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植物人
宋楠喬沒出現，忍著淚自己回了房。
衛秋華想到昨晚兒子的眼淚，心裡就不是滋味。
她隔三岔五就找宋楠喬的茬。
「這是什麼東西？這麼難吃！」
宋楠喬親自下廚，沒想到得到婆婆的冷臉，「那讓阿姨重新做，我第一次下廚，不知道不合你口味。」
「有些東西，你是永遠學不會的，不必勉強自己。勉強自己，除了為難你自己，更是為難我受罪。」
說完，衛秋華就翻著白眼回房了。
宋楠喬忍著淚，小腹一陣陣的痛。
但她只能忍，她不想去醫院，不然又要被婆婆說是故意裝病了。
懷孕經常去醫院不太好。
就這樣，宋楠喬在家裡躺了兩天才下床。
她想給好姐妹們打電話，卻發現，整個手機里都找不到兩個說真心話的。
陸霜霜已經很久不跟她來往了。
-
陸家。
「爺爺，我不去相親。相親也太老土了！」
陸老爺子看著這孫女冷哼了一聲，「去見見怎麼了。不然你自己去談，我們也不逼你！」
陸家其實不愛催婚，除非是小輩真的不打算找。
陸霜霜眼光高，京圈裡的公子哥們看不上，圈外的就更加看不上了。
而她這種極為挑剔的性格，很惹人嫌棄。
最關鍵，陸霜霜還有點高傲。
她老是把外面的男人跟自己的小叔比較。
那一百個男人里，也找不出幾個比陸硯修好的。
陸硯修才沒空管自己這侄女的閒事，但陸明宸求到他家來了。
「大哥，你讓我老婆給霜霜介紹對象？」
「算了吧。你女兒什麼樣子你也知道，介紹不好她還要埋怨我老婆了。」
蘇傾遙狠狠地掐了陸硯修的大腿，示意他別說了。
「大哥，我身邊沒什麼異性。不過硯修不是有個好兄弟好像還是單身。」
陸明宸來了興趣，「哦，真的嗎？」
「硯修，你快介紹介紹。」
陸硯修想到了裴驍，「哦，他啊，學醫的。不過他脾氣很臭。」
他認真琢磨了下，到底是自己侄女性格怪，還是裴驍的脾氣臭。
這麼琢磨一下，發現兩人旗鼓相當。
他扯了扯唇，「行，我把侄女的微信推給他。」
「行啊！這事成了，你讓大哥做什麼都可以！」
看得出來，陸霜霜是陸明宸的心病了。
【陸硯修：@裴驍，兄弟，我給你介紹女朋友，要嗎？】
【裴驍：沒興趣。謝了。】
裴驍是典型的不婚主義，不聯誼，也不結婚。
或許是受父母相敬如賓的婚姻影響，他對婚姻這種親密關係沒什麼興趣，甚至還有一些牴觸。
不然裴家催得那麼緊，但打死裴驍不相親。
【陸硯修：不然你先見一面。處不處的成再說。】
說完，陸硯修就把侄女的微信推過去了。
裴驍扯唇，也不好真的薄陸爺的面子，只能假模假式地發送了好友申請。
陸霜霜看著那通訊列表多出來的加號，備註什麼都沒有，頭像是一隻小狗。
而她，最討厭動物了。
旋即，點了拒絕。
裴驍看著被拒的消息，勝負欲上來了。
他今天還非要把這好友加上去不可。
兩人來回拉扯了好幾次，陸霜霜終於點了通過。
【陸霜霜：你誰啊？我們認識？】
【裴驍：不認識。現在我們可以互刪了。】
【陸霜霜：...........】
她一發完，發現還真的被刪了。
所以這狗頭背後的男人，是真的很狗！
-
衛秋華依舊繼續著刁難，不過她發現自己不管怎麼為難宋楠喬，她竟然都忍了下來。
她有心臟病和高血壓史，常年身邊備著藥。
她像往常一樣吃完藥，準備午睡一會兒。
誰知兒媳宋楠喬就慌慌張張地跑來她的房間，還關上門，「媽，不好了！寒聲出車禍了！」
「在容城！」
「什麼？」衛秋華心一下被提到了嗓子眼，「嚴重嗎？容城，那麼遠！你還愣著幹什麼，我們一起過去吧！」
宋楠喬紅著眼，「媽，寒聲已經在醫院了。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剛剛醫生說很可能救不回來了。」
衛秋華眼前發黑，「不可能，我兒子絕對不可能有事！」
她就兩個兒子，大兒子才去世沒幾年，她根本無法接受小兒子出事！
就在這時，宋楠喬的電話又響了。
她接起，眼神從焦急變成了絕望，手機砸在了地板上。
衛秋華看著她這樣，心臟抽搐得疼，「怎麼樣？醫院那邊說什麼？」
「你倒是說話啊！」
宋楠喬泣不成聲，「媽，寒聲他...」
「寒聲他，沒了。」
一直提著一口氣的衛秋華，再也無法忍受，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暈倒之前，她一直揪著心臟的地方。
