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給他一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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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林雙嶼的取證目前就停滯在當年是誰幫她偽造了證據鏈上。

  江妄剛掛掉電話,和司願對視一眼,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

  季松。

  只有可能是他。

  他的手從十八歲以後就沒幹淨過。

  大學的時候可以說是流落海城,最缺的就是錢。

  所以他才會知道林雙嶼殺人的事情。

  因為就是他幫林雙嶼善後的。

  可是除了猜測,也沒有其他的證據。

  而且林雙嶼都沒有把季松供出來……按道理說,她應該是最不顧後果的那一個。

  司願那幾天在住院,等出院的時候才知道,林雙嶼她母親肇事撞人的事情被壓下來了,說是人有精神問題,還有實打實的診斷證明,江妄也沒辦法追究下去。

  而且,被撞了個半死的是宋延,他怕被外界知道這件事所以也不打算深究,這事自然也就深究不了。

  想的腦子疼,司願決定不想了。

  身上的傷還沒好徹底,定時要去醫院換藥,今天江妄不在,司願只能一個人去醫院。

  她不想碰到宋延,就換了另一家醫院。

  結果今天一出門,就遇見了季松。

  司願幾乎是一瞬間就想明白林雙嶼那麼不顧後果的人為什麼沒有把季松拉下水。

  原來是因為……已經被警告過了。

  季松換了輛車,停在醫院前面,遠遠的走過來,閒庭信步。

  上下打量了司願一番,面上玩味的笑了笑:「聽說——受傷了?」

  司願繼續走,他倒是很自然的跟上。

  司願:「這個時候,你還敢來海城?」

  「有什麼不敢,我又不是壞人。」

  司願微諷:「不怕林雙嶼把你拉下水?」

  「不會的。」季松格外放心:「我答應她,把她媽保住。」

  司願步子怔了一下。

  事情這不就串聯起來了。

  怪不得林雙嶼會一個人把所有事情都承擔下來。

  季松看她面無表情,頓了一下,忽然沒來由的解釋了一句:「只知道她媽撞了人,不知道撞得是你。」

  司願沒聽懂這句話,一邊往醫生辦公室走,一邊問:「你的意思是,知道撞得是我,你就能不幫她?」

  季松目光沉了一下:「或許吧。」

  司願覺得季松也挺可笑的。

  她坐在醫生對面,拉起袖子,露出手肘的傷,一同露出來的還有曾經被霸凌和自殘留下的傷口。

  儘管季松早就窺見過幾分,但現在又這麼清楚的看見,心底不由還是震了震。

  司願的皮膚很好,尤其是陽光照在上面的時候,仿佛透出一層隱隱的粉色。

  如果不是這一身的傷痕……

  季鬆喉頭微動,移開目光,說:「你放心,除了這件事,後續林雙嶼的事情我都不會插手。」

  司願眼眸冷著笑了笑:「是嗎?那我還得謝謝你?」

  季松擰起眉頭:「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跟我說話就跟吃了槍藥一樣?好賴話你聽不懂?」

  司願倒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什麼時候需要好好說話了。

  醫生揭開紗布,露出傷口,司願疼的皺起了眉。

  季松本來還氣著,看見她不舒服卻又著急了,對醫生道:「你不會輕一點嗎?」

  司願急忙抬頭看他:「你發什麼瘋呢?」

  季松有些無語:「我是看你疼,心疼你!」

  「別噁心人。」

  司願說的是實話。

  季松在她眼裡,從頭到尾都是個很噁心的人。

  不說男女關係和黑色交易,單單是幫林雙嶼善後這件事,就讓人避之不及。

  司願給醫生道了個歉,換完藥起身就往外走。

  季松還在後面跟著。

  司願的手受著傷,沒辦法開車,江妄的司機就在前面等著。


  季松沒看見,跟在後面問:「送你?」

  司願加快步子,一句話也不想和她說。

  越這樣,季松越不甘心,索性直接攔住了她。

  遠處,江妄的司機看見這一幕,察覺不對,給江妄打去了電話。

  司願被季松攔在走廊中間,眉頭擰得更緊,語氣冷到極致:「讓開。」

  季松沒動,眼神沉沉地看著她,帶著點偏執的執拗:「我話還沒說完。」

  「我沒興趣聽。」司願側身想繞過去,卻被他再次擋住。

  走廊里人來人往,不少人投來好奇的目光,司願的臉色更難看了:「季松,我和林雙嶼不一樣,沒心思跟你這樣的人糾纏,你如果實在無聊,就去裡面多看看她吧。」

  季松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攥緊了拳頭:「我在你眼裡,就只是這樣的人?」

  「不然呢?」司願抬眼,直視著他的眼睛,「幫林雙嶼掩蓋罪證,幫她母親脫罪,季松,你手上的髒東西,需要我再說的清楚一點嗎?」

  季松知道自己不是好東西。

  誰都這麼說,他也從來不在乎。

  但是此時此刻,司願一字一句的說起來,他頭一次生出無地自容。

  甚至,他想,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才不會為了那幾百萬幫林雙嶼銷毀罪證。

  司願和他擦肩而過,季松還一個人在原地,半天沒有動。

  司機告訴江妄:「太太安全了。」

  司願剛上車,遠處季松的電話就響了。

  他回過神,接起電話,心不在焉的應了聲:「說。」

  「見一見。」

  季松眉眼一沉,冷笑了笑。

  「江妄?」他下意識往後看去,司願的車已經走了,他問:「你看見了?」

  「敢來嗎?」

  季松最討厭別人問他敢不敢。

  這個世上,還沒有季松不敢見的人。

  只是沒想到江妄把地方約在了地下拳館。

  這兒多是打黑拳的,有錢人拿出幾十萬灑灑水,就能讓一群人不要命的上擂台,打的吐血昏厥都是常態。

  季松進來,走向二樓的位子,落座,看向底下的擂台,周圍都是熱血沸騰的看客。

  江妄從黑暗中走出來,只穿了一件白襯衣,領口微解,身上還有一層薄汗,頭髮隨意的散亂著。

  他坐下,和季松一起看,隨口說:「剛熱了熱身。」

  季松翹起二郎腿,凝著他:「怎麼,江總把我叫來這兒,嚇唬我?」

  江妄樂了:「你在奧城長大,這點東西能嚇唬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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