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臉好紅啊
秦陽張了張嘴想反駁，可對上蘇嫣清澈明亮的目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只能硬著頭皮勸道：「我，我只是關心你，那個霍凌霄對你另有圖謀，你別被他騙了。」
他說得懇切，卻像個瞎操心的局外人，蘇嫣忍不住冷笑一聲，冷瞥他一眼便轉身走到另一邊——她懶得跟秦陽糾纏。
這傢伙空有幾分俊朗外表，實則是個沒實力的紈絝，根本不在她的攻略對象考慮範圍內。
在蘇嫣的世界裡，對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她從不做無效社交，只要對方不招惹她，她也不會主動找麻煩。
「蘇嫣，你真的別被他騙了，他就是想趁機接近你！」秦陽看她一臉冷漠，急得上前兩步，還想再說些什麼。
蘇嫣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在眼前「上躥下跳」的男人，挑眉反問：「那你呢？」
「我？什麼我？」秦陽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你接近我，又是想做什麼？報復我上次揍你的事？」蘇嫣雙手環胸，目光銳利地盯著他。
秦陽瞬間卡殼——他自己也說不清，就是下意識想靠近蘇嫣，想跟她說話，根本沒想過報復。
看他這副語塞的模樣，蘇嫣突然有了個猜測，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秦陽，你該不會是……越被反駁，越想證明自己吧？」她沒直接點破，卻故意往曖昧的方向引導。
「什，什麼意思？」秦陽果然被問懵了。
「沒什麼意思，就是好奇，你是不是對我有好感？」蘇嫣覺得自己可能快接近真相了——難道秦陽真的因為上次被她「教訓」，反而對她動心了？
「！」秦陽眸子猛地瞪大，滿臉難以置信，條件反射地反駁：「這怎麼可能！」
蘇嫣也不說話，就那麼抱胸冷冷地看著他，直到他被看得臉色漲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駁。蘇嫣輕笑一聲，不再糾纏，抬腳往前走去，只留下原地一臉茫然的秦陽。
他對蘇嫣有好感？這不可能！他明明最討厭這個只會死磕修煉的無趣師妹，怎麼會對她有好感？可如果沒有，他又為什麼忍不住想找她說話？秦陽甩甩頭，強行壓下心中的異樣——他一定是想找機會報復甦嫣，才會格外關注她！就像他已經安排好的，要給霍凌霄一個教訓一樣。
這時，郭旭和陳宇湊了過來，擠眉弄眼地問：「秦師兄，你跟那個『暴力師妹』說了啥？怎麼臉這麼紅，跟春心蕩漾似的？」
「什麼春心蕩漾？」秦陽立刻炸毛，可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確實有些發燙。
……
霍凌霄作為外門少有的築基期修士，被吳長老派去前方探路了。秦陽看霍凌霄沒回來，又忍不住上前攔住蘇嫣，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蘇嫣，之前是我們不對，不該哄騙你去千年巨蛟洞穴冒險。但那都過去了，你不能因為跟我賭氣，就跟霍凌霄走那麼近吧？你，你……」
「我怎麼了？」蘇嫣看著他吞吞吐吐的樣子，挑眉追問。
「你以前不是一直……很在意我嗎？」秦陽一咬牙，把藏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所以呢？」蘇嫣輕笑，語氣毫不客氣，「你也說了是『以前』，現在我和霍凌霄心意相通，已經約定好一起修煉，通過靈力連結提升彼此修為了。」
「你，你說什麼？」秦陽的表情瞬間僵住，不敢置信地瞪著蘇嫣，「你和他……一起修煉？」
「嗯。」蘇嫣點頭，她沒空跟秦陽掰扯，只想儘快結束這場對話。
秦陽漲紅了臉，腦子裡「嗡嗡」作響，只剩下蘇嫣那句「一起通過靈力連結修煉」。他渾渾噩噩地回到隊伍中，郭旭和陳宇趕緊上前追問：「秦師兄，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蘇嫣和霍凌霄……約定好一起修煉了。」良久，秦陽才聲音發顫地吐出這句話。
