異鬼,最後是神跡般的冰霜巨人……

  她的小腦袋已經徹底超載,一沾到柔軟的床鋪,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此刻,她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蜷縮在林恩的臂彎里,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林恩沒有睡。

  他靠在床頭,借著壁爐的火光,看著艾莉亞安詳的睡顏,心中一片寧靜。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一道縫。

  一個火紅色的腦袋探了進來。

  是耶哥蕊特。

  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皮衣,抱著胳膊,一副凍得瑟瑟發抖的模樣。

  「林恩,」

  耶哥蕊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外面好冷,我的房間連個像樣的火都沒有。」

  林恩看著她,沒有說話。

  騙鬼呢。

  龍臨堡氣溫絕對宜居。

  那是因為當初選址的時候,大家特意選在有地熱溫泉的上方而建。


  看似平平無奇的石壁,內里都是縱橫交錯的石質水管,源源不斷地引入溫泉,即便不生火也不會感到太寒冷。

  甚至就是光著身子睡覺都行!

  耶哥蕊特見林恩不吭聲,膽子更大了些。

  她躡手躡腳地溜了進來,反手關上門,幾步就跑到了床邊。

  「你這兒真暖和。」

  「嘿嘿嘿。」

  耶哥蕊特搓著手,眼睛卻不住地往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瞟。

  「我能……在這兒待一會兒嗎?就一會兒,等身子暖和了就走。」

  「求你了……」

  林恩依舊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耶哥蕊特咬了咬嘴唇,乾脆心一橫,直接脫掉了腳上的皮靴,手腳並用地爬上了床。

  床很大,睡三四個人都綽綽有餘。

  但耶哥蕊特沒有去另一邊,而是直接擠到了林恩和艾莉亞的中間。

  熟睡中的艾莉亞被她擠得皺了皺眉,往旁邊滾了滾,嘴裡還發出一聲不滿的囈語。

  耶哥蕊特卻像沒看見一樣,心滿意足地在兩人中間躺好,還搶過大半的熊皮被子蓋在自己身上,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

  「還是你這裡好。」

  耶哥蕊特小聲說道。

  她側過身,枕著胳膊,一雙明亮的眼睛在昏暗的火光下,一眨不眨地看著林恩。

  那眼神,像極了護食的野貓。

  林恩終於嘆了口氣。

  「耶哥蕊特。」

  「嗯?」

  「你冷嗎?」

  「冷啊。」

  耶哥蕊特理直氣壯。

  「那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耶哥蕊特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脫得光禿禿的身子,又看了看旁邊被她擠到床邊的艾莉亞。

  她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和得意。

  「因為我知道,你這裡比火還暖和。」

  說完,她還故意往林恩的身邊蹭了蹭,一條腿大大咧咧地搭在了林恩身上,絲毫不避諱林恩。

  林恩將耶哥蕊特抱到床的另一邊。

  「快別擠了,一會兒艾莉亞都快被你擠下去了。」

  「還有,你剛剛待過的地方怎麼這麼濕。」

  「你該不會是尿床了吧!」

  耶哥蕊特只感覺自己臉頰有點發燙,她這才作罷,老實地在林恩另一邊躺下。

  林恩感受著身邊那兩具溫熱的身體,一個嬌小溫順,一個火熱奔放。

  他閉上眼睛,再次重重地嘆了口氣。

  七神在上。

  我還要打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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