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不想笑就別笑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用去提醒,皇上已經寫好了,還給我看了一眼。」

  聽到這句話,齊瑾睿的心差點蹦出來,寫好了!?

  那為何不派人來宣旨,若之前是因他不在的原因,那現在他已經回來了。

  「陛下說,時機未到。」

  宋施曾追問何時時機才到,結果得到的是皇上一句,「身為女子當矜持些」的話。

  當時她很想回一句,矜持能吃嗎,想要什麼不去爭取等著自動送上門?

  在她的理念中,只有爭取才有機會,不爭取永遠沒機會。

  事實證明,沒錯!

  齊瑾睿當即明白過來所謂的時機,皇上是在用賜婚聖旨吊著他!

  「我自己進宮。」

  回京哪有不進宮述職的道理,順便看一看聖旨。

  「呵。」齊瑾知忽然冷笑。

  什麼來看辰兒和芷荷,就是來看宋施的,瞧瞧這迫不及待又不值錢的樣子,簡直丟人!

  「大哥,你何意?」

  回應齊瑾睿的是齊瑾知又一聲冷笑。

  宋施、齊瑾睿:「……」

  這人什麼毛病?

  「爹,你怎麼了,是吃太多西瓜肚子不舒服嗎?」

  這下輪到齊瑾知無言了,他才吃了大半個,肚子怎可能會不舒服,是看眼前兩人不順眼。

  尤其是齊瑾睿。

  齊瑾睿懶得搭理這個陰陽怪氣的人,自顧自離開。

  他剛出府,就遇上了從馬車下來的雲尚書。

  雲尚書微微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微微施一禮,「瑞安郡王,不知我家夫人與小女可好?」

  先來找他,而不是進宮找皇上告狀,雲尚書如此作為倒是讓齊瑾睿高看一眼。

  「三日後,我會回東月城。」

  「多謝。」

  雲尚書暗鬆一口氣,這一步算是走對了,收到夢兒信件之時,他也是氣的,可很快便冷靜下來,若進宮,只會讓兩家關係更為惡化。

  何況錯在他們,根本不占理,宋施才是此事事件中最無辜的,若是多關夫人幾日,能讓她好受些,那隨她吧。

  夫人確實需要清醒清醒了。

  想必瑞安郡王必然不會苛待。

  哎……

  這都什麼事!

  「不知可否拜訪宋姑娘?」

  齊瑾睿點頭,朝門童招手,讓他帶路,「本王進宮述職。」

  目送齊瑾睿離開後,雲尚書才讓車夫將備好的禮盒搬下來,有宋施的,也有給王府那位剛出生的嬰兒的。

  原本在宋施入京之時,他該第一時間來的,可宋施回來一直待在宮裡,根本找不到機會。

  「尚書大人,等等。」方太醫攜妻子,同樣帶著禮來了。

  「你也收到夢兒的信了?」

  「是。」方太醫暗嘆,若不是他讓舒秀去求宋施,也不會鬧到這般地步,一切事情因他而起。

  「幸虧你讓她去了,不然夢兒……」

  怕是已經下葬兩月有餘了。

  一聽說雲尚書和方太醫來拜訪的宋施,心裡是挺抗拒的。

  一個是雲夫人丈夫,俗話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他肯定比雲夫人更難纏。

  「這你倒是猜錯了,能當上禮部尚書的,自然是品行端正知禮數,文化素養高的。」

  「至於方御醫……」齊瑾知給了宋施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

  宋施體會到了,不管在,醫生在她眼裡自帶濾鏡。

  或許是她太敏感了。

  事實證明宋施確實敏感了,雲尚書——朝廷命官一品官員,竟然和她鞠躬致歉,臉上更是充滿羞愧與愧疚。

  縱然宋施心裡再有氣,也被他放低的姿態給抵消了。

  雲夫人和雲夢清有一個好丈夫/好爹,尤其是前者,還有一個好大哥,宋施羨慕了。

  在現代,宋施父母在她很小就去世了,靠寄人籬下看親戚臉色小心活著,好不容易有能力養活自己,又因一場意外來到這裡。


  來到這裡,連身體都不是她的,何況是父母?

  她如同一抹孤魂,不知該落到何處,何處為家。

  不管身在何處,她一直都活得小心翼翼,因為她知道沒有人會站在她身後,無條件地包容她,不論對錯,都會為她兜底。

  「怎的哭了?」禮親王妃拿著手帕為宋施擦去淚水,卻越擦越多。

  「沒、沒事,我只是想我爹了。」宋施連忙擦掉眼淚,努力讓自己微笑。

  「不想笑就別笑了。」

  齊瑾知語氣不自覺軟了下來,宋施的身世他自然知道,她爹在她十一歲那年去世了,也是那一年,她來到了禮親王府。

  「宋姐姐不哭不哭哦,你哭遙遙也想哭了。」齊初遙墊起腳尖,手舉著帕子,努力想為宋施擦淚。

  她還未見過宋姐姐哭,宋姐姐每日都是開開心心的,就算不開心,也沒有哭過!

  宋施蹲下身抱住齊初遙,幸運的是她遇上了這個小天使和很好的王府一家人。

  「好,宋姐姐不哭了,遙遙也不要哭了。」宋施好笑又感動地為這個小天使擦去淚珠。

  「讓雲尚書、方太醫、方夫人見笑了。」宋施不自在地笑了笑。

  「我會儘快讓人把雲夫人放出來,這事是我任性了,雲夫人也是救女心切,才會如此。」

  宋施的話讓雲尚書更羞愧了。

  明明救夢兒的是她,最後受委屈,被造謠、被記恨的依然是她。

  「等她們回來,我定然親自帶她們登門致歉,感謝,也會多加看管。」

  宋施並不想見她們,不過也不想多說。

  等送走三人,她才長舒一口氣,結果氣才舒到一半,就對上禮親王妃和齊瑾知探究、擔憂的目光。

  「我沒事,真的只是突然想起我爹了,小時候過於頑皮,把鄰居家的小孩給打哭了,我爹也是這樣去與人致歉的。」

  當然,這事是宋施編的。

  不過,王妃和齊瑾知都信了。

  「我去做晚膳了。」

  「讓其他廚子做吧,你休息休息。」王妃勸道。

  「休息只會讓我更想我爹。」

  王妃噎住了,隨即笑道,「那我去幫你,許久沒有包圓子了。」

  「遙遙要做圓子給娘親和弟弟吃!」

  「給你娘吃可以,你弟弟還小不能吃,你也不許偷偷喂!」王妃警告道。

  「祖母,遙遙說笑的,竟然當真了,弟弟現下只能喝奶,吃不了圓子,遙遙一會要對著他吃,饞哭他!」

  望著說說笑笑離去的三人,齊瑾知剛要笑,就看到抿著唇,黑著臉回來的齊瑾睿。

  笑容再也止不住。

  睿弟不開心,他怎覺得渾身都快樂得緊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