「噗——」郭旭剛喝進嘴裡的茶差點噴出來，「蘇嫣和霍凌霄？秦師兄，你沒搞錯吧？蘇嫣以前不是最在意你嗎？怎麼會跟霍凌霄……」
「就算他們一起修煉，也跟我們沒關係吧？」陳宇試圖打圓場，可話沒說完，就看到秦陽眼底泛起了水光，剩下的話瞬間卡在喉嚨里。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意識到不對勁——自從上次被蘇嫣揍了之後，秦陽不僅沒報復，反而總往蘇嫣住處附近湊，今天還三番兩次主動找蘇嫣說話。難道……
「秦師兄，你該不會是喜歡上蘇嫣了吧？」郭旭小心翼翼地問出口。
「這怎麼可能？」陳宇立刻反駁，「秦師兄以前最討厭蘇嫣了！」
可秦陽始終低著頭不說話，兩人心裡也沒底了，又追問了一遍：「秦師兄，郭旭說的是真的嗎？」
秦陽依舊沉默，算是默認了。
……
身處風波中心的蘇嫣對此一無所知，她正和系統在腦海里交流：「宗門裡符合『靈力純淨』條件的弟子多嗎？」
【挺多的，宿主，外門弟子中起碼七成以上靈力都比較純淨，但他們的實力大多偏低，不太符合您的攻略要求。】畢竟外門弟子以鍊氣期為主，除了霍凌霄，很少有築基期修士。
「那還真是可惜了。」蘇嫣輕嘆了一聲，又問：「巨蛟內丹的陰寒之力，還有多久會發作？」
【宿主放心，最近一個月內，陰寒之力不會發作。但一個月後再次發作時，單靠霍凌霄的靈力，可能不夠壓制。】
「不夠？什麼意思？」蘇嫣原本以為，只要霍凌霄對她忠心，再用系統的反哺功能幫他提升到結丹期，就能一直靠他壓制陰寒之力，沒想到系統會這麼說。
【咳，宿主，巨蛟內丹的陰寒之力會產生『靈力抗性』，就像人類吃藥會產生耐藥性一樣。同一個人的靈力，第二次使用時效果會減半，第三次再減半，以此類推。】
蘇嫣：「……」
「所以，我還得找其他符合條件的人，建立靈力連結？」
【沒錯！宿主，您要加油呀，儘快找到更多高質量攻略對象！】
蘇嫣：「……」
這確實是個壞消息，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蘇嫣暗下決心，等一個月後，為了活命，就算用些特殊手段，也要找到足夠的高質量攻略對象。
……
清葦盪很快就到了。這裡蘆葦茂密，水溝縱橫，任務目標是一種背部有藍色花紋的黑蜘蛛——藍紋毒蛛。這種毒蛛生活在水溝附近的山洞裡，想要完成任務，必須進洞獵殺。
吳長老先在附近清理出一塊安全駐地，然後讓弟子們兩兩一組，分頭探索蜘蛛洞。蘇嫣對組隊對象沒什麼要求，可當看到身邊神情扭捏、眼神躲閃的秦陽時，她還是沉默了。
「負責組隊的師兄，是你親戚？」蘇嫣忍不住問。
「啊？什麼？」秦陽愣了一下，沒明白她的意思。
蘇嫣搖搖頭，沒再追問，率先朝最近的山洞走去。秦陽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有些鬱悶——以前蘇嫣要是知道能跟他組隊，早就開心得不行了，現在卻對他視而不見。可不知為何，這樣冷淡又強勢的蘇嫣，反而讓他覺得更有吸引力。
秦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蘇嫣——她手持長劍，眼神專注，遇到偷襲的毒蛛，隨手一揮就能將其斬殺，鍊氣十層的實力展露無遺。正當他看得入神時，周圍突然傳來「簌簌」的爬行聲，顯然是更多毒蛛被驚動了。
蘇嫣腳步一頓，秦陽立刻衝上前，擋在她面前：「師妹別怕，我來保護你！」
「唰唰唰！」十幾隻毒蛛從石壁後跳出來，秦陽揮劍掃落，還想扭頭向蘇嫣邀功，卻沒想到又有十幾隻毒蛛撲了過來。他慌忙抵擋，還是被兩隻毒蛛咬中了手臂。
「嘶——」秦陽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蘇嫣看得一陣無奈，上前一把將他拉到身後，長劍出鞘，一個旋身就掃落了一片毒蛛。
這個山洞不大，毒蛛數量大概有五十隻左右，蘇嫣挑破一隻毒蛛的腦袋，一枚綠色靈核滾了出來，她用劍尖挑起，穩穩收入布袋。
就在她專心收集靈核時，突然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蘇嫣身子一僵，回頭就看到秦陽滿臉通紅、眼神迷離地往她臉上湊。