宋楠喬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剛剛臉頰上的淚水早就消失不見。
她靜靜地坐著，看著地上的女人呼吸越來越弱。
終於在半個小時後，才發出了尖叫。
「媽，你怎麼樣了？」
「快，打電話叫120！」
宋楠喬跟著急救人員，一起去了醫院。
衛秋華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
醫生戴著口罩，神色凝重：「病人情況不好，心臟驟停，外加腦梗，你是家屬嗎？現在要立刻進行手術！」
「沒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宋楠喬簽字後，詢問：「醫生，我婆婆，會恢復嗎？」
醫生安撫，「只能說盡力。不過情況不容樂觀，家屬冷靜點，我們會盡力的。」
宋楠喬捂著唇，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
不容樂觀好啊，要是她醒不過來，就更好了。
陸寒聲聞訊，立刻趕來醫院。
「我媽怎麼會暈倒呢？」
宋楠喬搖頭，「寒聲，我看媽媽睡太久了，想進去看看她，沒想到她就倒在地上了。」
四個小時後，手術才結束。
醫生出來，看著家屬搖搖頭，「送來的時間太晚了，現在只能說維持生命體徵。但病人想醒來，應該很難了。」
「醫生，這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媽以後就只能躺在床上，像植物人嗎？」
醫生點點頭，「我們盡力了。」
陸寒聲痛哭流涕，宋楠喬抱著他安撫，「寒聲，別難過。我們也盡力了。」
「哪怕是植物人，我也會每天來照看婆婆的。」
只是心裡她終於鬆了一口氣，植物人也好，只要說不了話就行。
衛秋華想到昨晚兒子的眼淚，心裡就不是滋味。
她隔三岔五就找宋楠喬的茬。
「這是什麼東西？這麼難吃！」
宋楠喬親自下廚，沒想到得到婆婆的冷臉，「那讓阿姨重新做，我第一次下廚，不知道不合你口味。」
「有些東西，你是永遠學不會的，不必勉強自己。勉強自己，除了為難你自己，更是為難我受罪。」
說完，衛秋華就翻著白眼回房了。
宋楠喬忍著淚，小腹一陣陣的痛。
但她只能忍，她不想去醫院，不然又要被婆婆說是故意裝病了。
懷孕經常去醫院不太好。
就這樣，宋楠喬在家裡躺了兩天才下床。
她想給好姐妹們打電話，卻發現，整個手機里都找不到兩個說真心話的。
陸霜霜已經很久不跟她來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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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
「爺爺，我不去相親。相親也太老土了！」
陸老爺子看著這孫女冷哼了一聲，「去見見怎麼了。不然你自己去談，我們也不逼你！」
陸家其實不愛催婚，除非是小輩真的不打算找。
陸霜霜眼光高，京圈裡的公子哥們看不上，圈外的就更加看不上了。
而她這種極為挑剔的性格，很惹人嫌棄。
最關鍵，陸霜霜還有點高傲。
她老是把外面的男人跟自己的小叔比較。
那一百個男人里，也找不出幾個比陸硯修好的。
陸硯修才沒空管自己這侄女的閒事，但陸明宸求到他家來了。
「大哥，你讓我老婆給霜霜介紹對象？」
「算了吧。你女兒什麼樣子你也知道，介紹不好她還要埋怨我老婆了。」
蘇傾遙狠狠地掐了陸硯修的大腿，示意他別說了。
「大哥，我身邊沒什麼異性。不過硯修不是有個好兄弟好像還是單身。」
陸明宸來了興趣，「哦，真的嗎？」
「硯修，你快介紹介紹。」
陸硯修想到了裴驍，「哦，他啊，學醫的。不過他脾氣很臭。」
他認真琢磨了下，到底是自己侄女性格怪，還是裴驍的脾氣臭。
這麼琢磨一下，發現兩人旗鼓相當。
他扯了扯唇，「行，我把侄女的微信推給他。」
「行啊！這事成了，你讓大哥做什麼都可以！」
看得出來，陸霜霜是陸明宸的心病了。