「你沒吃解毒丹？」蘇嫣瞬間反應過來——藍紋毒蛛的毒素不強，卻有「靈力紊亂」的效果，會讓人暫時失去理智，渴望通過靈力連結穩定氣息，說白了就是一種「靈力催化毒」。宗門弟子出發前都領了解毒丹，秦陽這是忘了吃？
蘇嫣一把按住秦陽的腦袋，伸手去扯他腰間的乾坤袋。
讓她意外的是，乾坤袋竟然沒設防，一扯就開了。
一般乾坤袋只有主人或其認可的人才能打開，秦陽這是……
蘇嫣沒多想，從裡面摸出解毒丹，強行給秦陽餵了下去，又扯下他的腰帶，把他捆在旁邊的石柱上，等解毒丹發揮效果。
秦陽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衣衫凌亂地被捆在石柱上，抬頭就看到蘇嫣正收起最後一枚靈核。
他頓時滿臉通紅，尷尬得說不出話——
山洞昏暗，孤男寡女，他還被捆著，怎麼看都不對勁！難道蘇嫣喜歡這種「特殊」的修煉輔助方式？
一瞬間，秦陽腦補了很多，甚至回憶起上次被蘇嫣揍的場景——明明該生氣，可身體卻有種莫名的期待，他甚至想再來一次。想到這裡，他的臉頰更燙了。
蘇嫣收拾好戰利品，回頭就看到秦陽身體前傾、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那模樣像極了等待指令的寵物。
她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傢伙該不會是想讓她「教訓」他吧？
蘇嫣心裡莫名一動，但很快壓了下去——跟現在的秦陽建立靈力連結，根本不符合她的攻略要求。
可看著秦陽那副「求關注」的模樣，她又忍不住手癢，想逗逗他。
秦陽的長相其實不錯，否則原主也不會喜歡他。拋開實力和人品不談，這張臉確實養眼，尤其是此刻帶著幾分委屈和期待的樣子，格外勾人。
蘇嫣走上前，伸手捏住秦陽的下巴，微微用力。
秦陽不僅沒反抗，反而更乖順地抬頭，眼神里甚至帶著幾分期待。
蘇嫣忍不住輕笑，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襟，故意逗他：「怎麼？被捆著很舒服？」
他只能硬著頭皮勸道：「我，我只是關心你，那個霍凌霄對你另有圖謀，你別被他騙了。」
他說得懇切，卻像個瞎操心的局外人，蘇嫣忍不住冷笑一聲，冷瞥他一眼便轉身走到另一邊——她懶得跟秦陽糾纏。
這傢伙空有幾分俊朗外表，實則是個沒實力的紈絝，根本不在她的攻略對象考慮範圍內。
在蘇嫣的世界裡，對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她從不做無效社交，只要對方不招惹她，她也不會主動找麻煩。
「蘇嫣，你真的別被他騙了，他就是想趁機接近你！」秦陽看她一臉冷漠，急得上前兩步，還想再說些什麼。
蘇嫣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在眼前「上躥下跳」的男人，挑眉反問：「那你呢？」
「我？什麼我？」秦陽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你接近我，又是想做什麼？報復我上次揍你的事？」蘇嫣雙手環胸，目光銳利地盯著他。
秦陽瞬間卡殼——他自己也說不清，就是下意識想靠近蘇嫣，想跟她說話，根本沒想過報復。
看他這副語塞的模樣，蘇嫣突然有了個猜測，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秦陽，你該不會是……越被反駁，越想證明自己吧？」她沒直接點破，卻故意往曖昧的方向引導。
「什，什麼意思？」秦陽果然被問懵了。
「沒什麼意思，就是好奇，你是不是對我有好感？」蘇嫣覺得自己可能快接近真相了——難道秦陽真的因為上次被她「教訓」，反而對她動心了？
「！」秦陽眸子猛地瞪大，滿臉難以置信，條件反射地反駁：「這怎麼可能！」
蘇嫣也不說話，就那麼抱胸冷冷地看著他，直到他被看得臉色漲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駁。蘇嫣輕笑一聲，不再糾纏，抬腳往前走去，只留下原地一臉茫然的秦陽。
他對蘇嫣有好感？這不可能！他明明最討厭這個只會死磕修煉的無趣師妹，怎麼會對她有好感？可如果沒有，他又為什麼忍不住想找她說話？秦陽甩甩頭，強行壓下心中的異樣——他一定是想找機會報復甦嫣，才會格外關注她！就像他已經安排好的，要給霍凌霄一個教訓一樣。
這時，郭旭和陳宇湊了過來，擠眉弄眼地問：「秦師兄，你跟那個『暴力師妹』說了啥？怎麼臉這麼紅，跟春心蕩漾似的？」
「什麼春心蕩漾？」秦陽立刻炸毛，可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確實有些發燙。
……
霍凌霄作為外門少有的築基期修士，被吳長老派去前方探路了。秦陽看霍凌霄沒回來，又忍不住上前攔住蘇嫣，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蘇嫣，之前是我們不對，不該哄騙你去千年巨蛟洞穴冒險。但那都過去了，你不能因為跟我賭氣，就跟霍凌霄走那麼近吧？你，你……」
「我怎麼了？」蘇嫣看著他吞吞吐吐的樣子，挑眉追問。
「你以前不是一直……很在意我嗎？」秦陽一咬牙，把藏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所以呢？」蘇嫣輕笑，語氣毫不客氣，「你也說了是『以前』，現在我和霍凌霄心意相通，已經約定好一起修煉，通過靈力連結提升彼此修為了。」
「你，你說什麼？」秦陽的表情瞬間僵住，不敢置信地瞪著蘇嫣，「你和他……一起修煉？」
「嗯。」蘇嫣點頭，她沒空跟秦陽掰扯，只想儘快結束這場對話。
秦陽漲紅了臉，腦子裡「嗡嗡」作響，只剩下蘇嫣那句「一起通過靈力連結修煉」。他渾渾噩噩地回到隊伍中，郭旭和陳宇趕緊上前追問：「秦師兄，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蘇嫣和霍凌霄……約定好一起修煉了。」良久，秦陽才聲音發顫地吐出這句話。
「噗——」郭旭剛喝進嘴裡的茶差點噴出來，「蘇嫣和霍凌霄？秦師兄，你沒搞錯吧？蘇嫣以前不是最在意你嗎？怎麼會跟霍凌霄……」
「就算他們一起修煉，也跟我們沒關係吧？」陳宇試圖打圓場，可話沒說完，就看到秦陽眼底泛起了水光，剩下的話瞬間卡在喉嚨里。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意識到不對勁——自從上次被蘇嫣揍了之後，秦陽不僅沒報復，反而總往蘇嫣住處附近湊，今天還三番兩次主動找蘇嫣說話。難道……
「秦師兄，你該不會是喜歡上蘇嫣了吧？」郭旭小心翼翼地問出口。
「這怎麼可能？」陳宇立刻反駁，「秦師兄以前最討厭蘇嫣了！」
可秦陽始終低著頭不說話，兩人心裡也沒底了，又追問了一遍：「秦師兄，郭旭說的是真的嗎？」
秦陽依舊沉默，算是默認了。
……
身處風波中心的蘇嫣對此一無所知，她正和系統在腦海里交流：「宗門裡符合『靈力純淨』條件的弟子多嗎？」
【挺多的，宿主，外門弟子中起碼七成以上靈力都比較純淨，但他們的實力大多偏低，不太符合您的攻略要求。】畢竟外門弟子以鍊氣期為主，除了霍凌霄，很少有築基期修士。
「那還真是可惜了。」蘇嫣輕嘆了一聲，又問：「巨蛟內丹的陰寒之力，還有多久會發作？」
【宿主放心，最近一個月內，陰寒之力不會發作。但一個月後再次發作時，單靠霍凌霄的靈力，可能不夠壓制。】
「不夠？什麼意思？」蘇嫣原本以為，只要霍凌霄對她忠心，再用系統的反哺功能幫他提升到結丹期，就能一直靠他壓制陰寒之力，沒想到系統會這麼說。
【咳，宿主，巨蛟內丹的陰寒之力會產生『靈力抗性』，就像人類吃藥會產生耐藥性一樣。同一個人的靈力，第二次使用時效果會減半，第三次再減半，以此類推。】
蘇嫣：「……」
「所以，我還得找其他符合條件的人，建立靈力連結？」
【沒錯！宿主，您要加油呀，儘快找到更多高質量攻略對象！】
蘇嫣：「……」
這確實是個壞消息，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蘇嫣暗下決心，等一個月後，為了活命，就算用些特殊手段，也要找到足夠的高質量攻略對象。
……