【陸硯修：@裴驍，兄弟，我給你介紹女朋友，要嗎？】
【裴驍：沒興趣。謝了。】
裴驍是典型的不婚主義，不聯誼，也不結婚。
或許是受父母相敬如賓的婚姻影響，他對婚姻這種親密關係沒什麼興趣，甚至還有一些牴觸。
不然裴家催得那麼緊，但打死裴驍不相親。
【陸硯修：不然你先見一面。處不處的成再說。】
說完，陸硯修就把侄女的微信推過去了。
裴驍扯唇，也不好真的薄陸爺的面子，只能假模假式地發送了好友申請。
陸霜霜看著那通訊列表多出來的加號，備註什麼都沒有，頭像是一隻小狗。
而她，最討厭動物了。
旋即，點了拒絕。
裴驍看著被拒的消息，勝負欲上來了。
他今天還非要把這好友加上去不可。
兩人來回拉扯了好幾次，陸霜霜終於點了通過。
【陸霜霜：你誰啊？我們認識？】
【裴驍：不認識。現在我們可以互刪了。】
【陸霜霜：...........】
她一發完，發現還真的被刪了。
所以這狗頭背後的男人，是真的很狗！
-
衛秋華依舊繼續著刁難，不過她發現自己不管怎麼為難宋楠喬，她竟然都忍了下來。
她有心臟病和高血壓史，常年身邊備著藥。
她像往常一樣吃完藥，準備午睡一會兒。
誰知兒媳宋楠喬就慌慌張張地跑來她的房間，還關上門，「媽，不好了！寒聲出車禍了！」
「在容城！」
「什麼？」衛秋華心一下被提到了嗓子眼，「嚴重嗎？容城，那麼遠！你還愣著幹什麼，我們一起過去吧！」
宋楠喬紅著眼，「媽，寒聲已經在醫院了。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剛剛醫生說很可能救不回來了。」
衛秋華眼前發黑，「不可能，我兒子絕對不可能有事！」
她就兩個兒子，大兒子才去世沒幾年，她根本無法接受小兒子出事！
就在這時，宋楠喬的電話又響了。
她接起，眼神從焦急變成了絕望，手機砸在了地板上。
衛秋華看著她這樣，心臟抽搐得疼，「怎麼樣？醫院那邊說什麼？」
「你倒是說話啊！」
宋楠喬泣不成聲，「媽，寒聲他...」
「寒聲他，沒了。」
一直提著一口氣的衛秋華，再也無法忍受，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暈倒之前，她一直揪著心臟的地方。
宋楠喬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剛剛臉頰上的淚水早就消失不見。
她靜靜地坐著，看著地上的女人呼吸越來越弱。
終於在半個小時後，才發出了尖叫。
「媽，你怎麼樣了？」
「快，打電話叫120！」
宋楠喬跟著急救人員，一起去了醫院。
衛秋華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
醫生戴著口罩，神色凝重：「病人情況不好，心臟驟停，外加腦梗，你是家屬嗎？現在要立刻進行手術！」
「沒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宋楠喬簽字後，詢問：「醫生，我婆婆，會恢復嗎？」
醫生安撫，「只能說盡力。不過情況不容樂觀，家屬冷靜點，我們會盡力的。」
宋楠喬捂著唇，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
不容樂觀好啊，要是她醒不過來，就更好了。
陸寒聲聞訊，立刻趕來醫院。
「我媽怎麼會暈倒呢？」
宋楠喬搖頭，「寒聲，我看媽媽睡太久了，想進去看看她，沒想到她就倒在地上了。」
四個小時後，手術才結束。
醫生出來，看著家屬搖搖頭，「送來的時間太晚了，現在只能說維持生命體徵。但病人想醒來，應該很難了。」
「醫生，這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媽以後就只能躺在床上，像植物人嗎？」
醫生點點頭，「我們盡力了。」
陸寒聲痛哭流涕，宋楠喬抱著他安撫，「寒聲，別難過。我們也盡力了。」
「哪怕是植物人，我也會每天來照看婆婆的。」
只是心裡她終於鬆了一口氣，植物人也好，只要說不了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