清葦盪很快就到了。這裡蘆葦茂密，水溝縱橫，任務目標是一種背部有藍色花紋的黑蜘蛛——藍紋毒蛛。這種毒蛛生活在水溝附近的山洞裡，想要完成任務，必須進洞獵殺。
吳長老先在附近清理出一塊安全駐地，然後讓弟子們兩兩一組，分頭探索蜘蛛洞。蘇嫣對組隊對象沒什麼要求，可當看到身邊神情扭捏、眼神躲閃的秦陽時，她還是沉默了。
「負責組隊的師兄，是你親戚？」蘇嫣忍不住問。
「啊？什麼？」秦陽愣了一下，沒明白她的意思。
蘇嫣搖搖頭，沒再追問，率先朝最近的山洞走去。秦陽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有些鬱悶——以前蘇嫣要是知道能跟他組隊，早就開心得不行了，現在卻對他視而不見。可不知為何，這樣冷淡又強勢的蘇嫣，反而讓他覺得更有吸引力。
秦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蘇嫣——她手持長劍，眼神專注，遇到偷襲的毒蛛，隨手一揮就能將其斬殺，鍊氣十層的實力展露無遺。正當他看得入神時，周圍突然傳來「簌簌」的爬行聲，顯然是更多毒蛛被驚動了。
蘇嫣腳步一頓，秦陽立刻衝上前，擋在她面前：「師妹別怕，我來保護你！」
「唰唰唰！」十幾隻毒蛛從石壁後跳出來，秦陽揮劍掃落，還想扭頭向蘇嫣邀功，卻沒想到又有十幾隻毒蛛撲了過來。他慌忙抵擋，還是被兩隻毒蛛咬中了手臂。
「嘶——」秦陽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蘇嫣看得一陣無奈，上前一把將他拉到身後，長劍出鞘，一個旋身就掃落了一片毒蛛。
這個山洞不大，毒蛛數量大概有五十隻左右，蘇嫣挑破一隻毒蛛的腦袋，一枚綠色靈核滾了出來，她用劍尖挑起，穩穩收入布袋。
就在她專心收集靈核時，突然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蘇嫣身子一僵，回頭就看到秦陽滿臉通紅、眼神迷離地往她臉上湊。
「你沒吃解毒丹？」蘇嫣瞬間反應過來——藍紋毒蛛的毒素不強，卻有「靈力紊亂」的效果，會讓人暫時失去理智，渴望通過靈力連結穩定氣息，說白了就是一種「靈力催化毒」。宗門弟子出發前都領了解毒丹，秦陽這是忘了吃？
蘇嫣一把按住秦陽的腦袋，伸手去扯他腰間的乾坤袋。
讓她意外的是，乾坤袋竟然沒設防，一扯就開了。
一般乾坤袋只有主人或其認可的人才能打開，秦陽這是……
蘇嫣沒多想，從裡面摸出解毒丹，強行給秦陽餵了下去，又扯下他的腰帶，把他捆在旁邊的石柱上，等解毒丹發揮效果。
秦陽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衣衫凌亂地被捆在石柱上，抬頭就看到蘇嫣正收起最後一枚靈核。
他頓時滿臉通紅，尷尬得說不出話——
山洞昏暗，孤男寡女，他還被捆著，怎麼看都不對勁！難道蘇嫣喜歡這種「特殊」的修煉輔助方式？
一瞬間，秦陽腦補了很多，甚至回憶起上次被蘇嫣揍的場景——明明該生氣，可身體卻有種莫名的期待，他甚至想再來一次。想到這裡，他的臉頰更燙了。
蘇嫣收拾好戰利品，回頭就看到秦陽身體前傾、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那模樣像極了等待指令的寵物。
她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傢伙該不會是想讓她「教訓」他吧？
蘇嫣心裡莫名一動，但很快壓了下去——跟現在的秦陽建立靈力連結，根本不符合她的攻略要求。
可看著秦陽那副「求關注」的模樣，她又忍不住手癢，想逗逗他。
秦陽的長相其實不錯，否則原主也不會喜歡他。拋開實力和人品不談，這張臉確實養眼，尤其是此刻帶著幾分委屈和期待的樣子，格外勾人。
蘇嫣走上前，伸手捏住秦陽的下巴，微微用力。
秦陽不僅沒反抗，反而更乖順地抬頭，眼神里甚至帶著幾分期待。
蘇嫣忍不住輕笑，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襟，故意逗他：「怎麼？被捆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